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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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苦惱,這幾天的任務只有給沈穆做早餐,連續做了五天,還要變著花樣做。

沈穆,方一安:累啊!

第六天的時候,沈穆早上起床,看見方一安在廚房裏忙活,覺得十分正常。

他如往常一樣,坐在餐桌前等著,順便看看方一安。

方一安今天的圍裙系得比較緊,把纖細的腰線勾勒出來,身上穿了平常沒怎麽見過的白襯衫。

沈穆以為今天早上和其他早上沒什麽不同的時候,方一安端著一鍋面條走了出來。

沒穿褲子!

沈穆有些不自然的往鍋裏看,然後問道“你褲子呢?”

方一安把圍裙取下來,沈穆看見方一安身上穿的白襯衫剛好蓋過大腿,露出的部分白皙細長,腿部肌肉流暢,關節處還泛著粉。

方一安自然的坐下來回答道“刷牙的時候不小心弄濕了,還有,這衣服我從你衣櫃裏拿的,我的都洗了,還沒幹。”

這也太犯規了吧!

沈穆不自然的咳了兩聲,“嗯,洗好了給我放回去。”

“嗯。”

方一安吃飯的時候習慣性的喜歡踢腿,於是一不小心把沈穆的褲腳撩了起來。

沈穆“砰”的一下放下筷子,站起來,走到方一安身旁。

方一安楞楞的看著他,這幾天他都沒戴眼鏡,嫌麻煩,不過這樣看人的時候會楞楞的很可愛。

沈穆直接把方一安打橫抱了起來,和想象中的一樣,有些咯手,因為太瘦了。

方一安勾著沈穆的脖子,掙紮著道“艹,沈穆你個老男人想幹啥呢?把老子放下了,老子沒撩撥你。”

沈穆不在意方一安的掙紮,把人抱得緊了些。

上了二樓,沈穆把方一安扔在床上,鋪得整整齊齊的被子中間凹了下去。

方一安還沒來得及起身,就又被沈穆壓回去。

“沈穆,你他娘的想幹嘛?”

回應他的是一個洶湧的吻,毫無章法的長驅直入,勾著方一安的舌頭,在口中交匯。

分開時,沈穆看著方一安,方一安也看著他。

方一安的眼尾帶了一絲緋紅,看著人的時候帶著不自知的魅惑。

都到這份上了,方一安自然知道沈穆想要幹什麽,心裏罵道:姓沈的,是你特麽先來招惹我的,老子不是狗。

似是很可惜的說道“沈總,這麽大的床,只用來接個吻,不覺得大材小用嗎?”

沈穆聽到方一安的話沒有立刻壓上去,用顫抖而沙啞的聲音反問道“你上次說帶我開葷,還算話嗎?”

方一安沒想到他還記得著茬,隨即立馬回應道“算話,當然算話。”

……[我是一個純潔的人,會被河蟹。]

作者有話要說:

我真的覺得我的進展是不是太快了!

che我覺得沒人會想看,其實是因為我不想看,而且不想寫

8、日記·初戀

“公交站是個浪漫的地方,初夏的時候有會落雪,還會遇見遲來的初戀……”

——

今天是2007年9月1日,我現在是一個高中生,姐姐把她的錯題集送我做開學禮物,爸爸媽媽給我換了個新手機。



今天是2007年10月18日,姐姐感冒了,爸爸媽媽很著急,我高燒40℃的時候他們也沒有像現在這樣。



今天是2007年11月21日,首先祝我生日快樂,姐姐不小心舔到了奶油,過敏了,全身都是紅疹,爸爸把姐姐送到了醫院。

媽媽有些生氣的和我說“以後我們家不允許再吃蛋糕了,小安,你就當是為了幸喜。”

我擔心姐姐,特別擔心。



今天是2007年12月31日,祝姐姐生日快樂,媽媽今天特別高興,高興的掉眼淚,一遍遍摸著姐姐的臉,對著她說“又長大了,我的幸喜寶貝要長命百歲啊。”

爸爸也摸著姐姐的頭說“幸喜,你要好好的,不要讓我們擔心。”

我在一旁看跨年晚會,用餘光瞟著他們,我像是一個局外人。



今天是2008年2月30日,我升高二了,姐姐的禮物依舊是一本錯題集,實際上沒什麽用,但是它是姐姐給的,我得拿著。



今天是2008年5月3日,爸爸帶著姐姐去醫院做檢查去了,因為姐姐不小心吃到了花生油,又過敏了。

媽媽一臉驚魂未定的抓住我的手,用盡量平靜嚴肅的聲音說“小安,姐姐如果器官,出了問題,你不能不管她,你答應我。”

我不知道她為什麽要說著些,我做了肯定回答。

我知道就算媽媽不說,我也會義無反顧。



今天是2008年8月20日,媽媽和爸爸對我說“你是因為姐姐才出生的。”因為姐姐在剛才肺炎發作,已經住院去了。

其實我早就知道了,我爺爺是一個詩人,書法家,他之前給我看過一首他自己寫作業事,名字是由姐姐的名字命名的,叫“幸喜”,其中有一句,我印象深刻“一生只憶一人安。”

爺爺告訴我,這是我名字的來源,意思就是,一生,只需要記得保護一個人的安危。

所以保護姐姐是是我的責任,我本就應該做的事。



今天是2009年7月5日,高考第一天,姐姐離我而去了,我沒有保護好她。

進考場時是我的爸爸媽媽和姐姐一起送我的,我很開心,決定這次一點要超常發揮。可當我走出考場,看見媽媽沈重的表情和不見了的爸爸姐姐,心裏頓時慌了。

媽媽看到我,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把抱住了我,流著淚說“幸喜…幸喜……”

聽到媽媽斷斷續續念著的姐姐的名字,我的耳邊傳來一陣耳鳴。

身邊那些家長都走過來,有的安慰著媽媽,有的來安慰我。

“別難過了,大妹子,已經送醫院了,肯定會沒事的。”

醫院。

“小孩,沒事吧,你姐姐剛才昏倒了……”

昏倒。

媽媽也來摸著我的頭。

“寶貝,沒事的,姐姐一定會沒事的,這麽多年都過來了,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我呆滯的擡起頭,似乎也是哭了,“媽媽,姐姐在哪家醫院?”

媽媽拉住我的手,眼裏有了光,“對啊,你可以……”

她突然不說了,我知道“可以”後面該跟什麽。

我問她“人民醫院?”

我隨便問了一個,因為人民醫院是離這裏最近的一家醫院。

媽媽點了點頭,眼角還掛著淚痕。

我沖出人群,攔了一輛車。

當車發動的時候,我才發現我把媽媽落在了後面。

我要去找姐姐,姐姐對我很好,會帶我爬去天臺看日出,看日落,看星空,看城市萬家燈火闌珊,看地平線上的雲朵;會把好吃的,好玩的都給我,在爸爸媽媽打我罵我的時候還會維護我。

姐姐曾經對我說“這個家有了你之後才有一個家的樣子,你不是為我而出生的,你是為了這個家而出生的,我只是為了實現你的價值,所以你要為自己活一次。”

我愛姐姐,那是一種崇拜,仰慕的愛,她擁有爸爸媽媽的所有愛,卻依舊能讓我愛她,這姐姐似乎擁有的一種魔力。

到了醫院我直奔急診室,問護士,有沒有一個昏倒的女生送過來,叫方幸喜。

護士給我說了一個房間號,我立馬跑了過去。

進去後卻看到一具被白布蒙住的身體和一旁一直在流淚的爸爸。

我瞬間崩潰,意識渙散的走到白布面前,輕輕掀起一邊,入眼的姐姐平靜的毫無血色的臉,我抑制不住的哭泣,無法想象明明昨天晚上說考完了給我做餛飩的人,今天卻和我陰陽相隔。

爸爸走過來把白布蓋上,拉著我走到一邊“別看了,回家吧。”

我坐在面對著病床的椅子上,隔著玻璃看著呢一團白布。

爸爸看勸不動我,也就走了。

好像過了很久很久,天都黑的差不多了,媽媽不知道什麽時候坐在我身邊,我轉過頭看向她“媽媽……”

媽媽一把抱住我“沒事沒事,不關你的事,你不用自責,寶貝乖。”

“可是姐姐……”

“其實姐姐沒怪過你,幸喜去世前對我說,‘別叫小安來了,我從來都沒有覺得小安是為我而出生的,讓小安為自己活一次吧。’”

雖然這麽說我還是覺得的愧疚,姐姐對我這麽好,我卻救不了姐姐。



作者有話要說:

這篇是很短的,因為我想碎了,今天下午補上,更五千+!(試試看)

9、粘人

“我好像逃出來了,又好像一直被困著……”

——

方一安醒來的時候,已經差不多下午一點了,沈穆還在睡著,緊緊抱著方一安。

方一安用眼睛描繪著他的臉,沈穆的睫毛不怎麽長,而且顏色很淡和他的發色一樣,白皙的臉上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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