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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穆草曉勰互穿記》作者:爬來爬去【完結】

2009-10-11完結

文案:

一口神仙口水和一把神仙鼻涕成就了一只小草妖

可是單純的小草妖還沒學會法術之前,居然敢找一個穿越女做朋友,

糕賣我的。

這是一只小草女妖的成長歷程~

大白文,稍有耽美,不喜勿入

楔子

不知道聽誰說的,古代二錢銀子就是一個家丁的工資啊,一個小康家庭撐死也不過六七錢銀子,而古代二銅一個燒餅,那我就稍稍算了下,也不知道對不對,如果不對,大家就將就著看,如果對,也就將就著看吧。

二錢銀子=古人一個月工資(古代)

二銅=一個燒餅(古代)

一個燒餅=1元(現代)

二銅=1元(現代)

1銅=0.5元比例2銅=1元

一錢銀子=1000銅(古代)

二錢銀子=2000銅=古人一個月工資(古代)

2000銅=1000元/月(現代)

一間房=100元(現代)

一間房=200銅(古代)

這是我的第一篇故事,我知道我文筆不太對,邏輯也不太通,也不太風花雪月,只為娛樂大眾,大家有磚拍磚,當然有花拍花就更好哩,嘿嘿。

楔子呂洞賓的鼻涕與口水的妙用

我乃昆侖山峰頂某處的一株野草。雖然那裏是仙山,神仙們的後花園,可在那峰頂上年覆年的生,年覆年的死,生死對雜草來說,實在是如睡覺與起床一樣無聊透頂的一件事情。

那一年,又是春暖花開的季節,可愛小巧的黃鶯停在枝頭發出悅耳的聲音,微風吹過,花香四溢。我懶懶伸了個腰,打著哈欠又從土裏探出腦袋,當我擡起頭想呼吸一下春天新鮮的泥土氣息。

用力。。。呼。。。吸。。。

為什麽風這麽熱?天空奇怪的呈現著一半烏漆抹黑一半刺眼陽光??呃。實在是奇怪啊奇怪~~我正奇怪著今日怎麽與往時不同時,

“哈。。。。哈嚏~~~哈嚏~~好癢啊~~”

我頭上傳來巨大的聲音,帶著一股巨大強烈的熱風,還有些許水漬。我頭上的天空忽而明亮起來,

“喲,哪來的草啊,剛才睡下的時候還沒有啊?”我頭上有個清脆的聲音正嘟囔著。

我頓時滿頭黑線。敢情我剛才出來的不是地方,差點鉆了某人的鼻孔==!

剛才的水漬,不會是~~~~~!!!!!!~~~~~~~~~

我的頭上仿佛群群烏鴉飛了過去~~~~~我頹廢地趴在地上,沒臉見人了~~不~~我是沒臉見身邊的花花草草了,我偷看了一眼身邊的同伴們,他們正背著我胡亂顫抖著--!我知道他們在笑,5555555我要哭了。我剛想把頭埋入土裏時,有跟手指頭撩撥撩撥了一下我,頭上的聲音說:“哈哈,小草啊,你運氣撥錯啊!”

“撥錯?!!被你噴了一臉鼻涕水和口水還撥錯!你不嫌臟,我還嫌臟呢!”我心裏罵著,別過身子不鳥他。

“你知道我是誰嗎?”

管你是誰==!

“我可是大名鼎鼎的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無所不能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天界少有人間罕至的神仙呂洞賓是也。”說完他不知道哪抽出來一把扇子,自顧自的曲腿側躺著寫意地扇起來。

我滿臉黑線:“喔~我知道,你是那個被狗咬了的那個呂洞賓。”早說不就完了,還加了這麽一大串前綴。

只見呂洞賓把扇子一收,“你,你,你,你這小草,你知不知道你平白無故得了一大口仙氣啊,還有我的仙水。這可是離成仙進了一大大大步啊!!你現在是妖精了你知不知道,而且你還直接跨躍了最初期,你現在都可以幻化成人了。還不快點叩頭謝恩!!”

我翻了個白眼,敢情我還要謝謝他噴我一臉鼻涕水和口水。。。P!誰鳥這個鳥人啊。

可我轉念一想,神仙啊!在這號稱神仙後花園的昆侖,我從來沒見過神仙,就是我們的老大——草老大,活了九百九十二年,也沒見過神仙。不行!不能隨便不鳥這位神仙。一直聽夥伴們說:“狗咬呂洞賓。”可是沒見過活的呂洞賓啊。說不定我擡舉他一下,他能給我更多些處,嘿嘿。於是我擡著仰望呂洞賓:“這位大仙~~”天知道我被自己聲音嚇了一跳,剛才沒發現,我居然會說話了,看來這口水還真有用。

“我啥都不懂,直接成妖精,實在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你看,我又不懂法術,也不懂人土風情,又沒出過遠門。你就忍心看著我剛出昆侖立馬給其他妖精吃掉,做人家妖精身體某部分的養分嗎?”

說罷還故意拼命睜大眼睛,扁著嘴巴,做委屈狀。天知道,我眼睛在哪兒,嘴巴在哪,因為我自己都不知道。

只見呂洞賓撫摸著他光滑的下巴,“恩,也是。好歹也是我給了你口仙氣,也不能看著你馬上死掉是不?恩~那你說怎麽辦呢?”他眉毛一挑,向我看來,順便扇子一遮半臉,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

“人家。。。。人家想做大仙您的徒弟,您看,大仙,成不?”我頓了頓“一來呢我能跟您學些自保法術和人土風情世故,二來我也能幫大仙松個骨揉個腰,捶背端茶伺候大仙,您說是不?”我諂媚地說。

“恩恩恩。”某人扇子半遮住臉不住地點頭,許久,沒有動靜。

我忍不住仔細一看==!這家夥居然睡著了。太過份了吧!“師傅。。。啊。。。”我我用力吸了口氣,準備再次施展我的草吼神功把他叫醒時,突然我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流出現在我草葉瓣的奇經八脈,害得我身上這裏癢癢,那裏暖暖,我不由扭來扭去再扭來扭去還用力伸了伸筋骨做了做柔軟體操,可似乎還不夠似的,葉片裏的能量讓我好想跳躍起來看看,於是我忍不住蹦了一小下。

“唉喲。”

我貌似頭頂到啥硬東西了,我揉著頭擡眼一看,哈,我忍不住笑得草枝亂顫:原寫意側躺在草地的某人現正扶著下巴,捂著血濺三尺的鼻子在旁邊狂跳腳。很像猴子在胡亂跳舞啊。呃,我繼續笑。。。

“笑夠了沒,這是對師傅的態度嗎?!唉喲,我如花似玉的鼻子嘿。。。”某人捂著血泊中的紅鼻幹嚎著。

“師傅,您的血別浪費了,如果要滴下來,千萬要滴在你如花似玉的我,這株可愛美麗的小草身上啊。”我盤算著,一口水和一鼻水都能滋養一方小草,嘿嘿,那神仙血不是。。。

估計是我雙眼放出的狼光把某人嚇著了,居然往後跳了一大步,並轉過身。

“也?”我反正慢了半拍,“師傅?!”

“幹。。。幹嘛?”呂洞賓繼續背對著我。

“您剛才是不是承認我這徒弟了?”

我好像看到某人悄悄背著我翻了個白眼,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是啊。我怎麽就收了這麽個笨徒弟。”呂洞賓揉了揉額頭,“剛才你要變成人也要通知我一聲嘛,好歹也讓我離你遠點啊。”

“啊?變人?”我沒這麽想過啊。

“你看看你自己先?”

“喔”我低頭一看,也?!!我怎麽有腳了?喔也!我,我變成人鳥。

哇哈哈哈哈。。。

半晌,我狂摸著自己哈哈亂笑。我被狂喜淹沒了。

“啪”!

“唉喲。”我捂著頭,我被飛來的一把扇子打了一下頭,“師傅,你幹嘛啊?”一定是呂洞賓的扇子,我肯定。

“。。。。。。”某人滿臉黑線,“你摸完了沒,摸完了我們要下山了。”

“喔喔。”我猛點頭。

“師傅,我們下山幹嘛?”

呂洞賓蒙住眼轉過身,“你先用障眼法變身衣服穿上,不然不帶你下山。”一邊念著:“非禮勿視,非禮勿禮。”

Orz。。。我居然沒穿衣服,也不怪我啊,我都不知道怎麽一回事,就變成人了。還不是呂洞賓那一口水害的。我略微幽怨地看了呂洞賓一眼。

某人只覺得一股陰風從背後吹過。。。

“師傅,你根本沒教我障眼法!”我幽怨地指責到。

“你不用想都能自己能變成人了,那障眼法這種小法術你只要稍稍冥想一下,就能變出衣服了嘛!”

“喔!師傅!那什麽是冥想!”我歪著頭,不恥下問。

一陣寒風吹過,變成人怎麽有點冷?

“你閉上眼睛,集中精神,回想一下,你曾經見過的衣服樣子,對著自己大叫‘變’就行了。”

“喔!是這樣啊!”我稍稍回想了一下,依樣畫葫蘆,試著變了身衣服。。。“師傅,這套衣服好不好?”

某人放下手,盯著這套衣服,眼角有點抽搐:“你大白天不要變身夜行衣穿,好不好?不怕被別人當匪類抓起來啊?”

“人家,人家沒看見過多少人嘛,貌似這麽多年來只有幾只小野貓,一二個這樣穿著的人,還有就是師傅您嘛!”我低著頭揉著衣角。

呂洞賓扶住額頭頓足“唉。。。”用他那把扇子對我揮了一下,“好了,我們走吧。”

“喔,好了啊!”師傅變衣服的本領果然高啊。我低頭扯了扯袖子,拉了拉衣角,仔細打量:衣服整體是微微呈銀白色狀的,整體面料上用著湖綠色的絲線繡著大朵大朵的蓮,錯落排列著,剎是好看。衣袖衣襟袖口之類的地方全部用湖綠色綢狀布料鑲邊,上面還隱隱有著金銀線相錯的小繡鉤線。

“師傅,好漂亮的衣服啊。”我撓了撓頭“可是為什麽好像是男裝?”

“就是男裝!”貌似看見呂洞賓有點可疑的臉紅。

“為什麽?”我歪著頭不解。

“你會梳女人的發髻嗎?”呂洞賓忽然轉過頭,在我眼前問。

“不會。”

“我也不會。”呂洞賓一個華麗的轉身,手拿扇子猛地一揮,“走,下山。”

“師傅,你等等我啊。”我追了上去。

****

一陣清風吹過,滿地小草飄搖,“我們怎麽沒有草十三這麽好的運氣啊?”一棵雜草說。

遠處,我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就是就是,如果呂大仙在我頭上睡覺就好了,我也能直接幻化了。”另一株野草說。遠處,呂洞賓也打了個噴嚏。

“如果我能得呂大仙的一滴神仙血就好了,明明就在我頭上快滴下來了啊,卻被草十三阻止,可恨啊。”又一小草插嘴到。

遠處,我和呂洞賓一起打了個噴嚏,一起想著,我們是不是感冒了?

“我們的道行都比草十三高,我們都努力想著修煉,只有草十三從來沒有努力,憑什麽它就這麽運氣。”另一株長得油亮高挑的草氣呼呼地說道,這一句話引起了N多草的共鳴,“就是就是。”

。。。。。。

那天,整個山頭都沸騰了。

那天,我和呂洞賓一路打著噴嚏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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