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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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破的舌尖向外滲著血,  血裏含著宓葳蕤此前煉化好的生氣。

喻蘇初時有些抗拒,卻被宓葳蕤扣住了肩,  動彈不得,隨後漸漸泛上來的腥甜勾的他開始忍不住吞咽,甚至循著宓葳蕤咬破的舌尖瘋狂吮.吸。

略顯銳利的刺痛讓宓葳蕤眉頭輕皺,但這並不影響他在掌心聚起靈氣溫柔地輕撫。

常人想用生氣來滋養體魄,不僅要有修道者將生氣煉化去除糟粕,還得耗費修道者的靈氣,將融於舌尖血的生氣通過靈氣流轉,  帶至常人的四肢百骸。

且舌尖血即為精.血,  又叫真陽涎。

除去雙修洩出的精.元,  乃是陽氣最足,最能養護生氣的存在。

是以“渡生氣”於修道者其實損傷極大,搞不好還會跌落修為,也就是宓葳蕤仗著自己已臻至大乘,  又有妖丹護體靈氣充裕,才敢如此。

急切的渴求逐漸變得纏綿起來。

一陣山風拍落了半開的軒窗,  巨大的聲響也沒能打斷親昵的兩人。

含著生機的舌尖血不知何時慢慢淡去,靈氣早已封住傷口。

如果說先前喻蘇的情不自禁是他作為天地間生靈對生氣下意識的追尋,  那此刻的欲罷不能便完全是出於難掩的愛意了。

早在渡完生氣的那一刻,宓葳蕤就已心知肚明,  不過他所做的,  也只是將人擁地更緊了些。

隨之,一道沈溺其中。

過了良久,  這所謂的生辰禮才堪堪告一段落。

殷紅的唇吐露出氣息難以成調,胸膛起伏,喻蘇吻的不得竅,  抽空了呼吸悶得他身子發軟,只能半倚著宓葳蕤慢慢地平覆。

宓葳蕤克制地吻了吻喻蘇迷蒙的眼,羽睫微顫,醞著的水光撲啦啦從眼眶滑落。

“怎麽還哭了。”宓葳蕤輕笑。

換來喻蘇軟趴趴的睨視。

眼尾的薄紅飛揚,直沖心間,宓葳蕤幾欲不戰而敗,他倉促地將喻蘇壓進懷中,也自欺欺人了一回。

“剛剛的血……”喻蘇喃喃。

神思清明後,他意識到初初親昵時的自己顯然不對勁,想起那股腥甜的味道,他仍會不受控制的顫栗。

猶豫間,喻蘇擡起手。

試圖通過指尖充作媒介去回想方才恍然的感覺。

不過還未觸到唇瓣,便被宓葳蕤拉住在手背烙下一吻,“是生辰禮,會害怕麽?”

喻蘇搖搖頭。

剛剛他哪有半分害怕,分明差點入迷。

說來奇怪,以往不管是聞到血氣,還是衣衫上沾了血都會讓他心生戾氣,今日卻沒感到任何不適,莫非是愛屋及烏的心思使然。

想到這,喻蘇自顧自笑了。

自己這樣的人竟也能得償所願,如此看,也算是上天眷顧,今後應當知足些才好。

“又哭又笑的……”宓葳蕤有些好奇。

可惜任憑他怎麽繞彎子,喻蘇就是不說,最後也只能無奈地捏了捏喻蘇的耳垂,嘆了一聲後,回到正題,“此前出宮消除混沌後,有幸得了些生氣,這東西於你身體有益。”

“那你呢?”

喻蘇還記著宓葳蕤之前說曾被下過蠱。

雖然沒提蠱毒多久發作,發作時如何,但想來也知道不會好過,他的身體如今經過調養愈發康健,倒是宓葳蕤,之前為救他便中過毒。

每回提起,卻總說無事。

“煉化時,我便汲取了一部分生氣。”宓葳蕤扯了扯喻蘇垮下的嘴角,“知曉殿下惦念我。我可沒忘記與殿下的承諾,自然不會拿假話去騙你。”

“你都這樣說了,我若再不信,倒像是在庸人自擾。”許是患得患失的情緒在作祟,喻蘇按下難解的不安。

宓葳蕤見喻蘇眉頭仍不舒展,也沈默下來,兀自思索片刻後,似乎琢磨出了些喻蘇糾結的因由。

“阿嬈,你怕是在拿常人與我相較。”

喻蘇疑惑地看過來。

“你忘了,我的本體可並非為人,乃是幻化為人的狐妖。”宓葳蕤動了動耳朵。

親眼看到銀白色的發絲間冒出兩只毛茸茸的尖耳朵,喻蘇成功呆楞在原處。

宓葳蕤見此,側過臉幹咳了幾聲。

自從修為能夠維持人形後,他可是再未在人前單獨露出過耳朵與尾巴,便是在長洲山,師祖和尊上試圖用靈寶哄騙他,都沒能成功。

今日,可謂是拋卻羞恥心,豁出去了。

感覺到耳尖尖被捏住,宓葳蕤驚訝地看向喻蘇,兩人一時間尷尬地面面相覷。

“我,我不是有意的。”喻蘇眼神無處安放。

宓葳蕤汗顏,他還是頭一次發現喻蘇也會言不由衷,松手前,他的耳尖尖可是又被禿嚕了一下。

“你想摸便摸吧。”宓葳蕤微微彎腰,將耳朵湊到喻蘇面前。

狐族的天性,唯有對待伴侶,才會如此。

看到喻蘇亮晶晶的眼眸,宓葳蕤突然就釋然了。

本還擔心如何說才能化解喻蘇的憂慮,沒想到只是露出耳朵和尾巴,便成功轉移了註意力。

也不知是好是壞…

作者有話要說:  再不用備忘錄碼字了QwQ我以為我淩晨碼完發了,結果去醫院回來一看咋啥都沒,電腦裏的word只找到這點,先放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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