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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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清一驚，這……這麽快嗎。
她偷偷溜出房間，擡頭看了眼上面，二樓書房還亮著燈，她換了鞋子就開門出去，看到門口有垃圾，她順道一起扔了。
若是待會被發現，她就說自己去扔垃圾了。
言清剛下到一樓就往小區門口跑，突然，有人拽住她胳膊，言清嚇得一縮。
“是我。”
言清：“常見？你怎麽進來的？”
她記得這小區管理治安方面很嚴的，不住在這兒的人根本進不來。
常見挑眉：“我住在這兒。”
言清啊了聲：“你住這兒啊？”
常見點頭。
常見捏了捏她小臉，俯身身：“怎麽回事啊，不開心？”
言清遲疑點頭。
常見：“不方便說？”
言清又點頭，她總不能說他爸爸不讓她談戀愛，讓她分手吧。
常見笑了笑：“行，散散步？”
言清猶豫：“我爸爸現在還沒睡，我要趕緊回去了，再晚點會被發現的。”
常見捏了捏她小臉：“好，不高興跟我說，我想辦法讓你開心。”
言清眼皮一顫，擡頭看他，少年低眉看他，眼底閃過稀碎的光，滿是情意。
言清小聲吸了吸鼻子，輕點頭，：“謝謝你。”
常見仿佛沒聽清：“什麽。”
言清：“我說謝謝你，常見。”
常見輕佻眉頭，指了指唇角：“真想謝謝我啊？”
言清眼睛一彎，點頭。
言清彎了彎眼睛，勾了勾小手指：“你把頭低下來。”
想到上次被她說自己太高，常見故意把身子俯低了些把臉湊到她面前：“夠近了沒。”
言清飛快在他唇角啄了一下，淺嘗輒止。
常見一楞，意猶未盡的笑笑：“這哪裏算親，我都沒感覺到。”
言清：“那明天親？”
常見氣笑：“這還要提前說。”
“快回去吧。”
“我看著你回去。”
言清剛到家，慢慢放輕腳步，朝二樓看去，裏面燈還亮著，她慢慢渡步到房間門口，只聽啪的一聲，二樓燈滅了，接著便是開門的聲音。
言清嚇得趕緊拉開房門，鉆到房間。
逃過一劫，她重重松了口氣。
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金色吊燈，她把燈關了，又把床頭的暖色臺燈打開。
她一個人睡時，從來都是開著臺燈睡，不然，讓她一個人待在烏漆麻黑的空間裏她不敢，會覺得恐懼。
倏然，手機亮了，在有些暗淡的房間裏照出一片光來，言清看了眼，是常見發來的晚安信息，言清又回了個晚安的表情包。
常見：【還不睡？】
言清：【準備睡了。】
常見：【快睡，晚安。】
言清：【晚安。】
次日，言清起床時房子已經空無一人，趙輕發來信息說她去醫院陪外婆檢查身體去了，爸爸也去了公司。
她去廚房煲了些粥，她沒有不吃早飯的習慣，生活很規律。
等她洗漱完才七點半，粥煲的有些多了，她一個人喝不完，又想到常見，她索性給他發了信息：【你吃早飯了嗎？】
常見似乎還在睡覺，沒有回她，言清自己盛了一碗湯，慢慢喝著，等她喝完已經八點了，她從冰箱裏拿來盛粥的盒子，把粥裝進去，這才出了門。
她不知道常見家在哪，因此，在坐電梯時她就給常見打電話。
“餵？”那邊傳來一聲慵懶的聲，顯然是剛醒，語氣有些沈悶。
言清開口：“常見，你家在哪？”
“你快起來，我給你帶了早飯。”
言清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不明顯的細碎響聲，像是穿衣服抖出來的聲音，常見道：“你就站在昨天那別動，我過去找你。”
言清哦了聲，剛下去不久，常見就火急火燎的趕來了，言清手裏提著飯盒，見常見來了，她走上前：“這麽熱的天，你跑這麽快幹嘛。”
他顯然是剛起床，眼神還有些迷離，頭頂還翹起了小卷發，看著竟有些呆萌，言清把飯盒給他。
她想擡頭撫平他頭頂的翹發，剛擡起腳尖，手還沒伸上去，就被他抓住了，常見低眉看她，言清有一絲窘迫。
常見笑：“做什麽？”
言清無奈，耐著心思解釋：“看你頭發翹起來了，想幫你撫平。”
常見似懂非懂的挑眉，一副悟了的神情，語氣帶著絲玩味："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大早上的就要占我便宜。"
言清：“......”
常見怎麽每次跟她見面都要說幾句不著調的話，這次言清沒接他的話，她怕他等會說下去又沒完沒了。
常見提了提飯盒，揚眉：“這什麽，粥嗎？”
言清點頭。
常見忽地一笑，另一只手繞到她身後攬著她肩膀：“這站著裏熱，我家沒人，去我家看看？過會帶你出去玩。”
言清掙脫開來，低眉：“常見，被人看到不好。”
常見嗤了聲：“我摟自己女朋友怎麽了。”
言清啞口無言，說的也是，可她就是怕被熟知的裏鄰居看到會告訴她家人。
想到這，她變得少許沈默。
半響，她翁動嘴唇，始終沒說些什麽。
常見的家就在她家那棟挨著的樓層，在一層，確實很近。
不過，這裏好像真的就他一個人住，全是灰色格調，很簡單，屋裏的東西很少，顯得屋內有些空曠。
常見把粥放到桌上：“先坐，等我一會兒，冰箱裏有吃的也有喝的，想吃什麽就去拿。”
言清點頭。
等他洗漱出來，常見看到言清坐在沙發上發呆，他低笑一聲，怎麽這麽喜歡發呆。
她似乎入了神，沒有發現他出來。
“在想什麽？”
言清猛然回神，搖頭：“沒什麽。”
常見也沒多問，他把手機扔給她：“幫我拿著。”
言清乖乖哦了聲，她擡頭看了眼屋子，道：“常見，你真的一個人住在這啊。”
常見舀了勺粥塞到嘴裏，點頭。
看到她有些同情的眼神，常見一噎，不免的好笑：“別誤會，是我不想跟他們住一起。”
言清啊了聲：“為什麽。”
常見聳肩：“沒什麽，只是覺得一個人住比較爽，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了，沒有那麽多條條框框。”
他並不是什麽叛逆少年跟家裏人鬧別扭離家出走什麽的，父母對他搬出來的決定很支持，畢竟他已經十九了，有足夠的獨立能力。
其實這裏他也很少回，放假期間他從來都是回爺爺那兒住，這裏已經空了很久了，但定期會有人過來打掃。
由於他已經跟爺爺說過回裕鎮，如果這個時候在回爺爺家，那謊話豈不是被拆穿，他爺爺可不是個善茬，指不定會嘮叨他一個月。
言清哦了聲。
這時，門外傳來稀碎腳步聲，以及解鎖聲。
常見喝粥的神情一頓。
操。
顯然，言清也意識到了，她瞪了瞪眼：“有人來了嗎。”
常見擰眉看了眼門口，出聲安慰：“別怕。”
這個時間應該不是打掃的人。
常見把言清帶去了他房間，自己在客廳裏坐著，等門被打開時，他聽到了談話聲，來人正是他爺爺。
他身後還跟著個女生，二十一歲的年紀，女生穿著短裙，膚色白皙，面容清秀，這人常見認得，正是那日他跟楊虎打架，這人給他打電話問候。
看到她，他眼神倏冷。
顧爺爺看到屋內有人，嚇了一跳，看到是常見後，他拄著拐棍敲了敲地板：“你這混小子，你不是去裕鎮了麽，怎麽在這兒待著。”
“原來是騙我這個老頭子，你小子要上天是不是？”
常見冷笑，眼神沒有溫度：“爺爺，你把她帶來做什麽？”
顧爺爺有些心虛：“阿見啊，你姐回來了擔心你，我這不是帶她來你住的地方看看。”
顧爺爺嘆息，他原本是趁著阿見不在想帶著妍彥來看一看的他住的地方，誰能想阿見這小子沒回裕鎮待在這裏，這下好了，這小子的門要換密碼了，以後他也進不來了。
常見一臉嫌惡的看她：“她可不是我姐，本來就不是我爸媽親生的，養了這麽久都養不熟的白眼狼，又怎麽會跟我們一條心，我記得我上次跟你說過，不要讓我在看到你，你他媽聽不懂啊。”
顧爺爺有些生氣：“常見，你這毛脾氣收一收，好好說話。”
常見一臉戾氣：“讓她滾啊。”
妍彥一臉愧疚：“對不起阿見，打擾你了，我這就走，爺爺，我先走了。”
妍彥眼底噙著淚水，轉身走了。
顧爺爺誒了聲。
這叫什麽事啊。
顧爺爺：“你這混小子，怎麽說話呢。”
常見冷著臉：“她害死奶奶，我沒找她算賬已經夠好了，怎麽，還想請求我原諒她，她做過的事你忘了，我可沒忘。”
妍彥比他大兩歲，她六歲的時候，她父母離婚雙方都不肯要她，就在她留宿街頭，或者去孤兒院的時候，是奶奶把她領回來的。
奶奶說這女娃看著可憐，在街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她給女娃買了些吃的，女娃抱著她的腿問能不能收留她，奶奶覺得家裏有了男孩，沒個女孩，也怪無趣的，索性領了回來，第二天就去辦了領養證。
直到五年前，奶奶病重，去世當天，妍彥正在陪她親生母親逛商場，是的，她母親跟她父親離婚後又嫁了，現在又離婚了，還帶著兩個女娃，她養不起，又聽說妍彥被有錢人收養了，便來找她要錢。
妍彥真的給了，她把奶奶留給她的嫁妝錢給了她母親一部分。
後來，醫生說，老人怎麽沒有一個家屬看守，若是那天有家屬守著，能夠及時發現老人的狀況，說不定會搶救過來。
奶奶生病期間，一直都是妍彥看著，她很聽話，讓大家都回去休息，自己看著。
常見當時要上學，他父母又整日忙於公司，爺爺年紀大熬不住，妍彥主動請命去醫院照顧，解決了不少事，大家對她做事也放心，是真的把她當一家人來看的。
如果那天，妍彥能一直陪在奶奶身邊，如果那天他也去了醫院，如果那天大家都去了醫院，結果會不會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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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待會被發現，她就說自己去扔垃圾了。
言清剛下到一樓就往小區門口跑，突然，有人拽住她胳膊，言清嚇得一縮。
“是我。”
言清：“常見？你怎麽進來的？”
她記得這小區管理治安方面很嚴的，不住在這兒的人根本進不來。
常見挑眉：“我住在這兒。”
言清啊了聲：“你住這兒啊？”
常見點頭。
常見捏了捏她小臉，俯身身：“怎麽回事啊，不開心？”
言清遲疑點頭。
常見：“不方便說？”
言清又點頭，她總不能說他爸爸不讓她談戀愛，讓她分手吧。
常見笑了笑：“行，散散步？”
言清猶豫：“我爸爸現在還沒睡，我要趕緊回去了，再晚點會被發現的。”
常見捏了捏她小臉：“好，不高興跟我說，我想辦法讓你開心。”
言清眼皮一顫，擡頭看他，少年低眉看他，眼底閃過稀碎的光，滿是情意。
言清小聲吸了吸鼻子，輕點頭，：“謝謝你。”
常見仿佛沒聽清：“什麽。”
言清：“我說謝謝你，常見。”
常見輕佻眉頭，指了指唇角：“真想謝謝我啊？”
言清眼睛一彎，點頭。
言清彎了彎眼睛，勾了勾小手指：“你把頭低下來。”
想到上次被她說自己太高，常見故意把身子俯低了些把臉湊到她面前：“夠近了沒。”
言清飛快在他唇角啄了一下，淺嘗輒止。
常見一楞，意猶未盡的笑笑：“這哪裏算親，我都沒感覺到。”
言清：“那明天親？”
常見氣笑：“這還要提前說。”
“快回去吧。”
“我看著你回去。”
言清剛到家，慢慢放輕腳步，朝二樓看去，裏面燈還亮著，她慢慢渡步到房間門口，只聽啪的一聲，二樓燈滅了，接著便是開門的聲音。
言清嚇得趕緊拉開房門，鉆到房間。
逃過一劫，她重重松了口氣。
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金色吊燈，她把燈關了，又把床頭的暖色臺燈打開。
她一個人睡時，從來都是開著臺燈睡，不然，讓她一個人待在烏漆麻黑的空間裏她不敢，會覺得恐懼。
倏然，手機亮了，在有些暗淡的房間裏照出一片光來，言清看了眼，是常見發來的晚安信息，言清又回了個晚安的表情包。
常見：【還不睡？】
言清：【準備睡了。】
常見：【快睡，晚安。】
言清：【晚安。】
次日，言清起床時房子已經空無一人，趙輕發來信息說她去醫院陪外婆檢查身體去了，爸爸也去了公司。
她去廚房煲了些粥，她沒有不吃早飯的習慣，生活很規律。
等她洗漱完才七點半，粥煲的有些多了，她一個人喝不完，又想到常見，她索性給他發了信息：【你吃早飯了嗎？】
常見似乎還在睡覺，沒有回她，言清自己盛了一碗湯，慢慢喝著，等她喝完已經八點了，她從冰箱裏拿來盛粥的盒子，把粥裝進去，這才出了門。
她不知道常見家在哪，因此，在坐電梯時她就給常見打電話。
“餵？”那邊傳來一聲慵懶的聲，顯然是剛醒，語氣有些沈悶。
言清開口：“常見，你家在哪？”
“你快起來，我給你帶了早飯。”
言清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不明顯的細碎響聲，像是穿衣服抖出來的聲音，常見道：“你就站在昨天那別動，我過去找你。”
言清哦了聲，剛下去不久，常見就火急火燎的趕來了，言清手裏提著飯盒，見常見來了，她走上前：“這麽熱的天，你跑這麽快幹嘛。”
他顯然是剛起床，眼神還有些迷離，頭頂還翹起了小卷發，看著竟有些呆萌，言清把飯盒給他。
她想擡頭撫平他頭頂的翹發，剛擡起腳尖，手還沒伸上去，就被他抓住了，常見低眉看她，言清有一絲窘迫。
常見笑：“做什麽？”
言清無奈，耐著心思解釋：“看你頭發翹起來了，想幫你撫平。”
常見似懂非懂的挑眉，一副悟了的神情，語氣帶著絲玩味："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大早上的就要占我便宜。"
言清：“......”
常見怎麽每次跟她見面都要說幾句不著調的話，這次言清沒接他的話，她怕他等會說下去又沒完沒了。
常見提了提飯盒，揚眉：“這什麽，粥嗎？”
言清點頭。
常見忽地一笑，另一只手繞到她身後攬著她肩膀：“這站著裏熱，我家沒人，去我家看看？過會帶你出去玩。”
言清掙脫開來，低眉：“常見，被人看到不好。”
常見嗤了聲：“我摟自己女朋友怎麽了。”
言清啞口無言，說的也是，可她就是怕被熟知的裏鄰居看到會告訴她家人。
想到這，她變得少許沈默。
半響，她翁動嘴唇，始終沒說些什麽。
常見的家就在她家那棟挨著的樓層，在一層，確實很近。
不過，這裏好像真的就他一個人住，全是灰色格調，很簡單，屋裏的東西很少，顯得屋內有些空曠。
常見把粥放到桌上：“先坐，等我一會兒，冰箱裏有吃的也有喝的，想吃什麽就去拿。”
言清點頭。
等他洗漱出來，常見看到言清坐在沙發上發呆，他低笑一聲，怎麽這麽喜歡發呆。
她似乎入了神，沒有發現他出來。
“在想什麽？”
言清猛然回神，搖頭：“沒什麽。”
常見也沒多問，他把手機扔給她：“幫我拿著。”
言清乖乖哦了聲，她擡頭看了眼屋子，道：“常見，你真的一個人住在這啊。”
常見舀了勺粥塞到嘴裏，點頭。
看到她有些同情的眼神，常見一噎，不免的好笑：“別誤會，是我不想跟他們住一起。”
言清啊了聲：“為什麽。”
常見聳肩：“沒什麽，只是覺得一個人住比較爽，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了，沒有那麽多條條框框。”
他並不是什麽叛逆少年跟家裏人鬧別扭離家出走什麽的，父母對他搬出來的決定很支持，畢竟他已經十九了，有足夠的獨立能力。
其實這裏他也很少回，放假期間他從來都是回爺爺那兒住，這裏已經空了很久了，但定期會有人過來打掃。
由於他已經跟爺爺說過回裕鎮，如果這個時候在回爺爺家，那謊話豈不是被拆穿，他爺爺可不是個善茬，指不定會嘮叨他一個月。
言清哦了聲。
這時，門外傳來稀碎腳步聲，以及解鎖聲。
常見喝粥的神情一頓。
操。
顯然，言清也意識到了，她瞪了瞪眼：“有人來了嗎。”
常見擰眉看了眼門口，出聲安慰：“別怕。”
這個時間應該不是打掃的人。
常見把言清帶去了他房間，自己在客廳裏坐著，等門被打開時，他聽到了談話聲，來人正是他爺爺。
他身後還跟著個女生，二十一歲的年紀，女生穿著短裙，膚色白皙，面容清秀，這人常見認得，正是那日他跟楊虎打架，這人給他打電話問候。
看到她，他眼神倏冷。
顧爺爺看到屋內有人，嚇了一跳，看到是常見後，他拄著拐棍敲了敲地板：“你這混小子，你不是去裕鎮了麽，怎麽在這兒待著。”
“原來是騙我這個老頭子，你小子要上天是不是？”
常見冷笑，眼神沒有溫度：“爺爺，你把她帶來做什麽？”
顧爺爺有些心虛：“阿見啊，你姐回來了擔心你，我這不是帶她來你住的地方看看。”
顧爺爺嘆息，他原本是趁著阿見不在想帶著妍彥來看一看的他住的地方，誰能想阿見這小子沒回裕鎮待在這裏，這下好了，這小子的門要換密碼了，以後他也進不來了。
常見一臉嫌惡的看她：“她可不是我姐，本來就不是我爸媽親生的，養了這麽久都養不熟的白眼狼，又怎麽會跟我們一條心，我記得我上次跟你說過，不要讓我在看到你，你他媽聽不懂啊。”
顧爺爺有些生氣：“常見，你這毛脾氣收一收，好好說話。”
常見一臉戾氣：“讓她滾啊。”
妍彥一臉愧疚：“對不起阿見，打擾你了，我這就走，爺爺，我先走了。”
妍彥眼底噙著淚水，轉身走了。
顧爺爺誒了聲。
這叫什麽事啊。
顧爺爺：“你這混小子，怎麽說話呢。”
常見冷著臉：“她害死奶奶，我沒找她算賬已經夠好了，怎麽，還想請求我原諒她，她做過的事你忘了，我可沒忘。”
妍彥比他大兩歲，她六歲的時候，她父母離婚雙方都不肯要她，就在她留宿街頭，或者去孤兒院的時候，是奶奶把她領回來的。
奶奶說這女娃看著可憐，在街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她給女娃買了些吃的，女娃抱著她的腿問能不能收留她，奶奶覺得家裏有了男孩，沒個女孩，也怪無趣的，索性領了回來，第二天就去辦了領養證。
直到五年前，奶奶病重，去世當天，妍彥正在陪她親生母親逛商場，是的，她母親跟她父親離婚後又嫁了，現在又離婚了，還帶著兩個女娃，她養不起，又聽說妍彥被有錢人收養了，便來找她要錢。
妍彥真的給了，她把奶奶留給她的嫁妝錢給了她母親一部分。
後來，醫生說，老人怎麽沒有一個家屬看守，若是那天有家屬守著，能夠及時發現老人的狀況，說不定會搶救過來。
奶奶生病期間，一直都是妍彥看著，她很聽話，讓大家都回去休息，自己看著。
常見當時要上學，他父母又整日忙於公司，爺爺年紀大熬不住，妍彥主動請命去醫院照顧，解決了不少事，大家對她做事也放心，是真的把她當一家人來看的。
如果那天，妍彥能一直陪在奶奶身邊，如果那天他也去了醫院，如果那天大家都去了醫院，結果會不會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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