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chapter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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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場休息,許程屹和陸流年帶著整支隊伍向臨時訓練營集合,秦思滿後來被官清兒拉到這棚裏坐了。

範靜和她的姐妹有一搭沒一搭磕著瓜子,嘴裏有一句沒一句陰陽怪氣。

“嘖,要我我就不回了,麻煩事那麽多,才幾天就搞出這一事出來,不是我不敢告訴你們具體發生了什麽,是某些人讓我覺得惡心,我說不出啊。”

意有所指:“看著表面清傲冷淡誰也看不上,誰知道水性楊花。”

一姐妹故作震驚:“靜姐!這話可不能亂說的。”

“這可不是我說是就是的,圈子裏傳她濫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範靜掃了一眼坐在長椅上的秦思滿一眼,對著姐妹們無辜笑道。

那女生湊過去,擺了擺手在她耳邊小聲道:“靜姐,那你可得回去多勸勸賀哥,這不幹凈啊,小心得......病。”

官清兒抿了抿唇,眼底閃過一絲抵觸,回頭去看秦思滿,發現她根本沒在意。

與此同時,許程屹他們過來了,兩人還在討論籃球賽:“明天對幾班?”

還沒進賽就在討論明天打哪一班了。

陸流年回:“得看隔壁場的勝負,估計也是體育班贏了。”

“怎麽明天你不上?”

對話在這裏被打斷的,範靜和她姐妹的對話顯然也被兩人聽到了。

許程屹拿過官清兒遞過去的毛巾擦汗,掃了一眼範靜,看了一眼沒什麽情緒的秦思滿,沒理會,坐到了一旁。

陸流年正要罵街,看許程屹這麽淡定,猶豫過後也坐了下來:“你倒挺淡定。”

“本人都不在意我在意什麽?”許程屹淡聲道。

“你不覺得你很奇怪嗎?”陸流年覺得他就是賤:“算了,你牛逼,你就玩吧,遲早出問題。”

玩什麽?一直都沒有玩。

她好不容易決定回來,證明看淡一切,既然她想所有事情沒發生過,他就當沒聽到。

在秦思滿面前他就是兇手,不光是他,所有人都是。他不想再刺激她,只要她樂意無論什麽他都能忍下來。

忍不了也不會在她面前表現出來,也不會在她面前提起這事。

許程屹煩躁反駁:“你懂什麽。”

陸流年:“?”

得,還不讓說。

口哨一吹,中場休息結束,許程屹意氣風發的身影重新走向球場,面對對方的挑釁,他直接指了指懸殊太大的比分牌,對著對面豎起中指,模樣囂張又酷,惹起了全場女生尖叫。

秦思滿坐在板凳上看著場上活力四射的他,出了神。

致人重傷是不能保釋的,許程屹能在第二天放回來,對方什麽目的太明確了。

祝明賀這麽大膽做出這樣的事,還全程安然無恙,就已經不簡單了,肯定是上頭有人才敢這樣肆無忌憚。

這件事涉及到了許程屹,如果她不松口,那麽祝明賀這人即便沒出什麽事也會不顧一切把自己弄慘讓許程屹留案底。

再加上高傲的她不會讓自己扣上被侵犯的頭街,一點也不行。

調和是不存在的。

侵犯和自願,前者更讓她接受不了。

她要許程屹平安喜樂,也要自己的高傲長存,所以她為祝明賀開脫了,但有條件那就是祝明賀做到永遠閉嘴,絕口不提此事。

祝明賀理虧自然是想當做什麽事都沒發生過,正和秦思滿心意,雙方心照不宣,逢場作戲。

比賽獲得勝利後許程屹沒有回訓練營,直接走的,陸流年帶隊過來,旁邊觀察了她半天的官清兒再次起身:“阿屹有急事?”

陸流年看了一眼淡漠的秦思滿點了點頭。

覺得這兩人真是奇了怪,前些日子秦思滿躲著許程屹,今天倒好,許程屹躲著她,也不知道兩人在醫院發生了什麽讓許程屹這麽反常。

秦思滿在回教室沒多久後,見到了祝明賀的身影,北院高三教學樓兩層分級,祝明賀這剛上任的能避則避,今天卻見身影。

臉色陰沈上來找人,看也不見看窗邊坐的是誰,窗一把被他煩躁推開,沖著她喊:“同學,幫忙叫下範靜!”

撲面而來的熱意,秦思滿不悅擡眸,兩人視線交匯。

祝明賀一噎,收斂了囂張。

從她臉上移開了視線,沖著正在打鬧的範靜低吼:“範靜,出來!”等也不等她離開十一班。

範靜被他莫名嚇到,頭一回見他這麽大脾氣,沒好氣白了一眼但又不敢忤逆他,跟著出去了。

教學樓的偏僻樓梯口,祝明賀眉眼間的戾氣不下:“你他媽真大膽,我都不敢提的事你在她面前陰陽怪氣就算了,你還讓許程屹聽到。”

祝明賀恨不得上手撕破她嘴,咬牙切齒:“你是想我死是吧?”

範靜倒是無畏,嬌笑:“那又怎樣?屹哥不也看秦思滿不順眼,一鍋端啊。”

她的不知輕重,讓祝明賀祝明賀瞬間燃燒,食指點著她腦袋警告:“你他媽少說秦思滿。”

範靜脾氣一向不好,祝明賀態度不好她脾氣也上來了,撇開他手:“這就護上了?秦思滿床上功夫是何德何能讓你這樣啊?”

她還不知收斂。

祝明賀真恨不得抽她一巴掌,指著自己額角上的新傷:“知道這是誰弄的?”

“秦思滿?”範靜暧昧看了他一眼:“你倆倒是玩得挺火。”

祝明賀拍醒她:“許程屹!”

“開什麽玩笑?!”範靜覺得離譜。

“老子也想是玩笑!”

“許程屹下籃球賽沖上來就給我倆拳,警告我管好那些碎嘴巴,老子他媽想了一節課才想到你這人,這事不知道你那裏得知的,以後嘴巴給我閉緊了。”

他警告和提醒一句接一句:“你看不慣秦思滿這事你最近最好收收,許程屹現在處處找我茬。”

“媽的,你嘴巴不幹凈別牽連我了,否則別怪我不顧兄弟情。”

“我看不慣她跟屹哥什麽關系?”範靜疑惑。

“那天抱著秦思滿不放的人是許程屹。”

說到這,祝明賀煩躁的點了根煙抽了起來,迷霧了繞,範靜臉色愈發低沈:“你這話什麽意思?”

“你是說他們關系不菲?你在開什麽玩笑?秦思滿和許程屹的過節不是一星半點。”

“前有兩校不合,後有輿論被許程屹一招打死,許程屹回來的時候還擺了秦思滿一道,不明顯的芥蒂?!”

範靜接受不了這事實,一句接著一句反駁,句句有理又句句被打回來。

祝明賀:“老子他媽也想不到!”

他要是能想到這一茬,至於現在被許程屹打壓的死死的?

許程屹的警告歷歷在目:“她不計較不代表我,你就慶幸她讓我現在只能搞一下你。”

想起那天晚上之前,包括那晚,許程屹對秦思滿的冷淡和不悅,那是真情實意的。

結果呢?這他媽的兩人真能演!

教室。

範靜臉色猙獰踢開門,沖著秦思滿座位走去。

她這動靜說定了所有人的視線,包括秦思滿。

“啪!”的一聲巨響,手掌落到桌面,泛紅的手心緊握指著秦思滿,胸脯起伏不定怒目切齒吼道:“還是你牛逼,我自愧不如!”

語罷,她搶過旁邊官清兒的筆,狠狠地丟向她:“你這麽賤怎麽不去賣啊?!”

範靜瘋言瘋語和舉動,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氣餘光看向這邊。

筆尖劃過秦思滿眼角,被她靈魂一躲撞到發梢掉落到地板。

下一秒,秦思滿站了起來,氣勢和身高的壓迫秦思滿直接一巴掌甩過去。

聲音不小也力道不小,範靜被她突如其來的巴掌甩退兩步,耳邊鬢發狼狽不堪,手撫摸著瞬間紅腫的側臉,錯愕看向她。

秦思滿沒給她說話的機會:“我警告過你的,別惹我。”

“給過你機會,你竟然不要,那別要了。”語罷,她又一巴掌揮過去。

她說過範靜沒惹上她一根汗毛,她不會對她怎樣,陰陽怪氣這些她經歷得多了。

官清兒之前就問過她:“你別在意她們說的。”

她滿臉不屑:“就她那兩句,能讓我拿金曲獎嗎?”

面對語言攻擊,她人的詆毀,名聲早就臭惡遠揚,她在意不在意都不重要,但蹭鼻子上臉碰上她,她絕不縱容!

她在北院盡量做到透明人存在,偏偏就有人把她推坑裏。

軟組織受損,鮮紅的巴掌對稱印在範靜兩邊紅透,觸目驚心的很。

“啊!”範靜那群塑料姐妹嚇得直打哆嗦,不過還有過命交友的,反應過來沖出教室。

這種情況明眼人都知道是去告狀。

“我看誰敢去,我一並還了。”

秦思滿警告剛落,許程屹嘴裏點了一根煙漫不經心走了進來,嘴裏撅著一抹笑意。攔了女生的步伐。

兩人步伐,他前她退。

他也不說話就這麽保持著抽煙的姿勢,眼皮時不時擡起,慵懶又恣意。

身後的陸流年,看著人體阻擋物的許程屹,莫名覺得他婦唱夫隨的感覺。

“蕪湖~”吹了一記口哨,起哄調侃:“這情況有意思!”

話是對著所有人說的,懂的人都知道陸流年在拿秦思滿和許程屹調侃。

範靜眼底閃過一絲恨意,對著秦思滿說道:“你等著。”

後排的位置被範靜踢的東倒西歪,唯獨沒敢碰許程屹和陸流年那桌,她氣沖沖離開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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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和大家說一件事,因為周二課程排滿了,一天下來要上到晚上十點(哭,我好命苦~)我完全沒時間寫文, 所以往後每周二休息一天或者隨緣更新吧~(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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