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誰下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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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微薄的晨光伴隨著清脆地鳥鳴和田野的微醺氣息,萬物蘇醒,竹香青青的香氣,花兒艷艷的香氣和稻草甜甜的香氣漸漸滲了進來。

我閉著眼在床上舒服的伸了個懶腰,唔。。。。。。

怎麽感覺腰有東西壓著好重啊。我睜開眼,好嘛!沈曉勰這家夥倒著睡在我身側,大腿還不老實,橫跨過我的腰。怪不得半夜夢中,我夢到有人拉扯著我,我的腰快斷了的感覺。

問我為什麽我能看見她透明的身影?呵,我是看不到人啊,可是她把我三分之二的被子都搶去了,被子蓋住的她硬生生的突出這麽大一坨能看不見嘛!

我這一動,枕邊專來“嗚咦。。。”的一聲,原來昨天小哈是睡在我枕邊的。現在小哈也被我鬧醒了,它半睜了一下眼睛又閉了起來,哈夫,打了個小小的呵欠。啪拉拉地飛了起來。這小家夥,飛在空中還閉著眼睛。

“餵,曉勰,起來了。”

“唔,媽,再讓我睡會兒嘛。”

我滿臉黑線:“起來了,等會兒如果有人進來,你再不起來,我就把你丟出去,毀屍滅跡喔!”

沈曉勰一聽,立馬坐起:“對喔,昨天展風好像說,你要見人家家長了。”

黑線,她哪壺不開提哪壺啊。我明明是因為有丫環會進來,才提醒她的。

“叩叩叩”

“公子,喜鵲來伺候你更衣了。”

“等等。”我眼神示意著沈曉勰躲藏起來,沈曉勰會意,套上頭罩,在躲之前,還在我耳邊說:“你真好命喔,看我都沒法洗漱。”

這死丫頭,也不看我現在在這兒拜誰所賜。

等她藏好了,我對門口說:“你進來吧。”

接著,喜鵲端著水,進了屋。

“公子,昨天睡得好早啊。喜鵲進屋收碗筷時,看到公子已經睡得很熟了呢。”喜鵲邊說邊把銅盆放在桌上。

“喔。呵呵。可能是累了吧。”我睨了一眼沈曉勰躲藏的角落,果然我的擔心是多餘的,她這麽大個人會照顧好自己的。

“我自己來吧。你下去吧!”

“可是大少爺吩咐,公子洗漱完,就得去大廳見老爺。”喜鵲急急地說。

“知道了,難道我換衣服你還要旁邊看著麽?”我有些郁悶。

喜鵲臉紅了,一直到脖子根:“奴婢可以幫公子更衣。”

“不,不用了,我不習慣。”我訕笑著,不是吧,我是女人這回事怎麽能讓你知道。你想看我身體我就讓你看啊!

“喔。那奴婢在門口等候,公子好了叫奴婢一聲。”喜鵲走到屋外,關上門。

我脫下外衫,走到箱子處,打開箱子,隨便挑了一件衣服穿上。

別說,展莊的衣服料子不錯。不過又是一件白底綠邊的長衫,穿過師傅給我的那件後,這件衣服設計上就顯得一般了些。不過看得出來,做工面料都不錯,價值應該不菲。對於一個被軟禁的人來說,待遇已經算得上很不錯了。

“唉,那今天我要不要跟去啊?”我換完衣服,曉勰在我耳邊輕輕地說。

“你還是別去了,呆會兒指不定有幾個高手在場。你有隱衣身又不能隱呼吸。危險系數有點大。”我沈吟了下。

“喔,那好吧。你自己小心啊。”

“恩。”

我打開門,對喜鵲說:“我好了,我們走吧。”我跟在喜鵲後來,悄悄往後看了一眼。用心靈感應對小哈說:“非常時期,小哈,幫我看著點啊!”

在得到小哈的篤定後,我安心地走在喜鵲的身後。

喜鵲帶我左拐右拐再右拐,穿過一個院子,又穿過一個花園後,稍稍停了下腳步。

“怎麽了?喜鵲姑娘?”我也停住了腳步。

“公子,你剛才在屋裏是不是在和什麽人說話?”喜鵲背對著我,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呵呵,讓你聽到了啊?我在和小哈說話呢,就是那只小狗啊。”我假意笑到:“呵呵,這小家夥你也看到啦,它太頑皮了,我讓它在我不在的時候乖一點。”是我太小看喜鵲了嗎?

“喔,是嗎?”喜鵲又開始往前走了。

“喜鵲姑娘耳朵真是好尖哪。”我隨口感嘆了一句。

喜鵲微微側過身,擡頭對我笑了笑:“公子,到了,您進去吧。”

我也對她笑了笑:“勞駕喜鵲姑娘了。”

我的笑容還沒有消失,我被喜鵲猛地一推。我沒有防備,一個踉蹌,往前沖了好幾步,身後:“啪”的一聲門關上了。

周圍有些暗,不過借著縷縷照射進來的晨光。我覺得這應該是個會客廳,我還來得及打量,四周忽地升起幾團明火,我的腳下一空。。。

於是我便摔了下去,一路是的橫七扭八的叉道,我也隨之橫七豎八地滾過去折過來翻過來再滾下去再反過來滾下去再橫過來滾過去。

終於感覺是順著某個方向直直向下微傾地面滾動,心想著大概快見底了。結果在一條向下的直徑上,因為橫七豎八的沖力,我對著墻撞來撞去,滾過來滾過去,摔來摔去,“叭嘰”我七葷八素,四仰八叉,很沒形象的橫在地上。喔。買鵝的。好想吐啊,可是胃裏偏偏什麽都沒有,胃糾結成一團,只能幹嘔,一邊還扶著暈來暈去的腦袋——如果用漫畫來看我腦袋的處境,現在是一群小雞圍在我頭上的光環在唱歌。

我的身後傳來“咣當”的聲音,我扶著頭轉頭看去,好嘛!連滾下來的通道都給鐵欄桿給封住了。什麽路道啊?昨天還是禮上賓,今天就是階下囚?如果真要關,昨天睡著時,就把我丟進來就好啦,不用今天還背後陰人。

好不容易頭不暈了,我這才四處張望,可是四周無光,我憑著妖的感覺才感覺到這是個半人高的四面封閉的石窟,其它什麽都沒有。因為我放出去的探測法力呈直線狀,沒有碰到一點點障礙。我滑坐在墻角,斜斜靠著墻,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黑暗衍射恐懼。我本來就很怕黑,而這裏偏偏比以往黑的更可怖:沒有陽光,月光也無,甚至連一絲光線都無——這是我從來沒有過的體驗;並且這裏沒有靈氣,甚至連空氣也微薄,我漸漸有些呼吸困難;這裏還有不知名的蟲子,作為草來說,雖然怕火但最怕的是蟲子的啃咬,因為那會痛癢難當,深入骨髓。不過,幸好,這裏的蟲沒咬由草變成人的我。做人還是有好處的嘛,我無力的笑笑。

但是漸漸地我開始越來越害怕。對黑暗的恐懼,漸漸變成了對死亡的恐懼。相比從前的“死亡”根本不足為其,那不過是冬天凍著了,來年再探出腦袋重新長;大風伴著大火燒熟了,卻因根種在土裏安然無損,來年也可再長;被蟲啃到體無完膚,只要沒把根種啃完,晚二年也能繼續重新生長。一切只要根種無事,只要有光有空氣,我都能重生。可是現在的情況真的很糟,無氧無光,死在這裏,來年的“春風吹又生”的情況也不會發生。“我可能真的會死在這裏。再也不能重生了。”這個念想冒了出來,再也滅不下去。

我一點點地虛弱下去,不知道過了多久,呼吸好像被人卡住脖子一樣限難,呼吸好。。。難。好難。頭上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出了很多虛汗,我因缺氧而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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