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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找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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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承澤的心思都用在連心身上,他體內的藥性似乎也能被暫時壓制。

但始終還是燥熱難擋。

今天吩咐傭人換掉臥室裏的所有東西,現在回去也沒地方可睡,幹脆去市中心風起酒店住下。

這家帝都規模最大,星級最高的酒店是顧承澤最終的幾個產業之一,在酒店頂層有一個他的專屬房間,以前他經常會住在這裏,但是結婚之後這裏長期空置。

不過風起集團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總裁的怪癖,那就是潔癖到令人發指。

所以這間看起來風格樣式簡單,但是包含了很多黑科技的總統套房從來不會對外開放。

顧承澤的手指按在門把手上,房門自動打開,進門後他脫下外套,“洗澡。”

兩個字的指令後,浴室內自動放水,窗簾自動合上,房間燈光調至暖色,室內溢出悠揚的鋼琴曲。

顧承澤卻突然皺起眉,“刪除曲庫內所有鋼琴曲。”

他脫掉衣服進入浴室,躺在陷入式浴池內。

回想剛才那件事,如果他態度再強硬一點,今天晚上或許就不是一個人了。

正想著,下身又硬得發疼。

這是顧承澤第一次體驗到什麽叫想念一個女人想念到下身腫脹。

洗過澡後身體的燥熱消減一些,卻還沒有完全被壓制。

他端過浴池邊的冰鎮紅酒一飲而盡。

暫時的涼意之後帶來的是更加難以遏制的熱烈。

顧承澤的滿腦子都是連心的臉,前世的臉,今世的臉交替出現。

不管他怎麽分散自己的註意力也無濟於事。

這時候,鄭秘書的電話打進來,“三少,需要找個女人過來嗎?”

鄭晉一直跟在顧承澤身邊,三少發生什麽他是最清楚的。

“不必。”顧承澤的額頭已經虛汗遍布。

這樣硬挺下去,明天會變成什麽樣子?

但是想到是跟連心之外的女人做,他的潔癖就會開始作祟。

顧承澤的身體滾燙得不像話。

在他即將昏睡過去的時候,鄭秘書敲開房門,在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女人。

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非常清純漂亮,甚至跟連心有幾分神似。

“三少,是處女,很幹凈。”鄭晉實在不忍看到三少這樣痛苦。

“帶走。”顧承澤扶住靠椅把手。

鄭晉連忙將他扶住,“少夫人不肯?”

“與她無關。”他根本就沒有把自己被下藥的事情告訴連心。

他不願讓她覺得,他只是想讓自己不忍受痛苦才碰她。

他們的關系已經走到今天這步,顧承澤不想雪上加霜。

剛才帶她去酒店,也不過是種嘗試,但他的嘗試顯而易見地失敗了。

顧承澤的意識開始模糊,最後搖晃兩下栽倒在地。

醒來時依舊在酒店,只是床邊多了蕭錦寒。

“三少,你是在懷疑我的醫術還是人品?你覺得我會在你最脆弱的時候把你被人下藥長槍不倒的事情抖露出去,還是在懷疑我醫術不精,治不了這種疑難雜癥?”

顧承澤慵懶地微瞇著眼,並不想理會蕭錦寒的樣子。

許是看出了他的疲憊,蕭錦寒也不再貧嘴,他將被子掀開一些,“你睡了一天一夜,雖然藥效退散,但是身上還是會比較難受,雖然我很好奇這藥究竟是誰給你下的,但是放心,我是絕對不會問,因為問了我也知道你一定不會告訴……”

“說完了?”顧承澤甩來一個冷厲的眼刀。

蕭錦寒趕忙捂住嘴,然後又將捂嘴的手拿開:“還有一件事,你如果不願意隨便找個女人來做的話,還是自己解決掉,不然憋著會很難受。”

聞言,顧承澤面如死灰。

“雖然我也知道勸堂堂顧三少打飛機是一件……”

“捐建醫院的事情暫緩。”顧承澤瞥了他一眼。

蕭錦寒立馬換了一副臉孔,滿面哀怨地看著顧承澤,“三少,我知道錯了,您別這樣,那所醫院可是我的夢想。”

顧承澤“嗯”了一聲。

蕭錦寒臉頰抽搐,什麽叫“嗯”?當初三少可是答應了,只要幫他做夠這幾年私人醫生,等工作結束就會送他一所整形醫院的,堂堂帝都三少怎麽可以出爾反爾?

蕭錦寒一肚子委屈,偏偏又沒膽子敢跟顧承澤發火。

顧承澤將所有人全部遣走,病房內便只剩下他一人。

他長吐出一口氣,再次解開衣服走向浴室。

從裏面出來的時候,感覺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

這種感覺是前所未有的。當然,如果剛才在衛生間做的事情有連心做女主角那就更好了。

玉氏集團。

連心正埋頭處理公文,助理敲門進來,告訴她有個陌生女人來找。

她隨口問了一句:“什麽名字?”

助理將名片遞到她手裏,連心拿來一看,是她自己的名片,連心忽然猜到了某種可能性。

“快請她進來。”

為了迎接這位客人,連心將自己的工作全部推到一旁,還專門整理了儀容。

閆司蔻進來之後,先是左顧右盼,最後眼神才聚焦到連心身上,“你讓我來找你,是想讓我幫你做事?”

連心很坦然地點頭。

閆司蔻嘴角微翹,“你很直白,有意思。”

連心親自將辦公室門關上,“想知道是什麽事?”

閆司蔻呵呵一笑,“小妹妹,你找我來之前有沒有打聽過我以前是做什麽的,要是知道了還敢用我?”

“閆司蔻,錦城神偷,從不走空。”

閆司蔻不屑的眼神中突然多了幾分認真,“你知道我?”

連心淡淡一笑,“不僅知道,而且很了解。你一般白天睡覺晚上活動,喜歡極限運動和近身搏擊,對嗎?”

閆司蔻臉上的不屑終於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訝異,“這些你怎麽知道的?”

“你不用管,只要做好你自己的工作。”

閆司蔻斂去心神,朝她伸出五根手指,“這樣最好不過了,談生意最怕談情面。”

“五十萬?”連心問。

“訂金。”閆司蔻答。

“你都不問我要讓你去幹什麽?”

閆司蔻搖曳一笑,“輕輕晃了晃手指:“我的規矩,五十萬起價,根據難易程度加錢。”

連心無語,這些年究竟發生了些什麽,師姐怎麽變得比她還財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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