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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許深沈,他最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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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雨傘給封酥酥後,盡管外面的雨很小,但淅淅瀝瀝的,總得加起來就已經都讓許深沈的外衣淋上一層雨水,等到他上車時,外面的襯衫已經涼透了。

剛才在車內戚衛東好像看到了什麽,盯著許深沈半天,他在許深沈身上好像是嗅到什麽粉紅泡泡的氣息,湊到他眼前問:“你剛才去幹嘛了?”

許深沈漂白過去一眼,雖然很不想搭話,但他覺得如果他這一路都不說話的話,估計戚衛東真的會憋死,所以為了戚衛東著想,他還是勉為其難的說道:“明知顧問是一種壞習慣,以後,改了!”很自然命令的語氣,許深沈平時一副嚴肅的樣子,但至少不會對誰那麽苛求,如今戚衛東不過是多問了一句,就被點名批評,還要求改正,他不服!

戚衛東剛才都看到了,就算許深沈不說,他也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切,不就是碰上那個小丫頭了嗎?至於對我那麽狠嗎?”戚衛東真的覺得許深沈變了,以前他可是從來沒有對他兇過,既然他在怎麽毒舌,他都能夠堅持的住,可是如今一個批評都接受不了了,不是許深沈變了,還能是什麽呢?

許深沈笑笑,既然他都被戚衛東這樣說了,他倒是一點都不介意再做的更像一點,他轉過頭,又糾正戚衛東的錯誤:“她今天27歲,不是小丫頭。”

許深沈覺得這個年紀應該不能再稱為小孩子了,說句不客氣的,在許深沈眼中,雖然封酥酥身材不是最好的,臉蛋也不是特別吸引人的那種,但至少她身上的那種氣質很隨性,整個人的氛圍倒是自由,關鍵,是她無時無刻展現出來的活潑與笑容,倒是讓他很在意。

是不是平時不管她對面坐著是男的,還是女的,高的,還是瘦的,她都可以這樣肆無忌憚的笑著?

想想,覺得有點虧。

一旁的戚衛東真的沒想過許深沈也有老臉說出這樣的話來,端著“你是不是認真的”眼神看去,發現他竟然在思考,並且那閃閃又帶著異樣光芒的小眼神一定不是在想正事。戚衛東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打亂許深沈的節奏,只見他的一個響指過去,大聲在許深沈耳邊叫了一聲“餵”,因為蘇深沈比較投入,這一次是真的被他嚇到了,渾身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不說話,白眼斜視過去。

戚衛東才不怕許深沈生氣,他最怕的就是他只有伴著一張臉對著他,實在是太無聊了,他接著剛才許深沈的話,大聲吐糟道:“深沈其實說真的,你剛才那話是怎麽做到心不跳臉不紅的,還不小了?”戚衛東稍微把臉朝後面仰著,方便他看清楚許深沈整張臉,隨著這張臉他早已經看膩了,但這樣的話從許深沈的嘴裏說出來,他倒是要看看許深沈是不是也年輕了不少,但好像失敗了,因為他完全就看不出來啊!

戚衛東趕緊嘆著氣,勸誡他:“和您老在一起,封酥酥不是小丫頭,是什麽?”還不服老,雖然許深沈的臉擺在那裏確實是有二十九歲少年出處成長的既視感,但這也不過是暫時的,年齡擺在那裏,他想否認都是不可能的。

在許深沈身旁的戚衛東,就是一個專門找茬唱反調的人,這些年許深沈什麽法子都試過了,就是沒趕走他,最後只能與他成為朋友,到現在還被他死死黏著。

許深沈覺得長此以往下去是覺得不行的,他要趕緊想過法子,把戚衛東弄走才行。

許深沈腦袋裏在快速運轉著,嘴上卻十分慢悠悠的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好想還比我大?”許深沈默默轉過頭去,一副想不出來的樣子,問他,“你究竟比我大多少來著?五年沒演戲,五年前你好像是……”

“停停停!”戚衛東最怕別人暴露自己的年齡的,現在都什麽年代了,還流行自報家門的,這個許深沈真的是討厭,“許深沈,你不知道這個世界上男人的年紀也是不能透露的嗎?你是不是要死啦!”

“我知道這個世界上要對女士紳士,不問身高與年齡是基本的禮貌。”許深沈嬉笑著把頭又準過來去看窗外淅淅瀝瀝的小雨,想起剛才封酥酥的姿勢,也忍不住把窗戶打開,任由風大亂他的發型,伸手出去感受酥酥想感受的細節。

而這時戚衛東剛張嘴說話,就被一爭風堵得嗆了一口氣,以為是許深沈的報覆,他立馬捂著頭,堅持他最後的發型,一臉委屈的叫著:“許深沈,我錯了。”說了一遍不管用,戚衛東這下是真的認輸了,拉著許深沈的手臂,“我知道做了,你趕緊關掉,好不好?你這樣真的一點大明星的氣勢都沒有了!”說著,戚衛東就直接上手,把他的手臂給拎了回來,然後順利的把窗戶給關上了。

其實許深沈本來是想關掉的,因為他嫌冷,不過就是慢了一步,沒想到這慢的一秒,就讓戚衛東安分下來,倒也不錯。但過了兩分鐘,許深沈就覺得“安分”這兩字真的不適合用在戚衛東身上的。

不一會,戚衛東整理搭理好他的頭發,又湊過來問:“你給傘就給傘,可是說話的時間好像有點久了?你們在說什麽?”

許深沈不想回答,但他也知道如果他一直不說的話,戚衛東能煩他一天,便思考了一會才說:“問了些……問題。”

“你這不是等於沒說嗎?”這樣應付人的套路,戚衛東早十年前就玩過了,看深沈不想說,他便直接又問道,“你不是把她祖宗十八代都查過了嗎,還有什麽問題需要了解的?”

戚衛東在深沈面前說話完全不過腦子,惹的深沈立馬又瞇著眼睛看過去,戚衛東被他看得推腿腳發麻,但他並不認為幹菜自己說錯話了,便直言:“我說錯了?”

也不能說戚衛東說錯了,許深沈確實把封酥酥查了個底朝天,所以在表演那一天,他才會故意問他的新歌專輯有沒有人,他不知道她會不會說話,但他的直覺告訴她,這個女孩受她媽媽的影響不會輕,所以有可能並不會放棄一次大好的機會。

許深沈,確實是有意放水,但也要封酥酥表現的好才行,事實證明,這個女孩並沒有讓他失望。

許深沈把臉收回去,算是默認戚衛東的話,這讓他變本加厲起來,連乘勝追擊,繼續問著:“說,你剛才幹嘛呢?你之前可說了,明知故問是個壞習慣?”

哈哈,現世報來了,戚衛東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喜悅。

可是他心裏剛開了一朵花,就聽到許深沈說道:“沒幹嘛,只是……”許深沈腦力回想剛才封酥酥認真的眼神,纖細的小手任由雨滴打濕,點點雨水低落在她的手臂上,形成小露珠,然後慢慢順著她白皙的皮膚在瞬間低落下來,那只被露珠包圍的手臂就好像是一直天外之手,幹凈。純潔又無比的溫柔,他很喜歡那個樣子的封酥酥。

就在許深沈陷入沈思的時候,突然他的臉頰突然被冰了一下,他下意識握著臉頰,向後仰退,還沒說話就聽到戚衛東大聲質問他:“許深沈,你說你剛才幹嘛了?”

許深沈看戚衛東手上並沒有其他的東西,只是他的手指,他立馬偷偷用兩只手指去按他的脈搏,然後回著他:“你沒聽出錯,我也不想重覆。”

“哈哈哈…”突然,戚衛東一陣狂笑,一邊拍打許深沈的手臂,一邊一副老生常談的樣子,說著,果然,沒談過戀愛的,都是白癡啊!”

逗人是哪個樣子的嗎?他雖然當時沒看清楚封酥酥的表情,但他覺得至少封酥酥對許深沈送傘這件事絕對不會產生什麽格外的感情。

戚衛東圖嘴快,說完才察覺不對,又立馬陪著笑臉改口說:“不不不,是再聰明的人,也會變成白癡!”

“滾!”

許深沈常對戚衛東說的便是這個字,從最開始到如今,戚衛東已經形成免疫了,這個字根本對他沒什麽殺傷力的。

許深沈在各個地方都有一處房子,這些年他演戲的時候,一般都是住在自己的家裏,很少住酒店。

車先開到許深沈家,本來是許深沈一個人下車的,但戚衛東突然之間不想回酒店,覺得一個人回去太過無趣,便直接蹭到許深沈家裏,但是沒想到他家裏來了個熱血青年。

“許晨?你怎麽來了?”許晨,許深沈手把手教出來的徒弟,玩游戲絕對是一把好手,許晨小時候就喜歡跟在許深沈身後跑,這個小子他可是一直都記得,沒想到他現在都長那麽大了?

許晨正在客廳看游戲,看來許深沈與戚衛東進來,立馬迎了上去,但他下意識也是朝戚衛東那邊走,“叔叔,你也在啊!”

戚衛東把拖鞋拿出來,看許晨走過來是光著腳,連眉頭皺起來,一臉嚴肅長者的樣子,“許晨,去穿鞋!”然後他自己穿上鞋之後,把另外把另外一雙仍在地上,警告戚衛東,“戚衛東,換鞋再進來,否則滾蛋。”

“嘖嘖嘖,你還是那樣,討厭。”戚衛東嘴上說著,但還是乖乖的把鞋子給換上了,反正許深沈這樣對他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他都已經習慣了,沒事。

換上拖鞋,戚衛東沒想到挺合適的,其實他的腳比一般男人的腳都要大半碼,所以均碼的鞋子他從來不穿,都是定制的,沒想到這雙拖鞋意外合腳,覺得不可思議,去看許深沈的背影,他已經進廚房開始做飯了,望著鞋,他差不多想到什麽了。

心裏美滋滋的朝許晨走去,問“許晨,你在幹嘛?”

許晨盯著游戲界面十分忙碌,手速快速移動,一邊慢吞吞說著:“我在第三軍區找一個非指揮類的人物。”許晨突然想到第三軍區,小叔與戚叔叔比他混得久,應該知道有這號人物吧,於是拉著戚衛東問道,“戚叔,你知道在第三軍區有這樣的人物啊,角色是個女的,陸軍的?”

“你說什麽?”

“你說什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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