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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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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鬥法

江玉郎正要推門而入,卻見一女子自一旁的小徑匆匆跑來,口中叫道:“公子……公子可是要尋一位翩翩有禮的白衣公子?”

江玉郎細細打量這女子,就見她雖已過了少女的花季,眼角眉梢卻帶著年輕女子難以企及的嫵媚風韻。許是跑得急了些,雲鬢微微松散,額頭還有些細汗,豐滿的胸脯一起一伏,極是誘人。

江玉郎放任自己的目光在那起伏之間盤旋,勾起嘴角笑道:“難道這位夫人見過在下的朋友?”

白夫人一副泫然欲泣的楚楚之姿:“正是,他之前為了救我被我丈夫打傷了,現下被關在後院的柴房裏,公子快隨我來吧。”

江玉郎卻沒有動,似乎一點兒也不擔憂花無缺的安危,他的目光自那豐盈的部位一寸一寸地下移,直至移到白夫人光裸的腳上停住,而後幽幽嘆了口氣道:“夫人的夫君真是好福氣啊。”

花無缺在屋內聽著,眼睛瞪得滾圓,白夫人則是俏臉微紅,雪白的貝齒輕輕咬著嬌艷的紅唇,含羞帶怯地垂下頭,輕輕喚了聲“公子……”餘音裊裊,足可以繞梁三日了。

江玉郎輕笑了一聲,伸手去攔她的纖腰,卻被輕巧地躲開,只聽她柔聲嗔道:“公子怎地如此孟浪,你我不過萍水相逢……還是快去內院看看你那位朋友吧,他傷得可是不輕呢。”

江玉郎卻不肯罷休:“我那朋友本事大得很,一點小傷也不算什麽,倒是夫人……”他一頓,指著白山君道:“現下躺在地上的應是夫人的丈夫吧,在下傷了他,夫人就不恨嗎?”

白夫人瞥了已然面泛青紫的白山君一眼,眼神中帶著恨意,轉頭再看江玉郎時,卻滿滿的都是愛慕與感激,“公子不知,這人根本就不是我的心上人,他是惡魔,是暴君,日日將我關起來供他享樂,變著法兒的汙辱我、折磨我,我每每向上蒼祈求,希望能有個英俊的少年郎救我脫離苦海,如今終是應驗了,妾身願做牛做馬,報答公子,又怎會怨恨呢?”

一席話聲情並茂,再加上她眼中的點點淚光,天下間沒有幾個男子能不被打動,花無缺心中焦急,可偏偏怎地也提不起氣,雖能發出聲音,卻似小小的貓仔一般,甚是微弱。

江玉郎似也十分受用,“夫人的話可是真的?”

白夫人用力點頭,鄭重道:“句句屬實,若有半句虛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江玉郎笑道:“我怎舍得要夫人這樣的美人兒慘死呢?既然夫人願意做牛做馬,怎地不願意讓我抱上一抱、親上一親呢?”

白夫人面紅過耳,輕聲道:“這裏……這裏還有人看著呢?”

江玉郎卻道:“夫人若不給在下點兒甜頭,在下是不會移動半分的。”

白夫人心下焦急,剛剛那一瞥,她便看出白山君中的du極為霸道,恐怕熬不過多久,本以為能順利將人引到後面制住,可偏偏這個小色鬼又糾纏著不肯罷休,看來只能先讓他沾點兒便宜了,反正一會子就能連本帶利討回來。

想到這裏,她身子微微顫動,似是害羞到了極點,然後輕輕點了點頭,道:“那你先將那貂兒放下,我有些怕它。”

江玉郎抓著銀閃的後頸將它放在地上,銀貂甩了甩毛,歡快地跑走了。江玉郎則走上前,輕輕地撫摸地白夫人的肩膀,而後緩緩將人摟在懷中,一只手毫不客氣地在她柔軟的胸前揉捏,一只手則滑入她的下擺,在她嫩滑的大腿處狠狠地掐了一把。

白夫人“嚶嚀”一聲,軟倒在江玉郎懷中,她本是打算著趁機用自己的獨門手法將江玉郎制住,卻萬萬沒料到,這小子竟然拿捏住了自己的軟肋。要知道,世上有一種奇怪的人,別人若是愛她敬她,她就覺得痛苦難過,若是百般淩辱虐待於她,她反而會覺得舒服快樂,而這白夫人恰好便是這種怪人。

白夫人腦中正天人交戰,不知是先下手好些,還是先享受一下這小子的服侍好些,卻聽耳畔那人吃吃笑道:“你不用怕,我會很溫柔地對你,非常非常地溫柔……”可他嘴裏越是這麽說,手上的力道越是大,而那股熱氣熏著她的耳朵,竟令她漸漸有種熏然欲醉的眩暈感。

就在白夫人飄飄欲仙之際,那只手突然在自己身上的四處大穴狠狠地拍了下去,速度之迅疾讓她根本來不及反應,卻覺全身發麻,僵直著難以動彈,不由得驚呼道:“你……”

江玉郎將她抱起來,與白山君並排放在一處,笑道:“白夫人暗器之歹毒,昔年連燕南天聽了都有些頭疼,在下可不想中招。”

白夫人本還欲施展媚術,聽到江玉郎叫破自己的身份,心知無法,皺眉道:“你怎會知曉?”

江玉郎輕輕踢了白山君一腳,道:“他穿成這樣不是明晃晃地告訴人家,自己是‘十二星象’中的白虎嗎?而之前幾聲虎嘯便是佐證……馬為虎妻,夫人便是白夫人了。想來夫人剛剛是想誘我到後院,以虎奴偷襲,待我分神之際再以暗器暗算,可對啊?”

白夫人“啐”了一口:“不錯,算老娘陰溝裏翻船,你想如何?”

江玉郎嘆氣道:“在下不過是來找人的,怎就如此麻煩?乖,跟我說說那個白衣公子現下人在何處?”

白夫人道:“他中了我的暗器,就快死了。你先為我們當家的解毒,不然……哼哼……”她連聲冷笑。

江玉郎卻不慌張,也不順著她的話說什麽,而是伸手撫摸著她光滑的臉頰道:“真是個美人,雖然老了點兒,但依舊很美……”他就這麽不緊不慢地摸著,白夫人被他摸得毛骨悚然,白山君則是雙目冒火,直到偏屋內傳出“吱吱”的叫聲。

江玉郎站直身子,懊惱地往那邊看了看,他沒料到花無缺離自己如此之近,剛剛自己與白夫人調笑的那些言語,想來都已被好友聽見了,真是尷尬。

可當他推門一瞧,卻忍不住嘴角翹起,只因花無缺現下的姿勢簡直尷尬到了極點,只見他正面朝下趴在床上,衣衫淩亂,白生生、光溜溜的兩條長腿就那麽暴露著,如果說這樣的場景可謂香艷,那麽兩只前爪抱著他光腿的銀閃便是與這香艷的場景極是違和,何況它還伸出紅色的小舌頭在花無缺的皮膚上舔來舔去,令人有些哭笑不得。

江玉郎強忍著笑,脫下外衫替他蓋住下面,而後便坐到好友身旁,他雖看不見花無缺的正臉,卻能見到那人紅彤彤的耳朵,知他還在尷尬,便將銀閃一把揪過來,正經道:“銀閃,這是你做的好事嗎?你一公的,不喜歡母雪貂,怎麽偏偏喜歡美男子?唉,你倒是挺有眼光的,花公子貌比潘安、宋玉,正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俊美少俠,不過你這個猥瑣模樣真的好嗎?不怕被傾慕花公子的一眾女俠追殺至死嗎?啊……我知道了,你其實是一只雪貂精,武林高手在你眼裏不過爾爾,根本不足為懼,這樣,你快快變個身給你家主人瞧個新鮮,好不好啊?”

花無缺本來極是窘迫,聽了這話也忍不住笑了,他知這是好友在給自己臺階下,又是感激又是感動。

江玉郎就這麽來來回回地逗了花無缺一陣子,見他總算不那麽羞赧了,便溫言道:“聽說你中了暗器,究竟是何種暗器?”

花無缺邊回想邊道:“應是十分細小的,有些像是牛毛針。”

江玉郎點點頭:“那必是馬尾針無疑,白夫人的獨門暗器,比牛毛更細,也更軟,人中招後有時還無法察覺,那針便會隨著血流行走,極是陰毒可怕。好在這次她是想你立時不能動彈,所以釘得不深,不過也還是速速取出為妙,你傷在哪裏了?”

花無缺本已降溫的臉“騰”地一下子又爆紅了起來,結結巴巴道:“我……應該是……我……”

江玉郎見他遲疑不定,便道:“你慢慢想,想清楚再告訴我也不遲,我去問問外面那兩個人把吸鐵星放哪兒了。”說完轉身就出了門去。

花無缺也知那針越早取出對自己越好,心一橫,不再猶豫,待江玉郎回來後,便咬牙據實道:“那暗器……似是從我的腿根處射入的。”說完便將臉死死地埋入了床榻之中。

江玉郎露出了一個古怪的表情,他拉開旁邊的抽屜,從中取出個黑黝黝的吸鐵星,走到床邊坐下,掀開蓋在花無缺身上的袍子,輕輕將他的褻褲往上卷。

江玉郎的手指溫熱,花無缺卻似被冰到一般打了個顫,江玉郎頓了頓,問道:“冷嗎?”說罷便將自己的手放在嘴邊哈了哈,又搓了搓,這才繼續手上的動作,“今年真是奇怪,都立夏了,夜裏還是這麽涼……你姑且忍一忍,一會兒就好了。”

花無缺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被煮沸了,每每江玉郎的手指不經意地擦過他的皮膚,他的心都要加速跳上幾下。

待褻褲卷到了大腿根,江玉郎凝神去看那處的皮膚,卻未見有半點傷痕,不由得又湊近了幾分,花無缺頓覺他溫熱的鼻息有節奏地噴在自己柔嫩的腿根處,不由得失聲叫道:“住手……”

可惜這一聲叫得猶如蚊鳴,江玉郎似是沒有聽見,皺眉道:“不行,那針實在太細,傷口也太小,我必須將你的褻褲脫下來仔細查看。”

花無缺“啊”了一聲,差點兒從床上彈起來,現下這樣便已夠了,如何還能……

可還不待他出言阻止,江玉郎已經一手攬著他的腰,將他的下半身擡起,一手微微用力,將那褻褲整個拽了下來。

其實,只要有吸鐵星在,無需找到傷口所在也能將那暗器輕松吸出,可花無缺現下這副小模樣正是江玉郎最喜歡的調調兒,雖說不能真將他如何,逗弄逗弄,揩點兒油還是可以的。只可惜江玉郎這個身份太過束手束腳,待事成之後,天高海闊,天下的俊男美女還不是由著他挑?

和多數男子不同,花無缺的頭發烏亮,其餘地方的毛發卻較為稀疏,如今整個人趴在床上,乍一看便好像個膚色白皙的妙齡女子光裸下身伏在那裏,露出圓潤的雪臀和修長的美腿一般。

江玉郎的眼神暗了暗,伸手輕輕在花無缺的腿根處來回撫摸按壓,一邊動作一邊還自言自語道:“究竟傷在哪裏呢?”

花無缺簡直都要瘋了,如今的情狀雖不如夢中那般火熱大膽,但卻如此真實清晰,他不由得想起燕南天說過的話,或許江玉郎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心意,可為何既不迎合也不婉拒?他現下這樣對自己,是不是……

正在胡思亂想,突然腿根處一痛,只聽江玉郎欣喜的聲音自身後傳來:“終於取出來了。”

花無缺頓覺身上漸漸有了力氣,他維持趴臥的姿勢太久,身子有些僵硬,雙手一撐床榻,本想翻身坐起,卻又思及自己身下空空,連忙又趴了回去。

江玉郎體貼地重又將外衫為他蓋上,道:“無缺,你現下覺得如何?”

花無缺眉頭輕蹙:“已不向之前那樣全身無力了……可不知為何,我的雙腿仍舊使不上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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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一架車馬上了個山坡後便緩緩停下,車內人推開車門,只見夕陽滿天,山坡上繁花如錦,宛如精心描繪的工筆畫。那人卻沒半分細細欣賞的心思,而是小心翼翼地將個大漢扶下車來。

那漢子身形高大、身材壯碩,卻似得了什麽重病一般,每走一步都要“哼哼”幾下,而扶著他的卻是個裊娜女子,高挑的身子苦苦支撐那大漢的重量,不由得向一旁趕車的那人叫道:“白開心,快來幫幫老娘。”

那個叫“白開心”的人卻是動也不動,仍舊坐在車上,笑嘻嘻道:“白夫人,你明知我的外號是‘損人不利己’,何苦多這麽句話呢?”

白夫人累得嬌喘道:“既如此,你又幹嘛要把我和我當家的撈出來?豈不損了你的名號?”

白開心幽幽道:“我救夫人和白山君是看在無牙大哥的面子上,何況你們活著,屋子裏那兩個人不就倒黴了嗎?不正是‘損人不利己’嗎?”

白夫人索性將白山君放在花叢中,自己停下來喘口氣:“那死小子真是難纏,下手這麽陰狠……”她轉而叉腰對白開心道:“還有你,怪不得人都說白開心是‘十大惡人’裏最最無用的一個,連個穴道都解不了,害得老娘道現在還提不起真氣。”

白開心眼角抽了抽,道:“十二星象除了無牙大哥外也不過爾爾,堂堂白虎,被個乳臭未幹的小崽子弄成了半癱,也好意思耀武揚威。”

白夫人咬牙,不再和白開心爭執,虎落平陽被犬欺,待他們夫妻緩過來,所有得罪過他們的都好過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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