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五章 每時每刻都在思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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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的時間總是過得特別漫長,這兩天對霍語初而言仿佛像過了十年。

她把設計師留在北山別墅住著,婚紗和頭飾改了又改,始終還是覺得不滿意。

這一天是她夢寐以求的,她想以最美的姿態站在顧承澤面前,讓他眼中除了她無法容下別人。

正當她跟設計師討論的時候,手機響起,是顧言聰打來的。

霍語初有些不耐煩地掛上電話,跟著顧言聰的短信就進來了——我在北山別墅門口。

霍語初很厭煩被他這樣糾纏,明天就是訂婚儀式,還是早點讓他斷了念想。

她把設計師和別墅裏的兩個女傭遣走,隨後親自去門口見顧言聰。

“不請我進去?”顧言聰從未見過這樣的霍語初,她容光煥發,比往日還要更加美艷動人。

霍語初隱隱聞到一些酒精味兒,顧言聰臉頰上還帶著些不同尋常的紅,“你喝酒了?”

“非要在這裏站著說話,不冷嗎?”顧言聰語氣有些不滿。

霍語初瞟了他一眼,想到明天之後這個男人就會變成準小叔,往旁邊讓了一步,示意他進去。

進入別墅之後,裏面潮濕發黴的味道讓顧言聰蹙起眉頭,語氣頗為不善,“北山別墅已經荒廢了這麽久,他讓你住這裏的?”

“只要能嫁給他,住在哪裏都一樣。”

“呵,”顧言聰冷笑一聲,“你霍大小姐什麽時候能受這種委屈?怕是明天之後換了身份,會有別的什麽打算吧?”

“顧言聰!”她厲聲呵斥。

“被我說中了心虛?”他挑眉看著那張幹凈無暇的臉。

“你有什麽話趕緊說,我很忙。”

“忙著收獲你破壞別人婚姻的勝利果實?”顧言聰的語氣,竟不知是嘲諷還是心疼。

“真要說起破壞,或許你更該去指責玉連心,如果不是她,我跟承澤怎麽會到現在才訂婚?我跟承澤認識了幾年,她才多久?”

顧言聰默然一笑,“這樣算起來,我認識你多久,我哥才認識你多久……”

“夠了!”霍語初打斷了他,“如果你是來祝福我的,我很樂意接受。要只是來說這些有的沒的,請你現在就出去。”

“出去?”顧言聰忽然逼近她。

霍語初驚恐地往後退了一步,“你想幹什麽?”

“別忘了你現在待的是我顧家的地方,你還不是我嫂子,有什麽資格趕我走?”

霍語初隱隱察覺到顧言聰身上的危險,伸手抵住他的胸口將他往後推,“你喝多了。”

可顧言聰順勢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語氣變得十分哀憐,“算我求你,不要嫁給他,好嗎?”

霍語初卻像是被什麽討厭的臟東西困住了似的,用力想要擺脫,“你放開我。”

“我不放!”顧言聰一把將霍語初拉到自己懷裏。

她完美無瑕的臉直接撞進了他的胸膛。

霍語初想要反抗,顧言聰卻更加大了力道,將她牢牢困在自己懷裏,“語初,我愛你,從我看到你第一眼我就愛上了你,求求你了,不要嫁給我哥,給我一點時間,我給你的一定不會比我哥給的少。”

“你放開我,放……唔……”霍語初驚恐地瞪大了眸子,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張跟她近在咫尺的俊臉,她後面要說的話,也被顧言聰的一個吻全部堵了回去。

認識這麽多年,顧言聰從來沒有對她做過這麽非分的事情。

霍語初反應過來時,一口咬住了他的嘴唇,血腥味彌漫了整個口腔,顧言聰卻像是不知疼痛一般,依舊享受著她的唇齒帶來的溫柔與心動。

顧言聰忘情地吻著她,手開始不老實地往她胸前滑動,一把握住她胸前柔軟。

霍語初身體不自覺輕輕顫動,“顧言聰,你瘋了嗎?”

“從認識你的那天開始我就已經瘋了,我只後悔沒有更瘋,就像現在這樣……”

霍語初拼命掙紮,可是她一個弱女子怎麽會是顧言聰的對手,很快身上便被剝得一絲不掛。

顧言聰紅了眼,化身成撲食兔子的狼,毫不猶豫地跨坐在她身上。

“顧言聰,你走開!”她四肢拼命敲打反抗,卻動搖不了這個坐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分毫。

他的唇舌游走在她白皙柔軟的身體上,霍語初竟開始產生了絲絲快感,口中發出了低聲呻吟。

“你還是跟十七歲時一樣敏感。”他在她耳邊暧昧說道。

霍語初冷冷瞪著他,“你給我閉嘴!”

“如果我把當年的事告訴我哥和夫人,你猜明天的訂婚儀式還能正常舉行嗎?”

“不要說……”霍語初的聲音突然變得很低,甚至帶著乞求。

顧言聰毫不猶豫地吻住了那兩瓣誘人的嘴唇,下身早已硬得發疼。

“那次只是意外,我們說好了當那件事沒有發生過……”

“可是怎麽辦,我就是忘不掉。我是你的第一個男人,你也是我的第一個女人這件事。”

這些年他們兩人都將那個秘密保守得很好,如果不是因為霍語初非要嫁給顧承澤,或許也不會喚醒顧言聰的妒忌,更不會讓他再次提起那件事。

這些年,他一直都將那個秘密保守得很好。

顧言聰的唇慢慢蹭到她耳畔,“如果不是當初是你自己爬上我的床,跟我說你要做我的女朋友,讓我這一生都做你的騎士,愛你保護你,我又何至於變成今天這樣的瘋子?”

“那些事都已經過去了。”

顧言聰呵呵一笑,“過去了嗎?在我這裏,永遠都過不去怎麽辦?你明明喜歡的人是我,為什麽又要去追求我哥?就因為我的身份,就因為身份和財富?”

“顧言聰,你有什麽資格跟承澤相提並論?當初是我年少不知事,不知道世上還有像承澤那樣優秀的男人,才會……啊!”

霍語初忽然一聲驚叫,顧言聰竟毫不留情地將他身下硬物擠進了霍語初還幹涸的甬道內。

她疼到流淚,雙手無力地拍打他的胸膛。

顧言聰吻幹了她臉頰上的眼淚,“這些年,我每時每刻都在思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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