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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情由來無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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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展昭回到客房時,白玉堂將將沐浴完畢,渾身上下只著了一件褻衣,還沒有系好,見他回來,甩手坐下:“正好你回來了,那我就不穿了。”

展昭給自己倒了杯茶,白他一眼:“你愛穿不穿。”

“哎呀,這才從相國寺回來,怎麽一點平心靜氣的樣子都沒有?”白玉堂故作驚訝道。

“與你相與,誰能平心靜氣?”展昭像看白癡一樣看他。

“哎呀展大人,你何苦冤枉我呀!”白玉堂叫了一聲,臉上卻全沒有半點小媳婦相。

這等橋段展昭早已看慣,自然不為所動。“冤枉?”微一皺眉,做回憶狀,“可憐老母白發生啊!”

“臭貓。”白玉堂微怒,“竟敢拿幹娘來埋汰我!”說罷一只爪子伸過來將人拽了過去壓到榻上。

展昭又豈甘心示弱,擡腿一踢便將人踹到榻下去。白玉堂反射般跳起:“貓兒我幾時得罪你到這般田地?”

展昭不語,擡眼見他褻衣大開,身上微有些泛紅泛紫,心知他身體已寒氣入侵,瞪他一眼,將長袍甩過去,“小心受寒!”當日白玉堂雖然在寒潭由戒賢師兄祛除了身上的七花七蟲毒,但寒潭寒氣也順勢走入他的經脈,可惡這耗子竟然大冷天的還不當回事!

白玉堂接過袍子披上,心道這貓還是心疼自己,又湊了過去:“貓兒,其實你這兒更暖和。”說完不待他反應,一個虎撲壓了上去。隨即房間裏開始有床板震響之聲不時響起。

雲消雨霽後,展昭問道,“你堅持不在相國寺過夜就是這個原因?”

白玉堂一臉饜足,道:“是,也不是。”

“你我都是在相國寺長大,那裏又是清靜之地,這事兒我在那裏自然做不來。但是,我也不至於為這就提前下山來。”他說著,聲音不覆明快,“白爺再愛吃貓也還不至於如此精蟲上腦。”

“那——”展昭猜到幾分,“悟道師叔對你說了什麽?”

“倒也沒什麽,你我已在紅塵中,自然不宜再為佛門填麻煩。只是——”白玉堂猶豫,“你我可能再也沒有機會為衍悔大師和你的兩位師兄上一炷香了。”縱然衍悔大師已經不在,相國寺依然算得是兩人的一個家,如今被相國寺拒之門外,又怎能不使他們遺憾。

“香在心中。”

情之為物,由來無端。就算是外物阻隔,隔得也不過是一個殼子,又何足懼,何足憾。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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