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情由

關燈
“展昭,你可知我師從何人?”回到白玉堂居住的客棧,白玉堂沒有開口與展昭說起今天的事,反而先問了這麽一個問題。

展昭只知道他幼年失親,只由衍悔大師傳授過一些強身健體的拳腳功夫,基本功是紮實的,但絕不會使他在五年之內得了堂堂陷空島錦毛鼠的名號。於是搖頭道:“不知道。”

“當年我離開相國寺後,本想前往江西我祖父衍悔大師故裏,卻遇上了義母江寧婆婆,她老人家收了我們五個為義子。這一身功夫,便是她傳授的。”白玉堂敘述著這幾年的事,表情漸漸輕松下來,帶著些明快色彩,“我們幾個太調皮好動了,一點也靜不下來,惹得她那裏天翻地覆。”

他話語中帶了一絲調侃,餘下的則是滿滿的溫情,可見這人生際遇,於他而言是大幸福。展昭正不知道怎麽接下去,他就又說了下去:“那時我們精力太過旺盛,習了武藝,又去學各種奇淫技巧,那些機關陣法,便是我義父遺書中學來的”

江湖傳聞,江寧婆婆與她丈夫楊坤武乃是一對神仙眷侶,但楊坤武空有一身才華卻英年早逝,之後江寧婆婆便於江南一人獨居,間或出外游玩。

展昭只聽聞陷空島五鼠俠名。卻原來他們五個風格各異的本領是這麽來的。

展昭知道白玉堂不會無故提起這事,也不難猜到,今天去的墓室只怕就是他義父的魂居之處。

“小孤山中正是我義父墓室。”白玉堂肯定了展昭的猜想,接著說道,“不知我義父墓中究竟有什麽,讓這神棍這般惦記。”

展昭聽到這裏已經明白事情的原委了。玉機子的目的大約是要從白玉堂義父墓中得到什麽東西,但他害怕墓中的機關,於是引白玉堂前去,尾隨其後,伺機下手。所以白玉堂對墓中機關了如指掌卻依然戒備;入得墓中行了大禮;即使一直憤怒,卻未動殺機,而將跟蹤而來的玉機子封於墓門之外,從奇門遁甲中脫身。

只是,這和他出現在大名軍營有什麽聯系?

天色晚了,兩人隨口聊了幾句,各自歇下。

但白玉堂沒歇好,只要一想起有個破道士為著一個莫名其妙的原因來找他已經過世二十年的義父的麻煩,心裏就莫名煩躁。

於是當他輾轉不眠的時候發現。展昭睡著了以後,就會向溫暖的地方一寸一寸地挪過來,躺他哪邊就往哪邊擠,找著了溫暖的位置就會把身子縮起來,像極了一只貓。

於是第二天一大早,白玉堂便調侃起來:“展小貓起來了?昨晚睡得可舒服?”

展小貓?這什麽稱呼?這麽“可愛”?那個“禦貓”封號已經過去式了好不好?

不過他不知道是昨晚自己的睡相,才引起了白玉堂這句調笑,還以為白玉堂想起了那個貓鼠之爭了呢!

“我叫展昭,不是貓。”咽下那幾句腹誹,展昭開口道。

“哦?如果我喜歡這麽叫呢?你管我?”白玉堂劍眉一挑,鳳目裏盡轉風流,看得人心神一蕩,“要不叫你什麽?唔……”他壞笑著做思考狀:“我們是在相國寺不打不相識的,那時展護衛是叫做……”

展昭怒目圓瞪:“你敢!”

“我怎麽不敢?”白玉堂絲毫不在意那惡狠狠的語氣,“難不成堂堂展護衛、展南俠還會為了一個稱呼,要了我的命嗎?”

“你……”展昭畢竟才19歲,再穩重也是少年心性,被白玉堂刺得憋不出話來,只得滿面通紅。

“哎呀哎呀,阿彌陀佛。”白玉堂笑得更加燦爛了,“出家人慈悲為懷啊,好歹戒色大師您在相國寺裏可是呆過好幾年的。”

作者有話要說: 兩個人純鬥嘴也很好玩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