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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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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是如此,小王本是前來看看王兄可好的。貴妃、太子你們可願與小王同去?”淩鳩冷冷說道。

十八

林亦沫心下奇怪……暗自猜測。

眾人一起進了內殿。

絕音琴在懷裏嗡嗡做響。

“見過王上。”眾人齊齊跪下,說道。

“起來……咳咳……”那個層層紗簾後,昏暗的燈光下裏朦朦朧朧的,單薄的,男子身影說道。

侍女上前將紗簾撈起。

“父王,不肖兒絡寒回來了。”素塵走上前說道,跪在了床前。

男子雖是王,身邊卻無人。連一個普通病重老人都不如。

“咳咳……回來了啊。阿霞,你的心願就快完成了吧……”那個男子微微笑著說道。強撐著坐起了身。

美婦依然溫婉的笑著:“王,你說什麽胡話呢。”

那個男子,神色淡漠更甚素塵。懶懶的靠床坐臥,只穿著白色中衣,黑發如墨。

只是那臉色,分外的蒼白。

那樣的淡漠,是一種,經歷了太多,對一切的不屑與無謂。

這樣的男子,真的會滅自己發妻滿門嗎?林亦沫疑惑。

側頭,夜鳶神色同樣疑惑。

“是嗎?”男子懶懶的,淡淡的笑著反問。

“王兄,你……還好嗎?”淩鳩皺眉問道。

男子點頭,反問:“是淩鳩啊,本王有何不好?”

淩鳩皺眉卻不語。

“既然如此,臣妾就不打擾王上休息了。”美婦說道。

走了幾步,回頭似笑非笑,神情冷漠:“睿王,王上近來身子不好,還是別打擾王上了。”

夜,上官飛雪神情迷茫。

“他們為什麽叫素塵為絡寒?”林亦沫側頭問道,神色落寞。

“他應該是叫隱涉絡寒的,若我未記錯,應該是月冷霞的兒子。至於素塵,應該是迷惘谷前主人,他的師傅給他起的名。”上官飛雪說道,仿若很累一般。

林亦沫點頭:“月冷霞就是那個貴妃?”

上官飛雪閉眼點頭,不願多說。

冷月霞,你究竟是誰?林亦沫暗自皺眉,如何看不出,現在的煥水國王宮真正主人,是她……

十九

“那年,我與夜哥夜襲敵營。取敵首級,重傷而歸。路上,夜哥已經不行了。便找了戶村子,讓他養傷。我回軍營安定人心。”上官飛雪說的很慢,裏面不止有恨,還有,愛、怨恨、迷茫、恐懼……。

“他回來的時候,卻帶著冷月霞,還讓眾人喚她夫人。”最後兩個字,尖銳了起來。

他背叛了她嗎?可是,林亦沫微微冷笑。

“那淩鳩又是誰?”林亦沫問道。那般明顯的、冷月霞與淩鳩關系非常不好。

“他是夜哥的弟弟。”

林亦沫還想再知道一些隱涉淩鳩的事。上官飛雪,卻已經消失了……

原來是這樣,可是,隱涉淩夜明明不愛冷月霞啊。

就連冷月霞也不見得就喜歡隱涉淩夜。

林亦沫苦笑,看來……她已經走進了一個個陰謀的漩渦……卻無力擺脫。

安靜的,如同死去一般。

林亦沫微笑著,沈默著,渡過了她在煥水國王宮的第一個夜晚。

早朝,林亦沫不能前去。

坐在禦花園的亭子裏,林亦沫閑來無事便翻彈起絕音琴來。

“花開的時候最珍貴花落了就枯萎

錯過了花期花怪誰花需要人安慰

一生要哭多少回才能不流淚

一生要流多少淚才能不心碎

我眼角眉梢的憔悴沒有人看得會

當初的誓言太完美像落花滿天飛

冷冷的夜裏北風吹找不到人安慰

當初的誓言太完美讓相思化成灰

一生要幹多少杯才能不喝醉

一生要醉多少回才能不怕黑

我眼角眉梢的憔悴沒有人看得會

當初的誓言太完美像落花滿天飛

冷冷的夜裏北風吹找不到人安慰

當初的誓言太完美讓相思化成灰

冷冷的夜裏北風吹找不到人安慰

當初的誓言太完美讓相思化成灰

花開的時候最珍貴花落了就枯萎

錯過了花期花怪誰花需要人安慰”

(落花、同樣咱不覺得很好聽……歌詞可以。羽陌推薦。)

二十

“你的歌,似乎永遠都很特別。”隱涉淩鳩自花從中走來。依然是一襲青衣,孤傲而森然。宛如一匹狼,獨自走過。無論身邊有多少的人,都入不了他的眼眸,頂多,只換得來他的冷冷一笑,轉眼便忘。那種,自骨子裏散發出的孤獨與高傲,旁人永遠不懂。

林亦沫淡淡的笑:“也許吧。”

“你與絡寒是什麽關系?”隱涉淩鳩問道,緊緊的盯著林亦沫。

仿若不在意,林亦沫淺笑:“他救過我。”

“其實,我們是同一種人。別愛他。”隱涉淩鳩說完,轉身離開。仿若天空被撕開了一道口子,本應該是陰沈沈的天,突然有陽光傾瀉下來。落在了他的身上,宛如天神。

林亦沫一時楞了……

許久,才想起……他說,他們是同一種人。

林亦沫抱著絕音琴,大笑了起來。

笑著,笑著,卻連眼淚都落了下來。

來這裏,這麽久了,沒有人知道,連上官飛雪、素塵他們都不知道,她是那樣的孤單。

這不是她的世界,她只是一個見證者。沒有人懂她,也沒有人知道她的害怕與孤單。

他們一直覺得這個世界是方的,他們沒有電視、沒有電腦、沒有燈……這裏的一切,她都格格不入。

她自己都不曾發覺,自己是這樣的孤單。

孤單到自己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想法,隨波逐流、渾渾噩噩的過了這麽久……

他亦是孤單的,從第一眼看見,就已經知道。

所以,才會不顧一切的靠近他。

他的眼裏沒有任何人,他冷漠,他高傲,沒有人敢靠近。

我們,是同一種人……

學不會相信,不需要旁人了解。就算笑得再明媚,眼裏卻依然淡漠。

淩鳩……

可是,我們卻又那樣的,不同……

你不曾發覺,我,與這個世界的格格不入。

踉踉蹌蹌的回到東宮。

撞上了正打算尋林亦沫的夜鳶。微微一笑,卻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二一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亦沫醒來的時候已是夜裏,唯有夜鳶還坐在床邊。

見林亦沫醒來,嘲諷的笑了笑:“不愧是神醫,說你什麽時候醒就什麽時候醒。”

“鳶。”林亦沫輕聲叫道:“我怎麽了?”

“他是太子,主人,你還會幫上官家報仇嗎?”夜鳶沒有回答,神色有種莫名的哀傷。

林亦沫看著夜鳶,恍然明白了。她,並不相信自己……

“鳶,你不知道……”林亦沫嘲諷的笑了笑,繼續說道:“就算素塵他是太子、是隱涉絡寒,那又怎樣?是的,我承認,我對他不是沒有感覺……可是,那又能代表著什麽?我的靈魂,不屬於這裏。我的愛情、也不屬於這裏。”

說完,林亦沫閉上了眼。沒有再看夜鳶。

林亦沫安靜的在東宮養病,與隱涉絡寒見面的時間越來越少。

似乎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他們之間已經有了細微的裂縫。

他喚她林姑娘,她喚他,太子殿下。

“麗妃娘娘金安。”禦花園裏,林亦沫淺淺行禮說道。

冷月霞溫和的笑著說道:“林姑娘,起來吧。”

“是。”林亦沫低聲回答著起身。

“林姑娘,寒兒待你可好?”冷月霞揮了揮手,讓宮女太監們離開。

“太子很好。”林亦沫想了想,回答。

冷月霞懶懶的笑著,說:“那你可願做太子妃?”

林亦沫暗自驚訝,低頭:“請娘娘恕罪,民女……不願。”

許久:“下去吧。”冷月霞的聲音冷冷的傳來。

還好,只是試探而已。林亦沫松了口氣。

若有所思的走著。

走了許久,林亦沫擡頭。不由皺起了眉。

月崖宮,好熟悉的名字……

似乎曾經來過……

金碧輝煌的殿門,卻沒有一個宮女太監……

是冷宮嗎?

林亦沫心下奇怪,走了進去。

終於想起……這是王上隱涉淩夜的寢宮。

走過層層紗簾,林亦沫認真的看著寬大床上,那個小小的人……

二二

走過層層紗簾,林亦沫認真的看著寬大床上,那個小小的人……

其實,隱涉淩夜並不柔弱。但是床太大了,他看上去便格外的小。

臉色依然蒼白,好看的眉緊緊的皺起。

他的發格外的黑,與蒼白的臉,那般的沖突。

“你是誰?”猛然,隱涉淩夜已經醒了。語氣,是一種懶懶的疲憊。

林亦沫退後半步,低頭:“民女,林亦沫。”

隱涉淩夜皺眉:“林姑娘?”

話剛說完,隱涉淩夜忽然說:“不好,冷月霞來了。”

猛是起身,抓起林亦沫,放在一邊的櫃子裏。

動作幹凈利落,完全不似一個重病的男子。

待隱涉淩夜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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