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一個奇跡。”

林亦沫只有沈默不語。

羽陌看著林亦沫：“你，和我學武功，可好？”

林亦沫微微詫異：“我不是已經不可以學武了嗎？”

羽陌微微笑：“那只是凡人，而已。”

忘記了時間，沒有人打擾。

荷花池上，女子穿著白衣，在荷花上舞蹈。

仿若仙子一般。

不遠處，穿著白色羽衣的女子看著，露出了微笑與滿意的神情。

林亦沫飄然落在了羽陌身前：“二師父。”

羽陌點頭：“才十餘天，你的幻神舞就已經可以與飛鳥相比了。果然是天縱奇才。”

林亦沫欠身：“是師父教導的好。”

羽陌點頭：“去吧，別讓淩鳩等急了。”

點頭，轉身。優雅而華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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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隱射絡寒與隱射淩鳩的第三次談判。

前兩次林亦沫沒有參與，這一次隱射絡寒一定要林亦沫出現。

隱射淩鳩同意了。

所以前來接她。

睿王府，數名侍女打扮著她，綰發，換衣，畫眉……

那是一件雪白的長裙，泛著冷冷的光。長發綰的是垂環分青髻，簪以步搖、鮮花。面上，是艷麗而妖嬈的桃花醉酒妝。

“你真美。”隱射淩鳩看了，嘆道。

點頭：“多謝誇獎。走吧。”

轎子停在了絳紅閣門口。

腰間，金色的蝴蝶墜泛著琉璃的光。

懷裏，絕音琴冰冷而溫暖。

看見那個紅衣男子的瞬間，林亦沫的淚差點落下。

他單薄了許多。林亦沫想道。

兩人遠遠的看著，然後，他扯出了一抹嘲諷的笑，轉身離開。

四一

“走吧。”隱射淩鳩嘆息。

回頭，仿若幻覺般，林亦沫看見一個白發男子晃過。

絳紅閣的一角，白衣男子自斟自飲，淡漠出塵。

“你們來了。”男子放下酒杯，看著走近的兩人說道。

“隱射絡寒，我們又見面了。”林亦沫淺淺微笑著說道。

隱射淩鳩恍然：“你今天很美。”

林亦沫欠身，姿態優雅：“謝謝誇獎。”

“坐。”隱射絡寒擡手，說道。

“記得上次來絳紅閣，還是下雪天。現在已經是夏至了……”隱射絡寒說著，帶著幾分惆悵。

林亦沫沒有接話。

隱射淩鳩點頭：“是啊，上一次，小王還險些命喪於此。”

隱射絡寒微微笑：“王叔，過去的事就不提了。其實這次玨國欺我煥水國，絡寒與王叔想法一致。”

隱射淩鳩似笑非笑：“哦？”

“王叔。”隱射絡寒微笑：“絡寒想，兩軍對外。不好掌控，不如交由一方全權指揮，可好？”

隱射淩鳩的嘴角越發嘲弄與冰冷：“是嗎？那交由誰呢？”

“林、亦、沫。”隱射絡寒一字一頓：“我已打算立沫沫為紅妝將軍。只要你同意，兩軍介交由沫沫之手，至於我們，可一人派一軍師在旁協助。”

隱射絡寒見隱射淩鳩不語，又笑道：“待國之安寧，王城以北，屬我。諾陽以南，屬你。可好？”

隱射淩鳩點頭：“既如此，甚好。”

隱射絡寒側頭，一個男子兀自出現。

男子抱著一個盒子，卻是一頭白發。明明很是年輕的一個男子，卻是一頭如雪白發。

隱射絡寒自男子手中取過盒子，打開。

那是一顆人頭，女子的頭。

那女子，是冷月霞。

“這是我，為這一次合作而出的，見面禮。”隱射絡寒微笑著，依然是風輕雲淡的模樣。

林亦沫不由幹嘔了起來：“她是你母親啊。”

“我知道。”隱射絡寒淡然微笑。

四二

“不，冷遙。”一個溫柔的女子聲音響起。

兩個白衣如雪的女子自空中落下。

一個溫柔優雅。

一個冷漠孤傲。

“大師父，二師父。”林亦沫微微欠身。

羽陌點頭微笑，夜久冷冷點頭。

羽陌柔聲說道：“素塵，其實冷月霞不是你母親。而你，早已知道。不是嗎？”

隱射絡寒微笑點頭：“羽師父果然聰明。”

“那你為什麽不認你的生身母親？”羽陌問道，帶著憐憫與哀愁。

隱射絡寒冷笑：“我母親？冷月霞雖然待我不好，可她為讓我登上王位，還是做了不少事。可是，我的親生母親呢？十年，卻不曾和我說一句話。我為什麽要認？”

羽陌眼裏滿是哀愁，看著隱射絡寒：“你知道她是誰？”

隱射絡寒神色平靜：“是的，我知道。”

夜久突然對林亦沫說：“冷遙，彈首曲子吧，我想聽。”

林亦沫點頭。

“狼牙月伊人憔悴

我舉杯飲盡了風雪

是誰打翻前世櫃惹塵埃是非

緣字訣幾番輪回

你鎖眉哭紅顏喚不回

縱然青史已經成灰我愛不滅

繁華如三千東流水

我只取一瓢愛了解

只戀你化身的蝶

你發如雪淒美了離別

我焚香感動了誰

邀明月讓回憶皎潔

愛在月光下完美

你發如雪紛飛了眼淚

我等待蒼老了誰

紅塵醉微醺的歲月

我用無悔刻永世愛你的碑

你發如雪淒美了離別

我焚香感動了誰

邀明月讓回憶皎潔

愛在月光下完美

你發如雪紛飛了眼淚

我等待蒼老了誰

紅塵醉微醺的歲月

你發如雪淒美了離別

我焚香感動了誰

邀明月讓回憶皎潔

愛在月光下完美

你發如雪紛飛了眼淚

我等待蒼老了誰

紅塵醉微醺的歲月

我用無悔刻永世愛你的碑”

四三

最後一個音調落下，林亦沫擡頭，空間隱射絡寒身後，那個白發男子正楞楞的看著自己。

抿嘴，那歌，本就是見了他的白發才想起的。

夜久語氣飄忽著說道：“寒兒，是我對不起你。既然冷月霞已死，你，好自為之。”

說完，夜久苦澀一笑，飄然離開。

睿王府裏，燭火幽幽。

“為什麽是我？我不會打仗。”林亦沫皺著眉問道。

隱射淩鳩嘆息：“因為，你是女子。既不會有野心，兩邊與你都有著些許關系，而且，你是迷惘谷現在的谷主。會不會打仗根本不重要。”

“這就好。”林亦沫說完，轉身離開，回自己的房間。

七月，玨國正式攻打煥水國。

大亦（隱射絡寒所改的國號。）國君封迷惘谷主冷遙為紅妝將軍，攜三軍收覆國土。

睿王登基，改國號為周。封迷惘谷主冷遙為巾幗將軍，攜三軍收覆國土。

到了軍中，林亦沫才知道，自己真的不重要。

大亦的將士都聽若冷寒之言，若冷寒便是那個白發如雪的男子，大亦的軍師。

而大周則都聽唐子楓之言，他是大周的軍師，一個林亦沫從未見過的男子。

也不是完全不重要，至少在兩方將領爭吵不止的時候還可以將他們拉開。

夜，林亦沫獨自走出帳篷，抱著膝蓋坐在地上。

一個男子走了上前：“怎麽一個人？”

林亦沫擡頭，是唐子楓：“你呢？”

“王托我照顧你，所以來看看。”唐子楓說道，看著天空。

“哦。”林亦沫微微閉眼，頭靠在膝蓋上。

“聽說你的琴很好？”唐子楓問道。

林亦沫微微點頭。

“可否彈上一曲？”看不見唐子楓的神情。

林亦沫點頭：“我的琴在帳篷裏，勞煩先生了。”

風吹過，揚起她的發梢，身邊的男子已經不見了。

“你的琴。”唐子楓學她坐下，將琴交給林亦沫。

四四（本章全是歌詞、可跳過）

“江邊誰在放紙鳶

江邊誰在閱書簡

湘江邊斷了的紅線

是五百年前你我之間未了的緣

窗前霓虹熏凡眼

窗前車水亂塵間

朱窗前倒影出從前

朗騎竹馬繞床弄青梅的情節

只想牽著你的手

泛湘江鴛鴦化舟

像你的溫柔

是月光親吻星城漫步在桔洲

好想牽著你的手

登岳麓數落葉成秋

想你的溫柔

是夜風拂曉著書院一曲離騷哼不夠

Mybabyboouknowiluvusomuch

迷人的眼眸似流水的溫柔girl

我唱著寫給你的情歌你跟著我和

此刻儒雅書生變成了紳士羅曼蒂克

浪漫在天心閣話不多可氣氛溫馨

沒有什麽問題FlowerMe

湘女多情我愛的就是你baby

江邊你在追著蝴蝶

江邊我為你寫下詩篇

湘江邊那斷了的紅線

五百年後是否還有緣能連

窗前你低頭弄信件

窗前我苦等著你上線

朱窗前半世紀一眨眼

二八閏秀為情郎學穿高跟鞋

只想牽著你的手

泛湘江鴛鴦化舟

像你的溫柔

是月光親吻星城漫步在桔洲

好想牽著你的手

登岳麓數落葉成秋

想你的溫柔

是夜風拂曉著書院一曲離騷哼不夠

只想牽著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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