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妖皇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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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了。"璽雅白皙的手指覆在我的唇上，"所有發生過的事情，都已經過去，就算付出的代價再多，我也甘之若飴。"
看著她那如夢似幻的瞳孔，那種美讓我幾乎有了窒息的感覺。感情如決堤的潮水一般傾瀉而出，緊緊抱住身旁的女子，"在花海之森的那片花海裏，我看到了一些奇怪的生物，天使族稱他們為妖魅螢火，我想是那縷惡魔殘魂掙脫封印了。"
"早就想到會有這一天，只是沒想到會來的這麽快。"感受著璽雅平穩而溫濕的呼吸，璽雅繼續道，"那些妖魅螢火想來便是那縷惡魔殘魂憑借生前殘存的記憶召喚出的低級生物。借助那場妖精與魔獸的戰爭留下的怨念與血液，以此為載體，逐漸生出了一絲意識，這便是妖魅螢火的初級階段。"
"初級階段？"我說。
"他們會隨著意識的逐漸覺醒而不斷進化，每進化一次，體型都會增大一分，實力也會成倍增長。"璽雅輕撫我的臉，說道。
握住璽雅的手，依舊冰冷，沈思了片刻，我說:"你去妖皇殿去住下吧，現在正值多事之秋，那裏守衛森嚴，這樣我也好放心你。"
妖皇殿是妖精王族居住的地方。
璽雅輕輕搖了搖頭，並沒有說什麽。
"為什麽？"我問。
璽雅沈默了好久，忽然眉眼帶笑著說，"因為我知道琉璃一定會保護我的，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去妖皇殿呢？"
"嗯。"無奈應允道。
......
離開璽雅那裏，便直接來到妖皇殿前。整個妖皇殿籠罩在一座巨大的遠古法陣之中，在外人看來，眼前只會是一片茫然的白色。妖皇殿內部，青峰翠碧，紫色神光閃耀，光芒甚至蓋過了太陽，閃花了我的眼。一座座瓊樓玉宇，坐落在各個山峰之巔，飛瀑流泉，仙氣氤氳，仿若聖土。
我要告訴父親花海之森發生的一切。我要告訴父親，一切偕是因為惡魔殘魂已經掙脫封印引起的。要想使妖精族擺脫這次危機，必須集中所有妖精的力量，斬殺依附在金色骨骼上的惡魔殘魂，也就是那只最大的妖魅螢火。
我還要告訴父親，如果沒有璽雅，這場未知的災難早在幾十年前就發生了。因為璽雅，至少，妖精族多了幾十年的安寧與祥和。
"如果是關於那個叫做璽雅的女子的事，就不用再說了。"父親態度依舊決絕，聲音也充滿了滄桑之感。我的心裏忽然猛的一疼。
"我來不是要和您爭論什麽的，璽雅為我們妖精族付出了太多代價。如果這樣依舊無法彌補父親對她的偏見，我無話可說。"我對父親說道。
"代價?"
和父親簡單說明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父親似乎早就得知了妖魅螢火的事情，並為表現出驚訝的神色。
"你的姐姐已經去調查此事了。"父親淡淡的說道，眼裏是深深的疲憊之色，頓了頓，"我可以滿足那位叫璽雅的女子的任何意願，只要她不會成為妨礙你成為妖精族下一任王的絆腳石。"
父親深深嘆了口氣，意猶未盡的說道。"這世上又有哪一個做父親的願意看到流淌著自己身上血液的骨肉一輩子都無法幸福的活著。但你要明白，妖精擁有著永恒的歲月，若非身體受到致命的摧殘，妖精是不死的。在以後的無盡歲月裏，你會重新找到自己的摯愛。你會忘記過去的一切。"
我說，"你知道麽，常常有那麽一刻，我會想，如果我不是妖精族的王的子嗣，我會不會如同那些普通的妖精一般，瞻仰著這片妖皇殿裏所謂的聖土，內心無限向往著這裏的榮華、權勢、地位。我會不會找到那個我一生所愛的女子，然後牽起她的手，在之後的無盡歲月裏，雖然平淡，卻不會有人再阻擋他們在一起的信念。他們相濡以沫，直到歲月的盡頭。"
父親沈默了許久，緩緩道，"琉璃，你要記住，你是妖精族未來的王，你要肩負起妖精族的重任，不要再去幻想那些不切實際的夢了。好不好？"父親走到我的面前，重重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的琉璃，你要記住，你永遠是我的驕傲！"
生平第一次父親帶著詢問的語氣對我鄭重地說著這些。在我的記憶裏，父親一直是嚴肅而固執的，甚至有些古板，他的眼中容不得與任何人商量的餘地。凡是他認為是對的或錯的，沒有人可以輕易改變他的認知。
而此刻，我在父親向來傲慢不桀的眼裏看到了妥協，甚至有了一絲乞求的味道。心裏愈發不是滋味。
我強忍著內心的洶湧，緩慢的吐出這句話，"父親，其實，姐姐艾薇兒，比我更適合成為妖精族的王。"
我以為父親此刻會如往常一樣暴跳如雷，無比憤怒，但父親只是平靜的說道，"你聽說過有女性妖精成為妖精族的王麽？"
"沒有。"我說。
"那不就對了。"父親輕描淡寫的說道，"琉璃，距離你繼承我的王位只有半年時間了。在這半年裏，我希望你能妥善處理好你的一切，我不希望在你成年的那一天，會招來那些妖精們的非議。"
我沒有再說什麽。
看著眼前富麗堂皇的妖皇殿，嘴角微微揚起，只是，為什麽唇角泛起的卻是無盡的酸澀與苦楚。
......
"答應我，成為妖精族歷來最偉大的王。當你成為妖王的那一刻，我將服從你的每一個意願。"
"為何非要我成為妖精族的王不可？"
"不為什麽。"
"把你的人給我，我就答應你。"
"我給你一個吻。"
"你怎麽這麽小氣，就跟小白一樣。"
"小白是誰？"
"蒼綠森林跑來的一只小白犬，每次看到它，他總是舔我。"
"不理你了。"
"怎麽了？"
......
我已經忘記了哭泣。
此時正值冬季，瓊樓外，漫天白色飛雪揚揚灑灑，如同追逐嬉鬧的白色天使。
她們俏皮的說，"看，那個人好像一只小白犬唉。"
"是啊是啊，好像一只囚籠裏的小白犬唉。"
像什麽像，你見過這麽大的一只小白犬麽，你見過小白犬會花魂魔法麽？
擡起頭看著外面的白雪，眼淚卻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心裏想:小白犬明明只會每次看到我然後不停的舔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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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想到會有這一天，只是沒想到會來的這麽快。"感受著璽雅平穩而溫濕的呼吸，璽雅繼續道，"那些妖魅螢火想來便是那縷惡魔殘魂憑借生前殘存的記憶召喚出的低級生物。借助那場妖精與魔獸的戰爭留下的怨念與血液，以此為載體，逐漸生出了一絲意識，這便是妖魅螢火的初級階段。"
"初級階段？"我說。
"他們會隨著意識的逐漸覺醒而不斷進化，每進化一次，體型都會增大一分，實力也會成倍增長。"璽雅輕撫我的臉，說道。
握住璽雅的手，依舊冰冷，沈思了片刻，我說:"你去妖皇殿去住下吧，現在正值多事之秋，那裏守衛森嚴，這樣我也好放心你。"
妖皇殿是妖精王族居住的地方。
璽雅輕輕搖了搖頭，並沒有說什麽。
"為什麽？"我問。
璽雅沈默了好久，忽然眉眼帶笑著說，"因為我知道琉璃一定會保護我的，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去妖皇殿呢？"
"嗯。"無奈應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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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告訴父親花海之森發生的一切。我要告訴父親，一切偕是因為惡魔殘魂已經掙脫封印引起的。要想使妖精族擺脫這次危機，必須集中所有妖精的力量，斬殺依附在金色骨骼上的惡魔殘魂，也就是那只最大的妖魅螢火。
我還要告訴父親，如果沒有璽雅，這場未知的災難早在幾十年前就發生了。因為璽雅，至少，妖精族多了幾十年的安寧與祥和。
"如果是關於那個叫做璽雅的女子的事，就不用再說了。"父親態度依舊決絕，聲音也充滿了滄桑之感。我的心裏忽然猛的一疼。
"我來不是要和您爭論什麽的，璽雅為我們妖精族付出了太多代價。如果這樣依舊無法彌補父親對她的偏見，我無話可說。"我對父親說道。
"代價?"
和父親簡單說明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父親似乎早就得知了妖魅螢火的事情，並為表現出驚訝的神色。
"你的姐姐已經去調查此事了。"父親淡淡的說道，眼裏是深深的疲憊之色，頓了頓，"我可以滿足那位叫璽雅的女子的任何意願，只要她不會成為妨礙你成為妖精族下一任王的絆腳石。"
父親深深嘆了口氣，意猶未盡的說道。"這世上又有哪一個做父親的願意看到流淌著自己身上血液的骨肉一輩子都無法幸福的活著。但你要明白，妖精擁有著永恒的歲月，若非身體受到致命的摧殘，妖精是不死的。在以後的無盡歲月裏，你會重新找到自己的摯愛。你會忘記過去的一切。"
我說，"你知道麽，常常有那麽一刻，我會想，如果我不是妖精族的王的子嗣，我會不會如同那些普通的妖精一般，瞻仰著這片妖皇殿裏所謂的聖土，內心無限向往著這裏的榮華、權勢、地位。我會不會找到那個我一生所愛的女子，然後牽起她的手，在之後的無盡歲月裏，雖然平淡，卻不會有人再阻擋他們在一起的信念。他們相濡以沫，直到歲月的盡頭。"
父親沈默了許久，緩緩道，"琉璃，你要記住，你是妖精族未來的王，你要肩負起妖精族的重任，不要再去幻想那些不切實際的夢了。好不好？"父親走到我的面前，重重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的琉璃，你要記住，你永遠是我的驕傲！"
生平第一次父親帶著詢問的語氣對我鄭重地說著這些。在我的記憶裏，父親一直是嚴肅而固執的，甚至有些古板，他的眼中容不得與任何人商量的餘地。凡是他認為是對的或錯的，沒有人可以輕易改變他的認知。
而此刻，我在父親向來傲慢不桀的眼裏看到了妥協，甚至有了一絲乞求的味道。心裏愈發不是滋味。
我強忍著內心的洶湧，緩慢的吐出這句話，"父親，其實，姐姐艾薇兒，比我更適合成為妖精族的王。"
我以為父親此刻會如往常一樣暴跳如雷，無比憤怒，但父親只是平靜的說道，"你聽說過有女性妖精成為妖精族的王麽？"
"沒有。"我說。
"那不就對了。"父親輕描淡寫的說道，"琉璃，距離你繼承我的王位只有半年時間了。在這半年裏，我希望你能妥善處理好你的一切，我不希望在你成年的那一天，會招來那些妖精們的非議。"
我沒有再說什麽。
看著眼前富麗堂皇的妖皇殿，嘴角微微揚起，只是，為什麽唇角泛起的卻是無盡的酸澀與苦楚。
......
"答應我，成為妖精族歷來最偉大的王。當你成為妖王的那一刻，我將服從你的每一個意願。"
"為何非要我成為妖精族的王不可？"
"不為什麽。"
"把你的人給我，我就答應你。"
"我給你一個吻。"
"你怎麽這麽小氣，就跟小白一樣。"
"小白是誰？"
"蒼綠森林跑來的一只小白犬，每次看到它，他總是舔我。"
"不理你了。"
"怎麽了？"
......
我已經忘記了哭泣。
此時正值冬季，瓊樓外，漫天白色飛雪揚揚灑灑，如同追逐嬉鬧的白色天使。
她們俏皮的說，"看，那個人好像一只小白犬唉。"
"是啊是啊，好像一只囚籠裏的小白犬唉。"
像什麽像，你見過這麽大的一只小白犬麽，你見過小白犬會花魂魔法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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