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

關燈
讓人感到不適,不遠處還有猛獸的屍體躺在低窪中,血跡斑斑,薩拉紮伸出手,用斯內普的無杖“清泉如水”洗手,哦,美其名曰是為了鍛煉斯內普的魔力運用,斯內普在心裏翻了白眼,梅林知道這種根本不耗費魔力的咒語根本不需要用到水元素的循環來支撐。

“你剛才那個切割咒挺有意思的,是你的小發明?”薩拉紮習慣性的想從胸前拿食物,卻想起掛墜盒已經給了某個男人了,“給我拿個水果。”完全不理會對方陰下來的臉。

小發明?切割咒?斯內普狠狠地瞪著對方,去你的水果,那眼神仿佛能把人家給阿瓦達了似的,“神鋒無影,我起的名字。”他咬牙切齒的說道。

“空氣中的金屬元素,你沒有想到利用,你被四大元素局限到了,神鋒無影這個魔咒你想要達到什麽效果?一個惡作劇魔咒,還是一個黑魔法?或許你還被你的盲目局限了。”斯萊特林教授,好為人師,並且擅長把人訓的啞口無言。

“您說的對,只是一個切割咒。”斯內普看著對方認真教導的眼神,平靜的說道,這些都是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問題,他必須承認。斯內普永遠記得第一次殺人的時候,那是跟著食死徒去麻瓜的大街,一個老婦人,鮮血從額頭劃過鼻尖,雙眼一直睜著,那是他的噩夢。

我們的雙手可以沾上仇敵的鮮血,卻不能枉殺無辜。這是自己還能夠堅持的信念。那可以只是一個惡作劇的切割咒,也可以是一個殺人的黑魔法,“斯萊特林都是黑巫師,你也要和他們一樣嗎,西弗?黑魔法都是那些食死徒才會的,西弗難道也喜歡黑魔法嗎?”紅發綠眸的小姑娘在教室門外攔住自己,自己明明是喜歡黑魔法的,自己也是個食死徒,斯內普雙手插入頭發之間,“泥巴種,”年輕的黑發少年輕蔑的說道,轉過身卻是痛苦的眼神。

“莉莉,”薩拉紮聽到懷中男子夢中吐出的名字不禁挑眉,然後他看著附近那只夢魘,其實在薩拉紮看來不過就是一只黑色的獨角獸,心靈漏洞越大的人越害怕這種生物,一旦入夢,再掙破心鎖醒來就是一次新生,一念之間啊。不過,“你踩著一地爛泥巴來找我們,不難受嗎?”

夢魘微微打了個寒顫,他真的很無辜,這一帶他並不陌生,只是今天忽然感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於是就碰到了這個讓他還未靠近就覺得渾身發怵的家夥,還有一個稍微感受到他的氣息就沈入夢境中的家夥。他現在好想走掉,只是那個讓人發怵的家夥竟然還在嘲笑自己,那氣息竟然就是這家夥身上的味道,夢魘簡直要哭了。

“看到了嗎,”薩拉紮指著剛剛被殺掉還沒被處理的猛獸屍體,難得有心思逗弄著面前這只夢魘幼崽,“血還熱著了,小家夥不要出來亂逛,小心被吃掉哦。”

那只是一只普通的猛獸,別看個頭大,其實很好對付的,自己可是夢魘哎,怎麽可以和那種連魔力晶核都不存在的低等生物相提並論?夢魘跑到那個屍體旁邊,一腳踩爛了屍體的腦袋,果然沒有魔晶,他高傲的看著眼前這個渺小的人類,要不是看這個家夥的身上有王族的氣息,自己才不會特意跑過來。

“快回去吧,有時間我會去你族中的,”薩拉紮溫和的看著那只小夢魘,一貫無論任何表情眼底都是冷漠的黑巫師,竟然對著一只夢魘露出這樣溫和的表情。

斯內普略微茫然擡頭看著這樣的薩拉紮,卻也只是那麽一剎那。見到他醒來,那人收起了真實的情緒,掛上了不達眼底的微笑,“要我恭喜你嗎?”

小夢魘已經跑不見了,斯內普稍稍穩住自己的身子,“如果我沒能醒來,你會怎麽做?”

“你沒能醒來自然就已經死了,”言下之意,還需要他做什麽呢,埋屍體嗎?

的確是這個樣子的,斯內普將稍微動了的心按了回去,“繼續走吧。”

他說的是實話啊,何況他相信眼前這人既然能有那樣堅定純粹的靈魂,就不可能度不過自己的心劫,只是薩拉紮卻依然為對方那種態度感到不滿,他皺眉,對自己心底深處冒出來的不滿感到無奈。

“這是什麽?有魔力的兔子?”斯內普敏銳的找到兔子的腦袋中心,一顆瑩白色的晶石出現在手中,薩拉紮看到被自己評為小發明的魔咒被對方成功運用成殺死一只低級魔獸月兔的黑魔法咒語,感到了深深的無奈。

“魔晶,全稱魔力晶核,類似於巫師魔力源的存在,魔獸的魔力之源,這只類似兔子的魔獸屬於低級魔獸,恩,月兔,它的魔晶屬於風系,我們用不了。不過也可以作為煉金材料,或者制作魔法陣。”

有那麽一瞬間,斯內普覺得千年前的這個世界並不是自己那個世界的過去,或者大概是一個平行空間也說不定,這些天來他已經充分了解到對於這些魔法常識的匱乏,他很明白旁邊這位對自己的懷疑,雖然對方什麽都沒有問。

薩拉紮朝著某個方向略微偏了偏頭,“風帶來了有趣的聲音,”“斯萊特林閣下要去上演英雄救美的經典場景?”斯內普嘲諷的看著對方,很明顯他也聽到了那邊發生的美女和野獸的故事。

“作為一名紳士,對待女性有所需要時要給予一定的幫助。”薩拉紮勾唇對著斯內普笑的好不戲謔,斯內普表示自己完全聽不懂對方話中的歧義。

女人,長得並不是非常好看,衣服破爛尷尬的露出白皙的皮膚,但是趕過來的兩個男人都沒有那個心思,他們的目光全部放在攻擊那個女人的兩頭魔獸身上了。“兩頭猛獁,”薩拉紮笑著對著一只猛獁隨手一指,空間的水汽瞬間被聚集,然後徹底凍住那只猛獁。斯內普也加入了那個女人的行列之中,用著薩拉紮瞧不起的小發明狠狠的攻擊著另外一只猛獁。薩拉紮沒有再插手,只是看著斯內普施展的魔咒一陣嘆氣,難道他只要練習這一個魔咒了嗎?

“羅伊納·拉文克勞,多謝兩位的幫助,”雖然整個人都狼狽著,但是依然禮貌的對著兩人行禮,薩拉紮倒是沒什麽,斯內普就直接恍惚了,他仔細的打量著這個女人,理性,智慧,大方,從容,難道是心理作用,在知道對方是拉文克勞之後就開始往這方面靠近了。很顯然,薩拉紮也註意到了斯內普不對勁的眼神,不動聲色的將疑問壓到心底,“薩拉紮·斯萊特林,擅長風系元素魔法的家族似乎沒有拉文克勞這個稱呼的。”

“斯萊特林的家主?那麽出現在這裏的原因倒是很明顯了,不知道稱呼您薩拉紮可以嗎?”羅伊納看著對方點頭應允,便笑道,“我只是羅伊納·拉文克勞,一個會一點風系魔法的拉文克勞,不介意就直接叫我羅伊納吧,兩只猛獁魔晶我取其一,另外的你們兩個人?”她對旁邊這個同樣黑發黑眸和自己並肩殺死猛獁的男人倒是分外感興趣。

“西弗勒斯·斯內普,我需要收集一些血液和毛發,恩,魔晶也是我收集品之一。”斯內普知道薩拉紮並不在意這些,他在對方借給自己的掛墜盒裏分出了一塊地方專放自己的魔藥材料,薩拉紮·斯萊特林,幫了自己太多,或許自己真的不應該再將面前這個人和曾經心中的蛇祖創始人當成一個人,而這種態度的轉變其實也是一件很令人糾結的事情。

“這一整只都是給你留下的,”薩拉紮指著被自己完全凍住的完整魔藥庫說道,“掛墜盒裏有一些縮小的存放完整的魔獸樣本的木盒,你可以用那個盛放。”

鑒於斯內普拿到掛墜盒也就只是草草過了一遍眼,根本沒有太註意對方放在裏面的東西,他根本不知道裏面竟然還有專門封存魔獸屍體的工具。倒是羅伊納目光灼灼的看著斯內普胸前的掛墜盒,然後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薩拉紮,薩拉紮回以一個警告的眼神。

“如果繼續森林深處的話,不如一起?”羅伊納假裝自己並沒有看到對方那個類似威脅的眼神,哦,斯萊特林的黑巫師啊,追個男人都這麽心眼多多的,怎麽看怎麽都墜了斯萊特林家族的威名。

“你需要解決魔力石的問題,我也是,你知道現在很多巫師身上一出現魔力枯竭的問題就只能用埃威爾森林裏的魔獸晶核作為替代物,魔晶畢竟容量太小,而且魔獸太少,涸澤而漁,不是什麽好事,我們的目的並不沖突。”看著對方不說話,羅伊納只能繼續表示自己的誠意。

“西弗勒斯,你認為呢?”薩拉紮歪了歪頭,看向斯內普。

“我假設拒絕一名有修養的女士並不是紳士所為,歡迎加入,我想我們彼此同樣稱呼教名會比較好。”斯內普用了貴族的吻手禮,他優雅的低頭用唇碰上羅伊納的手背,羅伊納立即用眼瞟了瞟薩拉紮,敏銳的直覺讓她迅速將手抽了回來。

看來多年來被盧修斯教導出來的貴族禮儀自己並沒有丟下,斯內普的臉上掛上了一個非常社交化的笑容。看的薩拉紮嘴角抽搐,他看著對方的嘴唇沈默不語,繼而又看了眼羅伊納的手,不覺眸色微冷。

作者有話要說:

☆、混亂的貴族聯姻史

埃威爾森林的沼澤和普通的沼澤並不相同,它是流動的,並且在陷入其中之前你並不能發現那其實是一片沼澤。兩男一女踩著地面上的枯枝,並沒有發現他們的前方便是一片可以將他們帶入死亡之地的沼澤。

這個世上沒有神,雖然知道這裏是危險的,但卻無法預料到具體的危險會是什麽,薩拉紮是第一個發覺不對勁的,他擡起的腳堪堪的停在那一片沼澤之上,只見瞬間的凝水成冰,將整片沼澤瞬間凍結。然後笑著回頭看了斯內普一眼,因為對方剛才給他加了個漂浮咒,斯內普當做沒有看見,只是微紅的耳根出賣了他此時的尷尬心情。在他敏銳的感覺到危險時,第一反應就是將漂浮咒打在薩拉紮身上,可是薩拉紮又不是霍格沃茲的小動物,難道還需要自己的保護嗎?

“流動沼澤?這也能冰封?斯萊特林家族的水系元素魔法真是被用的出神入化了。”羅伊納讚嘆道。

的確,無時無刻都有著適合的魔法出現,反應的速度和時機,應對的方法和判斷,斯內普同樣讚嘆這樣的薩拉紮,如果是自己會怎麽做,漂浮咒嗎?他沈默,隨著另外兩人一起踏上被冰封的沼澤,只聽到一陣冰裂聲傳來,剩下的只有一片黑暗了,黑暗前似乎有一雙溫暖的手緊緊的環住自己。

“出來吧,”薩拉紮緊緊摟住懷中的黑發男子,站在那塊所謂被冰封住的流動沼澤之上,眼中第一次帶上了血腥的戾氣,他冷冷的看向某個空無一人的方向,“怎麽,還要我來請你嗎?”

一聲蒼老的長嘆聲,“你的朋友們只是暫時昏了過去,做個夢就會醒來。”白色的胡須直達地面,額頭代表著年齡的皺紋和一頭白發,薩拉紮在對方打量自己的同時,也在觀察著對方,他當然知道斯內普他們沒有事,否則他也不會心平氣和的和一個忽然冒出來的老人家聊天說話。

“我就說如果沒有人為的原因,這種流動沼澤怎麽好像就特意擺在我們經過的路中間,特意等著我們過來似的,那麽,您是在找我?”他看不透眼前這個老人,只能確定老人並沒有惡意,薩拉紮微微將心中突兀而至的怒火壓下,他已經許久不曾動怒了。

“我在族中聽到小紫遇到了你,所以我來看看。”他老了,等到眼前這個小家夥去族中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所以他只能自己過來接了。

“夢魘王族?”薩拉紮何等聰明,第一時間判斷出對方口中的小紫就是自己遇到的那只小夢魘,而只有夢魘王族才會在成年後化為人形。

“你應該稱呼我外公。”

薩拉紮從沒有見過自己的母親,但是從小他就發現自己的眼睛在情緒激動的時候會變成赤紅色,這樣的特征並不是斯萊特林家族一貫的羽蛇血統所擁有的,另外一種這麽明顯的血統特征應該來自他的母親。眼前這位來自夢魘王族的老人有著一雙同樣血紅色的雙眸,薩拉紮勾起嘴角嗤笑一聲,“二十來年不曾見過的外公,您找您的外孫是為了什麽?”

斯萊特林家族竟然是這樣的嗎?不,大概貴族就從來不講什麽人倫,在夢魘王族的這位老人口中,薩拉紮得知了自己的母親是夢魘王族的公主,王族只有這麽一位公主,所以急需一個覺醒夢魘王族血統的後代來傳承,夢魘王族的公主殿下選中了薩拉紮的祖父,他風流多情的祖父當時已經有了自己的祖母,並且生下了父親,卻又抵擋不了這位公主殿下的美貌,成功的生下了米爾迪恩·萊特林。

得知家族秘史的薩拉紮除了嘴角微微抽搐以外表現的很淡定,總之就是很混亂的關系,和自己掛不上邊的事情都是僅供閑聊用的茶資。僅此而已。

“米爾迪恩真正繼承了夢魘王族的血統,作為我的繼承人,他向我們要求這片土地上的魔力石,也是完全有權利的,只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會了一個男人把自己弄成那樣,最後郁郁而終。”老人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口氣憤憤的說著,“莎娜後來嫁給了你的父親,所以你同樣擁有了夢魘王族的血統,而繼承人的事情也就落到你身上了,這是我來找你的原因。”

“米爾迪恩臨死前讓我前來埃威爾大概也有這方面的考慮吧,他只說讓我尋找明明已經消失幹凈的魔力石,而我只要來了埃威爾就一定會和你夢碰上。”所以,他這是被不知道是自己哥哥還是叔叔的米爾迪恩給坑了,薩拉紮扯出了一個笑的弧度,“要是我不答應會怎麽樣?”

老人沒有說話,只是用一種平靜而威懾的目光看著他,薩拉紮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這樣完全被壓制的情況了,他必須承認,這個自稱自己外公的老人,不是自己能應付的。雖然他非常厭惡這種無形的威脅,“你要我怎麽做?”

薩拉紮沒有理一旁還躺在地上的女士,這個時候他完全沒有想到什麽所謂的紳士禮儀,他只是抱著斯內普跟著老人的步伐走進森林深處,而老人在看到斯內普胸口的掛墜盒之後也沒有反對他這種行為。

夢魘的聚集地,三五成群的在一起玩耍,好奇的打量著跟著王一起到來的陌生人類,並且其中一個的身上還有著類似上次那個人類的味道,恩,和王一樣的味道,只是太薄了。“很簡單,血統覺醒藥劑,由我的血液為引,徹底壓制斯萊特林的羽蛇血統。”老人需要的並不是什麽親人外孫,他要的從來都只是一個繼承人,而薩拉紮也很明白這一點,他只是將斯內普抱到客房的床上,然後接過藥劑不無嘲諷的說道,“你的住處還真有點人類王族宮殿的樣子。”

老人不為所動,只是看著薩拉紮手中的魔藥,“如果出現什麽意外,將我和裏面那位放到一起,”難道說這就是神獸的直覺嗎,喝完魔藥的薩拉紮強忍著內心翻騰的血氣,恍惚中一道金光直射在自己身上,伴隨著那道金光的是雄渾威嚴無法抗拒的聲音,“天地神獸,補全天道,回歸本源,歸矣……”

且不說迷失在前世之中的薩拉紮,夢魘王族的老人一臉難以置信的將暈倒的薩拉紮放置到斯內普的旁邊,然後叫人拿走那瓶魔藥,怎麽會沒有效果,是哪裏出了錯,他看了眼床上躺著的兩個年輕人,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夢魘這種魔法生物,有時候就和厄裏斯魔鏡一樣,他讓你看到你內心深處的渴望,時刻引誘著你,在遇到那只小夢魘時,斯內普並沒有多久就從夢境中掙紮醒來,而這一次遇到的卻是夢魘族的王。

斯內普對著黑魔王請求放過那個紅發綠眸的陽光,然後又背叛黑魔王向那個偉大的白巫師鄧布利多投誠,然而他心心念念想要挽救的人還是死去了,就好像是從自己的內心深處狠狠的剜去了一塊,沒有救贖的靈魂徹底墮落到黑暗之中。灰色的陰暗囚籠,他困住了自己,看不到出口,只是這是從哪裏進來的月光?斯內普擡頭,月光撒了一地,有人在自己耳邊輕喘,讓人溫暖的不肯放手的到底是什麽?

那人在火堆旁將食物遞給自己,斯內普接過,忽然一陣冷汗,怎麽可能?猛然驚醒的斯內普碰上了一個溫熱的身體,“薩拉紮……”他喃喃低語出聲,自己在哪裏,這個家夥為什麽會躺在這裏?

“你醒了,”蒼老的聲音響起,斯內普迅速警惕起來,他疑惑的看著面前的老人,和鄧布利多一樣的白發銀須,只是看起來比那位白巫師要更加冷血無情,或者是更加精明銳利,“你胸前的掛墜盒是我親手送給莎娜的生日禮物,莎娜就是你旁邊那個小家夥的母親,而我的莎娜希望他的小兒子可以在遇到他喜歡的人的時候將掛墜盒送出,所以如果不介意,你也可以叫我一聲外公。”

然而斯內普並沒有任心中的紛擾思緒幹擾到大腦的運行,直接無視了對方最後的話,畢竟他不是他自己口中腦袋空空的巨怪,“薩拉紮出了什麽事?”

作為一名魔藥大師,對於血統覺醒藥劑頗有耳聞,但是未曾繼承普林斯莊園的斯內普並沒有見過完整的藥方,斯萊特林家族的血統有很多,但是毫無疑問羽蛇血統是最為霸道強悍的,唯一與之能抗衡的就是面前的夢魘王族的血統了,覺醒藥劑只是起到一個喚醒的作用,要覺醒什麽樣的血統更多的是由主人自己選擇,而不是被動的不情願的覺醒。然而這些魔藥常識,斯內普並沒有解釋給老人聽,他只是坐到薩拉紮的床邊看著對方閉上的雙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年……”斯內普神色覆雜的喚著這個對方施恩一般允許自己稱呼的名字,這更像是一種自言自語,一連串的檢測咒語之後,他可以完全確定對方身體的健康程度,只是靈魂去哪裏了,年……

作者有話要說: 年獸這個概念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年,而是取自那多的一本小說,那裏面的年獸吞噬時間,一段一段的時間被吞噬,然後又重新吐出新的時間,原本真正發生過的留在人們腦子裏的記憶被吃掉後又補充了另一段合乎常理的記憶,年獸以此為生。

那多的年獸說的就是一個年輕人發現了記憶中不對的地方後有所懷疑就給未來的自己寫了封信,這封信通過一個又一個不相幹的人手中,轉了很多人,最終到達未來的男主手中,因為那個年輕人,也就是過去的男主認為中間輾轉的這麽多人當中肯定有完整記憶的人,收到信的男主就開始一個個尋找,這裏的年獸是個隱藏大反派BOSS的角色,但是這個定義我很喜歡,這裏會借用到。

☆、關於愛情,想的太多做的太少

作為一只沒有主人的神獸,他並沒有自己的名字,薩拉紮是誰,又是誰在自己的耳邊呼喚著這個名字,形似獅鷲,額頭長角的年獸在金色的光芒中漸行漸遠,忽然一聲“年”闖入腦海,年獸頓足不解,似乎是很熟悉的聲音,他猶豫了,那夜熟悉的月光,只有那一個人會叫自己年,只允許那一個人這樣叫自己。金色的光芒漸漸暗淡下去,天道無情而人有情。

薩拉紮睜開赤紅的雙眸,他看著身邊神情茫然的男子,擡手覆上對方的手背,笑意從眼中溢出,“西弗勒斯,西弗……”其實他也想問一句,如果他沒有醒過來對方會怎麽做,然而想到當時自己的回答,只能訕訕的說不出話來。

斯內普從靈魂失卻這個問題的恍惚中回神,正好對上那雙不似平常那般冷淡的眼睛,情不自禁撫上那雙紅色的寶石,喃喃自語道,“紅色的。”

“看來那瓶覺醒藥劑還是帶來了某個小小的副作用,”薩拉紮從對方的某種看到自己的影像,那雙赤紅色的眼眸,“不過沒關系,斯萊特林家族的家主只能覺醒羽蛇的血統,在傳說中家祖得到了羽蛇神奎茲爾科亞特爾的庇佑。所以眼睛的顏色應該還是可以變回去的。”

這話誰知道真假,年獸畢竟是神獸,覺醒什麽血統真的無法判斷出來。只是在他看到斯內普對上自己現在這雙紅色的眼眸無意間流露出來的恐懼時,就自然而然的那樣說了。不過誰會沒有屬於自己的幾個秘密呢,薩拉紮想到自己的夢境,他相信只要自己沒有醒來,估計就只能消散天地之中了。

“很好看,”是的,同樣是紅色的眼睛,黑魔王的就像鮮血一般殘忍無情,而薩拉紮則像璀璨的紅色寶石,熠熠生輝。被蛇祖大人直瞅的臉色發紅的斯內普為自己脫口而出的話感到羞惱不已,“羅伊納人呢?”努力著轉移對方的註意力,然而可憐的羅伊納拉文克勞完全發揮不了作用。

紅色的流光從眼眸中劃過,他擡手狠狠按住對方的後腦勺,對準男人的薄唇,薩拉紮終於還是沒能忍住身體的本能吻了上去,他甚至不能明白為什麽會產生這樣的欲望,舌尖肆無忌憚撬開對方的牙齒,直到斯內普由於喘不過氣而開始掙紮。

氤氳的紅暈爬上斯內普被黑袍包裹住的身軀,外面的皮膚除了耳根的微紅,你根本不能發現那些連腳趾都會變成羞赧的顏色,沒有一只霍格沃茲的小動物敢在這個時候稱呼斯內普是一只黑漆漆油膩膩陰沈沈的大蝙蝠,當然他們也根本看不到這樣的風情。也許只是因為面前的那個人,盡管斯內普自己還沒有感覺到自己的改變。

被吻得七葷八素的斯內普狠狠咆哮著推開對方,“我假設閣下知道只有戀人才會接吻。”

紅腫的薄唇,泛著略微的水光,薩拉紮看著自己造就的美景,“為什麽?”

“什麽為什麽?”咬牙的聲音。

“你明明也是喜歡的才對,為什麽要推開,為什麽只有戀人才能接吻?”這是哪門子理論,斯內普覺得自己恨不得掐死眼前這位蛇祖了,薩拉紮無辜的攤手,“為什麽要掩飾自己的欲望,想,就去做了。”

“只有毫無自控能力的禽獸才會四處發情,我假設閣下一貫聰慧的大腦沒有被迷情劑給填滿,分得清是非對錯,”想,就去做,這是多麽無知的任性妄為,何況對方到底哪只眼睛看到自己有喜歡這種強迫的行為了。

“人類真的很奇怪,總是喜歡把各種覆雜的感覺歸類,並且將每種歸類好的情感貼上標簽,再用條條框框限制住,你真的相信人們劃好定義的愛情論嗎?”

這話說的就好像他不是人類似的,斯內普看著對方一臉不解的樣子似乎並不是假裝,便耐下性子,“閣下的意思我們應該根本不需要穿衣服了,情感和身體一樣都需要偽裝,這樣才能有效的保護我們的精神和肉體,不是別人劃好了愛情的定義,而是我們自己對於感情的自我保護機制。”

“啊,你的意思是說偽裝其實是為了防止傷害,人類果然都是害怕被傷害的,”對於這種說法,斯內普忽然不知道該怎麽說了,仿佛被帶進了死胡同,他只是想到母親的愛情,讓她付出生命為代價的愛情,脫下偽裝後的慘重後果。薩拉紮伸手揉亂男人的頭發,“我不知道什麽是愛情,人類的生命如此短暫,因噎廢食這種行為固然是自我保護,但是也讓你的生命充滿了陰沈灰暗,所以我想要,我就一定會去做。”

他的眼中帶笑,看著自己的眼神仿佛捕獵中的獵人,神色必然,勢在必得,似乎這世上本不該存在什麽任何可以違逆他的人和事情。蛇祖的任性讓斯內普啞口無言,拍掉對方在自己頭上亂動的手,他真的不想再和這種及時行樂主義的斯萊特林創始人糾纏下去了,鑒於糾纏下去的後果絕對不是自己樂意看到的。

“你打算怎麽處理夢魘王族這件事?”

“這是他們的覺醒藥劑出了問題,和我有什麽幹系?”薩拉紮也沒多糾纏關於什麽愛情的問題,這種事情做比說要重要的多。因而也沒有介意對方話題的轉移,繼承人的問題,他本來也就只是個候選,相信他那位還沒有回到族中的母親大人應該會給自己多創造幾個弟弟來作為下一個試驗對象才是。

這兩位在夢魘族中攜著chun色說著話,而被他們拋到腦後的羅伊納·拉文克勞女士則無辜的躺在地上,哦,流動沼澤在沒有外力因素的幹擾下早就離開了原地,羅伊納在夢魘給予的夢境中看到了什麽,我們無法得知,只是在她醒來後,伏在地上的那個顫抖的身軀,似乎正隱忍著什麽。

羅伊納將淚水逼回,然後躺倒透過層層樹葉看向湛藍的天空,稍微停息了那麽一刻,理智開始回籠,大腦則迅速進行分析,他們遇到了夢魘,那兩個人應該是在夢魘的族裏,鑒於那兩人之間的關系,而夢魘那邊八成也沒有什麽惡意。最終得出剛認識的兩位朋友處於安全的狀態後,羅伊納就不再想這個問題了。

很多巫師因為魔力石的問題都對米爾迪恩充滿了仇恨,羅伊納卻沒有這樣認為,她總是堅信萬事萬物總有因果,那是她自己不了解的層次,但是仇恨的負面情緒很容易影響大腦的思考,她不需要這種無用的情緒幹擾。哪怕她這次來搜刮魔晶是為了那個拼盡全力將自己從囚籠一般的家族裏逃出來的姆媽,是看著自己長大的姆媽,她已經老了,魔力源也開始慢慢枯竭,無法感應到元素,她只能想到利用魔晶了。

抹掉額頭的汗水,這些天她已經收集了不少魔晶了,此時她正在猶豫是回到附近的小鎮,還是繼續等待那兩個人,不過很快她就不用再考慮這個問題了,“嗨,薩拉紮,西弗勒斯……”

薩拉紮平靜的點頭示意,臉上沒有表情,與他並肩而行的斯內普則渾身透著生人難近的生硬情緒,臉上同樣看不出什麽,可是眼睛裏卻流露出無奈到縱容的神色,羅伊納好笑的看著這兩位氣息越發相近,“你和米爾迪恩覺醒了同樣的血統?”她看到薩拉紮的紅色眼睛,便想起了米爾迪恩出了名的血色雙眸。

“看來你知道的很多,”薩拉紮微微瞇起赤紅的眼睛,掩去所有的情緒,“以渡鴉為圖騰的克勞科斯家族,最擅長風系元素魔法的家族。”

羅伊納無所謂的聳肩,畢竟她已經拋棄了家族的姓氏,但是由於家族和皇室的密切關系,她知道一些不為人知的秘辛,“阿爾弗烈德信的可是耶穌了,克勞科斯家族信的是薩圖恩,不能為其所用只會被打壓,家族分裂啊,不過也只有米爾迪恩才會完全相信那個信奉摩西十誡和耶穌金律的麻瓜。”

薩拉紮挑眉,雖然不滿對方話中對米爾迪恩的貶義,但也沒有多說什麽,麻瓜們的發展很迅速,這就導致了巫師們分為軟弱的動搖派,和強硬的激進派,打著和平主義的借口,最終一片混亂。

“或許,我們應該專門成立一個學校讓那些巫師幼崽可以得到學習的機會,巫師的火種不至於在戰火中消失,”四巨頭還未聚集到一起,但是斯內普還是提出了建立霍格沃茲學校的建議,也許在這個時代我們力不可及的事情太多,但是無論何時巫師幼崽才是巫師界的希望。

“這倒是一個好主意,不過還要細細想一下具體怎麽做,”羅伊納說道,然後她還是提出了邀請他們去附近的小鎮,畢竟姆媽還在那邊等著自己。

一行人朝著森林外圍走去,而薩拉紮則在思考著夢魘族中關於魔力石的事情,那位自己所為的外公並沒有仔細說明魔力石的形成原因,但卻告訴自己只有夢魘王族才能知道一些詳情,二者又有什麽關系,他看著前方正和羅伊納侃侃而談的黑發男子,不自覺的眼神柔和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我只是修改一下被屏蔽掉的詞語罷了,打拼音都要被屏了,也沒寫什麽啊……

☆、馬爾福和普林斯的家祖

這是一個臨近海濱的小鎮,鄉民樸質,或者說的難聽點也可以稱之為愚昧,潮濕的空氣從海上襲來,這裏也聚集了很多冒險者,不僅僅因為這裏是離埃威爾森林最近的地方,同時也是到達安塔爾山脈的必經之地,安塔爾山脈是許多騎士用來歷練的險要之地,大量的猛禽野獸出入,同時傳說中的巨人族和妖精部落也坐落於這座山脈之中,只是很少有人看到過。

今日的海濱小鎮格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