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chapter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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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程屹和秦思滿在俱樂部留住一晚,早上秦又缺接的兩人回學校,三個都是不好使喚的主,肯定是遲到了。

臨下車前,秦思滿祝他們“百年戀愛,永遠炙熱,事事圓滿,事事甘心。”

昨晚收到所有人祝福唯獨沒有接收到自家妹妹祝福的秦又缺解安全帶的動作頓了一下。

秦思滿看了一眼坐在副駕駛的程月,她沒有回頭,沒有一絲驚嚇驚喜之分臉色淡定從容,並沒有接收她的祝福。

聽見秦又缺肯定道:“一定會的。”

接下來的日子像是開了加速鍵,月考的成績單在報名參加校運會同一天出。

秦思滿在聯系自己的經紀人,說自己要出新歌的事。

官清兒都緊張死了還見她在那玩手機:“阿滿,你不去看成績嗎?”

秦思滿搖頭,自己這次考的如何她心裏有數。

這一天齊婉愛也回來了,特意去看了成績單,看到排名在全年級中上游墊底的秦思滿,又開始冷嘲熱諷:“呦!還以為南中轉來的有多厲害,沒想到也就那樣!南中之前也太會捧了。”

秦思滿瞥了她一眼,把她老底都摸穿了的秦思滿也不知道她哪來的優越感。

並沒有理會她。

自己想要什麽該怎麽做她心裏有數。

十一班一貫懶散,校運會除了那幾個積極的都不樂意參加,為此黎落選擇抓鬮,抓到什麽參加什麽。

合情合理,對誰都公平。

當然上一屆奪冠的許程屹和陸流年早就被內定了,一個跳高,一個四百米接力賽跑,五十一百米短跑。

秦思滿過去抓鬮的時候就剩說負責這件事的齊婉愛在。

齊婉愛先是瞥了一眼她細腰:“就剩一個了。”像似篤定了什麽對著她邪惡一笑。

秦思滿拆開看:“女子跳高”。

危險的瞇了瞇眼用著只有兩人聽到的聲音:“手段挺高。”

齊婉愛湊過去輕笑:“你這廢腰可悠著點,小心折了。”

秦思滿笑得燦爛:“不勞你費心。”

校運會前,北院全體學員經歷不同老師因成績的批評與欣慰的變臉,心思完全不在學習上籌備著節目上一周課後校運會如期而至。

學生時代一但脫離學習無關的事情,學生們就格外興奮。

五彩斑斕的班服下四位主持人站在主席臺cue流程。

彩旗隊繞著敞大的操場一圈分別歸到各自位置,揮動著彩旗。

隨即,各大方隊順序入場。

許程屹和秦思滿身為北院代表運動員並未跟班隊,在國旗隊後僅隨裁判員一起入場,然後就是漫長的等待。

臺上官清兒穿著長裙,亭亭玉立站在主席臺,甜美的聲音蕩漾在校園的每個角落:“迎面走來的是南中高一13班……”

兩校校方的和諧做的格外體面,讓四位主持人互念對方入場詞稿。

當然這些都是校方的自作多情學生們卻不領情,紛紛腹誹大可不必,導致入個場雙方就燃了一把烈火。

一支又一支班隊迎面而來,許程屹得知她去女子跳高,眉頭直皺:“你怎麽想的?”

明明入秋卻還是酷夏的天氣,早上八點太陽就散發熱情,秦思滿在樹蔭熱得後背一陣細汗,細黏在緊脖處的長發被她撩到身後,顯然是沒有耐心:“不得多虧你!”

她突如其來的脾氣讓許程屹忍不住瞥她:“熱你就把頭發紮起來。”

語罷,把手腕上的純黑皮筋遞過去。

秦思滿一楞。

見她楞在原地不動,許程屹輕嗤了一聲,過去幫她弄。

撲面而來的煙草氣息,瀑布般的銀發被他從身後撩起,涼意瞬間襲來,許程屹冰涼的指腹觸碰到她滾燙的肌膚,他突如其來的動作讓秦思滿連反應都忘了。

兩人在隊伍最後並沒有人發現他們,或許是發現了因為許程屹的暴戾都不敢往後看。

許程屹以前在她睡覺的時候偷偷琢磨過此事,第一次這麽正式在她面前展示出來,胡亂的抓起她頭發,順了順她並不柔順的長發,從手腕出拽出黑色皮筋,熟練又不太熟練的繞了兩圈。

一陣搗鼓後,許程屹像似很滿意自己的傑作,拍了拍她腦袋退回了位置。

反倒是波瀾不驚的秦思滿後知後覺,淩亂的碎發後耳朵紅了一半,為了掩飾自己她拿起手機對著自己照了一下嫌棄道:“醜死了。”

許程屹順著她意,故意氣她:“確實醜了點。”

秦思滿氣的半死,把手機丟過去!

運動員上臺宣誓的時候,秦思滿和許程屹兩道高挑的身影背對著眾人,被許程屹隨意挽起的銀發上那條黑皮筋和許程屹之前戴在手上的一模一樣。

被留在班隊做領頭羊的齊婉愛看得一清二楚,因為發繩上都有個半鈴鐺,而許程屹半舉的拳頭並沒有。

嫉妒心讓齊婉愛緊咬牙槽,發出哢哢響聲,站在旁邊的範靜覺得她莫名其妙:“怎麽了?板著個黑臉的。”

齊婉愛咬牙切齒:“她就該死!”

……

砰!的一聲巨響,七彩青煙縷縷上升消散在藍天白雲中,主持人宣布開幕式到此結束!

“喔~!”一群人像是策馬奔騰逃離毒區,秦思滿被曬到差點暈闕跑的最快,回到大本營占了個好位置。

官清兒把長裙換下來後回到大本營,身後還跟了個魏隔。

魏隔坐到了她旁邊,秦思滿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不怕被說做叛徒?”

魏隔嬉皮笑臉的討好她:“阿滿,有事咱好說啊,大家半斤八兩的。”

秦思滿偷瞄了一眼也不知道在找誰的官清兒,用著兩人的聲音警告他:“魏隔,我告訴你你別給我前一秒裝深情忘不掉後一秒又纏著另一個女生的把戲!”

“你們這群男的沒一個好東西!就愛瞎搞!”秦思滿把他移過來的椅子踢開。

“阿屹,有人說你不是好東西,瞎搞!”話音剛落,陸流年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的,對著身後的許程屹起哄。

許程屹把手裏的脈動丟給她,難得回一句話:“她也好不到哪裏去!”

不答應的是她,說他瞎搞的也是她。要玩也是她會玩,吊著人不給個準話,無論是他還是她那些追求者,跟她表面都好,一口一個阿滿。

他呢?他確實玩世不恭,但也只是對她。

魏隔識趣的閉上了嘴,趁著縫隙離開了“戰場”。

[不是心血來潮的喜歡是蓄謀已久的愛慕,我很期待下午男子跳高預賽的你。]

[你的少年感是我白日夢裏的男主幻想。]

男女子跳高都在下午,秦思滿優哉游哉坐在大本營聽了一個上午那些迷妹對許程屹的告白。

兩校到底還是亂啊,這種寄托語還是不過稿的送上了廣播臺。

官清兒他們一開始還看兩眼丟回去,後來都麻木了,語氣也沒了激情,從他們嘴裏脫口而出的告白只是個毫無感情的念詞機器。

陸流年煩都煩死了,看到手上這條,有意思的挑眉,拿起麥克風深情朗讀:“原諒我年少輕狂時自卑怯懦,躲在角落不敢認識你,我喜歡你,阿滿。”

麥克風放下後廣播還能聽見他的低笑。

沒過多久,廣播廳被人一陣搗鼓切斷了。

許程屹的身影直接出現在廣播臺,上去就是給陸流年一腳:“你丫的,不會過稿是吧?!”

陸流年偷著樂,被踢了一腳也不計較,笑得肩膀直顫:“這就急了?”指了指旁邊那堆投稿:“多著呢!”

廣播重新開啟後,秦思滿終於聽到正常的致詞,許程屹沈著個臉在廣播臺待了一個上午,沒人敢造次。

陸流年笑了一個上午。

下午,那個熟悉的告白感情機器又回來了。

許程屹真他媽後悔早上沒整死陸流年。

餘光關註著旁邊正在為接下來比賽拉伸的秦思滿。

早上的短裙被她換下來了,穿著班服紅色籃球服,身後印著十一班的標志。

許程屹:“去跑跑點,助跑很重要。”

秦思滿並沒有去跑點去檢錄了,臨走前冷不丁丟了一句:“這告白語錄摘抄的不錯。”

許程屹頭疼得很,就怕她這不理睬的樣子,跟著去了。

真是巧到不能再巧,跳高檢錄員是齊婉愛,耳邊拿了個小蜜蜂在問:“高三十一班許程屹到了嗎?”

明明看到她身後的許程屹了還假裝看不到,秦思滿白眼:“到了。”

語罷,齊婉愛視線落到他們這邊,越過她對著許程屹點頭。

檢錄完畢,齊婉愛把麥克風拉到最低,對著許程屹道:“阿屹,加油。”

那眼神深情款款。

秦思滿回頭看了一眼一直沒說話的許程屹,才發現他視線壓根不在齊婉愛身上……

他在看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錯了,他眼睫下垂閃過一絲委屈。

秦思滿怔了一下。

“人、人跟你說話呢。”他眼神太過炙熱,秦思滿舌頭都捋不直。

許程屹沒理會她們,回到了賽場。

“秦思滿,你別把那沒必要的氣撒我身上。”晚上吃飯,許程屹扯了把椅子坐到了秦思滿旁邊,冷聲道。

秦思滿覺得他有病:“誰撒你身上。”

許程屹:“那你給我扯什麽脾氣?”

“你清理好了我至於說你?”

“那你清理好了?”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話接的比誰都快。

“所以是你在跟我慪氣。”秦思滿撇了他一眼,冷不丁糾正他。

喝冰店今晚都是學生,人山人海很是熱鬧,老板跟他們熟特意留了一桌露臺給他們。

陸流年來到的時候就看到兩人在那拌嘴,那架勢就差沒把這店給拆了,坐到了魏隔旁邊:“這倆咋了?好沒兩天又繞口令似的。”

魏隔看著他們互相吃醋的樣子,嘆了嘆氣:“我第一次見阿滿這樣。”

他這樣說,讓陸流年更好奇了,友好的拍了他肩膀,腰桿挺直追問:“什麽事什麽事?”

魏隔:“因為陸子煉。”

語罷,陸流年五味雜陳的“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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