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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飽暖思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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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自家師父耍賴皮,茶晩好心情的哄著,親了親自家師父的下巴,而後將腦袋靠那溫熱的心口處,像只貓兒一般的溫順,輕語道:“師父,徒兒明白師父的心思。但是,只要一千年,過了一千年之後,就永遠陪師父的身邊,可好?”

當然好了!

聽著小徒兒的允諾,上神大的心中不知道有多開心,雙臂擁緊,將懷中之緊緊摟著,聞著小徒兒發絲的味道,愉悅的彎了彎唇,眉眼處染著難以抑制的微笑,開心的親了親小徒兒的臉頰,道:“不許反悔。”

既是答應了,便要做到,留他的身邊……永遠。

比起凡的永遠,神仙的一輩子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天長地久。玖墨的心中,從前能影響他的,便是那一壇壇的桃花釀,可是如今,他想要的,只是懷中小徒兒的一句相守。

他不知道這小徒兒為什麽能這般的影響他,可是,他卻明白,自己要的,便不會放手,他喜歡小徒兒,那麽,他便要讓她開開心心的留他的身邊,僅此而已。

“為師不擔心。”玖墨淡笑,享受此刻的溫存。

“嗯?”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茶晩有些摸不著頭腦,生生楞了一下。

玖墨的笑意更甚,低頭抵著小徒兒光潔的額頭,萬分的親昵,四目相對,才靜靜道:“那蠢貨怎麽能比得上為師,小晚自然是不會將他放眼裏的。”

他家徒兒日日看著自己,怎麽可能還會看上別的男子,真是笑話!

“撲哧”一聲,茶晩笑出了聲,一雙明媚的桃花眼一時美艷不可方物,稍稍靠近,便吻住了自家師父那薄薄的唇瓣,一陣輕吮。可當玖墨欲回應的時候,茶晩便迅速移開了唇。

沒有抓住時機占小徒兒便宜的上神大覺得很是可惜,懊惱的皺了皺眉,十分無辜的喚了一聲小徒兒的名字。

茶晩但笑不語,只是窩自家師父的懷中呵呵的笑,臉上一陣花枝亂竄,不知道有多開心。

見自己的徒兒這般的高興,心情郁悶的上神大也跟著樂了起來,笑得像個傻子。

正當兩耳鬢廝磨,萬分親昵的時刻,不合時宜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小晚,救命啊!”

茶晩猛地從自家師父的懷中退出,眉頭微蹙看著玖墨道:“是離離?”她那好友的聲音她一聽就知道,可是,她卻從未聽見過葉離這般慌亂的聲音。

兩遂出去,那院中蕭夜已經不知去向,只見一襲嫩黃色衣裙的葉離扶著一身材頎長的男子步履蹣跚而來。

茶晩立刻上前幫著葉離將那扶起,那的頭微微垂著,一頭如絹絲般墨黑的長發披散著,帶著幾分俊逸。

一低頭,茶晩訝然,眸子渾圓。

此不是那高傲清貴的祁奈仙君嗎?那張俊美的臉此刻蒼白如紙,原是花瓣一般的唇卻有些泛著青紫,額頭滲著密密的汗珠沿著臉頰緩緩滑落,看起來要多虛弱就有多虛弱。

怎會如此?茶晩嚇了一跳,想這祁奈仙君修為精湛,能將他傷成這副摸樣的,還真是不多。

“嗚嗚,小晚,怎麽辦?祁奈仙君他,他快撐不住了。”葉離失去一貫的嬉皮笑臉,滿是焦慮之色,話語帶著哭腔,聽得茶晩有些揪心。

她怎麽有能力就祁奈仙君呢?茶晩無奈,遂將目光投至自己的師父……

玖墨立近處,身子卻是穩死不懂,臉色破天荒的顯得有些凝重,劍眉微蹙,似是思索一些什麽事情。

深夜。

涼風襲,茶晩衣衫單薄坐院中安撫著葉離,這個平日裏大大咧咧不拘小節的葉離仙子,此刻卻是嬌嬌弱弱,一張小臉滿是斑駁的淚痕。

“真的好害怕,祁奈仙君他……他當時身子一動不動,……好害怕他會死掉。”葉離多次哽咽,說著便捂臉哭泣,十分的慌亂。

茶晩撫著葉離的背,一陣安撫。

葉離斷斷續續的話語之中,她也聽出了大概。大致意思便是,這葉離偷偷溜去見祁奈仙君,告知那祁奈說她家師父此處,那仰慕她家師父萬年的祁奈便是滿心歡喜的隨著葉離來這裏。

這事本來沒什麽大不了,反正這祁奈終日也沒什麽事,來間走走也無妨。可是卻沒想到半路出了幺蛾子,不知哪裏來的妖孽,二話不說便找起這祁奈的茬來。

祁奈仙君的性子茶晩也是知曉幾分的,那般的驕傲不可一世,哪裏容忍的了那妖孽的大放厥詞,拿起手中的折扇便與之對打了起來。

那妖孽本不是祁奈的對手,剛要將那妖孽打的落花流水之際,身後卻是出乎意料迎來一擊,祁奈毫無防備,便直直的從雲端栽了下來。

而後便是那一旁嚇傻了的葉離,迅速反應過來,將這祁奈接住。

“沒有看清那襲擊之長什麽樣子嗎?”茶晩輕聲問道。

葉離聽著,搖了搖頭,斷斷續續抽泣道:“……只顧著看祁奈仙君教訓那妖孽,根本沒有察覺到後面,況且……況且那的身上好像沒有妖氣……”

“的意思是,不是妖魔界所為?”茶晩蹙眉,這就怪了,天界之,那個會吃了空找祁奈仙君的茬?

但是……若那偷襲之不是妖魔界的,身上怎麽可能會沒有妖氣,莫不是也與她一般,使了法子掩去了氣息?

轉眸一想,茶晩覺得不對,仙之氣尚且需要天水珠來掩去,那妖魔身上的味道則更是濃郁,除非用更珍貴的寶物,可是……這世間會有此寶物嗎?還是……那真的是天界的?

正當茶晩苦思冥想之際,玖墨從房間出來,見到自己的小徒兒,緊鎖的眉才稍稍舒展開。

葉離見玖墨出來,便趕緊進去看祁奈。

茶晩走近,伸手握住自家師父寬厚溫暖的手,詢問道:“祁奈仙君的傷勢如何?”她家師父乃九重天上的上神,自然是有法子將那祁奈治愈,只不過,她心中還是有些擔憂。

總覺得方才離離說的話中,有哪一處自己尚未想到。

沒能讓茶晩多想,玖墨一把將自己的小徒兒環住,語氣有些斥責,“身子怎麽這麽涼,都不曉得進去等嗎?”

方才那小手一觸碰到自己的手,便是一陣冰冷,可讓他有些心疼,他的這個小徒兒啊,可真是讓他操心。

茶晩莞爾一笑,覺得這師父是愈發的關心了,點了點頭道:“徒兒以後一定註意,不過,師父還沒說那祁奈如何了呢?”

玖墨將下巴抵到小徒兒的發頂處,將她整個都擁懷中,語氣淡淡道:“他失了仙印。”

茶晩的身子一怔,有些難以置信,許久才問:“怎麽會?”除了修為極高的上神、神尊之類的,誰還能有法子奪取仙的仙印。

“看樣子應是魔界所為,小晚,以後註意一些,為師覺得,今日之事,恐怕只是一個開始。”玖墨神色平靜道,微微斂了斂眉。更準確的說,那祁奈被奪取的,是神印。可是他卻未告訴小徒兒全部,有些事情,他不想讓她憂心。

他玖墨的徒兒,只需安逸的他的身邊便可,別的事情,都不用操心。何況……這世間還會有他解決不了的事情嗎?

“徒兒明白了,可是……”茶晩擡頭,望著自家師父這雙漆黑幽深的眸子,道:“失了仙印,那祁奈仙君會怎樣?”

“小晚大可放心,有為師,那蠢貨不會有事的,還有……”玖墨鳳目含笑,低頭咬住了小徒兒嬌嫩的唇瓣,話語自口中瀉出,溫柔呢喃:“不許再這麽擔心別的男子,為師會吃醋的,近日為師已經吃了不少的醋了。”

這幾日他吃醋的頻率簡直比和桃花釀的頻率還要高了,這般下去,恐怕他要活活被醋淹死了。

聽言,茶晩嬌笑不已,自家師父說那祁奈無恙,便也放下了心。若是那祁奈仙君出事,這葉離不知道會多傷心。五萬年來,那天界,她茶晩只有葉離這一個好友,雖說損友無良,但是她還是極為珍惜的,如今無事,便好。

微微仰頭回應這自家師父的吻,幾次下來,她也不似起初那般生澀無措,雙手握拳抵自家師父的胸前,師父的手托住她的後腦,吻得很是賣力。

“小晚。”玖墨喘著粗氣輕聲喚著自家小徒兒的名字。

“嗯?”茶晩雙頰潮紅,含笑回望著玖墨。

“天色不早了,們早點去歇息吧。”玖墨很是體貼的提議道。

茶晩無奈的望了他一眼,有氣無力道:“師父,真的以為不知道心裏想的是什麽嗎?”

玖墨很是無辜的看著自己的小徒兒,義正言辭道:“努力提高徒兒的修為,是為師的分內之事。”

茶晩掄起粉拳朝著自家師父的胸膛砸去,力道卻是很輕,語氣不善道:“今日離離,師父不許胡鬧。”

不然她真的會羞憤而死的。

上神大皺眉,脫口而出道:“為師讓他們趕緊離開。”

那兩個煩的家夥離開了,他就可以胡鬧了。他小徒兒的話,應該是這個意思吧。聰明的上神大心裏暗暗想著。

“師父!”茶晩無奈,循循善誘道:“祁奈仙君如今仙體受損,定是要這裏修養一段日子,師父,不許再想不正經的事情了。師父若是累了,便早點去歇息。”

玖墨哪裏肯依,見這小徒兒欲攆他,心中可是不好受,低頭捉住小徒兒的嫩唇便咬了下去,細細吮吸一番,而後舌頭猛地一頂,將她的貝齒撬開,靈活的滑了進去,接來下便是一頓掃蕩。

茶晩尚未反應過來,便被自家師父這攻城掠池之勢弄得有些犯暈,小嘴被堵著,只能發出幾聲,悶悶的嗚咽聲。

可是這玖墨卻毫不理睬,越吻越深,那欲將她生吞活剝之勢愈演愈烈,攬著懷中嬌軟馨香的身子,絲毫沒有憐惜。

舌根處被吻得發麻,茶晩嬌喘連連伏自家師父的懷中,羞惱道:“師父太過分了!”簡直愈發的得寸進尺了。

玖墨抿了抿唇,一張俊臉滿是饜足之態,不滿道:“誰叫徒兒這般不敬。”

“哪有?!”茶晩擡頭,臉頰泛著潮紅,水靈靈的,看的上神大很想咬上一口嘗嘗味道。

“方才徒兒不是說,為師不正經嗎?”玖墨用一副“徒兒真是賴皮”的表情看著茶晩。

“額……師父……”明明就是啊。

“雙修之事乃正事,為師只是欲好好教導徒兒一番。”玖墨說的大義凜然。

茶晩一臉無語的看著自家的師父,咬牙切齒道:“師父,還可以再無恥一些嗎?”

這邊師徒二濃情蜜意,羨煞旁,而另一邊,那蕭夜心情低落,坐江邊喝著悶酒。

夜風拂面,墨發搖曳,蕭夜稍稍低頭,眉眼處皆是落寞之色。執著酒壺的手稍稍用力,指腹泛著清白色,白日那麗影成雙浮現眼前,不禁微皺眉頭,一聲嘆息。

看樣子,晚晚她應是喜歡她的師父吧,

不然,以她的性子,必然是不會依的吧。蕭夜勾唇,日間茶晩的話語好似一支支箭一般戳穿他的心,一片鮮血淋淋。

只是因為分內之事嗎?所以……每次當自己有危險的時候,才會這般準時的出現,每一次啊。雖然晚晚對自己的態度不佳,可是卻從未讓他受過傷,他以為……她心裏是有他的。

卻不料,是他自作多情。

想他蕭夜貴為丘國殿下,身份尊貴,愛慕他的女子不勝枚舉,可是他卻不曾看上一眼,直到遇見茶晩,他才明白情為何物。

第一次,蕭夜很是受傷啊。

香醇的酒釀滑入喉間,迎著江風,蕭夜淡淡一笑。罷了,若她幸福,那自己便不去打擾她,那玖墨,想必也是極護著晚晚的吧。

“殿下。”空靈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蕭夜回眸,卻見一身穿絳紫色衣裙的女子緩緩而來,立於他的身側。女子身姿窈窕,臉上卻覆著一層薄薄的面紗,讓他看不見她的模樣,但是那露外面的那雙眸子,可以稱的上時勾魂奪魄,萬分迷。

這是一個容姿絕色的女子。蕭夜暗想,可是心中卻沒有半分邪念,再好的女子,也比不上他心心念念之。

“是何?”蕭夜淡淡問道,語氣有些不善,今日心情頗為不佳,他並不想見任何。

“殿下,小女子見殿下為情所傷,忍不住,特來獻策。”女子絲毫沒有被蕭夜的語氣所影響,字字如珠,極是好聽。

蕭夜一楞,而後望著這女子半晌,話語有些顫抖道:“……有辦法?”

女子一陣輕笑,然後目光堅定的望著蕭夜,道:“那是自然,只要殿下願意聽小女子的,小女子必定讓殿下如願。”

蕭夜本就心動,見這女子說的這般的斬釘截鐵,不禁面露喜色道:“好,只要能讓晚晚喜歡本殿下,要什麽,本殿下都滿足。”

女子見蕭夜這副樣子,眸中閃過一絲失落,雙手緊攥,靜靜的回望著他,而後才親啟朱唇道:“殿下對那可真是癡心一片啊。”

憶起茶晩,蕭夜笑容淺淺,溫柔似水,低低垂眸,低語道:“心之所愛,當是如此。”

尾音淡淡,被吹散夜風之中。

月黑風高夜,雙修正佳時。

方才一番激烈的雙修,茶晩簡直被折磨的疲憊不堪,最後軟軟的倒自家師父的懷中,一動不動,只得委屈的撇了撇嘴。

事實證明,上神大的無恥真的沒有下限……

某上神大很是盡興,側身親了親小徒兒光潔的額頭,卻見自己的小徒兒一副不悅的模樣,萬分委屈道:“……明明是小晚說的呀。”

茶晩欲哭無淚,嗚嗚嗚,他家師父真的聽不懂話,說讓他無恥一點,竟然真的無恥了起來。方才院子裏把她亂吻了一統之後便很是自然的將她抱了進來,一躺到榻上就開始剝她的衣服,她那身最為喜歡的衣裙好似也被他弄壞了。

她家師父真的是雙修修上癮了。

茶晩撇了撇嘴,不再看他。玖墨此刻心情大好,眉眼初皆露喜悅之色,側頭蹭著小徒兒的臉,萬分溫柔道:“小晚可是生氣了?”

茶晩見自家的師父態度溫和,便也不再郁悶,稍稍擡眼,望著玖墨,道:“徒兒才不敢。”

玖墨親親小徒兒的唇角,呼出的溫熱氣息緩緩噴到她的頸處,然後低頭埋進小徒兒裸、露的粉頸,語氣溫柔似水道:“小晚,為師真的……好喜歡。”

那聲音太過於輕淡,可是茶晩卻是聽得清清楚楚,眸子一楞,才展露笑顏,藕臂環上身側之,話語之間滿是笑意,道:“師父說什麽呢?徒兒沒有聽清。”

玖墨將頭擡起,靜靜的望著雙眸含笑的小徒兒,輕扯唇角,很是體貼的說道:“為師會讓感受的很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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