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入迷第五十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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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點。

300名觀眾秩序入場,  後臺30名選手等候登場。

候場是在第一次錄制時的等候區,經過6天的練習,30人也沒了開始時的生澀客氣,  雖然對話聊天大部分還是在隊內,  但要比第一次錄制時放開許多。

“緊張嗎?”司南輕聲問旁邊兩手摁在大腿上但還是在隱隱顫抖的戚風。

“不、不緊張。”戚風說,  “才怪。”

司南低頭笑了下,  把一盒盛著一粒白色藥片的小透明盒遞給他:“吃了這個就不緊張了。”

戚風狐疑地接過來問:“這是什麽?”

司南左右看了下,  壓低聲音靠近戚風耳畔:“鎮定藥。”

戚風瞪大眼睛,  司南說:“沒事的,  吃一粒沒有副作用,  你如果實在緊張就吃,不緊張不吃也可以。”

戚風看著小藥盒糾結了幾秒鐘,最後慷慨赴死的表情仰脖吞了下去:“這鎮定藥,  還有點甜呢。”

“現在請大家一起去臺前準備主題曲開場。”導演對著等候席喊道。

主題曲是初舞臺後第二天發來的任務,不過只有唱歌沒有跳舞,  又是30個人分歌詞,詞多的也就兩三句,  所以只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就完成了音頻和MV的錄制。

30個人浩浩蕩蕩往舞臺上走的時候,  臺上臺下都還是一片漆黑,  靠近舞臺的一排觀眾察覺到了他們的上臺,  都抑制不住地歡呼起來。

“別說,  這個藥真的挺管用的,  我現在一點都不緊張。”戚風靠近司南小聲說。

司南目視前方笑了下:“管用就好。”

雖然不是直播現場,但300名觀眾都是真實的觀眾,  容不得任何出錯後的重錄,所有人必須嚴陣以待。

唱完主題曲後,主持人又留下5名隊長抽簽決定出場順序。

戚風臨走前,  和司南說:“加油司南,抽個好點的順序!”

司南說:“都一樣啦,只要不是——”

話沒說出來就被戚風止住了:“求求你別說出來好麽?我聽到了旗幟正在高高揚起的聲音。”

司南一笑:“好啦,我不說。”

……

抽簽結束,回到後臺時,戚風幾人湊過來問司南:“怎麽樣?抽到幾號?”

為了保持神秘,江清在幾人抽簽過後記下了順序,卻賣關子的沒有把結果告訴觀眾,在等候席看著的隊員們自然也是無從得知。

司南眉頭微鎖,問戚風幾人:“最差的是幾號?”

“當然是1號啦——不會吧?這麽倒黴抽到了第一個上場?”

主持人宣布的投票規則是300名觀眾在每場表演中都有一次投票的機會,但等到所有表演結束後,再次從剛才所有表演的歌手中投出兩個最喜歡的歌手出來,兩個歌手不可以在同一組,但可以棄票。

選擇後歌手獲得的票數會歸總到自己的小隊中,獲得票數最多的隊伍可以額外加100票,獲得票數第二的表演額外加50票。

第二輪投票尤其重要,因為除卻加票這個優勢外,票數落後的兩個小組要從每個小組裏各淘汰一名人氣末位的選手,人氣分只看第二次投票。

這樣看來,自然是越靠後表演越有優勢,畢竟表演到最後一個的時候,觀眾很可能早就忘記第一個表演了。

“沒事,第一個就第一個吧。”康安安慰司南說,“我們以舞臺論真章。”

“我們是最後一個。”司南把抽到的寫著5的卡片亮出來。

戚風也在安慰:“沒事,最後一個就——什麽?最後一個?”

“god!司南你的手開了光了嗎?”Cisi也難掩興奮,“贏了,我有預感今天一定贏。”

司南面帶笑意,把抽簽的卡片好好地收了起來:“其實第一個也不錯的,表演完就可以好好看其他組的舞臺了。”

“那不一樣。”沈少臨就要脫口而出‘第一個肯定吃虧’這樣的話,一想到攝像頭可能正對著自己,而且就算他們不是第一組,也總有第一組,立馬又急剎車換了個說法,“說的也是。”

幾家歡喜幾家憂,沈少臨想的沒錯,他們不是第一,總有人是第一。

雖然導演囑咐了不要把自己的順序說出去,但拿到好位置的都想炫耀,拿到不好位置的都在哭訴,很快他們內部對每個隊的順序都了如指掌了。

那個傳聞中的抽到第一組的倒黴蛋正是唐斯禮組,徐懷擺著一副苦瓜臉,唐斯禮倒很淡定:“什麽時候上不是上,要有信心。”

第二組是唯一一個女隊長的一組,隊長叫孫思雨,是個唱作型的才女,出道8年拿過的獎也是不勝枚舉,雖然第二位出場不算太好,但心態不錯,和隊員有說有笑地講著剛才在臺上的事。

第三組是許光臨組,不前不後,這個位置也還算不錯,不過在許光臨操著一口不太流利的國語過去和唐斯禮炫耀自己組的順序順便幸災樂禍的時候,唐斯禮告訴他,他們組有司南的編舞和編曲。

彩排的時候許光臨剛好有其他通告,把自己組的表演完就匆匆離開了,沒能把其他組的舞臺看完,所以就錯過了唐斯禮組的表演。

此刻這麽一聽,幸災樂禍的臉頓時垮了下來。

得,小醜竟是我自己。

而排在司南組前的一隊,正是常旻綾的小組。

在抽簽結束後,他們就又立馬到了候場區外的一片空地上練雜技動作了,這個順序也是司南倒推出來的。

隔著道門能看到常旻綾組的吳聰顫顫巍巍的動作和緊張無比的神情。

雜技啊,十幾年功底才能做好的事情,六天時間真的能做好嗎?

他記得這組在彩排的時候就差點出了意外。

這時唐斯禮組被叫出去做上臺準備了,等候區的人可以通過視頻同步看臺上,此刻大屏上顯示的還是觀眾席的鏡頭。

戚風幾人就在旁邊熱熱鬧鬧聊天,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過會兒還要上臺表演了。

“哇,好多人啊。”

“這才多少,演唱會都有好幾萬的呢。”

“你說的就像你開過演唱會似的。”

“我沒開過但是我去過啊,獨白的那次我就去了,那才是人多。”

“慕了,我就沒去成。司南,開萬人演唱會是什麽感覺啊?”

突然被拉扯到話題中心,司南反應了下才說:“和現在差不多,等到了臺上你就會發現,臺下1個人和1萬個人是一樣的。”

“哦~”戚風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

Cisi問他:“你懂什麽了,你就哦?”

“沒懂。”戚風說,“就是覺得現在應該‘哦’一聲。”

Cisi:“……”

說話間,鏡頭已經對準了舞臺中央,燈光還是暗的,前奏響了兩拍後,燈光亮起。

司南的目光就認真地放到了他們的舞臺上。

他的認真首先源於對別人努力的尊重,其次在於這個演出算是有他的一份心力在。

唐斯禮理所當然地站在了C位,但也沒有專.政獨.裁地占有所有精彩的部分,再加上司南對於歌曲的改編,讓每個人都有了展示的機會。

在騰雲駕霧般地一陣幹冰散去後,來到了副歌部分,由三個拼接舞臺走到聚在一起的中央舞臺後,六人在高亢的伴奏中唱跳著。

動作簡單,卻因為和歌曲的契合而讓整個舞臺都鮮明了起來。

一曲結束,幾人到另一側的主持舞臺中拉票。除了江清外,三位導師輪流上臺搭檔主持,這一場上去的是星明的音樂總監許澤。

在短短的一分鐘拉票時間裏,唐斯禮先是感謝了司南的編舞和編曲,司南知道此時的播出鏡頭一定會給他一個畫面,所以也對著鏡頭微微笑了一下。

投票截止後,唐斯禮組獲得了238票的總票數,即使沒有其他的票數參考,所有人也知道這是個非常不錯的成績了。尤其是在這是第一組表演的情況下。

下了舞臺回到等候區後,他們無疑得到了十分肯定的讚美和迎接。

“老唐很穩啊。”

“這個舞蹈也太秀了,你們只花了這幾天就學完了?”

“能唱跳完還這麽穩的,不愧是‘聲樂之光’。”

‘聲樂之光’是唐斯禮組的隊名,因為巧合的是他們幾個人在上學的時候都參加過社團的聲樂部,所以起了這麽一個名字。

接下來是孫思雨組和許光臨組。

孫思雨組選了首安靜的歌,三男三女組成三對在演唱中演繹了三個小故事,倒是十分有創意。

而許光臨組則表演了一曲經典粵語歌曲,是多年前許光臨的成名作,一直傳唱到現在仍舊是個經典,應當是找了Ken重新制作了一遍,所以老歌也唱出了些流行的味道出來。

兩組的分數分別是203和198,雖說不相上下而且也不算很低,但比起唐斯禮組的還是差了一小截。

下臺後唐斯禮一遍安慰許光臨,一邊說:“沒事,你們要是能拿到第二次投票的第二名,也能超過我們了,哈哈哈。”

至於為什麽不是第一名,因為他們都默認第一名在司南組裏十拿九穩。

一直到導演助理去催促,第四位出場的常旻綾幾人才從空地外走回,上場前經過等候區時,大家都客氣地與他們說了聲“加油”,但其實這組是和其他組最不熟的一個組了,還有好多人都叫不全他們的名字。

主要是雜技有場地的要求,他們組幾乎所有的時間都是在外面的練習室在練習,攝像也是在外面跟拍的,六天時間裏加起來可能也就只有不到一天是在節目組提供的練習室的。

經過司南時,常旻綾的目光在他的臉上停了幾秒。

“加油。”司南微微揚了下唇角。

他這個祝福是真心的。

不喜歡常旻綾,是他與原身為數不多的共通點之一。

對於這件事,原身的做法是躲避,盡量不和常旻綾接觸。

但他從不躲避,如果真的要面對面的話,司南一直覺得需要往後退的是其他人,絕對不會是他自己。

不過現在他真心的希望常旻綾組一切順利。

不是為常旻綾,而是因為其他人是無辜的。

別的組表演失敗可能就只是票數低一點,但雜技表演是有生命危險的。

常旻綾組的舞臺準備時間要比其他組多一些,在燈光逐漸暗下去的時候,前排的觀眾等待著幾人上臺,卻遲遲沒有看到有人影上去。

又過了幾分鐘,熹微的藍色燈光漫射在平滑的舞臺上時,臺下所有人都是一陣驚呼。

以常旻綾為中心的五人穿著五彩斑斕的衣服以一根繩子為支點吊在空中。

開口第一句是常旻綾的聲音,雖然加了厚厚的墊音,但仍舊能聽出來聲音有些發抖。

這也很正常,至少3米的高空,底下還沒有墊子,誰唱誰抖。

三分鐘的歌一直在威亞上唱了將近一分鐘,繩子就這樣上下移動了一分鐘,他們才落地解下了系在身上的威亞鎖扣。

底下的觀眾早就從一開始的驚艷到後來的捏一把汗,再到最後變成了麻木。

“這組也太拼了,這要摔下去直接沒了啊。”

“別說這麽晦氣的話,我還是很喜歡吳聰的。”

“可惜了,吳聰如果好好唱的話絕對能唱的很好的,但現在吊在半空中,聲音抖得根本沒法聽。”

“就算是這樣,吳聰也是這幾個人裏唱的最穩的一個了,你聽常旻綾唱的,要不是看他在張嘴,我還以為是只有音箱在放呢,聲音都快發不出來了。”

“想不明白為什麽安排這麽一個環節,而且還在上面吊了這麽久,難道就是因為不想浪費設置威亞的預算嗎?”

“預算?你看他們的衣服,聽說每個人的都是走秀款。”

“但未免也太花哨了,有點喧賓奪主了吧。”

底下七嘴八舌議論的時候,臺上已經唱到了高.潮的部分,這時藍色的漫射光被關閉,舞臺照上了白色的大燈,音樂也由一開始的舒緩變成了大開大合。

只見常旻綾組的幾人聚到舞臺中央,由四人搭成了人形梯子,吳聰站在人梯後,紮著馬步作托舉狀。

這一幕給觀眾著實震驚到了。

“這怎麽還突如其來開始雜技表演了呢?”

“只有我覺得有些突兀嗎?”

“而且音樂也轉折的太生硬了。”

“Ken不是導師嗎?難道就沒有給出什麽意見嗎?”

Ken自然是給出過意見的,但常旻綾沒有采取。

他有自己的想法,他想要的就是在第一時間抓住所有人的眼球,一定要讓所有人在短短三分鐘的時間內記住自己。

而他研究過,所有能在競技類比賽中獲得高分的表演都是要有一個強烈反差的,所以他要把這種反差做到極致。

常旻綾深吸一口氣,在其他四人各翻了一個跟鬥後搭成了四人梯後,他扶著人梯拾級而上,而後踩著吳聰托舉的手往上一躍——

原本在這個地方,他要完成一個漂亮的前空翻的,但在走到這一步的時候,他突然發覺因為在上面吊的時間過長,他的大腿失去了翻過去的力氣,如果真的就這樣按照計劃做下去,他可能會立即跌倒在地。

但他沒有思考解決方法的時間,只是一瞬間的下意識反應,常旻綾向著相反的方向做了個動作,沒有翻跟鬥而是往後一退,跳下去踩到了沒來得及退走的吳聰腳上。

他們全都戴的耳麥,吳聰被這麽一踩一個吃痛,立即痛苦的呻.吟了一聲出來。

常旻綾立刻意識到如果這一幕被剪輯出來,他一定會被罵死。

然後他在落地後把自己的腳又伸到了吳聰的腳前,吳聰這時還在深刻的腳痛中,往上一擡,一下子撞到了前面的常旻綾,常旻綾立馬像是紙片做的一般軟綿綿倒了下去。

但他沒有片刻的猶豫,堅強地站了起來繼續唱歌,雖然往舞臺邊走的時候一瘸一拐的,但卻在努力地讓自己不要停下去。

而雖然是自己親歷的這一幕,但到現在也沒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的吳聰卻是一臉懵逼,連歌詞都差點沒有接住,還是常旻綾好心的替他墊了音。

這一幕失誤在臺下看卻是與事實完全不同的理解。

“天吶,常旻綾摔得那一下子我看著都疼。”

“吳聰把他絆倒了他還幫他墊唱,好像也沒有傳聞中的那麽不堪嘛。”

“吳聰到底在幹嘛啊?在做夢嗎?這可是在舞臺上,這不是拖其他人後腿嘛。路轉黑了。”

不過也有人有不同的看法。

“很明顯是常旻綾做錯了動作好吧,都上去了,不做點大動作而是直接往後退下去,這合理嗎?”

“而且還在下去的時候踩了吳聰的腳。”

“吳聰的表情就是不明白常在做什麽的表情好吧。這就說明肯定是常旻綾自己做錯了的啊。”

常旻綾組是唯一沒有在彩排時把全部內容表演出來的一組,原本是本著留懸念的目的,沒想到卻意外成了掩蓋常旻綾錯誤的遮羞布。

因為在等候區看著畫面的選手們也不知道事實到底是什麽。

Cisi小聲向戚風問:“他們這個到底是誰先失誤的啊?”

戚風搖搖頭:“看不太出來。”

Cisi又要說什麽,被康安阻止了下來。

看出來也不能說。

不然被拉出來當槍使的一定會是說話的那個人。

常旻綾組表演結束後,也收獲了不小的掌聲。

一行6人,有兩個走上臺的時候都是一瘸一拐的,看著格外心酸。

輪到他們組的時候,搭檔主持的又是許澤,他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常旻綾說:“我就說簡簡單單唱首歌就好,你非要搞這些。”

常旻綾堅強地斂住了痛苦的神色,扶著耳麥還在不平穩的喘息中,他露出一抹笑容:“只要能給大家帶來好的表演,受點傷算什麽。”

許澤在心裏冷嘲了一聲:我說這個了嗎?況且這個表演到底好不好,你真的沒有數?

但畢竟這是在臺上,就算不是直播,他也不能如此拆臺,所以就選擇了閉上嘴巴靜靜看常旻綾表演。

等到拉票環節,常旻綾聲情並茂地講述著自己組,尤其是他自己,在這六天時間裏多麽艱苦的準備,還沒有說到歌曲部分的時候,時間就到了。

票數下來,他們組竟然得到了232分,目前排名第二。

雖然唱的一塌糊塗,但他的傷痛表演確實拉滿了同情分。

而且除了吳聰在後期的失常發揮,他們組其他人在下了威亞後唱的還是不錯的,四個歌手都是真材實料的藝術家。

如果按照許澤所說,可以好好的唱完這首歌,也許分數會比現在還要更高一些。

他們在下臺的時候,與往準備區走的司南組迎面碰上。

司南瞥見在那道沒有攝像的走廊途中,常旻綾嘴角泛起了一絲似是得逞後的笑意。

司南和五名隊友走上舞臺,在走到自己的位置上之前,互相輕碰了下手,這是他們約定好的打氣方式。

安安靜靜的,但知道彼此都可以互相依靠。

燈光亮起時,六個身著白色長袍的身影出現在舞臺。

臺下觀眾席傳來一小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可能是簡單的國風裝扮與方才過於花哨的場面對比明顯,也可能只是因為司南這張臉太過驚艷,在電視上看一百遍,第一百零一遍在現實中看到的時候還是會被震撼到。

在司南張開口唱歌的時候,清澈純凈的聲音又讓人不得不再次感慨造物主的不公,給了這麽一張女媧炫技的臉,又給了一副堪比天籟的嗓音。

“天吶,我只是來人間湊數的吧。”

“不要和司南比,你會發現你是真的一無所有。”

“但我卻沒法嫉妒他,嗚嗚,南南好棒!”

一人一曲一調,雖然司南在歌曲中盡量讓各個隊員的長處得到了最好的發揮,但所有人的目光還是忍不住一直往司南的身上集中。

即使在某些段落中,他只站在角落裏用笛聲為隊友伴奏。

“他竟然還會笛子!”

“南南,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朕不知道的。”

笛聲停下的一刻,伴奏音戛然而止,靜默的兩秒時間裏,來了許久但一直在臺側看著的秦喧還以為是又出現了之前的設備失誤的情況。

但這兩秒過後,背對著舞臺的司南一個轉身,一聲標準的戲腔從他清亮的嗓子中流出。

臺下也如聽戲聽到精彩處般,一片叫好。

在司南戲腔的幾句中,隊友們在一旁揮舞長袖跳舞,司南用自己的長袖遮住半面,在最後的一聲唱腔中跟上了隊友的動作,再次合唱。

一曲結束,底下盡是還沒有看夠的安可聲。

一直到司南和隊友們到了主持舞臺,底下仍舊一聲又一聲的安可。

江清拿著話筒笑容滿面地壓了好幾次,這聲音才算慢慢平息。

“看來我們第五組的表演很受歡迎啊。”江清笑著說道,“深見,你作為第五組小隊長的隊友,有沒有什麽話要說的?”

這組的搭檔主持剛好是賀深見。

賀深見拿起話筒的時候,底下又是一片起哄的喧鬧聲。

賀深見粲然一笑:“今天的主角畢竟是司南,我就不多說什麽了。我就說一句吧,司南,你值得所有喜歡你的人為你驕傲。”

江清接過話來又很有分寸的調侃了一下兩人的對友情,而後對每個隊員簡短的采訪了一下後,就把接下來一分鐘的拉票時間交給了司南幾人。

雖然身為隊長,但司南把拉票的話語權交給了康安,康安叱咤樂壇多年,場面話也是張口就來,一分鐘時間裏寥寥幾句把他們歌曲裏的內涵升華到了家國情懷上,又謳歌了一下他們組隊員之間的友誼,最後以表演司南這個全程任勞任怨的隊長為結尾。

一分鐘的時間,讓他利用的滿滿當當。

拉票結束,等待出票的時候,戚風拽著司南的胳膊抖啊抖:“司南,我怎麽感覺自己又在緊張了,你那個藥還有嗎?”

“什麽藥?”司南問。

“就是鎮定的那個小藥片啊。”

“那個啊,那個是維生素,你要的話我一會兒再去給你買。”

戚風:“……”

“安啦。”司南說,“你看,你吃了維生素還不是照樣不緊張了,都是心理作用,這說明你的內心可以很強大。”

戚風:“……可我現在又不行了啊……”

說著說著,寫著他們最終票數的卡片被送到了舞臺,交到了江清手中。

戚風:“看江清老師的表情,我們的票不是出奇高就是出奇低。”

江清拿著卡片道:“司南組的最終得票是——進一段廣告,馬上回來。”

底下和臺上的人差點就要沖上去揍他了。

江清笑著說:“好了不開玩笑。司南組的最終得票是——278票!”

超出第二名整整40票。

臺下許多人高興地像是得了第一的是自己一樣。

“這沒有給票的22個人,到底是誰?”

“我也想問,這都不投,平常聽的都是什麽仙樂嗎?”

“我懷疑是投票鍵出現了失誤。”

司南組表演結束,剩餘25人全部上了臺。

大屏上開始根據出場表演順序以組為單位放著各組的選手頭像來進行第二輪投票。

即使是在投票時間,底下仍舊在喊著司南的名字,還有人不嫌事大地喊“見南山”。

三分鐘的投票時間結束,江清公布統計過後的排名情況。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在第二輪投票中,得到第一名的竟然是常旻綾的小隊,所有隊員得到的票數是187票,司南組以185票緊隨其後。

但只這兩票的差距,讓兩組分別獲得了100個50票的加成,導致了最終票數的反轉。

加上最終的票數加成,常旻綾組最終以4票的優勢獲得了第一。

按照規則,被淘汰的兩位歌手會從第四、第五名,也就是許光臨和孫思雨的小隊裏選出。

雖然沒有拿到最終的第一,但司南組也算進到了安全區。

司南和隊員們雖然有些遺憾但更多的是全員安全的滿足,畢竟這才是第一期,能留下來就一切皆有可能。

但在錄制結束的第二天,也就是第一期播出的時候,司南卻收到了節目組的通知,排名一位的常旻綾組的吳聰退出了錄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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