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末世之際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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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他們正在一座圖書館內,還好建築都比較完整,作為休息的地方再好不過,比起之前和陳黔休息的那個小廢墟,真是好了不少。

蘇白陳黔又要勘查情況,又要尋找三個人的物資可能會有些慢,就說:“我和你一起去吧。”

又轉頭對暮暮說:“你在這裏等我們回來,如果餓了就拿布袋裏的東西吃。”

誰知身後的女孩卻緊緊抓住蘇白的袖子,聲音顫顫的說:“不……不要留我一個人……我害怕……”

“這裏很安全,你待在這裏不會有事……”蘇白看她害怕的樣子盡可能安撫她。

可是暮暮卻完全聽不進,拼命搖頭:“我不要一個人……”

“我一個人去就行了。”一直沒說話的陳黔開口了,說著就自己出了圖書館。

蘇白和暮暮兩個人在圖書館待了很久,卻遲遲不見陳黔回來。

蘇白拿出手機,電量不足了,況且她也沒和陳黔交換過手機號碼。

現在已經7::30了,陳黔去了一個半小時還沒回來,雖然知道不會出事,但是蘇白還是免不了有些擔心。

她拍拍裙子上的灰塵,站起身來:“現在天快黑了,他還沒回來,我去找找他。”

暮暮本就一直擔心著蘇白會丟下她不管,瞬時又急了:“我不想一個人在這裏!學姐你別去好不好……”

蘇白看著她:“陳黔在外面隨時可能遇到喪屍的襲擊,你在這裏只要不發出太大聲響就沒有意外,你覺得哪個更危險?”

暮暮哪裏不知道陳黔的處境比她要危險多了,可她從沒經歷過這樣的事,她無法做到像蘇白那樣冷靜和大膽。

見坐在地上的女孩不說話了,蘇白才拿上了墻邊的一根木棍往外走:“在這裏等著我們。”

蘇白記得,原主就是在這裏為了救男主死的。

她還是會去救他,出於之前的人情。

蘇白身上的技能有無數,格鬥技能也是很強的,可是這幅身體素質太差,根本無法施展格鬥術,拿著木棍頂多只能算防身。

夜風吹著樹葉的聲音沙沙作響,路燈的電線被損壞,忽明忽暗地閃著光。

蘇白盡量走在暗處,此前她和陳黔從教室裏逃出來的時候她就發現了,他們遇到的喪屍雖然聽覺和嗅覺異常靈敏,但是視力卻很差。

也就是說,只要盡可能不發出聲音躲在暗處,是能避免被發現的,這也是她為什麽安心能讓暮暮一個人待在圖書館的原因。

她也不知道陳黔會在什麽地方,就只好一直順著街沿走。

突然背後有風吹過,蘇白敏捷地轉身,就看到一只喪屍張著一張血盆大口對著她。

蘇白迅速地拿出包裏的水果刀,對著那喪屍的心臟準確無誤地插下去,瞬時喪屍的動作頓住了,保持著那張著口的模樣倒在了地上。

這只喪屍全身已經有些變異腐化了,脖子上流出的血不是純紅色的,還夾雜著綠色,看起來很是惡心。

蘇白撕下那喪屍身上的衣服,把水果刀擦幹凈又重新放回包裏。

可是那喪屍突然又開始動起來,蘇白皺皺眉,看來心臟不是致命點,眼下也沒時間去觀察了,還是先跑為上策。

好在遇到的只是一只,並且體型不算大,看頭發是個女生,所以蘇白才能這麽輕易殺掉它。

如果是只男喪屍,稍微有點力氣的,蘇白還比較難對付。

晚上的外面果然很危險,得盡快找到陳黔才行。

就在蘇白這麽想著的時候,卻聽到不遠處很大的腳步聲,聽聲音,是很多人,不,應該說是很多喪屍!

蘇白看著地上的喪屍猜到是因為味道,所以吸引來了大群的喪屍,畢竟不只是人類的味道對它們起作用。

不能一直停留在這個地方,得趕快離開。

蘇白抓起木棍就開始跑,她用盡來了力氣,但還是跑不快,因為身體虛的原因跑一會兒就累得不行。

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蘇白捏著木棍的手也越來越緊。

正當她決定停下來戰鬥的時候,黑暗中伸出一雙手從一旁捂住她的口鼻,將她一把拖了進去。

小巷子裏黑到伸手不見五指,月色下只能隱約看到眼裏的兩三點微光。

盡管如此,蘇白還是看出來,他是陳黔。

陳黔身上帶著一種莫名的濃郁的花香,他聲音壓得很低,只說了幾個字:“閉眼,屏住呼吸,別說話。”

蘇白很聽話地照做了,然後就感覺到從頭上有撒下來什麽粉末,和陳黔身上的味道一樣的粉末。

耳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還帶著那宛如野獸才能發出的低吟。

蘇白被陳黔抱在懷裏,頭貼在他的胸膛,能很清楚地聽到他的心跳聲。

突然加快的速度,蘇白知道他在緊張。

可不知為什麽,在這樣緊迫的情況下,蘇白聽著他的心跳聲竟有些犯困,差點就睡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久到蘇白真的快睡去時,頭上傳來低沈的聲音:“好了,它們走了。”

蘇白這才清醒過來,出聲問他:“你剛才給我撒的是什麽?”

“花粉,我剛才有遇到一只喪屍,情急之下躲到了一家花店裏,本以為那喪屍會進來,意外的是它只是在花店外站了一會就離開了。”陳黔一邊小心看著外面的情況一邊回答。

蘇白了然:“所以你就猜想這花粉的味道會幹擾喪屍的嗅覺?”

陳黔嗯了一聲:“事實證明正是如此。”

兩人從小巷子裏走出來,光線一下變得亮了不少,蘇白這才看見陳黔左手手臂受傷了。

“你……”蘇白指著他的手。

陳黔順著她的眼光看向自己的手臂:“沒事小傷,剛才可能不小心擦傷了。”

“那也要處理的,我們現在先回去吧,物資包裏應該有消毒酒精。”蘇白說著。

陳黔見她手裏拿著木棍,放松下來後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女孩真是時時都在做著大膽的事,這麽晚一個人跑出來找他,真是不帶怕的。

“她呢?”路上,陳黔突然開口問。

‘她’當然指的是暮暮,蘇白說:“我讓她待在圖書館等我們,那裏挺安全的。”

但是當他們回到圖書館的時候,滿地是散落的食物,卻沒見到暮暮的人。

“真是麻煩。”陳黔落下這句話就轉身又出去了,雖然一副嫌棄地口吻,但卻下意識會去保護和關心她。

像陳黔這樣的性格,別人是死是活都該與他無關,明明對方只是只見過一面的女孩。

這就是她和暮暮的區別。

蘇白跟在他身後,聲音不大:“她應該沒走多遠,不會有事的。”

前面的男人沒有說話,卻看得出有些著急。

突然,耳邊傳來了女生尖銳的尖叫聲,那聲音毫無疑問就是暮暮。

陳黔開始跑了起來,蘇白跟不上他,慢慢地就被甩在了身後。看著越來越遠的身影,蘇白卻突然想起了安陸。

那個人,也總是這樣,只願意留給她背影,從來都是。

好不容易追上陳黔,還沒來得及看清狀況,手上的木棍就被奪過,男人動作之快只留給她一句話:“借我。”

然後她便看到陳黔拿起木棍用力打在那即將撲上暮暮的喪屍,喪屍被擊中腦袋有些發懵。然後她看到暮暮開始哭,陳黔不知道說了什麽,她站的太遠聽不清。

再然後,暮暮便抱著他,後者沒有推開,而是將她打橫抱起往來的路原路返回。

因為喪屍只是被擊中腦袋,並沒致死,所以要盡快離開這裏。

她撿起地上的木棍,看了眼還在暈天轉地的喪屍,突然發現了什麽,似乎擊中腦袋以後喪屍的反應能力衰弱了很多。

頭部是弱點?之前她碰到的那只喪屍,已經證明了心臟並不是弱點,那麽有可能就是頭部了,蘇白暗自記下。

她跟在他身後,有些想不明白,為什麽要像抱著一個急救患者一樣抱著一個毫發無損的女生。

但是她也沒說話,那本就是跟她無關的事情。

回到圖書館之後,暮暮便貼身不離陳黔,總是說自己一個人會害怕到發抖,陳黔也很是配合,一直陪在她身邊,而這外出勘察的任務卻落在了她的頭上。

“我害怕……嗚嗚……你不要走……”暮暮每次見陳黔要出去便立刻抱住他。

陳黔皺皺眉頭沒說什麽,畫面一直這樣僵持著,最後是陳黔開了口:“蘇白,你能替我去麽?就在這附近就行,有事的話給我打電話。”

說著拿出了手機給她交換了手機號碼。

蘇白應下,沒有怨言,她的性子總是這樣寡言,一個人什麽事情都能應付的過來。

不過得到陳黔的手機號卻是在這種情況下,看上去有些諷刺。

其實這樣也挺好,她正想試試喪屍的弱點究竟是不是頭部,正好那兩人不在,她也不用顧忌什麽。

這些日子她也沒閑著,有好好鍛煉這副身體的素質,現在雖不能夠像自己原來那樣靈活,但總比一開始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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