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大補湯 “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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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安靜地在客廳看了一會兒電視, 古今忽然道：“這種劇情其實挺不合理。”
韋薇楞了一下，她現在心亂如麻，哪有留意什麽劇情, 她在看電視也就真的只剩“看電視”, 根本沒留意人家演的是什麽。
“哦。”韋薇面無表情地回答。
古今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你不認同？”
“噢我很認同呀！我都不知道演的是啥。”韋薇攤手。
古今：……
“你看, 一個正常的男人怎麽能忍受這麽煩的女人？”古今冷笑一聲, 批判起劇情來，“現在不流行這種菟絲花類型的女主了, 一天到晚哭哭啼啼，一刻不見男主就胡思亂想, 一旦跟男主在一起就緊緊黏著時刻不願分開, 這很白蓮。”
韋薇哦了一聲, 似懂非懂：“ 所以，你不喜歡小鳥依人的小女人類型？？”
古今反問：“就這樣的, 叫小鳥依人？你是不是對小鳥依人有什麽誤解？如果我的女朋友像她那樣, 我直接說分手得了。”
“啊？”韋薇喜出望外。
“我認為小鳥依人的女神至少是可愛嬌俏、活力充沛的，她有翅膀，不用依賴人也能自己飛翔的, 這才值得人喜歡, 值得人愛。”古今微笑著解釋，在他眼裏, 韋薇就是那樣討人喜歡的女生。
韋薇又哦了一聲，岔開話題：“可是我覺得江巧雲這種長相挺讓人有保護欲的，你還別說，我跟她談價錢的時候，都覺得我在欺負人。”
古今：“你拍人家的腳踏幾船的圖片要放出來，這難道不是欺負人？”
韋薇：“她腳踏幾船, 我曝光她這難道不是替天行道？”
古今搖搖頭：“你這是強詞奪理。”
韋薇一聽，決定強詞奪理到底，指著古今的鼻子質問：“你在替她說話？”
“你在吃醋？”古今笑問。
“……才沒有！我一不喜歡你，二不喜歡她，我幹嘛吃醋？”韋薇哼一聲扭過頭去，挪了挪位置，離他遠點。
——
阿嫲手腳利索，簡單的家常四菜一湯很快就忙活完了，她在廚房裏嚷著：“小薇啊，快過來幫忙，開飯啦！”
古今起身去幫忙端菜，韋薇去拿了碗筷擺好，阿嫲笑吟吟地端了一個單獨的蒸盅：“姑爺，這個給你。”
古今：？
韋薇揭開蓋子，一股濃郁的湯味撲面而來：“好香！阿嫲，這是什麽湯？”
“好東西，趁熱喝了。”阿嫲笑道。
古今頓生一種不祥預感：“什麽好東西？”
韋薇小抿一口，笑著誇獎：“好鮮！好喝！謝謝阿嫲！”說完，便捧起湯盅大口大口地喝湯了。
“好喝就行了，吃完飯你們再回房午休吧，外面大太陽的多熱，就別出去轉悠了。”阿嫲坐下來開始起筷了，一臉慈愛地望著小兩口。
“阿嫲，這是什麽湯？這麽神秘不能說嗎？我也要喝一口！”得不到答案的古今眨眨眼睛，忍辱負重地開始賣萌了。
韋薇噗地被嗆了一下：“惡意賣萌可恥，這是雞湯！”
古今半信半疑地嘀咕：“雞湯還搞那麽神秘？和我們喝的雞湯有什麽不同？”
“去去去，這是公雞，不是給女人喝的。”阿嫲嗔怪道。
古今扶額，果然……他就覺得沒那麽簡單！
現在想阻止都來不及了。
韋薇怔住了，瑟瑟地看了看古今，顫顫地問：“阿嫲，你加了什麽？”
“都是好藥材，這可是我特意去農貿市場買的土家公雞，可生猛了，公雞肉屬陽，男人吃了壯陽補腎、滋補強精……”阿嫲眉飛色舞地描述大補湯的作用。
韋薇聽得目瞪口呆，古今給她使了個眼色：“湯放著，先吃飯吧。”
韋薇生無可戀地給他看了看湯盅：“……我都快喝完了。”
古今：……
“噢，那趕緊吃飯吧，午間陽 氣旺，容易懷兒子！”阿嫲給他們兩個夾菜。
兩人都呆住了，四目相對，除了無語和尷尬，還鬧了個大紅臉。
——
“我好熱！好熱好熱！”
從放下碗筷倉皇而逃，到回房間一小時。
韋薇就沒停歇過，把房間的空調開到16度，依然感到渾身燥熱難耐。
古今淡定地又給她泡了一大杯濃茶：“多喝茶，解一解，這種補湯就是會燥熱點，過一會兒就沒事了。”
韋薇喝了幾杯茶，還是在房間裏來回踱步，最後直接絕望地撲到床上打滾：“坑爹啊！阿嫲居然坑了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古今開口想要說什麽，最後還是閉了嘴。
“想說什麽？”韋薇嚴肅審問。
“阿嫲說給你開了一副中藥，保證能給我生個兒子。”古今答。
韋薇大駭：“那你不早點告訴我？”
“我也不知道她還給我安排了大補湯。”古今無辜地回答。
韋薇：……
“這是你阿嫲對你深沈的愛啊……”古今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韋薇重重地躺回床上，絕望地望著天花板，忽然打了個寒顫，瑟瑟地問：“古今……你喜歡我是不是？”
古今楞了一下，認真地回答：“當然。”
“是因為我們互穿了，你沒辦法喜歡別人了，才喜歡我嗎？如果我們恢覆正常了，你會喜歡別人吧？”韋薇皺著眉頭，打了個比喻。
“不會。”古今斬釘截鐵地回答，“我喜歡你，不僅僅是因為我們互穿了，而是因為我喜歡你有趣的靈魂。”
韋薇還是眉頭緊鎖，忽然道：“可我覺得，男人就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古今正色道：“韋薇，我是一個很自律的人，絕對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請你對我有點信心好嗎？”
“可是我現在就管不住你的下半身了……”韋薇愁大了。
古今：？
韋薇語出驚人，古今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當他的目光落在關鍵的地方時，總算明白了怎麽回事，發自靈魂地倒吸一口冷氣。
“這……這……”古今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我來幫你？”
說出來他就後悔了，這種情況怎麽幫？
怎麽想那個畫面都很……
“不行！”韋薇忽然彈起來，“怎麽能用我純潔的身體來幫你的身體！”
“那……那你自己解決？”古今結結巴巴地問。
韋薇咬咬牙：“嗯，我自己解決就行。”
“你……你怎麽解決？你別亂來，你不懂我可以幫你。”古今驚恐不已，生怕她會做出什麽不利於他身體的舉動。
韋薇大驚，一把扯過被子把自己捂得嚴實：“不！不需要！你想怎麽幫？！我不需要！我想想看……還是左手姑娘和右手小姐來幫忙比較安全。”
“你……”
左手姑娘？右手小姐？
古今一陣頭皮發麻，簡直不敢想象那個畫面。
韋薇給他一個寬慰的微笑：“別擔心，我也是看過片子受過教育的成年人。”
古今：！
他還沒來 得及阻止，韋薇就跑進洗手間裏了。
古今怔怔僵在原地，滿腦子都是她要在裏面幹什麽？她還要多久？她會有什麽樣的感受？
他焦慮地守在洗手間門口等候：“你有事就喊我。”
“知道了！”韋薇關上門，拉開褲子拉鏈，無可避免地臉紅了。
看著鏡子裏古今那副模樣，臉色潮紅，眼眸蒙上了一層迷蒙的霧氣，一瞬間，她仿佛能想象到古今在那種時候的樣子……
就，真的好害羞。
這麽想著，她的臉更紅了，呼吸急促，鼻血不由自主地流下來了……
古今在門外許久聽不到回應，不由得擔心：“薇薇？你還好嗎？”
“還好還好……快了快了！”韋薇尷尬地回應，“不要催。”
“我沒催你……”古今澄清自己的意圖。
“好！我很快好了！”
那一刻，古今心情無味陳雜，且不說今後能不能成功追到韋薇，現在他在她心中的形象……
估計已經跌到谷底了……吧？
韋薇連忙拿了冷水洗了個澡，慌張地止住了鼻血，調整了好一會兒，磨磨蹭蹭地開門了，身上只裹了一條浴巾，把身上的馬甲線都露出來。
她別開目光不看鏡子，生怕鼻血再一次流下來。
古今終於等到她出來了。
“薇薇……你……還好吧？”
“還好……”韋薇腦子裏全是剛才在裏面時的畫面。
古今連忙多拿一條大毛巾上前裹住她：“空調太大，別著涼了。”
韋薇害羞得不敢看他，虛脫一般滾到床上，眼睛直勾勾地望著天花板。
“你還好嗎？”古今擡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我好了……”韋薇哭笑不得，拉了被子從頭到腳蓋住自己。
太害羞了，她一時無法面對古今了。
古今大概懂了，剛才的呆滯大概是還停留在賢者時間……？
“你感覺怎樣？”見她呆呆的，古今還有點不太放心。
“感覺……”韋薇從被窩裏冒出一雙眼睛，望著天花板，紅著臉回答，“很奇妙……”
古今：！
他不是問那種感覺！
“emmm……我是指，第一次看到實物，跟小電影裏看的當然感覺不太一樣……”韋薇弱弱地解釋，見古今一臉沈默，悻悻地閉嘴了。
“好了你不要看我了！我已經軟了！”韋薇繼續用被子把自己蒙起來。
古今：……
這話他不喜歡聽！
兩人安靜了一會兒。
“如果阿嫲待會兒問起……你知道怎麽回答了吧？”韋薇忽然冒出腦袋來。
古今默默點頭。
“你不要怪阿嫲，”韋薇勸道，“她的觀念是這樣，女人就該全身心為家庭，為丈夫生兒育女，她所處的時代是那樣，即便社會發展了，也很難改變她的思想，我們年輕人諒解一下就好。”
“她也許，以為我只要給你生個兒子，你們家就不會瞧不起我，這樣我在婆家的日子就會好過很多……”
“嗯，我知道。”古今沒再說什麽，從阿嫲跟他的談心時，他就已發現， 誠然，阿嫲的思想是他們年輕一代所不理解的，但，她其實只是在以自己認為好的做法來為韋薇做打算。
相比起一些偏激的年輕人，韋薇真的做得很好了，既要堅持自己的本心，表面上又要哄著阿嫲。
只是希望，她不要累到了自己。
這一刻，他想到了許多。
一些回憶湧進腦海裏，他的父親靳玉山也是個大男人主義，也許，他也是愛過古清心的。
古今記得，小時候，靳玉山總是對古清心說：“我說了多少次，我的工資能養活一家了，而且還能生活得不錯，你沒必要出去拋頭露面。”
古清心總能在這個話題上跟他大吵起來：“什麽叫拋頭露面？我們古家海龍閣到了我手上，我不把它經營好，難道要放手當個只吃紅利的股東？”
靳玉山會不厭其煩地強調：“你是一個結了婚的女人，你的重心應該在家庭和孩子，跟個大老爺們似的應酬，人家會說道的！”
古清心也會反駁：“說道什麽？我是正兒八經談生意談事情，有什麽好說道的？那這麽說，你一天到晚跟那些女藝人在一起是怎麽回事？我還看不順眼你這種戲子呢！”
靳玉山：“我那是工作！是同事！你罵我是戲子？！”
古清心：“你可不就是戲子麽？！”
靳玉山：“奸商！一身銅臭味的奸商！”
古清心：“我呸！”
古今沈沈地閉上眼，這些年，他怨過古清心對家庭的不管不顧，對他的不管不顧，可是從沒想過媽媽那時候的心境。
靳玉山是個大男人主義，古清心也是個強勢的大女人，一山不容二虎，即便他們之間還有愛，也早已在爭吵中消耗得一幹二凈了。
“天氣預報說明天有暴雨。”韋薇拿著手機碎碎念，貌似在自言自語，又貌似在跟他商討，“要不我們早點出發，雨天開車挺不方便的，明天回去休息一天，後晚要出席南城衛視的晚會，大後天要回劇組報到，時間真趕。”
“隨便，出發時間你定。”古今心情不大好。
“你怎麽了？”韋薇疑惑地打量他一番，“你有心事。”
“沒有。”古今潦草回答。
“胡說，你就是有心事。”韋薇一口咬定。
“那你覺得……我的心事是什麽？”古今瞥了她一眼，反問道。
“午安。”韋薇迅速退出聊天，把被子蓋過頭頂假裝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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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薇楞了一下，她現在心亂如麻，哪有留意什麽劇情, 她在看電視也就真的只剩“看電視”, 根本沒留意人家演的是什麽。
“哦。”韋薇面無表情地回答。
古今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你不認同？”
“噢我很認同呀！我都不知道演的是啥。”韋薇攤手。
古今：……
“你看, 一個正常的男人怎麽能忍受這麽煩的女人？”古今冷笑一聲, 批判起劇情來，“現在不流行這種菟絲花類型的女主了, 一天到晚哭哭啼啼，一刻不見男主就胡思亂想, 一旦跟男主在一起就緊緊黏著時刻不願分開, 這很白蓮。”
韋薇哦了一聲, 似懂非懂：“ 所以，你不喜歡小鳥依人的小女人類型？？”
古今反問：“就這樣的, 叫小鳥依人？你是不是對小鳥依人有什麽誤解？如果我的女朋友像她那樣, 我直接說分手得了。”
“啊？”韋薇喜出望外。
“我認為小鳥依人的女神至少是可愛嬌俏、活力充沛的，她有翅膀，不用依賴人也能自己飛翔的, 這才值得人喜歡, 值得人愛。”古今微笑著解釋，在他眼裏, 韋薇就是那樣討人喜歡的女生。
韋薇又哦了一聲，岔開話題：“可是我覺得江巧雲這種長相挺讓人有保護欲的，你還別說，我跟她談價錢的時候，都覺得我在欺負人。”
古今：“你拍人家的腳踏幾船的圖片要放出來，這難道不是欺負人？”
韋薇：“她腳踏幾船, 我曝光她這難道不是替天行道？”
古今搖搖頭：“你這是強詞奪理。”
韋薇一聽，決定強詞奪理到底，指著古今的鼻子質問：“你在替她說話？”
“你在吃醋？”古今笑問。
“……才沒有！我一不喜歡你，二不喜歡她，我幹嘛吃醋？”韋薇哼一聲扭過頭去，挪了挪位置，離他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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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嫲手腳利索，簡單的家常四菜一湯很快就忙活完了，她在廚房裏嚷著：“小薇啊，快過來幫忙，開飯啦！”
古今起身去幫忙端菜，韋薇去拿了碗筷擺好，阿嫲笑吟吟地端了一個單獨的蒸盅：“姑爺，這個給你。”
古今：？
韋薇揭開蓋子，一股濃郁的湯味撲面而來：“好香！阿嫲，這是什麽湯？”
“好東西，趁熱喝了。”阿嫲笑道。
古今頓生一種不祥預感：“什麽好東西？”
韋薇小抿一口，笑著誇獎：“好鮮！好喝！謝謝阿嫲！”說完，便捧起湯盅大口大口地喝湯了。
“好喝就行了，吃完飯你們再回房午休吧，外面大太陽的多熱，就別出去轉悠了。”阿嫲坐下來開始起筷了，一臉慈愛地望著小兩口。
“阿嫲，這是什麽湯？這麽神秘不能說嗎？我也要喝一口！”得不到答案的古今眨眨眼睛，忍辱負重地開始賣萌了。
韋薇噗地被嗆了一下：“惡意賣萌可恥，這是雞湯！”
古今半信半疑地嘀咕：“雞湯還搞那麽神秘？和我們喝的雞湯有什麽不同？”
“去去去，這是公雞，不是給女人喝的。”阿嫲嗔怪道。
古今扶額，果然……他就覺得沒那麽簡單！
現在想阻止都來不及了。
韋薇怔住了，瑟瑟地看了看古今，顫顫地問：“阿嫲，你加了什麽？”
“都是好藥材，這可是我特意去農貿市場買的土家公雞，可生猛了，公雞肉屬陽，男人吃了壯陽補腎、滋補強精……”阿嫲眉飛色舞地描述大補湯的作用。
韋薇聽得目瞪口呆，古今給她使了個眼色：“湯放著，先吃飯吧。”
韋薇生無可戀地給他看了看湯盅：“……我都快喝完了。”
古今：……
“噢，那趕緊吃飯吧，午間陽 氣旺，容易懷兒子！”阿嫲給他們兩個夾菜。
兩人都呆住了，四目相對，除了無語和尷尬，還鬧了個大紅臉。
——
“我好熱！好熱好熱！”
從放下碗筷倉皇而逃，到回房間一小時。
韋薇就沒停歇過，把房間的空調開到16度，依然感到渾身燥熱難耐。
古今淡定地又給她泡了一大杯濃茶：“多喝茶，解一解，這種補湯就是會燥熱點，過一會兒就沒事了。”
韋薇喝了幾杯茶，還是在房間裏來回踱步，最後直接絕望地撲到床上打滾：“坑爹啊！阿嫲居然坑了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古今開口想要說什麽，最後還是閉了嘴。
“想說什麽？”韋薇嚴肅審問。
“阿嫲說給你開了一副中藥，保證能給我生個兒子。”古今答。
韋薇大駭：“那你不早點告訴我？”
“我也不知道她還給我安排了大補湯。”古今無辜地回答。
韋薇：……
“這是你阿嫲對你深沈的愛啊……”古今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韋薇重重地躺回床上，絕望地望著天花板，忽然打了個寒顫，瑟瑟地問：“古今……你喜歡我是不是？”
古今楞了一下，認真地回答：“當然。”
“是因為我們互穿了，你沒辦法喜歡別人了，才喜歡我嗎？如果我們恢覆正常了，你會喜歡別人吧？”韋薇皺著眉頭，打了個比喻。
“不會。”古今斬釘截鐵地回答，“我喜歡你，不僅僅是因為我們互穿了，而是因為我喜歡你有趣的靈魂。”
韋薇還是眉頭緊鎖，忽然道：“可我覺得，男人就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古今正色道：“韋薇，我是一個很自律的人，絕對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請你對我有點信心好嗎？”
“可是我現在就管不住你的下半身了……”韋薇愁大了。
古今：？
韋薇語出驚人，古今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當他的目光落在關鍵的地方時，總算明白了怎麽回事，發自靈魂地倒吸一口冷氣。
“這……這……”古今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我來幫你？”
說出來他就後悔了，這種情況怎麽幫？
怎麽想那個畫面都很……
“不行！”韋薇忽然彈起來，“怎麽能用我純潔的身體來幫你的身體！”
“那……那你自己解決？”古今結結巴巴地問。
韋薇咬咬牙：“嗯，我自己解決就行。”
“你……你怎麽解決？你別亂來，你不懂我可以幫你。”古今驚恐不已，生怕她會做出什麽不利於他身體的舉動。
韋薇大驚，一把扯過被子把自己捂得嚴實：“不！不需要！你想怎麽幫？！我不需要！我想想看……還是左手姑娘和右手小姐來幫忙比較安全。”
“你……”
左手姑娘？右手小姐？
古今一陣頭皮發麻，簡直不敢想象那個畫面。
韋薇給他一個寬慰的微笑：“別擔心，我也是看過片子受過教育的成年人。”
古今：！
他還沒來 得及阻止，韋薇就跑進洗手間裏了。
古今怔怔僵在原地，滿腦子都是她要在裏面幹什麽？她還要多久？她會有什麽樣的感受？
他焦慮地守在洗手間門口等候：“你有事就喊我。”
“知道了！”韋薇關上門，拉開褲子拉鏈，無可避免地臉紅了。
看著鏡子裏古今那副模樣，臉色潮紅，眼眸蒙上了一層迷蒙的霧氣，一瞬間，她仿佛能想象到古今在那種時候的樣子……
就，真的好害羞。
這麽想著，她的臉更紅了，呼吸急促，鼻血不由自主地流下來了……
古今在門外許久聽不到回應，不由得擔心：“薇薇？你還好嗎？”
“還好還好……快了快了！”韋薇尷尬地回應，“不要催。”
“我沒催你……”古今澄清自己的意圖。
“好！我很快好了！”
那一刻，古今心情無味陳雜，且不說今後能不能成功追到韋薇，現在他在她心中的形象……
估計已經跌到谷底了……吧？
韋薇連忙拿了冷水洗了個澡，慌張地止住了鼻血，調整了好一會兒，磨磨蹭蹭地開門了，身上只裹了一條浴巾，把身上的馬甲線都露出來。
她別開目光不看鏡子，生怕鼻血再一次流下來。
古今終於等到她出來了。
“薇薇……你……還好吧？”
“還好……”韋薇腦子裏全是剛才在裏面時的畫面。
古今連忙多拿一條大毛巾上前裹住她：“空調太大，別著涼了。”
韋薇害羞得不敢看他，虛脫一般滾到床上，眼睛直勾勾地望著天花板。
“你還好嗎？”古今擡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我好了……”韋薇哭笑不得，拉了被子從頭到腳蓋住自己。
太害羞了，她一時無法面對古今了。
古今大概懂了，剛才的呆滯大概是還停留在賢者時間……？
“你感覺怎樣？”見她呆呆的，古今還有點不太放心。
“感覺……”韋薇從被窩裏冒出一雙眼睛，望著天花板，紅著臉回答，“很奇妙……”
古今：！
他不是問那種感覺！
“emmm……我是指，第一次看到實物，跟小電影裏看的當然感覺不太一樣……”韋薇弱弱地解釋，見古今一臉沈默，悻悻地閉嘴了。
“好了你不要看我了！我已經軟了！”韋薇繼續用被子把自己蒙起來。
古今：……
這話他不喜歡聽！
兩人安靜了一會兒。
“如果阿嫲待會兒問起……你知道怎麽回答了吧？”韋薇忽然冒出腦袋來。
古今默默點頭。
“你不要怪阿嫲，”韋薇勸道，“她的觀念是這樣，女人就該全身心為家庭，為丈夫生兒育女，她所處的時代是那樣，即便社會發展了，也很難改變她的思想，我們年輕人諒解一下就好。”
“她也許，以為我只要給你生個兒子，你們家就不會瞧不起我，這樣我在婆家的日子就會好過很多……”
“嗯，我知道。”古今沒再說什麽，從阿嫲跟他的談心時，他就已發現， 誠然，阿嫲的思想是他們年輕一代所不理解的，但，她其實只是在以自己認為好的做法來為韋薇做打算。
相比起一些偏激的年輕人，韋薇真的做得很好了，既要堅持自己的本心，表面上又要哄著阿嫲。
只是希望，她不要累到了自己。
這一刻，他想到了許多。
一些回憶湧進腦海裏，他的父親靳玉山也是個大男人主義，也許，他也是愛過古清心的。
古今記得，小時候，靳玉山總是對古清心說：“我說了多少次，我的工資能養活一家了，而且還能生活得不錯，你沒必要出去拋頭露面。”
古清心總能在這個話題上跟他大吵起來：“什麽叫拋頭露面？我們古家海龍閣到了我手上，我不把它經營好，難道要放手當個只吃紅利的股東？”
靳玉山會不厭其煩地強調：“你是一個結了婚的女人，你的重心應該在家庭和孩子，跟個大老爺們似的應酬，人家會說道的！”
古清心也會反駁：“說道什麽？我是正兒八經談生意談事情，有什麽好說道的？那這麽說，你一天到晚跟那些女藝人在一起是怎麽回事？我還看不順眼你這種戲子呢！”
靳玉山：“我那是工作！是同事！你罵我是戲子？！”
古清心：“你可不就是戲子麽？！”
靳玉山：“奸商！一身銅臭味的奸商！”
古清心：“我呸！”
古今沈沈地閉上眼，這些年，他怨過古清心對家庭的不管不顧，對他的不管不顧，可是從沒想過媽媽那時候的心境。
靳玉山是個大男人主義，古清心也是個強勢的大女人，一山不容二虎，即便他們之間還有愛，也早已在爭吵中消耗得一幹二凈了。
“天氣預報說明天有暴雨。”韋薇拿著手機碎碎念，貌似在自言自語，又貌似在跟他商討，“要不我們早點出發，雨天開車挺不方便的，明天回去休息一天，後晚要出席南城衛視的晚會，大後天要回劇組報到，時間真趕。”
“隨便，出發時間你定。”古今心情不大好。
“你怎麽了？”韋薇疑惑地打量他一番，“你有心事。”
“沒有。”古今潦草回答。
“胡說，你就是有心事。”韋薇一口咬定。
“那你覺得……我的心事是什麽？”古今瞥了她一眼，反問道。
“午安。”韋薇迅速退出聊天，把被子蓋過頭頂假裝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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