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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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真本來以為她和黎棄很快就會和好，沒想到一轉眼已經冷戰了大半個月。
少年早出晚歸，裴真起來的時候他已經走了，只有餐桌上會放著她喜歡的早飯。而每天晚上少女洗漱完快睡著時黎棄才回來。
所以這大半個月，除了在學校，他們基本沒怎麽見過面。
明天晚上是平安夜，商場和街道早就換上具有節日氣氛的裝扮，循環播放著耳熟能詳的聖誕歌。就連校園裏也充滿了聖誕氛圍，大家互送著精美的賀卡和禮物。
裴真和姚冰一邊談論著明晚怎麽安排一邊走進教室，聽到有人在聊昨天的社會新聞。
“聽說了嗎？昨天有個穿JK制服的女生在地鐵上被人摸了大腿。”
“這兩天猥瑣男好多哦，我們家小區也有個女孩子被猥褻了。”
“要我說，大冬天穿什麽短裙啊，活該被摸。”
“你什麽意思啊，我們女孩子還不能打扮得漂漂亮亮了？明明是猥褻的人不對啊！”
“……”聊著聊著那群人就吵了起來。
姚冰回到座位握拳：“誰要敢摸老娘大腿，老娘一個托馬斯360°回旋踢送他去外太空見佛祖！”
她同桌聽到，賤兮兮湊上來道：“放心，人家摸大腿也挑人的。”
“滾啊你！”姚冰一拳錘過去，那男生痛得嗷嗷叫。
活該。
裴真滿意地點點頭，朝姚冰豎起大拇指。這時候——
有人在門口喊：“奶茶到啦。”
是顧星海點的，六大袋。
他最近給某個奶茶品牌拍了聖誕廣告，帥氣的臉龐貼遍市中心廣告牌。
剛才經紀人又打電話來說，給他接了一部當男主的新戲，角色和劇本都很對他胃口。
顧星海心情愉悅，大手一揮決定請全班同學喝他代言的奶茶。
裴真那杯是他親自送到手裏的，巧克力沙冰摩卡：
“喏，同桌，請你喝奶茶。”
‘同桌’二字落入剛走進教室的黎棄耳中，聽起來特別諷刺。
教室裏暖氣開很足，裴真感覺很熱，有冰冰涼涼的奶茶喝還挺開心的。她道謝後雙手接過來，將奶茶放在一邊，準備拆吸管。
一道陰影飄過來，非常‘不小心’地打翻了她的奶茶。
奶茶掉在地上，杯蓋裂開，液體和冰塊弄臟了地面。
少年目光幽幽：“抱歉，失手了。”
裴真無語子。你哪裏像抱歉的樣子，一點誠意都沒有。
顧星海沒有不爽，把自己那杯奶茶給了裴真：“沒事，喝我的吧。”
剛落入少女手中，杯子就被黎棄抽走了。
裴真呆了一秒，正欲質問他為何如此，擡頭卻瞥見少年那雙漂亮精致的眼睛凝視自己，眼神微涼清澈。
黎棄一手拿著奶茶，另一只手撐在裴真課桌上，身子側彎下來，一張俊臉慢慢靠近。
淡淡的清香縈繞少女鼻尖，擾亂她心智，讓她腦海中的傳輸帶停止了運轉。
這一秒好像被無限延長了，直到——
黎棄低頭輕聲提醒：“生理期。”
聲線低啞柔軟，透過鼓膜直接穿進裴真腦袋裏。
少女呆滯片刻後臉爆紅：“啊啊啊啊啊啊——”
羞死人了！黎棄怎麽會知道她在生理期啊！
她倏地捂住臉趴倒在課桌上，卻藏不住已經微紅的耳尖。
少年把冰冷的奶茶重新放回顧星海桌上，漠然睨他一眼後，回到自己座位。
顧星海沒聽到黎棄對裴真說了什麽，只覺得剛才那一幕過分暧昧，比他演的言情劇男主還會撩人。
好家夥，看不出來，這座冰山有點東西。
以後演戀愛劇找不到感覺，倒是可以跟他請教下心得。
……
下午有兩節廚藝課要上，裴真人美性格好，是這個班的團寵，大家都想和她一組。
當然，除了裴佳和趙瑾。
兩人是堅不可摧的小團體，總是在廚藝課上用怨毒的目光觀察裴真一舉一動，喁喁私語後對視一笑。
小學雞手段，裴真都懶得搭理。
但今天趙瑾不知為什麽沒來，裴真沒有在意。她在期待今天的課程，廚藝老師說要教大家做聖誕姜餅，可以送給喜歡的人。
姜餅不難，裴真學起來快，巧思也多。她融合聖誕元素，把簡單的姜餅做成雪人，聖誕樹，麋鹿，拐杖糖等形狀。
少女把成品拍成照片傳到微博上：
【Merry?Xmas～】
有網友回覆：
【博主怎麽好久沒更新了？】
【對啊，進展如何？急死我了每天打開微博刷好幾遍。】
【這是要送給那個男生的姜餅嗎？好可愛啊，想要那個雪人！】
裴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戳開與【Leach7】的聊天頁面把照片發了過去：“聖誕快樂哦！”
她這段時間每天都會與‘她’聊幾句，因為是網友，所以說話無所顧忌。
裴真大多數時候聊的都和黎棄有關：
“今天他又沒理我。”
“我今天上課偷偷看他了，他睫毛好長，是我睫毛的兩倍！”
“為什麽他成績可以那麽好啊，明明沒有很認真聽課啊，嗚嗚嗚不公平。”
【Leach7】一如既往，回覆很快：“聖誕快樂。”
裴真問‘她’：“明天有什麽安排嗎？那個女生有約你出去玩嗎？”
那邊過了一會兒才回過來：“沒有。”
“我也沒有嚶嚶嚶。”
這麽重要的日子，她竟然沒地方可去。
平安夜咖啡店必然熱鬧非凡，黎棄作為代理店長，不可能走得開。而姚冰又要和家裏人一起吃晚飯。
唉，難道她來這裏的第一個聖誕節，只能孤零零的過嗎？
廚藝課結束，裴真抱著姜餅回到教室，經過籃球場時碰到了顧星海。
顧星海湊上來，看著她手中的袋子兩眼放光：“這是什麽，好香。”
“我烤的姜餅，你要吃嗎？”
顧星海終於如願以償拿到了裴真親手制作的姜餅。
雖然學校門衛室塞滿了粉絲們寄來的聖誕禮物，他手中這塊小小的雪人姜餅卻格外珍貴。
這可是他的新同桌，前‘頭號粉絲’親手制作的哎！
“我平常體重管理非常嚴格。”顧星海一本正經，“但看在你滿滿的心意上，我就小小咬一口表示下吧。”
裴真一臉嫌棄看著他：“別吃了。”
“別別別，我吃。”顧星海小心翼翼咬了口餅幹，白色糖霜在舌尖慢慢融化，幸福的淚水從嘴角流下。
他仰天：“好好吃！”
裴真心不在焉笑了下，兩人一路走到教學樓二樓。
高二（3）班門口圍著一大圈人，好像在看熱鬧。
顧星海納悶撓頭：“這是怎麽了？”
裴真心裏咯噔一下，想到書中那段對黎棄影響極大的劇情，暗叫不好，三步並兩擠過人群沖進教室裏。
趙瑾站在最後一排少年座位旁，手裏拿著紅色錢包大聲道：“黎棄你這個小偷，居然偷我錢包！”
少年垂眸站在人群中央，腰板筆挺，面上郁色沈沈。
……
五分鐘前，他在學校圖書館接到吳紹澤電話：“哥，我小弟說趙瑾剛剛進了你們班。”
“她去做什麽？”
“不知道啊，神神秘秘的，準沒好事，哥你快去看一下。”
“好。”黎棄掛斷電話，快步從圖書館走回教室。可惜仍是遲了一步，走進教室時少年剛好看到趙瑾從他書包中拿出一只錢包，大聲道：“怪不得我找不到錢包了，原來在黎棄這兒啊。”
少年神色一變，立刻意識到趙瑾想幹什麽。
剛下課到教室的其他人感覺有瓜可吃，紛紛圍了過來。
趙瑾拿著那只黎棄從未見過的錢包，質問道：“我的錢包怎麽會在你書包裏？”
少年冷著臉看趙瑾。
趙瑾被他眼神震懾住，心虛退後幾步，但轉念一想自己這個計劃萬無一失，便大著膽子繼續道：“你沒錢也不能偷我的吧？”
她聲音很大，這下別班同學也都湊過來看熱鬧，大家低聲私語，對黎棄指指點點。【哇靠，想不到他居然是這樣的人啊。】
【沒錯，看著像個好學生，背地裏居然做這種偷雞摸狗的勾當。】
【唉你們不知道嗎？上次那個論壇爆料貼不就說了，他媽媽是吸毒的，你覺得媽媽都這樣了兒子能好到哪兒去？】
黎棄握住拳頭，琥珀色眼眸裏有幾分隱忍的憤怒，冷冷盯著趙瑾道：“我沒偷。”
“沒偷？那我的錢包怎麽會在你書包裏？它自己長腿走進去的？”
少年面若寒霜，緊緊抿著唇一言不發。
一道清亮的聲音從教室門口傳來：“誰說是他偷的？”
趙瑾和黎棄回頭，看到一個膚白貌美，紮著簡單馬尾辮的女孩擠開人群，從容不迫向他們走來。
是裴真。
黎棄瞳孔不動聲色縮了下，與之對視。
裴真走到黎棄身邊，不易察覺地輕輕拍了拍少年緊握的拳頭。她雖然沒說話，但那意思黎棄懂了：
“別擔心，我在。”
少年心臟漏跳了一拍，雖然面上未顯分毫，但內心已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委屈和眷戀。
她來了，義無反顧和他站在一起。
哪怕全世界的人都不信他，只要她信，就沒關系。
趙瑾趾高氣昂打開錢包，裏面有寫著她名字的學生卡和生活照：“剛才班裏好幾個同學都看到了，我的錢包就是從黎棄書包裏拿出來的。”
裴真冷笑：屁！明明是你主動放進他書包裏的！
她記得書裏少年被誣陷後因為沒有證據，只能去教師辦公室寫了幾千字反思，還記了大過。
更氣憤的是，這件事鬧得人盡皆知，之後黎棄在學校無論去哪兒都有人指指點點。
少年心高氣傲，面上雖不顯，心裏卻將這些話一一記下，發誓要報覆回來。
自此，反派男二在黑化路上越走越遠。
趙瑾就想把事情鬧大，再把黎棄名聲搞臭，所以高聲道：“老鼠兒子會打洞，果然是沒爹管教，母親吸毒的野種，人品太差了吧？”
裴真聽了這話比自己被人罵了還生氣。
她不再耐心，挑眉問道：“也許是有人賊喊捉賊，故意把錢包放進黎棄書包裏呢？”
趙瑾臉色一白，錢包的確是她放進黎棄書包的。可當時是社團課，她動手之前四處看過，走廊和教室都沒有人。而且根據裴佳的消息，學校所有監控攝像頭都正在維修中，拍不到她曾偷偷來過高二（3）班。
所以，死無對證。
裴真絕對不可能知道她做了什麽，就算知道也拿不出證據。
趙瑾語氣越發囂張起來：“哪有什麽其他可能，就是黎棄偷的！還想狡辯，直接退學吧！”
“錢包到底是不是他偷的，我們看看監控不就行了。”裴真指著教室前面書架最高層的紙箱子，“你可能不知道，我們教室裏裝了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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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晚上是平安夜，商場和街道早就換上具有節日氣氛的裝扮，循環播放著耳熟能詳的聖誕歌。就連校園裏也充滿了聖誕氛圍，大家互送著精美的賀卡和禮物。
裴真和姚冰一邊談論著明晚怎麽安排一邊走進教室，聽到有人在聊昨天的社會新聞。
“聽說了嗎？昨天有個穿JK制服的女生在地鐵上被人摸了大腿。”
“這兩天猥瑣男好多哦，我們家小區也有個女孩子被猥褻了。”
“要我說，大冬天穿什麽短裙啊，活該被摸。”
“你什麽意思啊，我們女孩子還不能打扮得漂漂亮亮了？明明是猥褻的人不對啊！”
“……”聊著聊著那群人就吵了起來。
姚冰回到座位握拳：“誰要敢摸老娘大腿，老娘一個托馬斯360°回旋踢送他去外太空見佛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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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啊你！”姚冰一拳錘過去，那男生痛得嗷嗷叫。
活該。
裴真滿意地點點頭，朝姚冰豎起大拇指。這時候——
有人在門口喊：“奶茶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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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經紀人又打電話來說，給他接了一部當男主的新戲，角色和劇本都很對他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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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同桌，請你喝奶茶。”
‘同桌’二字落入剛走進教室的黎棄耳中，聽起來特別諷刺。
教室裏暖氣開很足，裴真感覺很熱，有冰冰涼涼的奶茶喝還挺開心的。她道謝後雙手接過來，將奶茶放在一邊，準備拆吸管。
一道陰影飄過來，非常‘不小心’地打翻了她的奶茶。
奶茶掉在地上，杯蓋裂開，液體和冰塊弄臟了地面。
少年目光幽幽：“抱歉，失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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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落入少女手中，杯子就被黎棄抽走了。
裴真呆了一秒，正欲質問他為何如此，擡頭卻瞥見少年那雙漂亮精致的眼睛凝視自己，眼神微涼清澈。
黎棄一手拿著奶茶，另一只手撐在裴真課桌上，身子側彎下來，一張俊臉慢慢靠近。
淡淡的清香縈繞少女鼻尖，擾亂她心智，讓她腦海中的傳輸帶停止了運轉。
這一秒好像被無限延長了，直到——
黎棄低頭輕聲提醒：“生理期。”
聲線低啞柔軟，透過鼓膜直接穿進裴真腦袋裏。
少女呆滯片刻後臉爆紅：“啊啊啊啊啊啊——”
羞死人了！黎棄怎麽會知道她在生理期啊！
她倏地捂住臉趴倒在課桌上，卻藏不住已經微紅的耳尖。
少年把冰冷的奶茶重新放回顧星海桌上，漠然睨他一眼後，回到自己座位。
顧星海沒聽到黎棄對裴真說了什麽，只覺得剛才那一幕過分暧昧，比他演的言情劇男主還會撩人。
好家夥，看不出來，這座冰山有點東西。
以後演戀愛劇找不到感覺，倒是可以跟他請教下心得。
……
下午有兩節廚藝課要上，裴真人美性格好，是這個班的團寵，大家都想和她一組。
當然，除了裴佳和趙瑾。
兩人是堅不可摧的小團體，總是在廚藝課上用怨毒的目光觀察裴真一舉一動，喁喁私語後對視一笑。
小學雞手段，裴真都懶得搭理。
但今天趙瑾不知為什麽沒來，裴真沒有在意。她在期待今天的課程，廚藝老師說要教大家做聖誕姜餅，可以送給喜歡的人。
姜餅不難，裴真學起來快，巧思也多。她融合聖誕元素，把簡單的姜餅做成雪人，聖誕樹，麋鹿，拐杖糖等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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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又沒理我。”
“我今天上課偷偷看他了，他睫毛好長，是我睫毛的兩倍！”
“為什麽他成績可以那麽好啊，明明沒有很認真聽課啊，嗚嗚嗚不公平。”
【Leach7】一如既往，回覆很快：“聖誕快樂。”
裴真問‘她’：“明天有什麽安排嗎？那個女生有約你出去玩嗎？”
那邊過了一會兒才回過來：“沒有。”
“我也沒有嚶嚶嚶。”
這麽重要的日子，她竟然沒地方可去。
平安夜咖啡店必然熱鬧非凡，黎棄作為代理店長，不可能走得開。而姚冰又要和家裏人一起吃晚飯。
唉，難道她來這裏的第一個聖誕節，只能孤零零的過嗎？
廚藝課結束，裴真抱著姜餅回到教室，經過籃球場時碰到了顧星海。
顧星海湊上來，看著她手中的袋子兩眼放光：“這是什麽，好香。”
“我烤的姜餅，你要吃嗎？”
顧星海終於如願以償拿到了裴真親手制作的姜餅。
雖然學校門衛室塞滿了粉絲們寄來的聖誕禮物，他手中這塊小小的雪人姜餅卻格外珍貴。
這可是他的新同桌，前‘頭號粉絲’親手制作的哎！
“我平常體重管理非常嚴格。”顧星海一本正經，“但看在你滿滿的心意上，我就小小咬一口表示下吧。”
裴真一臉嫌棄看著他：“別吃了。”
“別別別，我吃。”顧星海小心翼翼咬了口餅幹，白色糖霜在舌尖慢慢融化，幸福的淚水從嘴角流下。
他仰天：“好好吃！”
裴真心不在焉笑了下，兩人一路走到教學樓二樓。
高二（3）班門口圍著一大圈人，好像在看熱鬧。
顧星海納悶撓頭：“這是怎麽了？”
裴真心裏咯噔一下，想到書中那段對黎棄影響極大的劇情，暗叫不好，三步並兩擠過人群沖進教室裏。
趙瑾站在最後一排少年座位旁，手裏拿著紅色錢包大聲道：“黎棄你這個小偷，居然偷我錢包！”
少年垂眸站在人群中央，腰板筆挺，面上郁色沈沈。
……
五分鐘前，他在學校圖書館接到吳紹澤電話：“哥，我小弟說趙瑾剛剛進了你們班。”
“她去做什麽？”
“不知道啊，神神秘秘的，準沒好事，哥你快去看一下。”
“好。”黎棄掛斷電話，快步從圖書館走回教室。可惜仍是遲了一步，走進教室時少年剛好看到趙瑾從他書包中拿出一只錢包，大聲道：“怪不得我找不到錢包了，原來在黎棄這兒啊。”
少年神色一變，立刻意識到趙瑾想幹什麽。
剛下課到教室的其他人感覺有瓜可吃，紛紛圍了過來。
趙瑾拿著那只黎棄從未見過的錢包，質問道：“我的錢包怎麽會在你書包裏？”
少年冷著臉看趙瑾。
趙瑾被他眼神震懾住，心虛退後幾步，但轉念一想自己這個計劃萬無一失，便大著膽子繼續道：“你沒錢也不能偷我的吧？”
她聲音很大，這下別班同學也都湊過來看熱鬧，大家低聲私語，對黎棄指指點點。【哇靠，想不到他居然是這樣的人啊。】
【沒錯，看著像個好學生，背地裏居然做這種偷雞摸狗的勾當。】
【唉你們不知道嗎？上次那個論壇爆料貼不就說了，他媽媽是吸毒的，你覺得媽媽都這樣了兒子能好到哪兒去？】
黎棄握住拳頭，琥珀色眼眸裏有幾分隱忍的憤怒，冷冷盯著趙瑾道：“我沒偷。”
“沒偷？那我的錢包怎麽會在你書包裏？它自己長腿走進去的？”
少年面若寒霜，緊緊抿著唇一言不發。
一道清亮的聲音從教室門口傳來：“誰說是他偷的？”
趙瑾和黎棄回頭，看到一個膚白貌美，紮著簡單馬尾辮的女孩擠開人群，從容不迫向他們走來。
是裴真。
黎棄瞳孔不動聲色縮了下，與之對視。
裴真走到黎棄身邊，不易察覺地輕輕拍了拍少年緊握的拳頭。她雖然沒說話，但那意思黎棄懂了：
“別擔心，我在。”
少年心臟漏跳了一拍，雖然面上未顯分毫，但內心已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委屈和眷戀。
她來了，義無反顧和他站在一起。
哪怕全世界的人都不信他，只要她信，就沒關系。
趙瑾趾高氣昂打開錢包，裏面有寫著她名字的學生卡和生活照：“剛才班裏好幾個同學都看到了，我的錢包就是從黎棄書包裏拿出來的。”
裴真冷笑：屁！明明是你主動放進他書包裏的！
她記得書裏少年被誣陷後因為沒有證據，只能去教師辦公室寫了幾千字反思，還記了大過。
更氣憤的是，這件事鬧得人盡皆知，之後黎棄在學校無論去哪兒都有人指指點點。
少年心高氣傲，面上雖不顯，心裏卻將這些話一一記下，發誓要報覆回來。
自此，反派男二在黑化路上越走越遠。
趙瑾就想把事情鬧大，再把黎棄名聲搞臭，所以高聲道：“老鼠兒子會打洞，果然是沒爹管教，母親吸毒的野種，人品太差了吧？”
裴真聽了這話比自己被人罵了還生氣。
她不再耐心，挑眉問道：“也許是有人賊喊捉賊，故意把錢包放進黎棄書包裏呢？”
趙瑾臉色一白，錢包的確是她放進黎棄書包的。可當時是社團課，她動手之前四處看過，走廊和教室都沒有人。而且根據裴佳的消息，學校所有監控攝像頭都正在維修中，拍不到她曾偷偷來過高二（3）班。
所以，死無對證。
裴真絕對不可能知道她做了什麽，就算知道也拿不出證據。
趙瑾語氣越發囂張起來：“哪有什麽其他可能，就是黎棄偷的！還想狡辯，直接退學吧！”
“錢包到底是不是他偷的，我們看看監控不就行了。”裴真指著教室前面書架最高層的紙箱子，“你可能不知道，我們教室裏裝了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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