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反抗無效

關燈
自從張雲深失蹤之後,嚴光搜尋他的蹤影一個多星期,搗毀了不少販軍火窩點,依舊沒有任何頭緒。直到今天早上,上級告訴他不要再追查下去了,有時候犧牲是必要的,不要再浪費警力了。

嚴光不懂,張雲深是國家少有的棟梁之才,本著不拋棄不放棄的原則也該拼盡全力將他找回來,怎麽能說這種話呢。無奈他雖然有怨言,也只能忍著,畢竟軍人以服從為第一原則。

在別墅裏呆了幾天,每天一到飯點餐廳裏就會有做好的飯菜,晨起和晚上浴缸裏都會有放好的熱水,就連衣櫃裏也放滿了各種符合他穿衣風格的衣物。只是,從未見過任何人,就連做飯的人,放水的人都沒有見過,它們就好像是憑空出現的整個別墅裏除了電視沒有任何的通訊設備。

漸漸的他有些明白了,這裏的一切都是按照他的生活習慣和愛好來運作的。而他來這裏後唯一見過的比較了解他的人就只有何夕夕了,這一切應該都是她安排的。

何夕夕這麽做是什麽意思,將他的生活安排的十分妥當,卻一直不放他走也不來見他。

“她這是將我當作籠中鳥了!”張雲深坐在床邊,搓著雙手,越是安靜的氛圍越是讓他感到不安。“不行,這樣下去不行。”

他想著再這樣下去還不知道會被關到什麽時候,他不能坐以待斃。“我要見她!”這是現在唯一的辦法,只有見面談判他才有機會出去。但是要怎麽樣才能見到她,正在思考的時候餘光瞥到了桌邊的陶瓷擺件,嘴角微微上揚,輕輕一揮手伴隨著破碎的聲音,地上滿是碎片。

“什麽 ?”何夕夕拍案而起,“這家夥把我的陶瓷玉器全都摔碎了 ?”大毛點點頭。何夕夕心疼的捂住了胸口 “這個敗家玩意兒呢!這些可都是古董啊!”

躺在沙發上的月音.“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活該!”

何夕夕白了她一眼,生氣的問大毛:“他想幹嘛?”大毛搖搖頭表示他並不知情,月音的白眼都快翻出天際了,這麽明顯的目的這兩個人都看不出來:“他想引起你的註意!”

何夕夕倒吸一口氣:“什麽?”

“他想見你!”

屋內一片狼藉,張雲深看著地上各種樣子的碎片滿意的笑了,按照何夕夕的性格,這會兒估計已經快氣死了,等不及的要來興師問罪了。

她總是這麽感情用事 ,就像當年讓她幫忙買襯衫,聽說自己第二天就要穿,楞是大晚上坐了一個多小時的公交送到他家樓下,當時他正在和朋友看電影不在家,第二天何夕夕把衣服扔給他氣的大半天沒有理他。

入夜,他想起多年沒有想起的故事。一覺起來,地面上竟然幹凈如初,要不是那些原來放著擺件的地方空空的,他都不敢相信昨天真的砸了一地的碎片。

難道是昨天趁他睡著的時候有人來打掃過,真是讓人猝不及防啊!正在他想下一步怎麽辦的時候,門被打開了,何夕夕穿著一件幹凈的白T,黑色長褲,黑白相間的運動鞋從門外緩緩走進來。

她果然最愛的還是運動鞋,穿衣風格還是這麽簡單隨性。時隔多年這樣正經的見面還是第一次,何夕夕雖然面無表情但是內心已經翻江倒海了,一直默念著:“我是個黑幫老大,我很牛!”諸如此類的話。

因為張雲深從小家世就特別好,學歷又很高,初識時,何夕夕就表現得很不自信,甚至於有些自卑。以至於到現在,她雖然是帝國第一大軍火販的頭領,手下幾百號人,但是在見到他的那一刻,竟然還是有些慌亂。何夕夕覺得這種心理可能是因為以前長期被壓迫導致的陰影。

“好久不見!”張雲深先開口。何夕夕一只手插口袋 ,另一只手的大拇指不安分地擠壓其他幾個手指。刻意回避他的話,假裝鎮定地環顧四周:“你可知道你摔了多少東西?”

張雲深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何夕夕對他這個表情再熟悉不過了,那種仿佛早已經看透你的笑,好像在對你說:“別裝了,我都知道。”

若是以前何夕夕一定會手足無措,但是現在可不一樣。她微微低下頭冷笑一聲,換了一 副花花公子的表情,擡起頭戲虐地看著他:“想見我也不用砸東西啊,不小心傷到自己怎麽辦?”說著伸出手指輕輕拂過他的下巴。

張雲深被這一動作驚得倒退兩步,瞳孔微微有些顫動。何夕夕滿意地笑了笑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翹起腿,“找我什麽事?”歪著頭冷漠地看著他。

“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張雲深在她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說!”張雲深猶豫了一下,問:“你是什麽身份?”

何夕夕不屑的說:“你要抓的人!”

片刻的沈默 ,“為什麽不殺了我,而是把我關起來?”他原以為她還對他保有一些感情,但是現在看來她似乎是想報覆他。

“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唯獨自由,你沒有!”何夕夕一臉壞笑地看著他。從前主動權在他手上,他高興的時候對她好,不高興的時候就十天半個月不理她。

而現在,反過來了,張雲深現在就像被關在籠子裏的野獸 ,無論他多麽強壯多麽聰明,只要大門緊閉他就只能乖乖呆著。

何夕夕就是這籠子的主人,她手裏拿著馴獸的棍子要他不得不聽話。別說什麽自由了,就連生或者死現在都是何夕夕一句話的事,若是惹了她不高興 ,誰知道她沖動之下會不會不念舊情。

張雲深心裏是明白的,他不能硬碰硬。“我想要些健身器材!”良久他才說了這句話。

何夕夕嘴角一陣抽搐,本來以為他會立刻跳起來反抗,或者從哪裏掏出小刀之類的東西威脅她。結果這麽快就妥協了嗎?她沒有回應張雲深,看了他一眼起身走了。

第二天,等他睡醒,多了一個叫健身房的房間。同它一起出現的還有一個孩子。

“你好,我叫小俊,初次見面請多關照!”聲音洪亮 ,充滿孩子的朝氣,同張雲深禮貌地握了握手繼續說:“夕姐姐說您如果 還需要什麽就寫個紙條放在門口的小盒子裏,自然會有人把紙條送到她手上。”

“好,謝謝!”張雲深默默嘆了口氣。

“那我就先告辭了,祝您生活愉快,再見!”說完小跑著離開了。

何夕夕搓著手指走來走去,看到進來的小俊快步走上前彎下腰問他:“怎麽樣了?”

“辦妥了啊!我辦事兒你還不放心嗎?”稚嫩的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

“我不是問這個,我是問你那個哥哥怎麽樣了,有沒有開心一點?”

小俊歪著頭想了一下:“好像不怎麽開心的樣子!”

何夕夕嘆了口氣,直起身。月音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又怎麽了?”

“我昨天說話有些過分,可能把他嚇著了!”何夕夕撓撓頭。

“不至於吧!他一個大男人,又是刑警,哪兒那麽容易被你嚇著?”月音實在是看不得她這幅關心那個人的樣子,就和以前一樣,事事都以他為先。

何夕夕覺得她說的有道理,應該是自己多想了。

“你昨天和他說什麽了?”月音用審視的眼神看著她。

“說什麽?一共就沒說幾句話,我都不知道說什麽好,緊張死了。”何夕夕又氣又惱。

“我警告你啊,你要是口無遮攔的把生意上的事情跟他說我就打死你!”

何夕夕白了她一眼:“我知道,我又不是傻子。”月音冷哼一聲撇過頭。

接下來幾日,幾乎每天何夕夕都會收到從別墅裏傳出來的紙條,比如想吃什麽水果了,看中哪款新出的鞋子了,或者缺生活用品了。都是一些生活上的小事 ,但是每一件事何夕夕都會親自去辦,包括買泳褲這種事情。

陽光明媚的午後,張雲深站在泳池邊,浴巾從肩膀滑落,露出健碩的肌肉,縱身躍進池中水流劃過他的每一寸皮膚,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監視器後的何夕夕一口水噴在電腦上,吞了吞口水看看周圍沒有人,拿出紙巾擦幹屏幕上的水珠,臉湊近屏幕看了好一會兒。直到月音進來才手忙腳亂地關掉屏幕,“怎......怎麽了?”聲音略顯慌張。

月音走近嫌棄得看了她一眼:“幹什麽呢?一臉心虛的樣子?”

“沒,沒有啊!”何夕夕假裝很淡定。

月音懶得管她,隨手把手裏的資料扔給她:“諾,看看。”

“什麽啊?”何夕夕慢慢打開。

“最近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一夥人,打著我們的旗號賣一些垃圾貨,把我們的名聲都弄臭了!”月音抱著手生氣地說。

何夕夕看了一會兒“啪”地一聲合上了,“給他牛逼的,查出來什麽人沒有?”

“快了,等查出來,你看我不宰了他。”月音咬著牙說。

“萬事小心!”何夕夕隱隱覺得這件事必有蹊蹺但是不知道具體情況,只能靜觀其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