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這女人讓他難以自持

關燈
第47章:這女人讓他難以自持

只見淩恒波瀾不驚,搖了搖頭,緩緩道:“太弱了。”

明明刀都已經到了跟前,可他說話的速度,卻給人一種很慢的感覺。

而且殺手的這個速度,已經超過音速,按理來說,幾公分的距離,他的刀應該會比他說話聲更快才是。

管不了那麽多,刀刃已經進去了。

殺手臉上的笑容更近似瘋狂,在他看來,淩恒只不過是個嘴炮而已。

不對!

這手感不對!

死死盯著淩恒,他是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跟著刀沒入了人家體內。

殘影!!!

感激穩住身形,看著殘影漸淡,殺手一下子慌了神。

“砰!”

淩恒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原地,似從未離開過,隨後一腳將瘦弱男子踹飛。

瘦弱男子的身影飛出撞斷了幾顆碗口大的樹,才停了下來。

噴出一口鮮血,殺手滿臉不敢置信。

“你,你到底什麽實力?!”瘦弱男子看著向他走來的淩恒,第一次感到了恐懼。

他自然看得出,剛剛如果不是淩恒刻意留他性命,現在他就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雙方實力根本不是在同一條水平線上。

是S級?SS級?還是SSS級?

他雖然見過幾個更高級的,但是根本不知道自己跟他們相差多少。

淩恒一腳踩在瘦弱男子臉上,冷冷道:“你沒資格知道。”

“現在該回答我的問題了。”

瘦弱男子一抹怒意湧上心頭,不屈道:“士可殺,不可辱!”

“真的不打算說?”淩恒追問。

瘦弱男子冷哼一聲:“癡心妄想!”

“那我成全你。”

話落,腳一用力,直接了結了瘦弱男子的性命。

後者到死都沒想到淩恒居然如此果斷,一點回旋餘地都不留。

他又怎麽知道,對於淩恒來說,查到這些消息也不過是多費一點點時間而已。

淩恒掏出一張手帕擦了擦鞋,隨之打了一個電話給左丘,告知了地方,讓他清理一下現場。

雖沒獲得想要的結果,淩恒也沒覺得失望。

他清楚一個A級殺手對於殺手組織有多重要。

殺了,無非兩種情況。

要麽繼續還有殺手來,要麽就是雇主因為謊報信息被追殺。

不管哪條,對他來說,目標都是相同的。

掛了電話,正準備離開。

可才沒走兩步,淩恒卻突然駐足。

回頭眺望遠處更為漆黑的地方,眉頭微微一皺。

還有人?

雖然漆黑一片,但是這距離,最少都得幾公裏。

正常來說,這種距離是看不到人的。

可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卻是來自淩恒的第六感,

那麽多年征戰,他自然是能感覺到。

剛回到別墅,淩恒就看到蘇雪琪睡在了沙發上。

看到這一幕淩恒感到有些奇怪,剛剛她明明是在自己房間。

怎麽出去一趟回來,蘇雪琪就跑到沙發上睡了?

不過淩恒沒多想,怕對方著涼,輕手輕腳的準備抱她到房間。

沒想到盡管淩恒再輕手輕腳,還是將蘇雪琪給驚醒了。

猛的睜眼,發現是淩恒之後,帶著一股幽怨道:“你去哪裏了?”

她那語氣和神態,像極了妻子責怪丈夫不回家。

剛剛蘇雪琪睡著沒一會,口有點渴,就跑出來準備喝水,卻發現大廳裏面亮著燈,而淩恒人卻不見了。

只好守在沙發上,等淩恒回來,在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我睡不著,出去逛了逛。”

淩恒隨口撒了個謊,伸手揉了揉蘇雪琪的頭:“快回房間睡吧。”

蘇雪琪點了點頭,沒多想,隨即撒嬌道:“你剛才不是想抱我上去麽,來吧!”

淩恒:......

這怎麽抱。

要是蘇雪琪睡著的時候,他還不會覺得尷尬。

現如今她是醒著的,而且她只穿了一件睡衣,裏頭可是什麽都沒,淩恒感到頭有點大。

“你抱不抱!”

蘇雪琪見淩恒發著呆,一直無動於衷,隨之板起一張臉,佯裝生氣。

額......

淩恒摸了摸鼻子,最終還是同意,隨即伸手將蘇雪琪攔腰抱起,快步往房間走去。

蘇雪琪借狀,小手攬住淩恒的脖子,這個身軀緊貼著他

溫香軟玉入懷,淩恒感到一陣恍惚,克制住自己不去亂想。

但蘇雪琪身上淡淡的清香和她呼出來的熱氣,繚繞在淩恒的臉上,使得後者感覺寸步難行。

蘇雪琪俏臉通紅,目光迷離的看著近在咫尺的俊俏臉頰。

她突然發現,淩恒的樣子已經在她內心占據了一席之地。

反觀淩恒,邁著沈重的步伐終於走到房間。

低頭盯著她的睡衣,他是真的不敢放太快,生怕將這衣服給弄壞了。

就在他抽手準備離開,卻發現她的手還依舊摟著他。

迷離的雙眼,加上剛洗完澡後身上殘留的香甜。

淩恒頓時感覺一股埋藏體內的邪火湧起。

死死盯著她的:( ? 人 ?)

該死的,是誰設計的睡衣,還不如一塊破布!

感受到他沈悶又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蘇雪琪雙頰更紅了。

瞇著眼盯著這個闖入自己心房的男人,她緩緩將頭靠了過去。

感覺到臉頰上的觸感,二十多年的男兒身,似乎也是沈寂夠久了。

此時的淩恒,想起了小時候鄉下見過的彈棉郎。

他想化身彈棉郎,每一次敲擊弓弦粗獷的敲擊,都能讓面前的棉花由緊實變成松軟。

而且這一聲聲的彈棉花聲音,更是引人入勝,看似是弓弦跟棉花接觸時候才發出的聲響。

可誰又只知道,這不是棉花對彈棉郎的欽佩。

每一次敲擊,伴隨著的都是弓弦有規律的擺動,那是技巧與時間的博弈。

彈棉郎需要不斷控制自己的力道,免得傷了棉花,而卻又不能太輕,最後失了效果。

一次又一次的敲擊,讓原本緊張的棉花從一個角落開始漸漸變得松軟,輕按下去,都能感覺到它的變化。

直到彈棉郎的最後一次,猛烈敲擊,弓弦更是發出高亢聲響,宣告著這些棉花算是彈完了,而彈面郎同時也是精疲力盡,帶著身上的工具直接朝著棉花上躺了下去。

任由身上孜孜汗水浸染了這些剛彈好的棉花,似乎也不怕臟汙了它。

棉花遇水會凝成一塊,彈棉郎似乎並不在意。

此時的蘇雪琪就像是一朵待菜的嬌花,淩恒呼吸更是沈重起來,慢慢朝著她的心口伸過了手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