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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韓信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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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蘇那邊開了一晚上會終於商議出結果來,陳平建議一面派人去找韓信要求他回軍救援,一面尋找可以聯盟的諸侯共同對抗項羽。

可是原本關系還算不錯的各路諸侯們幾乎都被韓信得罪光了,他在北方沒有任何理由就去攻打別人,諸侯們人人自危,別說聯盟,一看見漢字大旗就拉響警報,生怕韓信會無緣無故打上門來。

這時英布出來保舉了一個人,這個人叫彭越,魏國人,以前在項羽帳下時兩人關系還算不錯,但因為同樣出身草根,也沒有英布那麽多手下,所以項羽封王的時候沒他的份,只讓他去梁地做了個小官,對此彭越一直憤憤不平,最終沒有上任,而是在梁地當起強盜,如今手下聚集三萬多人到處打游擊。

扶蘇一聽立馬說,那你能去說服他來歸降我嗎?

英布說,可以啊!彭越這個人心高氣傲,以前也曾求見過幾名諸侯王,但是那些諸侯王態度都不怎麽好,挺瞧不起咱們這些草根,所以彭越到現在都沒有歸屬,像我們這種草根大合集的隊伍再適合他不過了。

張良也很高興道:“既然彭越擅長打游擊,那你可以叫他在後方騷擾項羽軍隊,讓項羽雙向作戰,這樣我們的壓力就會小很多。”

計劃敲定後,信使和英布當晚同時出門,一個去找韓信,一個去找彭越。

沒多久彭越那邊就傳來了好消息,說願意歸降漢王,然而韓信那邊則來了個叫蒯徹的使者。

蒯徹態度挺恭敬,但說出來的話讓人氣得抓狂,不但不說什麽時候可以回軍救援,反而一直都在誇讚韓信的功勞,說他身先士卒,用兵如神之類。

在座所有人都知道,韓信沒當兵前以釣魚為生還特麽釣不到魚,餓得去別人家蹭吃蹭喝,這種戰五渣能身先士卒?只怕讓他去前線沖鋒一下都不保證能全須全尾逃回來。

至於用兵如神,陳平呵呵,那是他從邊關帶回來的百戰之師好吧?軍中幾名副將也都是驍勇善戰,有他韓信什麽事?

“別在那裏扯了,你就說吧!韓信打算什麽時候回來?”陳平很不客氣地打斷蒯徹的滔滔不絕,後者嘿嘿奸笑兩聲,摸著鼻子道:“大將軍說了,他好不容易打下齊國,趕走齊王田廣,現在偌大的齊國沒人管理,想讓漢王封他做代齊王。”

眾人一聽當場懵逼,心想之前驪食其的事情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哪來那麽大臉提這種要求。

扶蘇氣得手指頭都在發抖,剛想開口噴,突然感覺左邊小腿被人踢了一腳,轉頭看看張良,張良雙手攏在袖子裏,正襟危坐,目不斜視,仿佛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

正納悶呢!右邊小腿又被人踢了一腳。

扶蘇:……好疼

陳平踢完一腳後清清嗓子站起來,對蒯徹說,這件事我們要商議一下,你先出去,我們商議完了再叫你進來。

蒯徹點頭稱諾,退出去前還不忘留下威脅道:“最好能給大將軍一個滿意的結果,你們這邊還等著他來救不是麽?”

門一關上,所有人都開始拍桌子罵娘,這個韓信太特麽不是東西了。

扶蘇黑著臉對蕭何道:“這就是你給我推薦的人才?”

蕭何哭喪著臉:“我哪知道他人品這麽差勁,還是漢王眼光好,當初一眼就看出這人不能重用。”

扶蘇這會兒也挺後悔之前隨隨便便就把虎符交給韓信,不過後悔也沒用,這個年代兵制就是這麽坑爹,虎符在誰手裏誰說了算,現在的情況就是絕對不能惹惱韓信。

幾個人腦袋湊一塊兒嘀咕一番。

扶蘇把蒯徹叫進來,皮笑肉不笑地對他說,代齊王有什麽好當的,要當就當齊王,然後當著眾人的面鋪開錦帛寫了一封任命書,蓋上自己的漢王印璽。

陳平又說,封王這麽大的事情可不能敷衍了事,必須要搞個儀仗隊,敲鑼打鼓地去齊國分封。

蒯徹接了任命書也沒覺得什麽不對,還想漢王挺會投其所好,韓信這人就喜歡高調。

晚上回去陳平就找來身邊幾名親信,讓他們假扮儀仗隊跟蒯徹去齊國,目的是暗聯絡那幾名副將。

打發走蒯徹,扶蘇一瘸一拐回到住處,卷起褲腳管一看,兩條小腿上一邊一塊烏青。

高盈盈見了,大驚小怪地嘲笑他道:“呦,被狗咬啦?還挺對稱!”

扶蘇道:“再怎麽說我也是你丈夫,每次我一倒黴你就幸災樂禍,一點面子也不給。”

“哈哈,對不起嘛……”高盈盈很沒誠意地道歉:“要不我給你打盆水來泡泡腳。”說完就朝門外喊道。

“翠花,打盆洗腳水來。”

扶蘇聞言奇道:“那個婢女不是叫紫薇麽?”

“紫薇不好聽,我給改成翠花了。”

“翠花更難聽好吧?”

兩人就婢女名字這種沒營養的話題討論半天,只聽門外傳來一個低沈的男聲。

“水燒開了,放在門外行嗎?”

“放在門外難道讓我提進來?”高盈盈怒道。

“可小人不能進屋。”

“為什麽?”

門外很濕沈默了一陣,良久才回答一個字:“臟!”

高盈盈知道那個臟字指的是他自己,便毫不在意地笑道:“誰說你臟的,進來沒事,漢王也在呢!”

冒頓打開房門,抱著半人高的足浴桶進來,桶裏已經裝滿了水。

“你力氣還真大,翠花就不行,她要分好幾次才能把水打滿。”高盈盈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問道:“翠花呢?我不是叫她去打水的嗎?”

冒頓彎腰把足浴桶放在扶蘇面前,一邊道:“她燒水的時候手腕燙傷了,我正好路過就幫忙把水提過來。”

扶蘇這段時間為了戰事忙得心力交瘁,高盈盈新收馬奴的事情他還不知道呢!這會看兩人挺熟稔的樣子,就不由自主分出心思去打量那個奴仆。

一看之下大吃一驚,面前的這個下仆兩只耳朵上各有一個耳洞,而中原人講究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只有匈奴人才會在耳朵上打洞,然後戴上各種骨頭和狼牙做的耳飾。

扶蘇慌得連忙站起來把足浴桶都打翻了。

“匈奴人?”

冒頓低下頭:“小人是王後娘娘的馬奴。”

“馬奴為什麽不戴腳鐐?”

“是王後娘娘允許不戴的。”

高盈盈看扶蘇審犯人一樣審問冒頓,立馬就生氣地道:“怎麽?你自己一會一個謀臣,一會兒一個武將地收服,我收個馬奴你都要管?”

“這個不一樣,他是匈奴人,你要馬奴我可以讓蕭何幫你選幾個,匈奴人不能用。”

“匈奴人擅長養馬,蕭何送來的能跟他比?”高盈盈冷哼一聲:“況且蕭何送來的人,誰知道會不會對我忠心耿耿。”

扶蘇被堵得啞口無言,好一會兒才悶悶地道:“至少要給他戴上腳鐐,像這樣的匈奴人一般都是被販賣的戰俘,留在身邊不安全。”

“冒頓不是戰俘,他在匈奴也是個貴族,他是被同父異母的弟弟陷害才變成馬奴的。”

扶蘇看高盈盈清清嗓子準備長篇大論了連忙擡手制止:“打住打住,讓他自己說,從你嘴巴裏添油加醋出來的,正經事也變成八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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