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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番外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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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番外3.1

一張大桌跟前坐著兩人,一個是面如嬌花的美貌女子,一個是風度瀟灑的英俊青年,在兩人中間,擺著個熱氣騰騰的熱鍋子,在冬日裏顯得分外誘人。

“冬天吃這熱鍋子倒是不錯。”那美貌女子又往裏面下了一筷子羊肉,“說吧,這次你這條江小魚又有什麽煩心事兒了?”

小魚兒、花無缺以及江玉郎三人之間的真正糾葛,知情之人並不算多,慕容九卻恰好是其中的一個,而且知道的還不算少。她雖曾經跟小魚兒不對付,但如今經過這麽多的事情,那點子小孩子家的賭氣鬥狠早已成了自嘲時的笑料,況且現下兩人同在雁閣效力,算來小魚兒還是慕容九的上峰,於公於私,都要嚴守秘密,是以小魚兒有什麽苦水也喜歡朝著她吐一吐。

江湖上,誰又能想到曾經那個冷若冰霜的慕容九姑娘,如今竟也會兼職扮演戀愛導師的角色?

“江玉郎那廝就要過生辰了,你說我送點兒什麽給他好?”小魚兒來回晃動著酒杯,把玩著裏面為數不多的酒液。

人的適應能力是強大的,從第一次噴酒到現如今,慕容九早已習慣了聽小魚兒這些“戀愛中的煩惱”,四平八穩地撈起熱鍋子裏的一筷子羊肉吃了,細細咀嚼咽下後,問道:“從前你送過些什麽,這次也照例送不就完了?”

“可我之前什麽都沒送過啊。”小魚兒咬著嘴唇悶悶道,“一個大男人竟然還要過生辰,又不是八十大壽,送什麽賀禮啊?”

慕容九白了他一眼,“從前你都沒送過,這次幹個啥要送?”

“還不是因為花無缺,”小魚兒撅起了嘴,“我現下才知道,原來江玉郎一直帶在身邊的那只銀貂竟然是他送的。”

江玉郎詐死之前,將心愛的雪貂銀閃交予花無缺照料,花無缺愛屋及烏,便將它養在移花宮中,不僅呵護備至,還為那貂兒娶了個媳婦,這些雪貂就這麽開始在宮中繁衍生息。如今銀閃早就不在了,花無缺便將新出生的一窩小雪貂中最最好看的一只送給了江玉郎做生辰禮物,江玉郎很是喜歡,時時刻刻都將那貂兒帶在身邊。

慕容九抿嘴笑道:“你也有今天,怎麽,江玉郎最近沒來臨幸,深閨寂寞了?要不要姐姐介紹幾位江湖少俠幫你排遣排遣啊……”

小魚兒橫了他一眼,突然笑道:“什麽時候慕容九姑娘也變成青樓楚館拉皮條的老鴇了?不若我去和江玉郎說一聲,索性讓你離了琴館,去管怡春院好了。”

慕容九也不生氣,她早不是當初那個頤指氣使的嬌小姐,何況多番交鋒之下,她也知道自己在嘴上是占不到小魚兒絲毫便宜的,便繼續悠然道:“你當我不知道?江玉郎最近幾個月都在花無缺處,前幾日匆匆回來處理了些事務,之後還不是馬不停蹄地趕回去了?我看你還是趕快收收玩心,好好想想怎麽把人給攏回來吧……”

小魚兒一口將杯中酒盡數喝了,心下也有些忐忑,從前移花宮事務繁多,江玉郎又不便住進去,是以大多數時候都是與自己共處,或是兩人相攜出行,四處游歷大好河山,或是窩在雁閣總部處理一應事務,打壓那些偶爾生出些小心思的下屬,日子倒也有滋有味。

可正如慕容九剛剛所說的,江玉郎一連三個月都在花無缺那邊,自己竟是一面也沒見著。氣悶之餘,他也不由得反躬自省:是不是自己對江玉郎太不上心了?

嘴上卻對慕容九道:“情愛之事,講求‘心有靈犀一點通’,又不是斷官司辦案子,弄得那麽清楚做什麽?”

慕容九道:“你這人,學問漲上來了,腦子卻不如從前靈光了。什麽叫‘斷官司’?那明明是情趣。別以為你生了張巧嘴就萬事大吉,沒有實實在在的東西,哪個女孩子願意和你好?”

還不待小魚兒反駁,她又繼續道:“我知道你要說什麽,江玉郎確實並非女子,但道理都是相通的。你好好想想,你們二人每年生辰,江玉郎是怎麽做的?”

小魚兒撇撇嘴,說不出話來。從前小魚兒和花無缺向來不過生辰,但自打和江玉郎一起後,每年的那個時候,他都會親手做上一桌飯菜為兩人慶賀,從食材的準備到煎炒烹炸,全不假手他人。平日他們二人想要什麽,即便是些小東西,不必開口江玉郎就會費盡心思去弄。

年前,他和軒轅三光鬥蛐蛐,竟是接連輸了兩場,只得願賭服輸,趴在地上學狗叫。江玉郎知道後,立即命人從長白山下弄了三只大蛐蛐回來,將軒轅三光手裏的那只“常勝將軍”咬得缺胳膊斷腿,氣得軒轅三光跳著腳嗷嗷直叫。

慕容九吃了一會兒,見小魚兒還在發呆,笑瞇瞇地自斟自飲了幾杯,便放下筷子,問道:“其實,有件事我一直非常好奇。”

小魚兒漫不經心道:“何事?”

慕容九嘻嘻一笑:“你和花無缺有沒有那個過?”

小魚兒不解:“哪個過?”

慕容九歪著頭,道:“琴館的姐妹們一直很好奇,你們三個在床上是怎樣一副光景……”

小魚兒本來還神思不屬地想東想西,一聽慕容九這話,立時就被雷了個外焦裏嫩,指著始作俑者大叫道:“你你你,你一個姑娘家,也好意思說這個!”

慕容九大馬金刀往椅子裏一靠:“這有什麽的,準你們做,就不準我們說?”

琴館本就是雁閣負責收集消息的所在,前任館主蟲娘喜用女子,是以館中女子為多,就算這幾年小魚兒接手也不曾更改。

人皆喜好八卦,琴館中的女子以此為業,更是如此,她們對閣主和他兩位藍顏知己的情-事又極是好奇,私下交流不斷,簡直就是葷素不忌,連三人床笫之事也不放過。慕容九這麽一問,饒是小魚兒自詡臉皮厚似城墻,也不僅雙頰飛紅,撇撇嘴,扔下一句“沒有”,站起來便要走人。

慕容九見此情狀,大覺有趣,忙一把將人拉住,道:“什麽‘沒有’啊?是你和花無缺沒有過,還是你們三個人沒有過?”

小魚兒被逼急了,只得老實道:“都沒有。”

慕容九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也是,要你們兄弟在床上裸裎相對確實太禁忌了點兒,而且一攻兩受也沒法一起啪啪啪啊。”

“一攻兩受?”小魚兒一臉茫然,不過心裏一轉,隨即就猜出了這其中的意思,嘴硬道:“你怎麽就知道是江玉郎……那個江玉郎主動,說不定是我們兄弟倆收拾他一個呢!”

慕容九“切”了一聲,“花無缺那是對閣主言聽計從,會是上面的那個?至於你嘛……”她故意上上下下打量小魚兒了一番,而後道:“個頭比閣主矮,功夫比閣主差,在閣中的地位也比閣主低,還不承認是被壓的主兒?”

小魚兒瞪圓一雙貓眼,卻也無從反駁,事實就是事實,可憐他不知試著反攻了多少次,卻沒有一次成功的。溫言相求,江玉郎不為所動;軟磨硬泡,人家受不了就跑花無缺那兒;灌酒,還沒喝到不省人事就發酒瘋,最後躺在床上好幾天起不來的人還是自己;用X藥,沒有那種X藥能讓人乖乖躺下求人X自己;用軟筋散,人確實不能動彈了,但他要是真那種時候把人上了,那和X屍體有什麽兩樣?

小魚兒抱頭——難道這就是宿命?

不過,慕容九的一席話卻給他提供了一種他之前從未想過的辦法:既然他一個人鬥不過江玉郎,那兩個人呢?他要是和花無缺聯手,還不把江玉郎死死壓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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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郎生辰,小魚兒捧著一盆碗蓮來做賀禮,江玉郎皺著眉頭接過來,假裝歡喜地放到了書房裏,媽蛋,他最討厭養植物了,養什麽死什麽,竟然還送他碗蓮,一點兒也不用心,明顯是敷衍了事,還是無缺貼心。

其實,江玉郎還真是錯怪小魚兒了,這碗蓮可是人家想了一晚上才想出來的,不過那一晚上,他除了想送江玉郎什麽賀禮,還想著怎麽說服花無缺來著。

“你還記得那些夢嗎?”趁著江玉郎回書房安置那盆碗蓮,小魚兒湊到花無缺身邊問。

“什麽夢?”花無缺正在吃茶,被自家兄弟這沒頭沒腦的問話弄得一呆。

小魚兒擠眉弄眼道:“就是那些咱們三個人在床上的夢唄。”

花無缺瞬時雙頰泛紅,咬唇道:“自是記得的。”

小魚兒偷眼看著他的神色,心中一喜,嘴上卻嘆了口氣:“唉,夢裏的江玉郎真是美啊……那眼角眉梢流露的無限風情,真是讓人欲罷不能……”

花無缺雖然一副非常不好意思的模樣,可聽了這話卻也跟著點了點頭。

小魚兒又湊近了一點,道:“你們一起時,你可在上面過?”

花無缺搖頭。

小魚兒故作惋惜道:“竟然沒有?唉,那實在太可惜了,玉郎的滋味可是令人回味無窮啊……”

花無缺驚訝道:“他許你在上面?”

小魚兒得意道:“一開始自然是不允,可烈女怕纏郎,慢慢也就肯了。”

花無缺側頭看著亭外的風光,心下略有些黯然,他一直覺得小魚兒生性豁達跳脫,無論走到何處,與何人相處,都能帶了無限歡樂,相較之下,自己就無趣得多了,故而在江玉郎心裏,自也是小魚兒的分量要重一些,現下看來也確實如此。

此前,他也動過在上面的心思,也曾向玉郎暗示過不止一次,可那人不是裝作不知,便是想各種法子岔過去,他便就不再提起了,沒想到……

小魚兒一直瞄著身邊人的表情變化,見時機成熟,便湊到花無缺耳邊輕聲低語了一番,花無缺越聽越是臉紅,呆了半晌,最後還是咬唇點了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

還沒想好要不要反攻成功……

要不大家給個意見

兩兄弟的反攻計是成功泥?不成功泥?還是只有其中一個人成功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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