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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老天你雷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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咵嚓~

平靜晴朗的夜空之下居然閃過一道巨大的紫色雷電。。。。。。

而我~非常不幸地被劈中了,倒在地上半晌抽搐。。。。。。我哭,我真被雷了==!果然不能隨便做欺師滅祖的事情啊。

慢~夜晚清清冷冷的寒風把我腦袋吹得終於冷靜下來,不對啊!我驟然想到一件事,手中停下來,“不對啊,師傅,歐陽策有一千歲了,不可能是另一團光的,時間對不上啊。”

只見呂洞賓扶著脖了,亂咳一把:“咳咳咳。。。。。。”眼淚亂迸:“這,我調查過了,他不是一千多歲,是有咳咳咳。。。。。。一千多年的法力。因為是雙生子,歐陽策從小體質虛弱,曾經吃過咳咳咳。。。。。。很多增加功力有益體質的大補丹,補太多了咳咳咳。。。。。。”呂洞賓趴在地上毫無形象可言:“師傅知道對不起你嘛,本來醞釀半天的情緒想和你道歉的。咳咳。。。。。。”

“死丫頭,下手真狠,脖子也被你勒斷了。”終於呂洞賓不咳了,翻了個身,一只手肘半支起身子,一只扶著被我勒得搖搖欲墜的脖子。

“如果勒脖子就能把你掐死,你這個妖怪神仙早就不用混了。”我白了他一眼。“接下來你想對我們怎麽做?”唉,可惜我不是憐香惜玉型,這種程度也不可能殺死一只妖怪神仙,再說這可有關我和歐陽策的生死。

心裏有點忐忑,不會真的把我們封印吧?!有點無力的感覺,原來命運這回事真的不是我自己能掌握的嗎?

呂洞賓閑閑地縷了縷胸前那絲頭發,“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放心啦,好歹你也是我徒弟是不?你說師傅能不罩著你嗎?”

“真的?”我孤疑地瞅著呂洞賓,“不是又騙我吧?”其實我很想問師傅,會不會罩著歐陽策,可是沒敢問。

“罩,當然罩。我是金鐘罩嘛。”呂洞賓又開始胡言亂語了:“那,我把這把寶扇也送給你吧,關鍵時刻,得靠它和我以前送你的玉佩。”他把扇子丟了過來。

“啊~”我立馬接住,我雞凍啊~我夢寐以求地這把華麗麗的綢布錦面,金銀絲相互纏繞地繡著雙龍,似乎總在活龍一樣變幻著姿勢。扇骨奇輕而無比堅硬無堅不摧,可大可小的寶扇啊~我忙收入懷裏,向呂洞賓撲去,“謝謝師傅!我最愛師傅了。”摟住他的脖子,對著他的粉嫩臉龐“叭嘰”就是一口。

哈哈哈~終於吃到呂洞賓師傅的豆腐了。

師傅石化了。。。。。。。

“你們。。。。。。”身後傳來歐陽策咽住的聲音。

糟了,被他看到了,趕緊從師傅身上爬下來。

也許在歐陽策看來,是我主動把呂洞賓撲倒,準備**吧==!畢竟現在俊美異常的呂大仙衣物零亂,露出修長的脖子,細致的鎖骨若隱若現以及半裸的大半個潔白如玉胸膛,頭發淩亂更添一分風情,臉上未褪的紅暈,輕風一吹,更添慵懶絕色風情,這麽風姿綽約動人的美人加上我剛才的舉動,實在很難不讓人誤會啊。我的神志終於回來,意識到了這件事。

“你。。。。。。”歐陽策的聲音聽起來很生氣,他跺了跺腳轉身就走。

“。。。。。。誒。。。。。。”我爬起來就去追,“歐陽策你等等,聽我解釋。。。。。。”不知道為什麽看到歐陽策生氣,忽然心慌意亂很想解釋,可是他的步子很大,我竟然扯不住他。

“歐陽策。。。。。。”我小跑地追到後院的另一個角落,他驟然停了下來,我一時剎不住車撞在他硬梆梆的背上:“哎喲,你停下來倒是通知一聲那。”

“你到底是怎麽想的?”歐陽策背對著我聲音有點低沈。

這個問題有點難度啊,這個範圍也太大了,怎麽回答?我撓了撓頭,想不出來。

歐陽策驟然轉身,扶住我的雙肩,細細長長的琥珀色眼眸裏充滿迷惘:“你有沒有一點喜歡我?”

“。。。。。。”我被他眼眸裏的迷惘和痛苦給深深攝住了。

見我半晌無語,他頹然放開我,“那天大婚,我滿腦子居然都是你的影子以至於我丟下葉娘跑了出去。”他一只手臂撐著一邊的墻,頭撇過一邊:“曾經我認為政治聯姻也不錯,可是那一刻我居然無法接受自己與一個不愛的女子生活在一起,雖然我知道她曾經也為我付出很多。”

“歐陽。。。。。。”

“呵呵,真是對不起,嚇你一跳吧,也不知怎麽回事今天的我有點奇怪。”歐陽策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恢覆了點往日的平靜慵懶,他還是沒有將頭轉向我說話。

不知怎麽回事,我好像能感受到他心裏的糾結,很想安慰他似將雙臂環上他的腰,將臉深深埋在他的微溫的胸膛裏,“歐陽。。。。。。”突然很想對歐陽說我們才是註定在一起的,因為我們原本就是一體,只是久久這句話我始終沒有說出口。

歐陽的身子一顫,低頭看了我一眼,遲疑地將溫熱的大手覆在我的背上,他的手臂一點點地收緊,他的懷抱將我一點點包圍起來。

花癡月亮終於羞澀地隱入了厚厚雲層,露出點點眉目瞇著細眼偷窺,夜風頑皮地溜過,帶起寧靜裏樹葉嘈嘈切切的私語,也將我和歐陽策的青絲糾繞在一起。

空氣如洗一般的潔凈,依稀聞得見梨花的芬芳,如此寧靜的夜色,如此不錯的氛圍,可偏偏~~

“汪汪~”

“主擰~我來啦~你在哪裏?”

我猛然推開歐陽策,臉頰通紅,不敢擡頭看歐陽。“主擰,你在這裏啊~”一陣窸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身前的歐陽策身上的肌肉緊繃了起來,氣氛變得凝重。

我擡眼望去:歐陽策臉色肅穆正緊緊盯著來人,如臨大敵一般。

我轉過頭:呂大仙雙臂抱胸,嘴角勾著一縷戲謔,眼睛卻灼灼發出警告意味地盯著歐陽策,小哈在他雙臂裏擠得透不過氣,胡亂地蹬著小胖腿:“讓我出去,讓我出去!我要去見親親主擰。”

“丫頭,我警告過你,不要靠近歐陽策,你忘記了?!”師傅眼睛盯著歐陽策,對我說。

“。。。。。。”

“你究竟是何人?!”歐陽策懶懶的聲音裏透出嚴肅。對了,歐陽策沒見過呂洞賓的原貌,該不會把呂洞賓當來歷不明的敵人了吧?!

“丫頭,過來!”師傅難得命令我,口氣中有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喔。”我往呂洞賓那裏輕挪一步,驀然手臂被緊緊拽住,“不許去!”歐陽策居然命令我,眼睛直直盯著呂洞賓。

呂洞賓也上前一步,拉住我另一只手腕:“丫頭,過來!”

雙方的視線在空氣中糾出激烈的火花,我就是那個中間被火花點燃的炮灰了~

“叭嘰”小哈因為少了一只手臂的禁錮,在它拼命地掙脫之下,它肥肥的身子滑出呂洞賓的胸前,一個大馬趴摔在地上“主人,我PP好疼喔。”小哈的PP先著地了,現在它伸直了二只小後腿,坐在地上瞪著可憐兮兮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

“抱歉,主人我救不你,現在主人我自身難保~”我真不明白他們在互瞪什麽,比眼睛大嗎?我的二只手腕都被他們拉得生疼。

KAO了,老娘不發威,你們都當我狗尾巴草啊~

“夠了!”我狠狠甩開二只大手,“歐陽,這就是我師傅洞洞眼小綠人,你見過的嘛!”我轉向歐陽,兇兇地解釋。

再轉向呂洞賓:“師傅,你在幹嘛啦?!”我佇立在呂洞賓前,生氣地看著師傅,剛才我掐他脖子,他都不是現在這個奇怪樣子。師傅現在到底是怎麽回事?!

“。。。。。。”師傅拉起我的手腕就往回走:“總之,你不能再靠近歐陽策了!”小哈緊緊跟在我的腳跟後。

我跌跌撞撞被師傅拽著走:“師傅,你什麽意思?!!”

“是啊,可以請大仙說清楚再走嗎?”歐陽策竟然晃到我們前面擋住師傅,只見他雙手懷胸靠在一邊的柳樹幹上閑閑地問。

師傅轉頭瞪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歐陽策:“唉,冤孽啊冤孽!”

師傅凜冽的目光像要把歐陽策的臉盯出一個大洞似的。。。。。。

半晌,接著師傅緩緩地把曾經告訴我的事情又對著歐陽策說了一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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