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三章(蕭堯)戰友

關燈
第十三章 (蕭堯)戰友

會議終於趕在兩點前結束,當有人開始離席時,我忍耐不住馬上起身,蔣維卻適時的出聲:“蕭堯,這次算你運氣好,居然請得動劉振霆出手,可是總裁的位置你能不能坐穩,還得看以後的業績說話!”

回頭看他一眼,他穩如泰山的坐著,那雙豺狼般的眼睛閃著不甘,略笑了笑:“請拭目以待!”語畢,轉身往門口走去,我閑餘時間有限,沒空跟他瞎扯,出了會議室,倚在墻邊上的劉振霆一副就等我的模樣:“以後的事情靠你了,我是沒空過來幫忙的!”

微微詫異,他還真打算幫下去,邊走邊說:“你憑什麽相信我可以力挽狂瀾,不怕你的一千萬付諸東流!”

他不知使了什麽手段,居然可以從小股東手上收集到10%的股份,再加上我持有的45%,險險過了這關,我想,他定花了很大手筆,如果照市面的價位,股東斷不會出售。

劉振霆跟著走進電梯,眼睛狹促地笑著:“這點錢對我來說,不算東西,而且你的能力我是看好的,要真輸了也只當投機失利,我不會怪你!”

恐怕他所做的都是為了喬著想而已,眼前的男人對喬的付出簡直超出我想象,以為他不過是貪新鮮看上了喬,這種輕浮的感情會很快消失的,卻不料他不單為了達到目的而劫走喬,直到現在還是用他的方式關心和保護她。

劉振霆見我不說話,徑自又說開了:“鐘培林和薛樸仁的事情,你準備怎麽處理!”

這件事我差點就忘了,鐘培林被提前釋放,著實讓我有些措手不及,特別如今內憂外患,我分身乏術:“先雇人看他會不會找姓薛的,如果有什麽動靜,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就當是給他的還禮,畢竟一千萬不是個小數目。雖然對他來說卻真是不算事情。

電梯門應聲而開,彼此同時出左腳,兩個大男人差點卡在電梯門,他略退一步讓我先走,身後傳來他的聲音:“既然你無瑕理會,那麽我幫你搜出他們的罪證,如何!”

側臉看向他,他習慣性推了推眼鏡架,目光直直地盯著我眼睛深處,遲疑了半晌,我說:“你自己的家業涉及範圍太廣,你也忙不過來的!”

我們冠央雖說是h市龍頭老大,卻只包攬建築業,他們劉家如果真算起來,比我們更甚,只因為各人負責的都轉成自己私人物業,所以才把財產給削薄了,而他身為劉家正孫子,肩上扛的責任不比我少。

劉振霆輕抿嘴唇,手插進褲袋裏,迎風而立:“喬的事情,我永遠抽得出時間!”

他口中的人要不是我女人,我定會為他掌聲鼓勵;所以我只能神情覆雜地看他許久,轉了身往大堂外走。

迎面而來一個蓬松著長發的女人與我擦肩而過,直奔向劉振霆,撲通一聲,雙膝像折斷般跪倒在他面前,雙手抱著他褲管哭啼著說:“振霆,看在我跟過你的份上,你就饒我一次吧!”

回頭看一眼那女人,憑著模糊的記憶,這人的長相我有些印象。

劉振霆厭惡地一腳蹭開她,冷聲道:“滾!”才向前走了幾步,女人又黏上去:“振霆,我要是知道你對顧小喬是認真的,我絕對不會動她一根寒毛,你就給我次機會,好嗎?我保證遠遠看見她都繞道而行,這樣可以嗎?”

本要離開的腳步,在聽見喬的名字後,又停下來,眼見女人的臉臟亂不堪,活像從垃圾堆裏爬出來似的,不免皺了眉頭。

素來有輕度潔癖,對於臟的事物都顯得看不過眼,筆直地看著劉振霆的臉,深怕眼睛餘光會瞟到女人身上而沾汙了我的視線:“怎麽回事!”

光憑女人上面那句話,我有理由相信她對喬做過什麽?

劉振霆實在被她纏得沒有辦法,沒空回應,而他是特意留下來等我的,所以先把自己人都支開了,冠央很多人都不認識他是誰,也不敢貿然上前。

往前臺瞥去,沒看見長著倒黴相的大堂經理,冷聲高呼:“大堂經理去哪了!”

聽見我說話,才有人敢上前來,低著頭抖著肩,脆生生地應一聲:“他鬧肚子,去廁所裏蹲著,請問蕭總有什麽吩咐!”

劉振霆怒不可歇,雙腳並用地踹著女人,可她生命力頑強,才踹開些位置,馬上又不留縫隙地黏過去。

“這是我們新來的劉經理,快找警衛來把這個女人拖下去!”淡淡的介紹劉振霆的新身份。

沒錯,他花了巨款卻只撈個閑人經理頭銜,如果不是深知他的脾性,我也會誤以為他腦子進水了。

那人立即朝劉振霆頷首,連聲說:“對不起,我才來兩天,還沒熟悉領導們的長相,實在抱歉,我現在馬上去喚警衛過來!”說著,趕緊退回前臺拿出對講機叫人。

新來的大堂副經理,難怪這麽面生,但為何隱約中又察覺莫名的熟悉感來。

很快,三個雄赳赳的警衛趕過來,幾人合力才能掰開女人的手,女人哭喊著,嘴裏念念有詞,劉振霆低頭一眼,整張臉都變了色,被攥住過的褲管全是皺褶,看上去分外的可笑。

我上前兩步,快速瞥了女人被拖走的背影一眼,問:“她是誰!”

劉振霆徑自掏出手機,不知給誰撥了通電話:“餵,找人把那瘋女人送到我不會看見的地方,越遠越好,隨便你們怎麽做,丟去黑市做小姐也行,就這樣!”說完,掛掉電話放回衣服暗袋裏。

整理一下西裝,才擡眸看我:“我曾經的秘書,給喬找過一次麻煩!”

寥寥幾字,卻言簡意賅,劉振霆的手段我自是了解,他要麽不出手,真出手是誰也吃不消的,正如被拖走的女人。

“謝謝,這其實應該我去做的!”喬有次扭傷了腳踝,便是她和李雁玲幹的好事,想到李雁玲,自然又想起薛佑笙,心情煩躁。

劉振霆沒說什麽?只擡了擡手,看一眼腕表,說:“葬禮不是兩點開始,還不趕快過去!”

哎,又忘了,最近事情太多,且沒休息好,記憶力無法集中:“那我先走了!”快步走出大堂。

“嗨,要我載你一程不!”身後,是他好意的邀請。

知道他的心思不僅於此,無非是要見喬一面而已,頭也不回地說:“你的保時捷是不錯,可在繁忙時段,我的寶馬也綽綽有餘了!”我要杜絕他可能的機會,喬,是我一個人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