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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挖心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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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離,是怎麽找到的?”茶晩艱難的從口中吐出這個問題,眸色惑然。

那花團錦簇的花叢之中緩步而來一襲嫩黃裙衫的女子,可不就是那天界合歡殿的葉離仙子嗎?這損友不想應該方設法拿下那祁奈仙君,跑到她這裏來做什麽?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她到底是怎麽找到她的?

葉離巧笑嫣然,杏眼盈盈似水,而後輕移蓮步,十分傲慢的掃了茶晩一眼,得瑟道:“怎麽?找到的是而不是那上神師父,小晚很失望吧?”

“離離,覺得來找會有好事嗎?”茶晩十分了解這葉離仙子的性子,那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如今巴巴的來著凡間找自己,她茶晩可不會以後這好友是念叨自己,特地來看看她。

葉離聳了聳肩,而後輕嘆一聲道:“不過這次小晚委實不厚道,怎麽說倆也是萬年的好友,竟獨自一下凡,都不帶上,家好傷心的呢。”

話落,竟做泫然欲泣之狀,一雙纖纖玉手拿著絲帕好似落淚,儼然一個嬌滴滴的小美,見猶憐啊,若是男子看了,只怕是欲擁進懷中好好疼惜一番。

茶晩輕嘆一聲,道:“離離,面前何必這般裝模作樣?”她還不了解她嗎?處了整整萬年,這葉離仙子的性子她可是摸得比誰都清楚。

聞言,葉離撤下絲帕,眸中泛著濡濕,但是嘴角卻洋溢著明艷的笑容,而後嘟了嘟嘴,朱唇水潤飽滿,看似極為可口,道:“說這樣子,祁奈仙君看著會不會心疼?”

“這個……”茶晩的腦海中想起那面癱祁奈的高傲樣,而後生生扯開話題,“還未說是如何尋到這裏的。”

她可不信這不學無術整日研究編織綺夢的葉離,會有這般的神通。

葉離笑笑,神采飛揚,一手搭茶晩的肩頭,賊兮兮的說道:“試了無數法子尋,可是都察覺不到的氣息,所以……們家小鳳真是只好鳳凰啊。”

這個意思是……小鳳?

茶晩哼了一聲,自信滿滿道:“小鳳對忠心耿耿,怎麽可能會告訴本上仙的行蹤?”

所說那家那只鳳凰高傲了些,可是跟了她幾萬年了,委實忠心,且不說尋常尋不到小鳳,即使那小鳳被嚴刑逼供,她也自信那只倔強的鳳凰絕不對吐露自己的行蹤,況且……這個葉離,根本不是小鳳的對手啊。

“向卿夕神女借了那家雌鳳凰,朝那雲端上一晾,家鳳凰就雄赳赳氣昂昂的朝本仙子飛來了。”葉離一副“一切盡掌握之中”的表情。

茶晩默然,而後才幹澀鄙夷道:“所以說……竟然對一只鳳凰使用美計?”

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茶晩心中感概道。

“哎呀,小晚,這個過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已經找都了。”葉離身子頓時一柔,幾乎要貼到茶晩的身上了。

茶晩萬般嫌棄的往後挪了一步,神色淡淡道:“此次下凡,是奉了天帝之命,又不是下來玩的,離離,還是回去吧。不然,家夢神師父可是要火急火燎的尋來了。”

葉離可是有一個極為疼愛她的師父。

聽到自家師父的名字,原本笑的一臉燦爛的葉離耷拉著小臉,迅速斂眉,不悅道:“來尋,就是因為避師父。”

而後這葉離仙子娓娓道來。大抵的情況便是,那夢神大見自己唯一的徒兒整日整日往那祁奈仙君那邊跑,荒廢修行,滿腦子都是想著如何拿下那祁奈仙君。這個當師父的,委實看不下去,便要求自己這個不矜持的徒兒不準再去見祁奈。

說實話,夢神待這個徒兒可是好的沒話說,從小這個葉離仙子便是闖禍精,惹了不少天界的仙家,哪一次不是這個夢神大出面擺平的?而且這夢神從不打罵自己的徒兒,可是寶貝的緊。

想來這次兩真是鬧僵了,不然以葉離撒嬌示弱的本事,夢神怎會真的生氣?今日見葉離一副懨懨的模樣,恐怕這次的事,不好解決。

“那的意思是,要凡間待一會嗎?”

葉離擡頭,然後無精打采的點了點頭,方才還是眉開眼笑,此刻便是霜打的茄子。

“好吧,那且好好想想,畢竟師父這般疼,改日好好去認了錯,別再鬧脾氣了。”茶晩聲音越說越弱,眉頭一皺,想起自己的師父,心中一陣酸澀,什麽時候,她才能再次見到師父?可是若是見到了,師父還生自己的氣,那又該如何?

她真的不想看到師父嫌棄的目光。

茶晩的表情葉離看到眼裏,稍稍擡睫,小小心翼翼的問道:“那夜,與上神……”

“不用問了。”茶晩看了她一眼,垂頭喪氣道:“就是想的那樣。”

雖說是意料之中,可是葉離聽了還是一陣驚訝,一想到那個高高上,臉上好似寫著“們這群蠢貨,本尊懶得多看一眼”的玖墨上神,而後又看了看近咫尺的好友,一雙水潤的眼眸中滿是好奇。

額……

“……離離,可不可以不要這樣看?”她慎得慌啊。

“其實小晚下凡真正的原因,並不是奉了天帝的旨意吧。”葉離自信滿滿,眸中滿是揶揄,道,“和都身為徒兒,所以很理解的心情。但是小晚,師徒本就是奸、情的代名詞,喜歡上家那絕世無雙的上神師父,並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若沒有遇見祁奈,或者說入了上神門下,大概與一樣吧。”那玖墨上神雖然性子不好相處,但是那無雙容顏,絕對是殺傷力十足啊。

光是那兒一站,便是讓挪不開視線。

“可是……”茶晩欲言又止,想起那日清晨師父的懷中醒來,師父頸脖處密密麻麻的牙印,耳根子便又燙了起來,而且,她一時情急,還將師父打暈了。如此的大逆不道,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原諒。

“算了,想待便待,的事情,容再想想。”茶晩神色有些落寞,聲音也是有氣無力的。

葉離看著有些心疼,想著小晚原是一個那麽驕橫跋扈的上仙,如今遇到喜歡之,居然如此的小優柔寡斷,實是不符合她平日果決的性子啊。

柔和的晨曦沖破蒼穹,熠熠如金子,映照著丘國護城河水碧波微漾,波光粼粼,淡黃色的柔光安靜的籠罩住整座王宮,那金碧輝煌的宮殿驀然生出一種無不臣服的恢弘氣勢。

丘國王宮

深色的帷幔層層疊疊,隨著晨間的涼風吹入,輕輕搖曳,猶如層層波浪,靜謐柔美,讓覺得極為安心。

床榻之上,窗幔微掩,重重的喘息聲和女子柔媚的嬌吟聲不斷地傳出,讓聽了面紅耳赤。

“嗯……殿……殿下。”那女子的聲音嬌柔欲滴,竟是媚到了骨子裏,只是這一句話,便讓覺得連骨頭都酥了。

女子香汗淋漓,身上不著寸縷被一具精壯的身子狠狠壓身下盡情馳騁,頭朝後仰著,檀口微張,目光渙散,正享受著男歡女愛的極樂之感。

“啊——殿下,輕……輕點。”女子咬住下唇,那瑩透的櫻唇似是要咬出水來,塗著鮮紅豆蔻的玉手嬌軟無力,軟軟的搭男子的頸脖處。

“唔……”唇瓣被緊緊覆上,男子吻得十分的粗魯,舌頭狠狠掃過每一處,引的女子的身子一陣輕顫,忘情的承歡。

身體緊密的連一起,女子動情的仰起頭,發絲緊貼著白皙的美背,修長如玉的雙腿緊緊勾著男子精瘦的腰,粉嫩的腳趾情不自禁的蜷縮著。雙手環著男子的頸脖,瑩透飽滿的指尖因為身體的刺激而深深陷進對方的肌膚,留下血紅的痕跡。

唇齒交纏,火熱深吻。男子狠狠的撞了幾下,引得女子嬌喘連連,白皙的皮膚透著經過j□j渲染的粉色,宛若桃花。

身子感受到一股炙熱噴薄而入,女子忍不住嬌吟了一身,渾身痙攣,而後軟軟的趴男子的懷中。

又親吻了許久,兩安靜躺,身子卻依舊是那般的親密,好似緊緊纏繞的藤蔓,難舍難分。

“殿下……”那女子一張嬌媚的小臉,臉上滿是潮紅,緊緊貼著男子赤、裸的胸膛,伸出一之手,摩挲這男子j□j的胸膛。

“累著了?”男子聲色沙啞,愛憐似的低頭啄了一下女子的小嘴,臉上滿是脈脈溫情。

女子似是羞赧,而後將頭埋進男子的懷中,噴出的溫熱氣息慢慢吐到男子的肌膚之上,極為挑逗。

“若兒。”男子的聲音更加的動情,喉頭一澀,欲再一次將懷中的佳覆上。

“等等,殿下……”女子將手抵身上之的心口處,嬌羞拒絕,吐氣如蘭,“殿下,奴家……奴家想問殿下一個問題。”

雙眸盈盈似水,只消一眼,便讓為之癲狂。男子眸色愈發的濃重,身下已經堅硬如鐵,蓄勢待發。

“什麽問題,若兒盡管問。”此刻她即使是要天上的星星,他都會為她摘下來,只為博得她歡顏一笑。

“殿下,是真心喜歡若兒嗎?”女子嬌怯的望著正喘著粗氣的男子,小手覆上男子的俊美臉龐,好似若是此刻他說“不”,她便會傷心欲絕。

大手覆上她的手背,柔情似水,“今生,蕭延,只愛若兒一。”

女子笑靨如花,擡頭親吻了一下男子的薄唇,眉眼染著撩的媚色,一只小手男子的心口處打著圈圈,“殿下的這裏,只有若兒一,對嗎?”

“嗯。”男子應道,親了一□下女子的額頭。

“那麽……若兒可以看看嗎?”原是柔美的女子此番眸中透過一絲狠毒,宛若突然綻放的罌粟,讓窒息。

“什……嗯……”心頭一陣涼意,尚未吐出的話語生生的咽了下去,男子的眼睛睜的大大的,緩緩低下頭,望著那只染著血跡的小手。

那柔弱無骨的小手,方才還那般嬌羞的纏著他的脖子。此刻,手掌處卻是一顆尚跳動的溫熱心臟,上面鮮血淋漓,看上去血肉模糊,讓心驚膽戰。

可是女子還是這般的溫婉柔媚,那雙眸子,好似與他撒嬌,而後嘟起小嘴,柔柔道:“殿下的心,和若兒想的一樣的溫暖。”

男子緊緊的望著身下的女子,而後身子支撐不住,倒了下來。

“呵。”全身赤、裸的女子輕輕推開身上這具沈重的身體,那留那體內的那根東西也一道的撤去,表情風輕雲淡,似是一件以為平常的事情。

而那床榻之上的男子,心口處一個拳頭大的血窟窿,裏面的心臟被早已離身,汩汩的鮮血不停的流著,滲透身下的被褥,一雙渙散的眼眸尚未闔上,眼中只難以抑制的驚恐。

丘國的六王子蕭延離奇暴斃,整個王宮陷入恐慌之中。

“晚晚,他……他真的是流夜嗎?”葉離望著這一身紫袍倜儻,英俊瀟灑,但是眼中只有茶晩一身,目光滿是深情的蕭夜,可是萬般的詫異,小嘴微微的張開著,覺得眼前的一些難以置信。

蕭夜聽言,彬彬有禮道:“這位姑娘是晚晚的朋友吧,好,叫蕭夜,不過……”蕭夜皺眉,“應該不是姑娘口中說的那流夜。”

這……葉離驚愕,緩緩側頭瞥了茶晩一眼。只見茶晩一臉習以為常,悠哉的吃著新鮮的葡萄,一副極為享受的模樣,壓根就沒有看著蕭夜一眼。

“殿下前日不是說過要勤學苦讀了嗎?怎麽不到兩日,又跑到這兒來了?”明顯的逐客令。

聽言,蕭夜一副悲愴之色,微微斂下眼簾,悲傷道:“昨日……昨日六哥突然暴斃,悲痛萬分,忽然明白,生苦短,每一刻都是極為珍貴的。所以晚晚,想每一天,都陪身邊。”

茶晩剝著葡萄的手頓了頓,目光清冷。

“咳咳。”葉離裝模作樣嗆了幾聲。然後朝著茶晩擠眉弄眼。

葉離:小晚,這麽好玩的事情怎麽沒有告訴?渣男化身深情男,看著實是舒坦啊。

茶晩(一個白眼):……真的覺得這樣好玩嗎?

她很煩躁啊,這麽個蕭夜,讓她毫無招架之力,恨不得將他塞住嘴巴綁起來,這才清靜些。

“六王子之事,也聽過一些,不過……這是蹊蹺,據說是妖孽所為,這般的兇險,殿下為何還出宮?”整個王宮都是心惶惶,這貨怎麽如此膽大,巴巴的跑來她這裏。

說到這裏,蕭夜的臉上浮現一絲安慰之色,柔聲安撫道:“晚晚不必擔心,昨日宮裏來了一個法術高強的仙,妖孽之事,只是手到擒來。而且那仙答應當丘國的國師,以後晚晚不用再害怕了。”

茶晩笑了笑,覺得甚是好笑。哪裏是她害怕?她堂堂一個上仙,怎會懼怕那些小妖小怪?真是無稽之談。

“仙啊,很厲害嗎?”葉離一臉嗤之以鼻,不屑的模樣心中想著許是那些個江湖術士,一些騙的小把戲而已。

唉,真是無知的凡。

“那是。”蕭夜一臉驕傲加之崇拜,眉頭一挑,“玖墨國師的法術可是親眼目睹的,非常厲害,不!非常非常厲害。”

茶晩剝著葡萄的手猛的一顫,一個圓潤鮮美的葡萄便落到了地上,滾得老遠。

“等等,說……那個國師叫什麽名字?”茶晩的聲音平靜,可是細細一聽,還是可以聽出其中的一絲難以抑制的顫抖。

“玖墨國師啊。”蕭夜答道。

茶晩雙手緊攥,小臉一片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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