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聽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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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提起歐陽凈的名字，唐欣欣總是條件反射般的腿軟。
尤其是聽到那催命符一般的腳步聲，唐欣欣立馬就慫了，於是趁著還沒被歐陽凈發現，她趕忙就從旁邊的窗戶飛了出去。
無心見唐欣欣走了，才總算稍稍松了一口氣。
唐欣欣雖然走了，不過出於關心，她並沒有飛遠，而是悄悄的躲在了旁邊的窗根兒底下偷聽。
歐陽凈回來的時候，手裏拿著一個托盤，唐欣欣目測，上面的兩樣東西，一樣是藥瓶，另一樣則是一碗灰褐色的泥巴一樣的東西。
唐欣欣出於好奇便抻長了脖子瞅，結果一不小心差點在歐陽凈敏銳的目光下暴露行蹤。
眼看著歐陽凈不經意朝這邊轉過頭，唐欣欣頓時便縮起了脖子。
“在看什麽呢？”原來歐陽凈真正看的是無心。
無心見歐陽凈過來便裝作若無其事的收回視線。
“沒看什麽。”
歐陽凈難得心平氣和的跟人說話，語氣幾乎都可以稱得上是溫柔，聽的唐欣欣瞬間大跌眼鏡，但是由於距離太近，她道行又淺，只好努力把自己變成一座雕塑，一動也不敢動。
“今晚的月色很不錯，想出去了？”
“……”這樣顯而易見的問題，無心並不想做答，尤其她現在還是別人的“階下囚”。
“才剛回來，就別亂跑了，來，把藥吃了。”
唐欣欣一聽，藥原來是給無心準備的，頓時便瞪大眼睛捂住嘴巴，甚至還十分小人的懷疑起了那藥的成分和歐陽凈的用心。
歐陽凈這個禽獸，該不會……該不會……
想到那個可能性，唐欣欣差一點兒急的咬掉自己的舌頭。
無心你可千萬別吃啊，歐陽凈人品卑劣，他給你吃的肯定不會是什麽好東西。
她這會兒急的亂了陣腳，竟完全把無心當成人了。
好在無心也並沒有讓唐欣欣失望，而是十分冷淡的回絕了他。
“拿走，我不吃。”
話雖然是這麽說，可是歐陽凈卻一點兒要死心的意思都沒有，竟然還好言相勸道：
“不吃藥，傷怎麽能好呢？”
傷？無心有受傷嗎？她剛才看上去很好的樣子，並不像受了傷啊！
這次就連唐欣欣都忍不住被勾起了好奇心，遠遠地豎起了耳朵。
“你明知道沒用，又為什麽非要逼我呢？”無心像是有些不耐煩卻又在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
“不試試，你怎麽知道沒用？”歐陽凈仍然是好言好語。
“這麽多年，難道試的還不夠嗎？我都說了，我並不介意，現在這樣……就很好。”
“可我想讓你站起來。”
“可你也明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明明是可能的，如果當年溫錦言沒有將天蠶雪凰草送給別人，而是用來救你的話……”
剛才明明還好好的，說著歐陽凈就突然間莫名激動了起來，而與此同時無心的情緒也好似受到了感染。
“為什麽時至今日，你還是一味的將這些過錯歸咎於別人，溫錦言沒有錯，因為比起我的一雙腿和昆侖代掌門的性命，是人都知道該怎麽選，他只是做了正確的決定而已。”
“什麽是正確的決定？他明明知道你對我有多重要，卻還是眼睜睜的將天蠶雪凰草送給了別人。”
“歐陽，你變了，變的讓我覺得很陌生，你怎麽就是不明白呢？在這件事情上，並沒有誰對誰錯，救你我從未後悔過，也不希望你因為內疚而把自己變的面目全非。”
也不知道究竟是無心的哪句話觸到了歐陽凈暴戾的開關，接著他竟很快控制住了自己暴烈的脾氣並轉移話題。
“好了，我們不討論這個了，總之，你今天乖乖把藥吃了，再把藥上了，我就打開鏈子，你自己選。”
唐欣欣聽到無心挫敗嘆息的聲音，卻最終還是將那瓶子裏的藥一飲而盡。
歐陽凈見她終於把藥吃了，才勉強露出了一絲明朗的微笑。
“好了，趴下吧，這碗是我新研制的藥，叫凝香玉脂膏，要塗在腰上才管用，你要是介意……我找其他人來幫你上藥也可以。”
藥都已經喝了，無心便也不再掙紮了。
“你是我的主人，有什麽好介意的。”
“那就好。”
唐欣欣這一晚上墻角聽的，信息量頗大，簡直不虛此行。
只不過這主仆倆的相處模式還真是有夠奇怪的，剛剛還吵的不可開交，這麽快就又若無其事的開始“你儂我儂”起來了，看的唐欣欣簡直莫名其妙。
尤其是歐陽凈，平時對外人陰陽怪氣、綿裏藏針，沒想到在無心面前，竟也是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簡直大快人心。
歐陽凈說話算話，在無心乖乖上完藥之後，他便果斷的將那腳腕兒上的鎖鏈解開了。
“好了，這藥還得連續敷一個月，以後每日酉時過來換藥，否則鎖鏈伺候，明白了嗎？”
“……明白了。”
說完，歐陽凈竟然還十分憐愛似的，俯下身輕輕吻了吻無心的頭發，好在這一幕並沒有讓窗外的唐欣欣看見，否則她非被直接震暈過去不可。
“恩，乖，早點休息，今天這裏讓給你，我去外面睡。”
“等等。”
歐陽凈正待離去，突然間又頓住了腳步轉過身來。
“還有什麽事？”
無心似有些猶豫，但最終卻還是下定決心問了出來。
“你今天……為什麽去青丘鎮？”
“那你又為什麽會出現在那兒？”
“……”
見無心被問的啞口無言，歐陽凈也不得寸進尺，只是適當的提醒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小打小鬧也就算了，別做的太出格了，你知道我的底線在哪兒，嗯？”
“……是，我知道了。”
起初，歐陽凈和無心的談話唐欣欣還勉強能聽明白，但是到了後來，兩個人打起啞謎，她就只能聽的雲裏霧裏了。
不過有一點，唐欣欣還是聽明白了，那就是大美人無心竟然曾經因為歐陽凈而雙腿癱瘓，這可大大的出乎唐欣欣的意料。
所以在確認歐陽凈走了之後，唐欣欣不僅沒走甚至還迫不及待的又再次飛了回來。
無心本來已經躺下了，看到唐欣欣又落回到自己的床邊，竟毫不意外的道：
“你果然還沒走，都聽到了？”
唐欣欣對此並不否認。
“……咯咯。”
當然了，我又不聾，不過，謝謝你。
唐欣欣是真心言謝，可無心卻一時沒明白她究竟在謝什麽。
“謝我什麽？”
唐欣欣有些扭捏的回道：
“……咯咯。”
剛才最後的那番話，你是為了我才問的吧？
作為朋友無心也不隱瞞，只是不知道她說的究竟是真是假，“也不全是，其實我也挺想知道答案的。”
“……咯咯。”
那你的腿……
“看來以後是裝不下去了，沒錯，我確實是個殘廢。”
對於殘廢這個詞，唐欣欣雖然有些別扭，但是一時之間又不知道該作何反駁。
“……咯咯。”
你也裝的太像了吧，如果不是剛才不小心偷聽到了你們的談話，我都完全沒看出來。
“這就是有翅膀的好處。”無心倒是對自己的腿疾絲毫不以為意。
“……咯咯。”
你還笑的出來？
“很多年了，都已經習慣了，早就已經過了悲春傷秋的時候。”
“……咯咯。”
那你們剛才提到的天蠶雪凰草？
“一千年孕育一棵的極品靈草，如你所見，二十年前的一棵已經被用掉了。”
“……咯咯。”
那你的意思是……想用它治好你的腿，還要再等九百八十年？
“是啊！”
唐欣欣一聽頓時也是一陣唏噓。
果然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像無心這麽好這麽美的一個人，居然就站不起來了，而像歐陽凈那樣的大壞蛋居然還活的挺滋潤，真是天道不公。
唐欣欣這會兒才恍然大悟，難怪之前無心不管什麽時候都是懶洋洋的趴著，原來她不是自己想趴著，而是根本站不起來。
“別想這些事了，夜深了，你該回去了。”
“……咯咯。”
那我們還能再見嗎？
“當然了，他今日只是急火攻心需要發洩情緒而已，不會真的限制我的行動的。”
“……咯咯。”
那好，那我先回去了，改天見。
“恩。”
告辭了無心，唐欣欣便扇動翅膀又從剛才的窗戶飛了出去。
夜幕降臨，整個曉霞峰外都是黑漆漆的，幸好今晚月色正好，否則就算是唐欣欣也非迷路不可。
出門在外也就罷了，這要是連在自己的地盤兒都迷路，八成她這臉皮以後也不用要了。
唐欣欣本以為這一趟離開曉霞峰肯定神不知鬼不覺，誰知道她才剛飛出去沒多遠，就被旁邊突然飛來的一團白光給擊中，瞬間便從空中摔了下去。
那團白光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打在肩膀上直接就麻痹了她的半邊身子，直到她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才發現驀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高大身影不是別人，正是歐陽凈。
原來她早就已經被發現了。
“膽子不小，剛放了你一馬就敢跑來自尋死路。”
見歐陽凈朝自己靠近，唐欣欣趕忙跌跌撞撞的拼命往後退。
“……咯咯。”
歐陽凈，你究竟想幹什麽？難不成你還想殺人滅口嗎？你就不怕被無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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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聽到那催命符一般的腳步聲，唐欣欣立馬就慫了，於是趁著還沒被歐陽凈發現，她趕忙就從旁邊的窗戶飛了出去。
無心見唐欣欣走了，才總算稍稍松了一口氣。
唐欣欣雖然走了，不過出於關心，她並沒有飛遠，而是悄悄的躲在了旁邊的窗根兒底下偷聽。
歐陽凈回來的時候，手裏拿著一個托盤，唐欣欣目測，上面的兩樣東西，一樣是藥瓶，另一樣則是一碗灰褐色的泥巴一樣的東西。
唐欣欣出於好奇便抻長了脖子瞅，結果一不小心差點在歐陽凈敏銳的目光下暴露行蹤。
眼看著歐陽凈不經意朝這邊轉過頭，唐欣欣頓時便縮起了脖子。
“在看什麽呢？”原來歐陽凈真正看的是無心。
無心見歐陽凈過來便裝作若無其事的收回視線。
“沒看什麽。”
歐陽凈難得心平氣和的跟人說話，語氣幾乎都可以稱得上是溫柔，聽的唐欣欣瞬間大跌眼鏡，但是由於距離太近，她道行又淺，只好努力把自己變成一座雕塑，一動也不敢動。
“今晚的月色很不錯，想出去了？”
“……”這樣顯而易見的問題，無心並不想做答，尤其她現在還是別人的“階下囚”。
“才剛回來，就別亂跑了，來，把藥吃了。”
唐欣欣一聽，藥原來是給無心準備的，頓時便瞪大眼睛捂住嘴巴，甚至還十分小人的懷疑起了那藥的成分和歐陽凈的用心。
歐陽凈這個禽獸，該不會……該不會……
想到那個可能性，唐欣欣差一點兒急的咬掉自己的舌頭。
無心你可千萬別吃啊，歐陽凈人品卑劣，他給你吃的肯定不會是什麽好東西。
她這會兒急的亂了陣腳，竟完全把無心當成人了。
好在無心也並沒有讓唐欣欣失望，而是十分冷淡的回絕了他。
“拿走，我不吃。”
話雖然是這麽說，可是歐陽凈卻一點兒要死心的意思都沒有，竟然還好言相勸道：
“不吃藥，傷怎麽能好呢？”
傷？無心有受傷嗎？她剛才看上去很好的樣子，並不像受了傷啊！
這次就連唐欣欣都忍不住被勾起了好奇心，遠遠地豎起了耳朵。
“你明知道沒用，又為什麽非要逼我呢？”無心像是有些不耐煩卻又在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
“不試試，你怎麽知道沒用？”歐陽凈仍然是好言好語。
“這麽多年，難道試的還不夠嗎？我都說了，我並不介意，現在這樣……就很好。”
“可我想讓你站起來。”
“可你也明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明明是可能的，如果當年溫錦言沒有將天蠶雪凰草送給別人，而是用來救你的話……”
剛才明明還好好的，說著歐陽凈就突然間莫名激動了起來，而與此同時無心的情緒也好似受到了感染。
“為什麽時至今日，你還是一味的將這些過錯歸咎於別人，溫錦言沒有錯，因為比起我的一雙腿和昆侖代掌門的性命，是人都知道該怎麽選，他只是做了正確的決定而已。”
“什麽是正確的決定？他明明知道你對我有多重要，卻還是眼睜睜的將天蠶雪凰草送給了別人。”
“歐陽，你變了，變的讓我覺得很陌生，你怎麽就是不明白呢？在這件事情上，並沒有誰對誰錯，救你我從未後悔過，也不希望你因為內疚而把自己變的面目全非。”
也不知道究竟是無心的哪句話觸到了歐陽凈暴戾的開關，接著他竟很快控制住了自己暴烈的脾氣並轉移話題。
“好了，我們不討論這個了，總之，你今天乖乖把藥吃了，再把藥上了，我就打開鏈子，你自己選。”
唐欣欣聽到無心挫敗嘆息的聲音，卻最終還是將那瓶子裏的藥一飲而盡。
歐陽凈見她終於把藥吃了，才勉強露出了一絲明朗的微笑。
“好了，趴下吧，這碗是我新研制的藥，叫凝香玉脂膏，要塗在腰上才管用，你要是介意……我找其他人來幫你上藥也可以。”
藥都已經喝了，無心便也不再掙紮了。
“你是我的主人，有什麽好介意的。”
“那就好。”
唐欣欣這一晚上墻角聽的，信息量頗大，簡直不虛此行。
只不過這主仆倆的相處模式還真是有夠奇怪的，剛剛還吵的不可開交，這麽快就又若無其事的開始“你儂我儂”起來了，看的唐欣欣簡直莫名其妙。
尤其是歐陽凈，平時對外人陰陽怪氣、綿裏藏針，沒想到在無心面前，竟也是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簡直大快人心。
歐陽凈說話算話，在無心乖乖上完藥之後，他便果斷的將那腳腕兒上的鎖鏈解開了。
“好了，這藥還得連續敷一個月，以後每日酉時過來換藥，否則鎖鏈伺候，明白了嗎？”
“……明白了。”
說完，歐陽凈竟然還十分憐愛似的，俯下身輕輕吻了吻無心的頭發，好在這一幕並沒有讓窗外的唐欣欣看見，否則她非被直接震暈過去不可。
“恩，乖，早點休息，今天這裏讓給你，我去外面睡。”
“等等。”
歐陽凈正待離去，突然間又頓住了腳步轉過身來。
“還有什麽事？”
無心似有些猶豫，但最終卻還是下定決心問了出來。
“你今天……為什麽去青丘鎮？”
“那你又為什麽會出現在那兒？”
“……”
見無心被問的啞口無言，歐陽凈也不得寸進尺，只是適當的提醒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小打小鬧也就算了，別做的太出格了，你知道我的底線在哪兒，嗯？”
“……是，我知道了。”
起初，歐陽凈和無心的談話唐欣欣還勉強能聽明白，但是到了後來，兩個人打起啞謎，她就只能聽的雲裏霧裏了。
不過有一點，唐欣欣還是聽明白了，那就是大美人無心竟然曾經因為歐陽凈而雙腿癱瘓，這可大大的出乎唐欣欣的意料。
所以在確認歐陽凈走了之後，唐欣欣不僅沒走甚至還迫不及待的又再次飛了回來。
無心本來已經躺下了，看到唐欣欣又落回到自己的床邊，竟毫不意外的道：
“你果然還沒走，都聽到了？”
唐欣欣對此並不否認。
“……咯咯。”
當然了，我又不聾，不過，謝謝你。
唐欣欣是真心言謝，可無心卻一時沒明白她究竟在謝什麽。
“謝我什麽？”
唐欣欣有些扭捏的回道：
“……咯咯。”
剛才最後的那番話，你是為了我才問的吧？
作為朋友無心也不隱瞞，只是不知道她說的究竟是真是假，“也不全是，其實我也挺想知道答案的。”
“……咯咯。”
那你的腿……
“看來以後是裝不下去了，沒錯，我確實是個殘廢。”
對於殘廢這個詞，唐欣欣雖然有些別扭，但是一時之間又不知道該作何反駁。
“……咯咯。”
你也裝的太像了吧，如果不是剛才不小心偷聽到了你們的談話，我都完全沒看出來。
“這就是有翅膀的好處。”無心倒是對自己的腿疾絲毫不以為意。
“……咯咯。”
你還笑的出來？
“很多年了，都已經習慣了，早就已經過了悲春傷秋的時候。”
“……咯咯。”
那你們剛才提到的天蠶雪凰草？
“一千年孕育一棵的極品靈草，如你所見，二十年前的一棵已經被用掉了。”
“……咯咯。”
那你的意思是……想用它治好你的腿，還要再等九百八十年？
“是啊！”
唐欣欣一聽頓時也是一陣唏噓。
果然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像無心這麽好這麽美的一個人，居然就站不起來了，而像歐陽凈那樣的大壞蛋居然還活的挺滋潤，真是天道不公。
唐欣欣這會兒才恍然大悟，難怪之前無心不管什麽時候都是懶洋洋的趴著，原來她不是自己想趴著，而是根本站不起來。
“別想這些事了，夜深了，你該回去了。”
“……咯咯。”
那我們還能再見嗎？
“當然了，他今日只是急火攻心需要發洩情緒而已，不會真的限制我的行動的。”
“……咯咯。”
那好，那我先回去了，改天見。
“恩。”
告辭了無心，唐欣欣便扇動翅膀又從剛才的窗戶飛了出去。
夜幕降臨，整個曉霞峰外都是黑漆漆的，幸好今晚月色正好，否則就算是唐欣欣也非迷路不可。
出門在外也就罷了，這要是連在自己的地盤兒都迷路，八成她這臉皮以後也不用要了。
唐欣欣本以為這一趟離開曉霞峰肯定神不知鬼不覺，誰知道她才剛飛出去沒多遠，就被旁邊突然飛來的一團白光給擊中，瞬間便從空中摔了下去。
那團白光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打在肩膀上直接就麻痹了她的半邊身子，直到她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才發現驀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高大身影不是別人，正是歐陽凈。
原來她早就已經被發現了。
“膽子不小，剛放了你一馬就敢跑來自尋死路。”
見歐陽凈朝自己靠近，唐欣欣趕忙跌跌撞撞的拼命往後退。
“……咯咯。”
歐陽凈，你究竟想幹什麽？難不成你還想殺人滅口嗎？你就不怕被無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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