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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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年無盡
文/九西糕
2017.6.10
他初來乍到，但不茍言笑，像是十分冷漠。
哎，好想逗逗他，好想看他笑。
——周公子備忘錄
下午六點，陳年關掉播放器，拔下插頭，隨手撈起書包，走出了音樂教室。
正值盛夏，輕風中夾雜著些濃郁熱氣，烈陽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長，卻仍舊燙人。
啊，磨人的八月，磨人的補課。
陳年鎖上音樂教室的門，幾步拐向了樓梯間。
實在是熱得人心發慌，她索性將手中的歌詞稿用嘴巴輕含住，一邊下樓，一邊從手腕上取下黑色皮筋，三下五除二地將頭發胡亂紮起來。
而後，又拿起歌詞稿開始輕哼調子。
再有兩周整個學校會開學，隨即而來的就是一年一度的運動會暨藝術節。
高三年級由於學業緊張，除了參加運動會和觀看藝術節表演外，本沒有參加表演的機會。但學校團委老師強烈邀請陳年參演，再加之自己熱愛，陳年便毫無推脫地答應下來，順便也得以每天在那些學不懂的課程之餘，光明正大地偷閑。
是了，陳年是個差生。
生活中並不像小說中描繪的那樣，女主角漂亮又惹人註意，必要時成績還能非常棒。
陳年算漂亮，也算惹人註意，但就學習這事，毫無興趣可言。
她能在短短幾分鐘內記下一首曲子的音調五線譜，可一看見數學題物理題，腦子就漲得發疼。
況且，她從不覺得自己是女主角。
下到二樓時，一樓依稀傳來人講話的聲音。
陳年噤聲，放緩了下樓的腳步。她倚著樓梯扶手，從間隙處往下望去。
就在樓梯口處，站著一個女生和一個男生。
男生穿著黑色短袖灰色運動褲，個子高挑而清瘦，背對著陳年。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剛好將他對面的女生整個擋住，兩個人像是抱在一起。
陳年皺眉沈默了幾秒，有些煩躁地就著樓梯坐下。
小情侶調情就不能找個小樹林小角落？早戀還要弄得這麽高調？
很是讓人心煩。
自己坐的這個位置，只隱隱約約能聽見下面的聲音。
斷斷續續地，像是只有女生在講話，並未聽見那男生的回應。
陳年難得地好心一次，不打算沖下去打斷他們，只有些郁結地把書包抱在懷中，頭枕在上面，閉眼養神，耐心等待。
沒幾分鐘，女生說話的聲音便停了下來。
有人上樓梯的腳步聲傳來，陳年松了口氣，緩緩起身，伸了個懶腰。
正準備往下走時，誰知下面那女生突然放大聲音喊了出來：
“我是真的喜歡你啊！周懷疑！”
陳年步伐頓下，一個沒忍住，“噗嗤”地一聲笑了出來。
這起了個什麽名字啊？周懷疑？
周懷疑？
我還陳事實呢。
一擡眸，便看見那名叫周懷疑的男生從樓梯拐角轉過來，和剛才一樣的黑色短袖灰色運動褲，一樣的高挑清瘦。
兩人目光相撞，時間仿佛就此停住。
陳年當場被抓包，有些尷尬地眨巴眨巴眼睛。
雖本意不想偷聽，可，事實擺在這裏，好像確實像是她偷聽了。
哪知不過三秒，男便生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若無其事地繞開陳年，徑直上了樓。
像是絲毫沒聽見下面女生的動情表白，像是絲毫不在意陳年旁觀了這一場好戲。
原來不是調情。
陳年心中暗下定論。
她再次倚著樓梯往一樓望去，鼓起勇氣的女生早已挫敗地跑開，只留下了個有些落寞的背影，和那紮高的被陽光照著的馬尾在無力地搖晃。
再聯想起剛才男生深邃的雙眸，以及一張沒什麽表情的俊臉。
原來是落花有情，可惜流水無意。
可心中像是有些麻麻的。
周懷疑，真帥啊......
“餵！”陳年轉身叫住男生。
男生停下腳步，微微側過頭，以示回應。
太沖動了...
陳年不由得攥緊了手中的歌詞稿。
眼球一轉，她靈光一現，頗具惡趣味地發問：
“嘿你的名字是周懷疑嗎？”
周淮餘眉頭一皺，表情有些難看地轉過頭盯著陳年看了足足十秒。
然後，頭也不回的上樓了。
啊，他好像生氣了。
陳年有些好笑地吸了吸腮幫，背好書包，一手拿歌詞稿，輕哼著調子蹦蹦跳跳地下樓了。
想著那周懷疑發黑的表情，心情就沒由來地好起來。
嗯.....
反正不是沒表情。
反正沒有無視自己。
——
“陳年陳年！”三晚下課鈴一響，許汶便跑過來，拿上陳年的書包，拉著她就開始往教室外急匆匆快步走。
“你咋咋呼呼的要幹嘛去啊？”陳年一邊背好書包，一邊哭笑不得地問。
許汶神秘地一挑眉，“我們要搶占先機啊，飽眼福！飽眼福知道嗎？”
陳年嗤笑一聲：“沈驍陽今天不在？他一不在，你就現原形啊花癡汶。”
“啊你可別提了，他整天就叨逼叨逼的，煩死了。”雖說著抱怨的話，臉上卻是抑制不住的幸福表情，“唉反正.....反正比我媽還煩。”
陳年滿臉鄙夷神情，打心底裏抵制這種透露在字裏行間的秀恩愛行為。
“說吧寶貝兒，今天又要去看哪個帥哥哥啊？”兩人走出教學樓，陳年雙手環胸，挑眉追問。
許汶興致正佳，嘰嘰喳喳就開始說起來：
“補習班的轉學生吧。也不算轉學生，他去德國交換了一年，前段時間才回來。你高二才來一中，所以你可能都沒怎麽聽過他。叫周淮餘，就我們......”
“哈？周淮餘？”
“有什麽問題嗎？”
“啊沒沒沒，你繼續，你繼續。”
想到了下午那位叫..周懷疑的男生，陳年嘴角不可抑制地上翹，原來他叫周淮餘啊。
不得不反駁，用帥來形容怕是太單薄了，窄肩細腰，高挑挺拔，極其符合她的審美。
只是，像是很冷漠的樣子。
可以說是非常有個性了。
“你轉學來之前，一中最傳奇的一位男生可以說非他莫屬了，當然，我陽也是很厲害的哈。”許汶笑得毫不靦腆，“奧對，就我們生物老師的兒子啊。你可能也聽人談起過吧，顏好，成績還好的那個生物老師的兒子，就是他。”
“真的很帥很帥啊。”末了，還不忘再添上一句。
學校大門口燈光通亮，兩旁站著許多正在等待孩子放學的家長。
和一中校門隔著一條馬路的地方，就是旌江。
陳年和許汶算是出校門比較早的學生，兩人坐在校門正對面最顯眼的江邊欄桿上。
陳年從書包中掏出手機玩游戲，許汶目不轉睛地盯著校門口看。
沒兩分鐘，
“來了來了！”許汶激動得就差叫出聲來，使勁兒一晃陳年的手臂。
陳年被驚得一下子站起身來護住自己的手機，眼神卻不由自主地朝校門口瞟去。
一眼便可以看見那挺拔的身姿。
清秀，俊朗。
只可惜隔得稍微有些遠，看不清他的表情。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還黑著一張臉，還是臉上又沒有什麽表情，一副拒人千裏之外的樣子。
和許汶草草道別之後，陳年憑著記憶，邁開腿沿著旌江向右邊快走。
剛剛偷瞄到了，周淮餘是朝這邊走的。
能追上嗎？
不知道。
萬一......他開馬達了呢。
好在還算是功夫不負有心人。
當看到斜前方那抹還算熟悉的身影時，陳年捏緊拳頭蹦了好幾下，激動之情就差溢出胸膛。
她幾步穿過馬路，雙手攥緊書包帶，一鼓作氣追上了周淮餘。
“餵，周懷疑。”她叫他。
周淮餘腳步一頓，而後又繼續邁開步伐。
陳年被他的無視氣急，三步做兩步地超過他，面朝著他倒退著走。
果然面無表情。
“周懷疑，你很有個性哦！”她一臉興致盎然，好像還挺高興的，“你是第一個敢無視我的人。”
“......”
“你為什麽不跟我講話？”
“......”
“你是不是啞巴？”
“......”
“我跟你講，我脾氣很大奧，要是誰不理我，我就......”
話還沒說完，周淮餘總算是停下了腳步，語氣有些悶：
“你就怎樣？”
陳年笑得眉眼彎彎，轉過身和他並肩同行，“你終於說話啦！”
彎頭想了想，又笑嘻嘻地說，“你放心你放心，我絕對絕對不會打你。”
周淮餘沒說話，徑直往前走。
陳年不懈地加大步伐追上他，
“嘿，周懷疑，你是哪個班的啊？”
“......”
“今天下午那個是你女朋友？”
“......”
“你這個人，很不禮貌哎！”
“......”
“餵！周懷疑！”
周淮餘絲毫沒有要再說一句話的意思，反而走得更快，撇下陳年在後面。
陳年有些挫敗地停住腳，眼睜睜看著周淮餘走到路邊，伸手攔下一輛出租車。
心情有些悶。第一次的主動，就這樣撲了空。
啊，陳年，你也有今天。
她咬唇，緩緩轉身，背向周淮餘離開。
才往前幾步，後方一道強勁而有力的手拉住了自己的胳膊。
陳年回頭，吃驚地盯著本該已坐著出租車離開的男生。
“陳年，我叫周淮餘。”她聽見他如是說。
像是有煙火在耳畔綻放。
那一瞬間，陳年頓時領悟了那傳頌以久的幾個字。
——一見鐘情，再見傾心。
自從見了你，心中的小鹿就得了腦震蕩。
作者有話要說：
我來晚啦。
明天一定準時哈哈哈哈。
加了點直白的說法嘿嘿嘿嘿嘿。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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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點，陳年關掉播放器，拔下插頭，隨手撈起書包，走出了音樂教室。
正值盛夏，輕風中夾雜著些濃郁熱氣，烈陽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長，卻仍舊燙人。
啊，磨人的八月，磨人的補課。
陳年鎖上音樂教室的門，幾步拐向了樓梯間。
實在是熱得人心發慌，她索性將手中的歌詞稿用嘴巴輕含住，一邊下樓，一邊從手腕上取下黑色皮筋，三下五除二地將頭發胡亂紮起來。
而後，又拿起歌詞稿開始輕哼調子。
再有兩周整個學校會開學，隨即而來的就是一年一度的運動會暨藝術節。
高三年級由於學業緊張，除了參加運動會和觀看藝術節表演外，本沒有參加表演的機會。但學校團委老師強烈邀請陳年參演，再加之自己熱愛，陳年便毫無推脫地答應下來，順便也得以每天在那些學不懂的課程之餘，光明正大地偷閑。
是了，陳年是個差生。
生活中並不像小說中描繪的那樣，女主角漂亮又惹人註意，必要時成績還能非常棒。
陳年算漂亮，也算惹人註意，但就學習這事，毫無興趣可言。
她能在短短幾分鐘內記下一首曲子的音調五線譜，可一看見數學題物理題，腦子就漲得發疼。
況且，她從不覺得自己是女主角。
下到二樓時，一樓依稀傳來人講話的聲音。
陳年噤聲，放緩了下樓的腳步。她倚著樓梯扶手，從間隙處往下望去。
就在樓梯口處，站著一個女生和一個男生。
男生穿著黑色短袖灰色運動褲，個子高挑而清瘦，背對著陳年。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剛好將他對面的女生整個擋住，兩個人像是抱在一起。
陳年皺眉沈默了幾秒，有些煩躁地就著樓梯坐下。
小情侶調情就不能找個小樹林小角落？早戀還要弄得這麽高調？
很是讓人心煩。
自己坐的這個位置，只隱隱約約能聽見下面的聲音。
斷斷續續地，像是只有女生在講話，並未聽見那男生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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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準備往下走時，誰知下面那女生突然放大聲音喊了出來：
“我是真的喜歡你啊！周懷疑！”
陳年步伐頓下，一個沒忍住，“噗嗤”地一聲笑了出來。
這起了個什麽名字啊？周懷疑？
周懷疑？
我還陳事實呢。
一擡眸，便看見那名叫周懷疑的男生從樓梯拐角轉過來，和剛才一樣的黑色短袖灰色運動褲，一樣的高挑清瘦。
兩人目光相撞，時間仿佛就此停住。
陳年當場被抓包，有些尷尬地眨巴眨巴眼睛。
雖本意不想偷聽，可，事實擺在這裏，好像確實像是她偷聽了。
哪知不過三秒，男便生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若無其事地繞開陳年，徑直上了樓。
像是絲毫沒聽見下面女生的動情表白，像是絲毫不在意陳年旁觀了這一場好戲。
原來不是調情。
陳年心中暗下定論。
她再次倚著樓梯往一樓望去，鼓起勇氣的女生早已挫敗地跑開，只留下了個有些落寞的背影，和那紮高的被陽光照著的馬尾在無力地搖晃。
再聯想起剛才男生深邃的雙眸，以及一張沒什麽表情的俊臉。
原來是落花有情，可惜流水無意。
可心中像是有些麻麻的。
周懷疑，真帥啊......
“餵！”陳年轉身叫住男生。
男生停下腳步，微微側過頭，以示回應。
太沖動了...
陳年不由得攥緊了手中的歌詞稿。
眼球一轉，她靈光一現，頗具惡趣味地發問：
“嘿你的名字是周懷疑嗎？”
周淮餘眉頭一皺，表情有些難看地轉過頭盯著陳年看了足足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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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年有些好笑地吸了吸腮幫，背好書包，一手拿歌詞稿，輕哼著調子蹦蹦跳跳地下樓了。
想著那周懷疑發黑的表情，心情就沒由來地好起來。
嗯.....
反正不是沒表情。
反正沒有無視自己。
——
“陳年陳年！”三晚下課鈴一響，許汶便跑過來，拿上陳年的書包，拉著她就開始往教室外急匆匆快步走。
“你咋咋呼呼的要幹嘛去啊？”陳年一邊背好書包，一邊哭笑不得地問。
許汶神秘地一挑眉，“我們要搶占先機啊，飽眼福！飽眼福知道嗎？”
陳年嗤笑一聲：“沈驍陽今天不在？他一不在，你就現原形啊花癡汶。”
“啊你可別提了，他整天就叨逼叨逼的，煩死了。”雖說著抱怨的話，臉上卻是抑制不住的幸福表情，“唉反正.....反正比我媽還煩。”
陳年滿臉鄙夷神情，打心底裏抵制這種透露在字裏行間的秀恩愛行為。
“說吧寶貝兒，今天又要去看哪個帥哥哥啊？”兩人走出教學樓，陳年雙手環胸，挑眉追問。
許汶興致正佳，嘰嘰喳喳就開始說起來：
“補習班的轉學生吧。也不算轉學生，他去德國交換了一年，前段時間才回來。你高二才來一中，所以你可能都沒怎麽聽過他。叫周淮餘，就我們......”
“哈？周淮餘？”
“有什麽問題嗎？”
“啊沒沒沒，你繼續，你繼續。”
想到了下午那位叫..周懷疑的男生，陳年嘴角不可抑制地上翹，原來他叫周淮餘啊。
不得不反駁，用帥來形容怕是太單薄了，窄肩細腰，高挑挺拔，極其符合她的審美。
只是，像是很冷漠的樣子。
可以說是非常有個性了。
“你轉學來之前，一中最傳奇的一位男生可以說非他莫屬了，當然，我陽也是很厲害的哈。”許汶笑得毫不靦腆，“奧對，就我們生物老師的兒子啊。你可能也聽人談起過吧，顏好，成績還好的那個生物老師的兒子，就是他。”
“真的很帥很帥啊。”末了，還不忘再添上一句。
學校大門口燈光通亮，兩旁站著許多正在等待孩子放學的家長。
和一中校門隔著一條馬路的地方，就是旌江。
陳年和許汶算是出校門比較早的學生，兩人坐在校門正對面最顯眼的江邊欄桿上。
陳年從書包中掏出手機玩游戲，許汶目不轉睛地盯著校門口看。
沒兩分鐘，
“來了來了！”許汶激動得就差叫出聲來，使勁兒一晃陳年的手臂。
陳年被驚得一下子站起身來護住自己的手機，眼神卻不由自主地朝校門口瞟去。
一眼便可以看見那挺拔的身姿。
清秀，俊朗。
只可惜隔得稍微有些遠，看不清他的表情。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還黑著一張臉，還是臉上又沒有什麽表情，一副拒人千裏之外的樣子。
和許汶草草道別之後，陳年憑著記憶，邁開腿沿著旌江向右邊快走。
剛剛偷瞄到了，周淮餘是朝這邊走的。
能追上嗎？
不知道。
萬一......他開馬達了呢。
好在還算是功夫不負有心人。
當看到斜前方那抹還算熟悉的身影時，陳年捏緊拳頭蹦了好幾下，激動之情就差溢出胸膛。
她幾步穿過馬路，雙手攥緊書包帶，一鼓作氣追上了周淮餘。
“餵，周懷疑。”她叫他。
周淮餘腳步一頓，而後又繼續邁開步伐。
陳年被他的無視氣急，三步做兩步地超過他，面朝著他倒退著走。
果然面無表情。
“周懷疑，你很有個性哦！”她一臉興致盎然，好像還挺高興的，“你是第一個敢無視我的人。”
“......”
“你為什麽不跟我講話？”
“......”
“你是不是啞巴？”
“......”
“我跟你講，我脾氣很大奧，要是誰不理我，我就......”
話還沒說完，周淮餘總算是停下了腳步，語氣有些悶：
“你就怎樣？”
陳年笑得眉眼彎彎，轉過身和他並肩同行，“你終於說話啦！”
彎頭想了想，又笑嘻嘻地說，“你放心你放心，我絕對絕對不會打你。”
周淮餘沒說話，徑直往前走。
陳年不懈地加大步伐追上他，
“嘿，周懷疑，你是哪個班的啊？”
“......”
“今天下午那個是你女朋友？”
“......”
“你這個人，很不禮貌哎！”
“......”
“餵！周懷疑！”
周淮餘絲毫沒有要再說一句話的意思，反而走得更快，撇下陳年在後面。
陳年有些挫敗地停住腳，眼睜睜看著周淮餘走到路邊，伸手攔下一輛出租車。
心情有些悶。第一次的主動，就這樣撲了空。
啊，陳年，你也有今天。
她咬唇，緩緩轉身，背向周淮餘離開。
才往前幾步，後方一道強勁而有力的手拉住了自己的胳膊。
陳年回頭，吃驚地盯著本該已坐著出租車離開的男生。
“陳年，我叫周淮餘。”她聽見他如是說。
像是有煙火在耳畔綻放。
那一瞬間，陳年頓時領悟了那傳頌以久的幾個字。
——一見鐘情，再見傾心。
自從見了你，心中的小鹿就得了腦震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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