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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後續和新的開始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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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因為對方是舒曼的哥哥,他願意耐著性子解釋。

“你敢否認上面說的不是事實?尼克-帕瓦斯不是你找了十幾年的小天使?”

這當然不是真的,但是他不能確定尼克是否真的假冒小天使,畢竟尼克有著完美的公眾形象。

“你不說話就是默認了?”男人果然是口是心非的物種。

“我已經說過,小天使已經是過去式,而且尼克是不是我要找的人還很難說。”那個讓他感到迷惑的夢境,他的心中有一個難以置信的猜想。

如果舒曼才是他要找的那個人,那他當初離開沃克家族的原因豈不顯得很可笑。

他曾經想要逃避的人,是他要找的人。

白七有些迫不及待,他避過舒爾,直接進了門。

……

“你想幹什麽?”一日不見,這個男人急色的掀開了他的衣服,韓子清要懷疑,他的愛人已經恢覆了記憶。

“你不是他。”

原來你是為了找他。一股莫名的怒火湧上心頭,這是突然發現自己心愛的所有物突然被其他的搶走的憤怒。

他大吼道:“對,我不是他,你給我走。”

心臟在撲通撲通的跳動,在發現少年不是小天使的時候,白七發現他松一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無他筒子的地雷(⌒▽⌒) ……節操君好像離家出走了……餵(爾康手)回來!

☆、 Ⅱ1.16

Ⅱ1.16撲街VS大神十六

他心悅少年,只因為他是他,和其他東西無關。

“你不是他也沒關系,我心悅你。”小天使是他多年的執念,在碰到少年之後,執念的影子已經淡去。

最重要的,莫過於面前的這位少年。

“你說什麽?”韓子清小聲問著,臉再次不爭氣的紅了。

“我說我心悅你,這裏為你而跳動。”他握著少年的手,伸向自己的胸口。

撲通撲通,四目相對,皆是柔情似水,彼此心臟跳動的聲音互相交織,這一刻,剎那永恒。

有人收回照相機,悄悄的掩上了門。

“你怎麽來了?”見到女人,舒爾習慣性的往後退,這個女人是他最大的克星。

“噓,別打擾他們。”女子心滿意足的笑著。

“那是我弟!”白七在他心底可不是什麽好人,舒爾一把推開了門,立刻被裏面的情景驚得目瞪口呆。

少年細長的腿,死命的纏在男人的腰上,兩人盡情的擁吻,世界仿佛只剩下他們兩人。

弟控的哥哥別過頭,就看到了趴在他肩膀上,看得津津有味的女人。

砰的一聲,舒爾大力關上門,對著女人大吼:“你到底還是不是女人?”

“我是不是女人你還不知道麽?”女子流氓的在舒爾俊俏的臉上抹了一把。

舒爾脖子都紅了,大部分是被氣的:“你們沃克家族的人是不是都這麽不要臉?把你哥給我領走。”

“不,我只想把你領走。”混跡腐界多年,好不容易碰到一個不會因為職業病而YY的男人,不想孤獨終老的絲瓜大神可不準備就這麽放棄。

“你不要臉!”

“我只要你。”

“你行。”

於是……舒爾再次被討厭的白七-沃克他妹妹給氣跑了。

……

“你有妹妹?”外面的動靜,韓子清聽得一清二楚,對於自家兄長碰到了克星一事,韓子清首先想到的不是一致對外,把‘敵人趕出去,而是幸災樂禍,為日後有戲可看的幸福生活開心。

“嗯。”而且你還認識,白七把這話藏在了心底,他這一生都不準備把自己就是白的真相告訴少年。

……

門被打開,房裏的人終於出來,女子看著換了衣服的少年,眼底冒著幽綠的狼光。

“白七大大我要給你生猴子。”女子一把抱住了韓子清,像用最強力的膠水與少年粘合在一起,任嫉妒的男人怎麽拔,也拔不下。

“白九你夠了,再不下來,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知道了。”白九癟癟嘴,不甘不願的松開了小臉憋得通紅的少年。

“白九-沃克,這位討人厭的白七-沃克的妹妹。”

對待討厭的人是這樣一幅撒嬌的表情,這兩位的感情一定非常好。

韓子清噗嗤一笑:“舒曼-費爾曼,這位討人厭的白七-沃克未來的伴侶。”

同類!白九本來就對韓子清很有好感度,這下好感度再次上了一個臺階,她握緊韓子清的手,激動的說道:“我也和白七大大一樣,是寫耽美的。”

這麽羞澀的事用得著用這麽自豪的語氣說出口麽?韓子清渾身不自在,他別扭的問道:“你的筆名是?”

“絲瓜,我的筆名是絲瓜。”為了能勾搭到少年,她可是換了不少的小號,無一例外,因為有一尊黑客界堪稱黑山老妖級別的怪物阻擋,她就從來沒成功過。

韓子清覺得他似乎明白了什麽?“你是那個傳說中絲瓜。”他仍不確定的問道。

“原來姐已經成為了傳說,這次我們一定要交換好友。”

韓子清依稀記得他好像加過絲瓜的好友,最後被無情的無視了。

這話他不敢說出來,要論皮厚,與蹲過局子的絲瓜大大相比,他太嫩了。

“好。”

舒爾不知從何時來了,白九立刻拋棄了她的白七大大,像狗屁膏藥一樣黏在了舒爾的身上。

……

“尼克-帕瓦斯的事情我很快會解決。”臨走之前,白七和韓子清來了一次藕斷絲連的告別,若不是舒爾直接動用武力把自家弟弟扛走,這人恐怕還有一陣黏糊。

“哥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真的對灰色那賤人有意思。”網文界絲瓜大神和灰色大神的撕逼之戰早就不是一日兩日的事情。

“我是你哥,你居然用這語氣跟我說話?”

白九的脖子不爭氣的縮了一下,她挺了挺胸脯,顯得十分的有底氣:“我不管,反正我只認舒曼一人,至於灰色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我什麽時候說過我喜歡灰色?”一個兩個都不省心,他向來不是耐心的人,白七踩了剎車,把白九扔下之後,走了。

絲瓜大神看著遠去的車子,心底拔涼拔涼的,這就是他的哥哥!長路漫漫,身無分文的她,想著是走回去,還是回馬槍的順勢賴在距離較近的費爾曼家族。

“你不仁我不能不義,被費爾曼家族的人知道了你惡劣的一面,白七-沃克你就別想娶舒曼了。”

絲瓜大大很幸運的攔到了一輛車子,老實的出租司機絲毫也不知道,這位看起來很大爺的顧客根本就是一個搭霸王車的主。

……

網上傳的沸沸揚揚,事件的主人公卻沒有這個時間去關註這些。

第二天沃克家族的人就公開表示,12月22日,白七-沃克將會迎娶舒曼-費爾曼,至於所謂的小天使只是白七-沃克構思出來的一個人物。

對某一角色癡迷,這對於一個職業的超神寫手最正常不過,廣大的粉絲很容易的接受了這個非常合理的解釋,至於是不是他們更希望白七-沃克和舒曼-費爾曼在一起,這個尚且無人知曉。

CP樓突然噌噌噌的像搭了火箭炮往上漲的#舒曼白起一生推#的CP粉碾壓了曾經登過榜首的#尼克白起一生推#和#白七白起一生推#

尼克的銀牙咬碎了一地,他原以為,舒曼家族一定會選擇退婚,白七-沃克居然狠心到為了和舒曼在一起,不惜抹掉小天使的存在。

外界的人都道白七-沃克敬業,只有他知道,那男人,滿口的謊言。

CP樓,脖子,……這些曾經令他賞心悅目的地方,現在他是一點都不敢在上去。

他買黑粉黑白七(韓子清)的消息不知為何,居然洩露到《帝國論壇》上,這是弄得人盡皆知,粉絲直線下降不說,更有很多怒罵他的人。

眾所周知,灰色大神就是帕瓦斯家族的第一天才尼克-帕瓦斯,買黑粉黑人事件曝光之後,連帶他在音樂事業也受到了極大的牽連。

沒有人喜歡一個德行不行的人,搞藝術的人更是如此,任尼克的技藝如何高超,被音樂協會的人確定了他的人品有問題之後,連帶的,他的音樂也被認定沾上了靈魂上的汙濁。

一時之間,尼克從受追捧的天之驕子墮落成令人唾棄的存在。

尼克不甘,他是帝國第一的音樂天才,買黑粉這點小事算得了什麽。

懷著對舒曼的痛恨,和扳回一城的志在必得,尼克再次彈奏了去年在國際鋼琴大賽上,取得第一名的曲子《帝國》。

在黑白鍵上輕快跳躍的十指,以及緩慢而莊重的前奏開始,其後漸漸加快節奏,到了最後,人們的眼球已經跟不上他的速度。

彈奏完畢之後,尼克輕喘息著,豆大的汗珠,自他的臉龐緩緩流下,夕陽的餘暉灑在他白凈的臉上,此時的尼克就像來自九天雲宮的天使,聖潔而美麗。

可是此時,他的美貌絲毫也不能讓專業的評論大師嘴下留情。

“《帝國》本是一曲神聖莊嚴曲子,而在尼克先生的音樂裏,我只聽到了仇恨,這是我聽過的最糟糕的音樂,尼克-帕瓦斯毀了《帝國》。”著名的鋼琴評論家如此說道。

腦洞大開的粉絲,將前段時間這位評論大師對舒曼-費爾曼彈奏《銀河》的評論截了下來。

“我的天啊!我現在激動的不能自已,沒想到有生之年能見到謝爾-費爾曼轉世,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見見這位年輕人。”

這位大師向來以嘴毒犀利出名,在帝國人的印象中,這是這位大師第一次毫不掩飾的誇獎一人。

兩條評論擺在一起,尼克這位曾經被不少人認為比舒曼-費爾曼還要出色的天才,瞬間被踩到塵土裏。

那些曾經貶低過舒曼的尼克的腦殘粉們,被狠狠地打了一個耳光。

帝國的人或多或少都懂些音樂,尼克的才華美貌很明顯的不如對方,再加上尼克的人品不行,粉絲已經找不到理由說服自己,繼續死守在尼克腦殘粉的陣營。

一時之間,尼克沒有因為這段音樂視頻而獲得專業人士的認可,反而招了不少的黑。

與此同時,舒曼-費爾曼將在帝國國慶上再次表演《銀河》的消息,讓無數翹首以盼的帝國人熱血沸騰。

人們紛紛想方設法的想要弄到帝國國慶的入場券。

這個時候,根本就買不到黃牛票,即便有人出價一百萬帝國幣,最終也只能通過大屏幕,一睹這位不到二十歲就被確定為世紀大師謝爾-費爾曼接班人的少年的風采。

☆、 Ⅱ1.17

Ⅱ1.17撲街VS大神十七

《銀河》作為聖曲般的存在,即便是技藝高超的大師級的人物,也不敢誇下海口,敢於在公眾的場合演奏,對於聖曲,哪怕只是一個音符,一絲情感的註入出現差錯,都會遭到,來自群眾的口水。

不容褻瀆,這便是《銀河》。

因此從來沒有人敢於在公眾的場合彈奏這一曲子,因為,誰也沒有把握,自己能完美的重現三百年前,由謝爾-費爾曼曼創造的傳奇。

《銀河》就像一尊禁忌的寶藏,它赤-裸裸的立於人前,卻無人敢動它,如今,帝國的人聽說舒曼-費爾曼將會重現《銀河》,這怎麽能不讓人激動。

舒曼-費爾曼可是唯二踏上空間,走上三百年前謝爾-費爾曼那條老路的天才少年。

他本身就有著超乎所有天才的天賦,再加上,在銀河遨游五年這一偉大壯舉,使得越多的人,越發相信,這位年輕的天才,真的有可能一圓他們心中多年的夙願,在有生之年,讓他們看到《銀河》重現的希望。

當初費爾曼家族對外界的解釋是,舒曼-費爾曼為了追求更高的音樂的體會,從而踏上了先祖的那條老路。

對於這一解釋,大家都是不信的,畢竟舒曼-費爾曼是那樣的年輕,那條不歸路對他來說,完全沒有必要。

舒曼從銀河星系回來了,再加上後來的音樂視頻事件,人們無比的激動,一個天才與瘋子並存的存在,又會給音樂界,帶來一場怎樣的變革?這讓人無比的期待。

當少年踏出空間的那一刻,被定格,有心人士在見識到少年的完美的演繹之後,拿著那張供為傳家寶的黑白照片進行對比。

同樣的空間,白發蒼蒼的老人換成了睡眼朦朧的少年,畫面如此相似,這一瞬間的重合,帶來了無限的期翼,舒曼-費爾曼是否真的能像外界所說的那樣,給日漸停滯不前的音樂界,註入中流砥柱的力量,從而重築輝煌?

眾所周知,比技巧更重要的是情感,情感是音樂的魂,經由演奏家之手,賦予音樂跳動的生命。人們堅信,為藝術癡狂如廝的天才少年,能帶給他們巨大的驚喜。

經由這一系列事件發酵的結果便是,這次的國慶,獲得了前所未有廣泛的關註度。

早在國慶的前一天,各企業的員工紛紛以辭職為要挾,要求請假半天,企業的老板們無奈,最終選擇在國慶的那天放假一天。

國慶終於來了,舉世矚目!

寬闊縱橫交錯的馬路,空空如也,沒弄到票的人,紛紛蹲守在大屏幕前。

與韓子清同臺演出的是,帝國第一位也是唯一的一位世紀天才,已經故去了三百年的鬼才大師謝爾-費爾曼,帝國動用最高科技的4D技術,完美的合成了他的影像。

偌大的空地,少年的纖細修長的十指,在黑白的琴鍵上,盡情的跳躍起舞。

他的眼睛是閉合的,少年的身體隨著音樂的旋律,盡情的契合的躍動,彈到□□處,他揚起白皙的脖頸,金色柔和的秀發,在微風中,輕輕擺動,人們紛紛看呆了,不知是為少年的美貌,還是其揮灑自如的技巧。

琴音初歇,他微笑的看著對面的謝爾-費爾曼,閉上眼,人們已經分不清,哪個音段是少年彈奏,又有哪個音段是當初謝爾-費爾曼最珍貴的錄音。

當那位世紀大師謝爾-費爾曼用長輩看晚輩的眼神,對著年輕少年露出欣慰的笑容。

人們仿佛感覺到了,幾個世紀之前,謝爾時期,音樂的巔峰輝煌。

時隔幾個世紀,謝爾終於找到了他的繼承人,那麽音樂界,是否將由舒曼-費爾曼這個神奇的少年,掀起一股新的狂瀾,再創下三百年前的輝煌?

最後一個音符終止了,謝爾重新降臨帝國,像是在交待神聖的使命,最後,這位世紀大師離開了。

有很多的人流下激動的淚水,嘴裏瘋狂的念著謝爾-費爾曼。

不知是誰,開了一句口,那些還沈浸在悲傷中的人們,突然歡呼跳躍,瘋狂的念著舒曼-費爾曼。

是啊,大師走了,但是他的傳人在,不到二十歲的舒曼在與世紀大師共同演奏時,也能毫不遜色,甚至有膽大的人,說道:舒曼-費爾曼已經達到了謝爾-費爾曼那個高度。

對於這樣的天才,從來不屬於任何一個人,他是整個帝國的瑰寶。

他就像一個天然的發光體,在他表演開始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死死地都吸引住,再也無法再註意別的什麽,所有的天才,在舒曼的面前,都只能黯然退下。

白七看著臺上耀眼美麗的少年,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沖動,他一把上前,擁住了少年。

白七緊緊的把少年箍在懷裏,簡直要將少年揉進血肉裏。

他在憤怒,憤怒這些無關的人員,居然看到了少年的耀眼光芒,這是只屬於他的東西,怎麽能容許別的人覬覦?

他在害怕,這樣出色的少年,他白七-沃克真的能抓住麽?

……

表演不久之後,舒曼-費爾曼簡直成了全帝國的寵兒,那些曾經詆毀過舒曼的人,默默的成了舒曼的粉,絕對的實力,讓他們自愧不如。

尼克的日子越來越不好過,不知被誰盯上了,他與多人濫-情的秘密被不知名的人士暴露出來。

這位原本聲譽就已經受到影響的天才,此刻的聲譽,更是跌到了塵土裏。

眾人驚悚的發現,這些尼克的情人中,居然包括《帝國》雜志的主編——凱爾。

這不禁讓人懷疑,愛情真的有那樣偉大?偉大到讓驕傲的人不惜委屈求全,與多人共同擁有?

凱爾被質疑利用手上的職權,為他人謀取利益。

尤其是隨著舒曼-費爾曼身份地位的疾速上升,這位曾經發文黑過舒曼的主編,更是受到了帝國公民的一致討伐。

對他們來說,舒曼就是帝國的音樂之神,神,是容不得詆毀的。

腦殘粉粉起來,毫無理智可言,討伐的人已經顧不得凱爾的身份有多高,只想著一心一意把這人拉下臺,為他們心中的音樂之神,討回公道。

對待這樣嚴峻的局面,凱爾無奈的將名聲臭的不能再臭的尼克推了出去。

牽涉到自身利益,凱爾把這位,他曾經的心中最完美的天才,視為最骯臟的臟汙。

若不是尼克,他又怎麽會落到這個地步?雖然他口口聲聲的說著,所有的事情都是受尼克,以及尼克背後的怕瓦斯家族的威脅。

但是人們根本不理,在眾人的期待和憤怒中,這位曾經位高權重的《帝國》主編,終於不負眾望的下臺了。

沒有任何企業,任何雜志社,有那個勇氣錄用一個全民公敵,凱爾的這一生算是毀了。

……

尼克重新打開鋼琴琴蓋,外面的流言蜚語和侮辱快要把他逼瘋,只要想起屏幕上耀眼受到萬眾矚目的死對頭舒曼,他就氣得發狂。

舒曼這賤人果然生來就是來克他的,只要舒曼存在,所有人就永遠都不可能在註意到他。

懷著對舒曼的怨恨,和超越舒曼的決心,他打開的琴蓋。

不知是第幾次的這樣重覆,勞實的琴蓋,早就被震出裂縫,無意例外的,尼克驚悚的發現,他再也無法彈奏出美妙的音符,只要一碰到黑白色的琴鍵,他就會想到舒曼帝國瑰寶地位,以及那一場震撼人心的演出。

這樣的絕世天才,他真的能打敗麽?如果他不能打敗舒曼,那他為何還要再觸碰琴鍵,他這一生,就是為了將舒曼踩在腳底下。

如今這個曾經觸手可及的夢想,突然變得遙不可及,尼克只覺得整個人生都絕望了,修長的十指,在黑白鍵上,急促的跳動,他試圖演奏一首絕世的曲子,最後只發出一陣刺耳淩亂的雜音。

尼克再也受不了的,再次重重的合上琴蓋,他再也受不了,這樣音樂絕對不是出自他的手。

他抱頭蹲在地上,琴蓋突然碎裂開的聲音驚醒了他,尼克緩緩的擡起頭,他仿佛看到了他的死對頭舒曼坐在鋼琴的前面,回頭得意的俯視他。

尼克尖銳的一聲刺叫,他猛地起身,瘋狂的抓向那個虛影。

……

☆、 Ⅱ1.18

Ⅱ1.18撲街VS大神十八

舒曼-費爾曼和白七-沃克的婚事在舒曼二十歲的生日那天如期而至。

身著白色配套西服的兩人,四目相對,眼中盡是掐的出水的柔情蜜意,這羨煞了不少旁觀的人。

聖潔的光輝之下,相愛兩人互相交換戒指,進行了一個纏綿悱惻的熱吻,燈光閃爍,這一刻,被永恒的定格。

換上新衣,剛結成相守一生契約的新婚夫夫開始招待來賓。

來的賓客,不是很多,但每一個都無意例外的是音樂屆或是寫作界占有很大份量的大人物。

遠處那個渾圓的胖子正直勾勾的看著今日的“新娘”,白七對著韓子清一陣耳語。

原來那就是他最崇拜的紅豬大大,不只是紅豬,在#變態集中營#的大神們也都來了。

這讓韓子清激動得無以自拔,他再也顧不得新郎牽著他的手,趁著新郎對著紅豬挑釁一笑的時候,一把掙脫,大步上前抱住了他崇拜已久的大神。

白七驚愕的看著和肥豬抱在一起的“新娘”,他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紅豬是圈內有名的顏控花癡,見一個愛一個……。他都這樣詆毀紅豬,他的“新娘”居然還不要命的和紅豬那樣除了寫作,到處都是毛病的人攪合在一起。

韓子清有提起過唐四和耳朵他們,但是從來沒有像紅豬那樣的,他的愛人,幾乎要把那頭礙眼的紅豬隨時掛在嘴邊。

白七-沃克承認,他就是在嫉妒紅豬,每當他的心上人話語之間毫不掩飾對紅豬的讚美,眼中毫不掩飾的崇拜,他就嫉妒得發狂。

這段時日,除了這些大神,韓子清嘴中最常提起的要數在空間上唯一的圈圈好友“白”。

因為某些原因,白七-沃克不得不身為白起大神的同時,精分成菜鳥新人“白”。

紅豬胖紙激動得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上,自從上次絲瓜那個討厭的女人向他炫耀是如何抱到他的男神,又抱了多久之後。

紅豬就嫉妒的發狂,男神就快要成為別人家的了,他還有那個機會,抱抱他的男神麽?

幸福來得太突然,紅豬沒想到,以他這麽一副滿身都是肥肉的模樣,他的男神居然沒有嫌棄他,真想這一刻永遠的定格。

“紅豬你夠了。”嫉妒的新郎,再也看不下去,一把奪過“新娘”,以絕對占有的姿勢擁在了懷裏。

“沒,沒夠……”興奮過頭的紅豬,頭腦發昏,一不小心就把心底的話語說了出來。

“紅豬大大真可愛,以後可不可以常來看看我,我最崇拜紅豬大大了。”和他想象中的模樣一模一樣,韓子清越發喜歡這位大神。

“可,可以。”受不住新郎刀子眼的活剝,紅豬大大忍著痛,和他的男神揮淚告別。

“紅豬大大可以常來的,對吧?”

看著心上人期待地眼神,白七-沃克不甘不願的點了點頭,心中思忖:“是不是應該想辦法甩掉那群討人厭的蒼蠅?”

“怎不見絲瓜大大?”就連他哥也不見了。

白七搖了搖頭,他絲毫也不相信,自家妹妹會那麽有眼色的不湊上來,打攪他們。

……

房間內,美麗的女子俯視著床上醉的昏昏沈沈的男子,嘴角露出覆雜的笑意。

那天,自從被白七-沃克,也就是他的親哥在半路扔下車之後。

白九搭霸王車回到了沃克家族,沒想到她那狠心的哥,居然絕情至此,門都不給她留。

當時出租車師傅明顯懷疑的眼神,白九至今記憶猶新,作為沃克家族唯一的千金,她何時這樣窘迫過。

好在白九向來臉皮夠厚,她搭著那輛出租車,回到了費爾曼家族。

這年頭,欠錢的才是大爺,師傅只好順了白九的意,好在這位厚臉皮的乘客這一次沒有耍賴。

手機鈴聲響起,在次之前,白九心底對是否會再次霸王出租師傅一次,毫無把握。

因為電話那頭,是她單方面思慕的人,對於人家會不會理她,白九是一點頭緒也沒有。

電話接通了。

再次見面,男人臉上依舊是平常的冷漠,白九的心底卻是一片火熱,她思慕的人,不是一個沒良心的人。

當她訴說著悲慘的一切,激動的抱住舒爾,她似乎看到了男人嘴角難得的微笑。

白九的心底開滿花朵。

當舒爾面上寫著不願,動作上卻毫不遲疑的親自將她送到了附近的賓館。

電話再次響起,白九的眼中,冒出幸福的泡泡,舒爾的聲音依舊是那麽的不耐煩,甚至在確定她已經安然睡下之後,就幹脆的掛斷了電話。

真是一個別扭的男人,在那一刻,白九就已經決定:此生,她絕對不能錯過舒爾。

轉眼之間,那一日已經過去很久了,就連舒曼也成功呢的嫁進沃克家族,白九再也無法用找舒曼的名頭,來費爾曼家族對舒爾死纏爛打。

白九看著床上的男人,也只有在今日這個特殊的日子,向來滴酒不沾的舒爾才會破例飲酒,也只有他醉了,她才有機會,親密的接觸這個高冷的男人。

白九脫掉衣服,躺在了舒爾的旁邊,她並沒有打算,趁著舒爾酒醉,就強了人家。

第二天。

天已亮,頭腦仍舊有些發昏,舒爾看著懷裏赤-裸的女體,並沒有很大的反應,這人是白九。

早在昨日白九不斷的給他灌酒的時候,舒爾就知道,這個對他死纏爛打的女人絕對是不懷好意。

對於白九的那點小心思,他懂,沃克家族娶走了費爾曼家族最寶貴的珍寶,那他為何不娶走沃克家族捧在掌心裏的,唯一掌上明珠。

況且,如果,娶的對象是白九,這個沒臉皮的女人,他好像並不反感呢。

舒爾發現,他可能是喜歡白九的,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都說先愛上的人,就先輸,舒爾絕對不會承認,他是喜歡白九的,即便白九口口聲聲的說著愛他。

女人的心都是善變的,舒爾不知道白九這份喜歡,能維持多久,直到今日,他終於有正大光明的借口,對這個女人許下一生的諾言。

“我們什麽也沒發生!”在心上人的註視之下,白九莫名的心虛,向來厚臉皮的她,露出有史以來第一抹羞澀的紅暈。

“我知道,你願意嫁給我麽?”

白九目瞪口呆,她方才聽到了什麽?這一定是在做夢!

“我願意!”白九暈暈乎乎的,將舒爾拐到手,一直以來是她難以實現的夙願,她的大腦一片混亂,她已經被忘了她方才說過什麽,直到雙唇傳來溫熱的觸感,白九才迷迷糊糊地的記起,舒爾是在向她求婚吧?而且她方才已經答應了。

美夢終於要實現,白九高興的發狂,她一把撲倒舒爾,壓在他的身上,以一副女流氓的架勢說道:“你已經,看了人家的身子,我不管,你一定要對我負責。”白九平日裏沒少對舒爾進行過無傷大雅的逼娶。

而這一次,早在白九脫光了躺在舒爾的身邊的時候,她不是沒想過以這樣一種方式,再次進行一逼婚。

只是真要到那個實踐的關頭,白九發現她無法說出口,她愛舒爾,這毋庸置疑,但她白九的愛,沒有卑賤到這種倒貼的地步。

“你已經看光了人家的身子,必須對我負責!”

“我拒絕。”被拒絕早已成為習慣,但是沒有哪一種情況會比這更沒尊嚴,白九無法想象她最後孤註一擲得到的結果,是再次被拒絕,那時,她一定沒有那個臉皮,若無其事的巴著舒爾。

她的第一次愛戀,追尋了這麽久,得到了那麽多的拒絕,看著哥哥和舒曼幸福,白九發現她已經累了。

如果,她對舒爾這份註定無法得到回應的愛,帶給她的只有疲憊,那不如放手。

她被拒絕的次數太多了,以至於滿滿的自信被磨得所剩無幾。即便赤-露著身子,她也沒有那個底氣,舒爾會稍微的對她憐惜。

即便已經知道,她的愛,是飛蛾撲火,白九仍舊止不住的,最後一次,大膽的與初戀的愛人赤-露相對,僅此一次,這將是她最奢侈的回憶。

“我們什麽也沒發生!”面對舒爾冷漠厭棄的眼神,她會如此說道,隨後裝作若無其事的一笑而過。初戀是苦澀無果的,白九想著,從次以後,她會小心的收起對舒爾的愛慕。

幸福來得太突然,殘酷的想象與幸福的事實對比太過鮮明,以至於這份突破天際的喜悅,直接沖昏了白九的頭腦。

她是不是可以稍微大膽的妄想一下,也許,舒爾也是有那麽一丁點的喜歡她呢?

舒爾吻了她,白九知道,舒爾絕對不會碰觸一個厭惡的人,更不用說是主動獻上吻,現在舒爾居然吻了她,那是不是意味著,舒爾喜歡她?

“你已經,看了人家的身子,我不管,你一定要對我負責。”舒爾是喜歡她的。她現在終於有那個底氣,理直氣壯的對男人進行霸王式的逼婚,她太得意忘形了。

話一經潑出,就再也收不回,白九已經顧不得假裝一下羞澀,她緊張的看著一言不發的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 中秋快樂~(⌒▽⌒)

☆、 Ⅱ1.19

Ⅱ1.19撲街VS大神十九

這女人還是那樣一副跳脫不要臉皮的正常模樣,昨晚他從女人身上感覺到的那一絲讓他心軟的悲傷一定是錯覺。

舒爾久久直視著白九,最終露出在白九面前第一個毫不掩飾的,暖暖的笑:“你就不能有一點女人應該有的矜持嗎?而且……”也許跳脫的女人已經昏了頭腦,他不介意重提一次:“你願意嫁給我麽?”

“我願意!”這一次,白九的頭腦特別的清醒,這不是夢,舒爾真的向她求婚這是她從來未奢想過的事情。

她期盼了那麽多次的東西,一次怎麽足夠,於是已經滿血覆活的白九,有意識的開始假裝失憶。

……

“你剛才說什麽?,我沒聽清楚,請再說一次。”

這女人的不要臉程度永遠都沒有下限,看著一臉傻樂的白九,舒爾毫不猶豫的走了。

“我都已經答應嫁給你了,你可不能反悔!”遠遠的,他似乎聽到了白九發了狂似的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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