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 番外:埃麗茜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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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璃上神和九尾紅狐的婚事當時可是轟動了整個神界。

天宮主人甚至親自去阻止。

若只是喜結良緣自當恭喜, 問題是這喜宴的地點竟然是青丘,這不是告訴三界,他神界的戰神是要入贅?

帝君第一個不同意, 可又有什麽用, 這小狐貍崽子把他的戰神迷的神魂顛倒的, 誰的話都聽不進去。

“唉”

這已經不知是他今日第幾次嘆息了。

看著手裏的戰報, 再次嘆氣, 一個神官匆忙跑進來, 帝君連忙起身, “怎麽樣,九璃同意前來了嗎?”

神官為難:“小..小神並未見到上神, 青丘的人說...說她們去游玩了。”

“什麽!我神界遇戰事她們竟然去游山玩水?”

“帝..帝君要不請其他上神幫忙?”神官小心翼翼。

“其他上神?你當上神是什麽, 想請就能請的來的?”帝君撐著額頭, 頭疼無比。

能夠成為上神的本就稀少,願意為天宮效勞的更是寥寥無幾。

九璃算是個意外,不像其他上神常年找不到身影, 幾乎時時刻刻都呆在她的仙山裏, 為神界打一場戰,對於她來說可能就是閑來無事用來打發時間的。

但對於帝君來說, 這簡直是心目中的戰神, 不管對方願不願意,帝君直接就將頭銜給了對方, 就這樣,幾千年都過去了,他..他的戰神怎麽就跟別人跑了呢?!

寒樂看了一眼睡在自己身邊的女人,剛起身,手就被抓住:“你要去哪, 師父?”

聽到這聲師父寒樂皺起眉頭,“別喊我師父。”

九璃起身將臉搭在她肩上,“不喜歡?”

寒樂偏頭看她,“你知道師父應該做什麽?”

“做什麽?”九璃問。

寒樂俯下身,“做你。”

九璃沒聽懂,直到後來她才知道,這個‘做你’究竟是什麽意思。

***

寒樂想起當時系統讓她完成的兩個任務,可能是閑來無事就有些好奇後續如何,就和九璃先去了精靈族。

平常成仙者是禁止私入凡塵,以免亂了凡間的秩序,但成了上神就不一樣了,連天宮主人都要敬讓三分,哪還敢限制。

她們輕而易舉就進了精靈族,九璃對精靈族有著非常不好的印象,一想到結局是由這裏促成的,她就很不舒服,盡管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

“你若想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麽,我可替你問天璣。”九璃想離開這裏。

寒樂卻握住她的手,“我聽說這是成時淺上神管轄的範圍,你將情劫放在這裏,相必也是信任她。”

九璃以為她是要問自己為什麽將情劫放在這裏:“嗯,我與她很久前就認識了,自是信任。”

寒樂松開她的手,笑著:“認識多久了?”

九璃仔細想了想,又搖了搖頭,“記不清了”

“看來是久的記不清到底是什麽時候認識的了。”

九璃這才察覺到,臉上的表情也不由變的玩味,忽的靠近,“師父你吃醋了?”

寒樂捏住她下巴,“我記得我說過不許再叫我師父。”

九璃突然笑了起來,“這樣子的話我可以叫了嗎?”

她的雙眸由湛藍變成黑色,模樣未怎麽變,但寒樂依舊分清這是寒曲的樣子。

她松開手,對方卻突然親了上來,“樂兒,你覺得我和她是一個人嗎?”

又來了。

這段時間九璃隔三差五就會揪著她問這個問題,大有你究竟是喜歡從前的我還是現在的我。

寒樂日常敷衍,“是是是,我們先去小城堡,看埃麗茜在不在那。”

九璃斂下眸,未動。

寒樂見拉不動她,“怎麽了?”

九璃擡眸,突然的認真:“你還未告訴我,為什麽要傷害自己。”

寒樂不知道對方為什麽一定要糾結這個問題,總不能說是因為她知道不會死,想要挑戰下系統的底線,看到底能不能拿到雙倍的快樂?

自然,不能這麽說。

沈默了幾秒,雙眸突然變得認真,“九璃,你知道的。”

九璃突然楞住,這是對方第一次這麽認真叫這個名字,隨後抿起唇,“以後不許那樣。”

“哦,我知道。”

寒樂答應的十分幹脆,反叫九璃有片刻不適應,“樂兒,我跟你說認真的。”

“小聲,別說話。”食指放在她唇上,寒樂看向坐在王座上的埃麗茜,她拿著權杖,眼神淡然的掃視前方的眾人,“精靈族不會再參與任何戰爭,各位還是請回吧。”

狼族統領的一只眼睛瞎了,憤怒離場。

寒樂看著眼前這些熟悉的面孔,垂頭喪氣,灰頭灰腦的。

估摸後來人妖兩族又打上了,還吃了敗戰,特地來找精靈族幫忙。

見埃麗茜的模樣應該是繼承了她母親的王位,當上了精靈女王。

“有能搜索到別人記憶的法術嗎?”寒樂轉頭,見對方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不禁後退一步,“你這是什麽眼神?”

“你在關心別人。”九璃一開口就是滿滿的醋意。

寒樂未說話,見對方不由緊張起來,幾秒過後佯裝不爽,“又如何?”

果然,九璃慌了,“如何?你是我妻子怎能關心別人?”

一聲妻子讓寒樂想起大婚那日,九璃上神入贅青丘,雖說讓青丘倍有面,但也只是白天,晚上的時候,寒樂可不覺得倍有面。

從前不覺得什麽,但自從玉賢隔三差五跑到青丘,拿著小h書不斷在她耳邊嘀咕著,大致意思就是想看看威風凜凜的九璃上神是怎麽被壓在下面的。

嘰嘰呱呱說了一大堆,寒樂雖表面淡定,腦子裏卻由著玉賢描繪的內容有了畫面。

只是一直未有機會。

不知道這次下界會不會有機會。

寒樂心中開始盤算。

“樂兒,你是不是覺得我不夠好?”見她一直未說話,九璃又開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哪做的不好,才讓她將目光看向了別人。

“九璃,你很好,我也很喜歡你。”寒樂認真道。

九璃臉立馬紅了起來,扭過頭甚至不好意思與她對視

“所以有搜索人記憶的法術嗎?”

臉上的紅色刷的一下就沒了,九璃冷不丁的看了一眼坐在王座上的埃麗茜,憋屈。

“要等她睡著。”

於是兩人出去溜達了一圈。

結果夜深了,埃麗茜還未睡,坐在床上看著窗戶外的月亮,異常的落寞。

九璃見自己媳婦眼不眨的看著前面,心裏頓時不舒服,一個仙術過去埃麗茜砰的一聲倒在了床上。

結果惹來了寒樂忿忿的聲音,“這樣也可以,怎麽不早說?”

九璃心虛,立馬拉住寒樂進入埃麗茜的夢中。

“這是她的夢?”

“是藏在她心裏最悲痛的記憶。”九璃捏捏她的手:“你不是想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麽?”

寒樂哦了下。

她和九璃正處在精靈族的秘境裏,埃麗茜躲在草叢裏痛苦的捂住嘴,淚水早已布滿整張臉。

寒樂看向前方,埃埡奚,不,應該是魔尊,他竟然對自己下手。

埃麗茜胡亂抹了下眼淚,小心跟在魔尊身後,一不小心踩斷了一根樹枝,連忙躲起來,魔尊突然停下,卻沒有轉身,只是停了幾秒,又向前方走去。

埃麗茜松了口氣,一直跟著魔尊來到小城堡,她知道對方是要去找她母親,所以沒有進去,而是繞了一段路,來到精靈女王寢殿的窗戶後面。

女王見到埃埡奚受傷,非常心疼,尤其聽到這是九尾狐傷的,更加惱怒,“九尾妖狐她竟然還敢到精靈族來!埡奚你放心,後天我一定會為你做主!”

後天?不就是人妖兩族商討對付她的那天?

寒樂記得,當時並沒有精靈族的人。

難道,是發生了什麽?

屋裏,精靈女王在替魔尊療傷,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竟然看到魔尊突然偏頭看向她們這邊,嘴角微翹,埃麗茜連忙彎下腰,過了一會又偷偷擡頭,見魔尊正虛弱的閉著眼,讓埃麗茜懷疑剛才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但寒樂卻非常篤定魔尊已經發現了埃麗茜。

而且很有可能在跟蹤的路上就已經發現了。

魔尊離開精靈女王寢殿後,埃麗茜沒有絲毫猶豫就跟上。

“樂兒”這個時候九璃突然叫住她。

“怎麽了?”

“你什麽時候到精靈族來的?”

說起這個,寒樂想起當時發生的事,反問,“你又為何殺了雪幽歌。”

九璃眉皺起,“她不是雪幽歌。”

“那她是誰?”

“她是”九璃戛然而止,她該怎麽說,說她是真正的寒樂?

可如果樂兒並不想讓自己知道她的身份,這麽說豈不是為難她。

不知道為何,九璃並不想知道對方究竟是誰,只要,樂兒永遠不會離開她就好。

在她們交流的瞬間,周圍的場景變成了一個地下室。

埃麗茜一路跟蹤魔尊來到這,十分驚訝,精靈族竟然還有一個這麽大的地下室。

結果只是一晃神的功夫,她竟然跟丟了。

獨處陰森恐怖的地下室,埃麗茜竟然感到有些害怕,此刻她竟異常的想念雪幽歌,如果她在自己的身邊....眼淚瞬間溢滿眼眶,九尾狐一定是胡說的,雪幽歌一定不會死的。

“誰”埃麗茜突然對後面喊道。

一陣怪風吹過,埃麗茜不由後退心慌的看向周圍。

“哪裏來的風?”寒樂正要打量周圍,埃麗茜突然驚叫了一聲,連忙捂住嘴,寒樂走過去,若有所思,“竟然被藏在了這裏。”

水晶棺材裏,真正的埃埡奚正靜靜的躺在裏面。

“父親!”埃麗茜一下撲了過去,她想到什麽,顫巍的伸手去探埃埡奚的氣息,剛靠近猛的收回,跌倒在地上,“不..不可能..父親,你醒醒我是麗茜啊”她突然爬起來搖晃著躺在水晶棺材裏的屍體。

“埃麗茜。”身後傳來聲音,埃麗茜連忙轉身,看著和棺材裏一模一樣的容貌,埃麗茜心裏有些發毛,緊緊抓著棺材邊沿往後退。

“你在怕我?”魔尊瞇起眼上前。

“別過來!”埃麗茜慌忙道。

“麗茜,我是你的父親,你怎麽能這樣同我說話?”

“你不是我父親!”埃麗茜立馬叫著:“我知道你是人類的魔尊,我精靈族和你無冤無仇,為什麽要抓我父親,你究竟對我父親做了什麽!”

魔尊笑著:“做了什麽?麗茜,難道我和你母親,還有你,現在過得不快樂嗎,乖,你過來。”

“不,一直陪在母親和我身邊的人不是你,不可能是你!你只是近日綁架了我父親!”埃麗茜自欺欺人。

“你覺得看他的樣子像是躺了幾日而已嗎?乖麗茜,只要你當做什麽都不知道,我們還可以像從前那樣幸福。”

埃麗茜看著躺在棺材裏的埃埡奚,表情逐漸變得絕望,流淌相同血脈的精靈站在一起,就算對方死上三年五年,只要對方屍體還在,也能感受到對方殘留的特殊氣息,但是此刻埃麗茜站在他面前,絲毫沒有察覺到。

反而是站在她面前的魔尊,明顯可以感受到與她相同的氣息。

“你到底對我父親做了什麽!”埃麗茜覺得自己全部的力氣在這一刻都消失了。

她無法接受一直陪在她和母親身邊的人,竟然是人類魔尊。

“我對他做了什麽,麗茜你最好還是不要知道的好。”魔尊走過去屈膝撫摸埃麗茜的臉蛋,“你只要記得,從始至終你只有我一個父親就好。”

“不”埃麗茜推開他,“我要告訴母親”她欲起身離開,魔尊臉色忽然變了,用力抓住她:“你敢!”

“埃麗茜,本尊對你不好嗎,當做一切沒有發生很難嗎?”

“放開我,能不能當做一切沒有發生,我說的不算,母親說的才算!”埃麗茜固執。

寒樂看著嘆了口氣,“她就不能先假裝妥協離開這裏,再偷偷的告訴精靈女王。”

寒曲輕笑了一聲,敲了下她的腦門,“魔尊早就摸清埃麗茜的脾氣,剛剛不過做做樣子,不管埃麗茜妥不妥協,魔尊都不會放她離開的。”

寒樂不解。

難不成想要殺了埃麗茜?

就算不是親生的,養了那麽多年也一點感情都沒有?

“他是魔族人,想要隱匿在精靈族不被發現就要不斷吸收精靈的力量來掩蓋自己身上的魔氣,但普通精靈的力量稀薄,並不能讓他遮掩太久,為了不讓精靈女王發現,埃麗茜正統的血脈是最佳,只要吸收了埃麗茜的力量,想必他以後至少十幾年都不必再殘殺精靈。”九璃看了一眼棺材裏真正的埃埡奚,“這個屍體是個空殼,想必魔尊不僅吸收了他的力量甚至將他的靈魂一並吞噬了。”

聽九璃這麽說,寒樂逐漸有興趣,“魔尊如此處心積慮,該不會都是為了精靈女王,那就真是狗血了。”

最後一句本是內心吐槽,卻無意說了出來,九璃楞了下,問她,“這和狗的血有什麽關系?”

寒樂看著她,不知道怎麽解釋,隨意吐槽一句,“我和你也挺狗血。”

九璃雖仍聽不懂,但內心已經將這二字歸納到不好的詞那類。

她和樂兒可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自己心胸寬闊的份上,就姑且原諒她的過失吧。

那邊,魔尊已經露出了真面目,兇狠的掐住埃麗茜脖子,“這可是你自找的”

就在埃麗茜垂死掙紮的時候,一道笛音響起,魔尊突然松開埃麗茜退後幾步,看到來人嘴角的笑容更加諷刺:“仙壇主這是確定要跟本尊作對?”

“魔尊,你殺我父母,今日我就要拿你的血祭奠我的父母!”笛音驟然轉變,汪小語撐碎衣服猛獸般朝魔尊撲過去。

“你以為就憑他就能對付得了我?”魔尊面對汪小語的攻擊除了一開始亂了陣腳,之後漸漸變得游刃有餘,最後一道光圈出現在他身後,瞬間擊倒汪小語。

仙挽挽立馬過去擋在汪小語面前,阻止他繼續攻擊,“汪小語對付不了你,有人卻可以對付的了你”

她對著後面的墻喊道:“你還要在那看多久,難道還要等著你的女兒死在他的手上?”

聞言魔尊立馬看去,在看到精靈女王走出來的時候,臉色頓時大變:“女王”

“母親!”埃麗茜爬起來哭著跑過去。

精靈女王抱住自己的女兒,紅著眼看著前面的魔尊,“你究竟是誰?”

“母親她是魔尊,他不是父親,是他,是他害死了父親...”埃麗茜將腦袋埋進女王的懷裏,哽咽的說著。

“女王”

“別過來”魔尊欲過去,精靈女王立馬開口,“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潛伏在我身邊的。”

魔尊停下腳步,“我是誰真的有那麽重要嗎?阿夢,這麽多年你愛我難道都是假的嗎?”

“閉嘴,不許叫我的名字!”精靈女王似乎想起了不美好的回憶,手中權杖發出光芒,擊傷魔尊。

魔尊捂著胸口,不死心的看著她:“阿夢,從你成婚那日,就是我,你愛的明明就是我,為什麽不肯承認!”

“我讓你閉嘴!”又一道光芒,魔尊吐出一口鮮血半跪在地上,睜著眼睛死死的盯著她。

埃麗茜聽到這話不由一楞,難道自己是魔尊的孩子?

不可能,如若沒有正統的血脈她是不可能拿的起愛神之弓。

埃麗茜連忙甩掉這荒唐的想法。

見母親走過去,想要給魔尊最後一擊,埃麗茜連忙上前制止:“母親,他,他罪大惡極,我們應該好好的審判一番再處理”

魔尊眼裏此刻是她所熟悉的溫柔,埃麗茜連忙扭過頭。

“麗茜,本尊沒有白白疼你”魔尊要起身,卻被精靈權杖指著,“阿夢,你真的一點也不顧忌往日的感情嗎?”

“我和你沒有任何感情!”精靈女王含淚舉起權杖朝他襲去,四周光芒萬丈,埃麗茜被震倒一旁,“不——母親不要!”就算他不是自己的親身父親,可從她有記憶以來,陪伴她,給她溫暖的都是這個人啊!

寒樂看著眼前一幕,以為魔尊要死在精靈女王的手上,卻沒想到他竟然徒手反握住了權杖,嘴角溢出鮮血硬撐著:“你忘了,我體內可是有屬於你的力量”

精靈女王瘋了一樣猛的將權杖插入魔尊的身體裏:“精靈權杖掌控著所有精靈的力量!”

魔尊不可置信的看著她,用盡最後的力氣抓住她的胳膊,“你,真..下的去手”

“父親!”埃麗茜突然撲過來,被精靈女王拽住:“他不是你的父親!”

埃麗茜看著母親的臉上沾滿了鮮血,模樣猙獰,不由感到一陣後怕,此刻的母親竟讓她感到非常陌生。

她的母親明明很愛她的父親。

仙挽挽走近想確定魔尊是否死亡,但卻被精靈女王制止:“兩位擅闖精靈族,我可尚不追究,但現在我要處理的是個人私事,還請兩位立馬離開。”

仙挽挽看著她手中的權杖,有些忌憚,汪小語來到她身邊,低聲說:“挽挽,魔尊在她的手下沒有一絲還手的餘力,我們還是”

仙挽挽瞪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躺在血泊裏的魔尊,扭頭,“走”

見兩人離開後,精靈女王看向悲痛欲絕的埃麗茜,“你知道我為什麽一定要殺他嗎?”

“為什麽”埃麗茜止住眼淚。

女王回憶起。

當時的她和埃麗茜一樣,還是精靈族的公主,天真爛漫,一次外出執行任務,她遇到了受傷的魔尊,當時的魔尊還不是魔尊,只是個楞頭小子。

“姑娘,救救我”

就是這句話,徹底改變了兩人的命運。

女王將他偷偷帶回了精靈族,將他藏在只屬於她的秘密基地裏,一個偏僻破敗的茅草屋。

白天,她按照母親父親的安排完成自己的功課,晚上就偷偷去茅草屋裏和魔尊見面。

當時的精靈族已經禁止外出,她也不過偶爾的任務才能出去看看外面的風景,但也不會離的太遠,對於這個世界,女王充滿了好奇。

魔尊當時受盡了屈辱,為了活命,活的連狗都不如,就算如此,上一任魔尊依舊不想讓他活命,費勁千辛萬苦才逃了出來。

精靈女王是他的救贖,讓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麽叫溫暖。

她站在月光下,美得讓他不敢褻瀆。

可就是這個讓他舍不得碰,幾次三番壓住心中邪.念的女人,竟然和別的男人上了床!魔尊一氣之下,騙走了女王畢生修為。

有了精靈的純粹力量,魔尊修為大漲,他再次偷偷潛入精靈族,竟發現女王竟然有了身孕,不久之後還要與一個叫埃埡奚的精靈成婚。

魔尊頓時大怒,當他看到女王和埃埡奚抱在一起的時候,一個想法在他心中誕生。

他翻閱古老的秘籍,抓住埃埡奚並讓他陷入昏迷,一點一點吸收他的靈力吞噬他的靈魂。

這是個漫長的過程,他將自己變成埃埡奚的樣子和女王成婚,為了掩蓋自己身上的魔氣,設計殺死了女王的父親和母親,這兩人的力量幫他掩飾了很長一段時間,甚至幫助他殺死了上一任魔尊,成功坐上魔尊的寶位。

他早就料到了會有今日的結局,卻沒想到,會來的這麽快。

早知道,他就應該斬草除根,殺了仙挽挽,如果不是仙挽挽,女王也不會發現!

等他吸收了埃麗茜的力量,之後很長一段時間他都不用再殺其他的精靈,也可以好好的陪陪他的女王。

魔尊閉上眼睛的時候,想著的是,如果一切能夠重新開始,他一定要在那個夜晚,就讓這個女人徹底屬於他。

精靈女王看著埃麗茜渴望知道真相的眼神,最終閉上了眼睛,一滴淚水從她臉頰滑落,她其實早就已經懷疑埃埡奚了,只是一直自我欺騙擺了。

當發現有人故意引她來到這裏,她就知道,自己是該做出選擇的時候了。

“魔尊死了?”寒樂總覺得魔尊死的太容易了,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不太相信。

九璃拉住她,“走吧。”

“嗯?”

下一秒兩人就離開了埃麗茜的夢境,她看著埃麗茜滿臉的淚水,痛苦的樣子,嘆息了一聲,引來九璃的目光,“你在心疼她?”

“???”

“和她比起,你不覺得我更可憐嗎?”

寒樂終於看了她一眼,“別鬧”

“我們可是十日都未”意味深長。

寒樂假裝不懂。

離開小城堡後,她們順著熟悉的路,回憶了下從前的過往,要知道,精靈族可是她們確定關系,剛開始的地方,即使也有不好的回憶。

偶然路過一間小木屋,裏面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音,寒樂停下腳步,九璃立馬拉住她,“你要去做什麽?”

寒樂指了指木屋,“莎莎的聲音。”

趁九璃不註意寒樂立馬甩開她的手跑過去貼上耳朵。

“樂兒”嗯嗯啊啊的聲音越來越大,九璃轉過身,壓低聲音急促喊著。

“你聽見了嗎?”寒樂回來,勾起唇。

這個笑容,難道意有所指?

九璃紅了耳朵,身體也開始漸漸燥熱起來,臊著臉說:“聽到了。”

寒樂笑容更深,“既然如此,不如我們也換換?”

“什麽?”

寒樂意味深長的眼神。

這時候,屋裏的聲音又響起來了。

不過和剛才的聲音不一樣了,處於下方的明顯換了個人。

九璃臉色頓時大變,堅決:“不行,絕對不可以!我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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