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七章 等待回家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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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

大毛建議我下周和他們成人大學的班級去春游,鮮花港的郁金香我一直很想看的,可是他們太不合理了,憑什麽要收200塊?

我要和大毛再協調協調~~~~

AMY11點多就來我家了,此刻我正對著KINGSON的留言在琢磨。

很興奮地問她要不要看婺源的照片,她一口氣拒絕了我說:“我要看美食。”

看吧看吧。

我們是在163相冊上看的,從奉賢的海鮮到香港的點心,從杭州的美食街到南京的夫子廟,從北京的面茶到西安的羊肉泡饃,我們兩個馬上饑腸濡濡了。

“我們去吳江路吧。”

“好啊好啊~”

我發覺我說這句話我錯了。

媽媽硬是要我吃好午飯才放我出去,明顯不讓我去吃嘛。

我們坐在921的最後一排,因為視線可以高一點。幾像我坐911喜歡坐上層,因為只有這樣才可以看清淮海路上的老房子。

現在AMY也開始關註上海的老房子,她說愚園路上有幢很靈的洋房有花園。

我以為她說的是那幢掩映在大樹深處的嚴家花園,結果開過去才發現,我們說的不是同一幢。

現在我路過湧泉坊,就要像祥林嫂一樣地抱怨一句,臭門衛。

吳江路人真是多呀,因為周日。

我今天一定要吃牛肉餅的,還好隊伍不長。

AMY排隊,我在前面拍攝人家制作的過程。

料很足,輪到我們的時候,正好是一鍋的最後兩個。

後面的朋友就很對不起地要等了。

我聽見一中年婦女不斷說著:“阿楠推薦的是這家伐啦,不要搞錯了哦。”

深刻體會到貓貓說的話,中年人真的很容易著阿楠的道。

接著去吃梅花糕,我要把上次和豬頭沒吃到的東西都吃一遍。

結果剛開始排就被人家趕走了,說“要等三小時,不要排了。”

AMY去對面買冰沙,“滿意100”,5元一杯,又貴又難吃。

轉過頭來,發覺依舊有鍥而不舍的人在排隊,於是我們又加入進去。

前面的中年婦女說,阿楠這個梅花糕連續介紹了三天,她和老公一個排隊等這個,一個去對面買雞翅膀了。

於是,AMY扔下我聽這個女人嘮叨,她也加入了對面雞翅膀的行列。

一鍋梅花糕19個,每人限買兩個。

我幽一次聽見那女人叫後面的人不要排了。

要排很久是真的,但3小時絕對是騙人的。

一中年婦女說:“你們鍋子太少了,阿楠不是叫你們加一個鍋子嗎?”

天,人人都在說阿楠。

本來吳江路是小青年的樂土,從來沒那麽多中年人的。

哎~~~~~~

梅花糕沒拍到,AMY的雞翅膀來了。

輪到我前面一個中年大媽的時候,一鍋梅花糕正好又沒了,我們繼續排隊。她是數還人樹,發19塊牌子的。

我和AMY一人一個,她要買塊帶回去。

排在前面也是好的,我將大叔做糕的整個過程錄了下來。

大叔還說,你要拍照我等等打開讓你拍,超級有趣。

香噴噴的梅花糕出爐了~~~~

拍完之後,大叔又把蓋子蓋起來,良久才打開。

梅花糕又蔫又甜,沒有特別好吃。

路邊的這個蛋餅也不錯,但明顯我們都吃不下了。

我記得2月去甪直的時候,小陶就兔了防曬霜,三月南京,四月婺源都有大大的太陽,我早就曬成了黑人。

走在南京西路上,感覺自己像巴子,一塊黑炭。

AMY嚷著嘴巴幹,我們又折返到吳江路,吃第一攤的冰沙,三塊錢,價廉物美。

今天,連這個都要排隊。

聽見從身邊走過的老阿婆說:“我們去回家餃子樓吃。”

靠,又是阿楠推薦。

我要瘋掉了。

阿楠最近咋那麽紅?

我知道感冒是不能吃那麽冰的東西的,而且還連吃兩次。

報應就報應,咳嗽就咳嗽。

看表的時候是下午三點20,我說,上周這時候,我可從婺源出發回上海了。

在網上遇見歪,她也每天晚上鼻子不爽的。

春天是個作病的天氣,大家一定要註意身體,不要感冒!

看見有人在很久以前的《失貞年代——武漢愛情往事》上留言,我想一定是搜索了什麽才進來的。

我早已經把那個心心念念的大武漢給忘記了,怎麽最近這個城市的名字又頻繁在生活中出現呢?

故人昔辭黃鶴去,煙花三月下揚州。

粉皮說這個月瘦西湖的門票漲到了80元,我想可能是瓊花的關系吧。

那就5月再說。

罐頭美眉 第十七話 人得自個兒成全自個兒

早上起來,就逼著自己再看一遍《霸王別姬》。

真是痛苦,為了一個程蝶衣的性別問題,指導老師那裏我通不過。

關師傅總是說,飯是祖師爺賞的,能不能吃上,那得看自己。

人要自個兒成全自個兒。

媽媽對我生病的關心就是一句“藥吃了嗎?”

我說沒。

“藥呢?”

“不知道。”

我繼續在弄論文,一直到晚上睡覺前,想著怎麽感冒一點也沒見好?

後來才意識到,我根本沒吃過藥。

媽媽每天一日三頓,端水端藥遞到爸爸面前,監督他吃藥。

我就是被媽媽忽視的孩子。

沒勁的。

人要自個兒成全自個兒,所以今天我在抽屜裏猛翻一陣,再不吃,我真的不萊塞了。

難得我今天早上上網就看見留言超過了10條,大多數都是XJ的。

他總是說他喜歡看學生的隨筆,而我作為學生,也總是喜歡看老師的評語,現在甚至我實習時候的學生MM也能來給我留評語。

XJ給大毛和海王星一個很不錯的建議——PK。

哈哈哈~~~~~~笑澀特我了。

其實大毛和海王星都不是喜歡吵架的人,大毛從來不罵人,海王星也是。

不過他們這樣說啊說的,海王星同學用他以前電視臺的專業術語說:“你在騙取收視率”。

這個點擊率好象和利益一點關系也沒有。

我有天早上楞是看著末尾數從17變成64,可留言居然一條也沒有。

不知道多少人在這裏潛水,最恐怖的就是總是在一個突然的時間,有個我從來沒想到的人對我說:“我上次看見你在網上說……”。

我汗啊~~~~~

SILENT在上班時間總是會發來個笑臉。

昨天粉皮說到想去北京,現在北京正沙塵暴吧。

SILENT說今天起來,外面的天空是黃的,然後是一句“媽的,討厭北京。”

人得自個兒成全自個兒,我說,畢竟當初,北京和上海之間,你選擇了前者。

昨天看見卡卡的留言是“阿凳”。

我第一反應是大毛在嘲笑海王星的英文名——ADEN,因為當初我就是這麽嘲笑他的。

昨天海王星在網上等著大毛來回覆,今天大毛在辦公室等著看海王星說什麽。

搞笑的兩個人。

PKPK~~~~~~~

人得自個兒成全自個兒,你們別吵了。

昨天看見猴子的“學長哥哥”進了我SPACE。

那裏被我棄置很久了,想著什麽時候要去更新一下。

雖然沒有粉絲,但是MSN上的粉條還是有幾個的。

活活~~~~~~~

鑒於葉七七同學說我在埋怨找不到人出去的時候卻從來想不到一直很有空的他。

所以罐頭和葉七七說好本周五要去舟山路看猶太人住的房子。

葉七七不認識那地方,罐頭也不認識。

到時候我們決定自己探路。

七七給我一張他PS的照片,是我拍的小歪的背影.

小歪如果喜歡的話,記得問我要大的那張。

外公打電話來,我嚷嚷著今年夏天一定要去吉林。

坐長途火車算什麽?我不也曾經從香港坐了20幾個鐘頭火車回來了嗎?

還是那句,人要自個兒成全自個兒,要學著卡卡和APRIL,可以一個人去流浪。

親愛的卡卡,你的檢查報告出來了嗎?

我感謝XJ一直來關心我的每天的流水帳,還一直表揚我的照片,雖然我知道這個一直沒技術含量。

西西~~~~

發覺自己還是喜歡活在自己的世界裏,管別人的呢?

沒事情的時候,每天下午就要陪媽媽去公園。

2006年的春天,看著這花謝了,看著那花又開了,春天就已經那麽深了。

現在是4月,這不是APRIL的季節嗎?

我想APRIL一定是最愛四月的。

親愛的APRIL,武漢一直在我夢裏。哈哈~~~~~~

我不喜歡春天和夏天,因為總是會頻繁出入皮膚科醫院。

誰說倩碧是通過過敏測試的?現在肥皂洗臉有刺痛,黃油塗臉又過敏,整個人象赤佬一樣的。

夏天還沒來呢,我就成這樣了。

走在公園裏,我只能慶幸自己沒有花粉過敏這一項。

罐頭美眉 第十八話 市井生活

以前住學校,我每個禮拜都會和老媽去次菜場。

現在貓在家,我哪裏都不想去。

望見小區的告示欄裏說托兒所招新了,我想知道我小時候的托兒所還是不是存在,所以今天就打定主意要和媽媽去買菜。

買菜是假,看托兒所是真。

媽媽總是很晚去買菜的,我睡個懶覺到9點,然後磨蹭磨蹭地出門。

這不是大清早也不是雙休日的,菜場的人咋就那麽多喱?

陽光刺眼,皮膚過敏,周圍喧囂,超級不爽。

萬航渡路1384弄,以前有華陽街道的圖書館,我5年級的時候還和AMY去那裏借書的。

那些破房子一直沒有拆除,而裏面的主人早就換了又換了。

其實那裏的房子還比罐頭小時候住的棚戶區要好一點,有時候很想念小時候的房子,即使下雨天會漏,不時會有老鼠出沒,屋頂會落灰,馬路上卡車開過的時候會震動。冬天冷到要死,夏天像大蒸籠,但我依舊想念。

媽媽在一路買菜,我在一路亂拍。

XJ說這年頭拍照兩頭熱,老人和小孩。

夾在他們中間,我是另類。

現在一直很想坐旋轉木馬、摩天輪以及中山公園新出來的太空飛車,我小時侯也不見得就那麽喜歡玩這個;同時我也對很多東西開始莫不關心,很多東西老太太或許還比我感興趣.

感冒咳嗽,想吃冷飲,門都沒有。

我說,媽媽,他的板書好象寫得比我好。

學校快給我本本吧,我不要寫板書。

賣米莧的大叔有只大胖貓,兩只眼睛的顏色是不一樣的。

一看我這種人就不是媒體派來暗訪暴光的人,所以大叔指揮著咪咪讓我拍照。

其實我看到貓一直很怕的。

我今天留意了下菜場裏的胡蘿蔔,全都光禿禿沒有綠葉子的,憑什麽我要被海王星同學叫成“胡蘿蔔同學呢”?

我沒有PS過的大番茄已經那麽紅了,真想念以前在奉賢猛吃番茄的日子。

原來小販可以把青菜擺得那麽好看,一個綠色的大圓盤。

終於可以走到托兒所的弄堂了,可是媽媽忘記應該從哪裏進去了。

就從這裏進去。

媽媽以為此路不通,不敢走到人家居民區,就一個人躲進了旁邊的菜市場。

我一個人前去探路,果然柳暗花明,有路的。

看見一口井,記憶裏是有這麽一口的。

忘記拍了。

然後是熟悉的房子,明顯粉刷裝修過,很新。

當年就有這樣的樓梯,但是究竟如何破舊,我不記得了。

有一個下雨的清晨,爸爸很不負責地把我送到樓下,讓我一個人上去(因為門還沒開,老師沒來,而他上班要遲到了),我一直記得他騎著自行車穿著雨衣在井邊看我上樓的那個身影。

托兒所有中班和大班,媽媽說我當年死活不要呆在中班,於是在大班過了兩年。

難怪我記得有一年AMY和我不在一個班。

吃飯就是在這三樓的天臺,老師不會教你用左手還是右手拿勺子。

我記得當年的我就是懶得出奇,勺子放在碗的右邊,我就用右手,放在左邊,我就用左手吃飯。

弄躺很小,托兒所的這幢樓怎麽也拍不下來。

老師經常對媽媽說:“你女兒是啞巴,一天不和她說話她就可以一天不說話。”

媽媽馬上揭穿我說:“她一出托兒所就話多。”

老師說我是好孩子,媽媽說我是兩面派。

感受好市井生活,尋找到我的托兒所之後,我終於離開了大太陽的照射,拿著《申》報在床上開始看。

這次窮介紹杭州的多種路線了。

杭州是好地方,大毛居然在五一節拋棄我,又要去了。

沒勁的。

我是被人拋棄的小孩。

大毛MSN的名字今天嚇到了我——遇見暴露狂,我很鎮定地從他身邊走過。

大毛你錯了,遇見露陰癖,你要扔給他一塊錢,不用你走,他會很受打擊地離開。

MSN的圖片依舊是北京西路上的油菜花。

JJ說我充滿鄉土氣息,偶說這是從婺源回來後才拍的,當然鄉土。

JJ對帥哥的熱情遠遠超過旅游,所以我先前沒告訴她我要去她老家江西。

這下遭到美女一陣抨擊,一會問有帥哥伐,一會問有趣事伐。

我說趣游有“三清”,“石上”沒有,什麽該看清的看清,該問清的問清,該什麽的清的什麽清,我一樣都不清。

JJ來了句,要是有我在,我保證你當面清。

JJ你也錯了,其實我什麽都不想清。

奶奶在我從南京回來的前一天就去浦東了,一直沒出來。

我從江西回來也一直沒打電話給她,所以她老人家急了,打電話來了。

“你來鄉下伐?這裏油菜花開得很好的。”連80多歲的老太太都曉得我要看油菜花。

奶奶你沒錯,我是喜歡油菜花,可是我不想來要啥沒啥的鄉下。

奶奶你快出來吧。

丸子告訴我,她最愛人的要結婚了,可是新娘不是她。

我們生活中不是就有這樣一種遺憾嗎——他要結婚了,新娘不是我。

丸子你也錯了,路很長,你最愛的一定還沒出現。

如果他是你錯過的美麗,就讓這份美麗保留下去;如果他是你錯愛的緣分,就讓這份錯愛就此終結。

昨天晚上還收到了吳ZR的將近200字的一條短信,喔唷媽呀,全是P話。

不知道寢室的其他姐妹有沒有收到。

“我會一直記得,還有你,和425。”

這句廢話,我夜會一直記得。

吳同學你錯了,425和你沒什麽關系,大學四年,認識你算我路道粗。

今天天氣還是很好,可是我和葉七七約好的日子是周五而不是今天。

楊老師推薦“國家地理”的展覽可以看看,葉七七說今天要去學校,沒空。

七七,這就是你不對了,話不能說滿了,“我一直有空的”這種話以後千萬不要再說了。

現在總是不知道日子是怎麽過的,媽媽發現我把這學期的實習日記的日期全寫成了2005年。

“你要死啊,還活在去年啊,現在是2006。”

她和爸爸一起鄙視我。

昨天是周一是不是?

我好象每周一都對雲雲耍大牌。

上周叫她晚上家教結束來中山公園和我碰面拿飯卡,昨天叫她晚上到家後幫我翻譯論文摘要,而我自己則在那裏很篤定地搜索搜索李碧華幾部電影的英文名字。

活活~~~~~

雲雲是好人。

鐘在QQ上說:MM感冒得都不想好了?

我關心鐘的工作,他有工作我就有飯吃。

鐘的變態學校的論文初稿要手寫,五一後他就要回江西。

老天保佑鐘早日完成論文,快點找到工作,請我和周以及牛牛吃大餐。

大麻球同學在提供我們班級的照片給我,因為我要重新拼班級的集體照,以前那張太粗糙。

海王星同學在那邊每天催著,已經開始說我“過河拆橋”,拿了他的照片不辦事。

照片沒齊是不能拼的,而麻球同學則對我的行動大力支持,一個勁地叫我“好人”。

我要暈倒了,叫人家“好人”的只有海王星——我不認識笑達,但是她是好人。陳成也是好人。

這話全是他說的。

“好人”放在我頭上,名不副其實的。

最後恭喜大毛和海王星同學言和,可是你們幹嘛一個鼻孔出氣?

罐頭美眉 第十九話 匆匆一瞥

鑒於貓貓說字太小,看得累,所以把字體放大一碼。

通過一個多禮拜收集照片,截止到昨天從老馬那裏收到笑達的照片為止,我終於又湊齊了班級40個人的照片,當然大麻球和海王星是功不可沒的。

對照上次的那張,這張應該很清晰,沒有一個是掃描的。

四年大學,匆匆一瞥,有時候不忍去打開大一時候的相冊,看當初的自己是如何稚嫩(雖然現在的我也不見得成熟多少)。

四年大學,我承認我們的班級並不團結,但也不見得就有勾心鬥角。

固然班級就如老馬所說是被硬性分配在一起的行政體制,可誰說寢室不是呢?

既然每個寢室都有自己的風格,誰說一個班級就不可以呢?

話不投機半句多的時候,我會沈默得猶如小時候老師所說的“小啞巴”。

如果別人不想和你說什麽的時候,他大可以不屑地說:“我不想對牛彈琴。”

可是,如果我不想聽某些人的自以為是的時候,我也同樣可以說:“你沒必要對牛彈琴。”

我就是牛,那又怎麽樣?

這兩天被弄得連續無比郁悶。

上課的時候和小陶說起吳同學的短信,我承認我的手機一直很安靜,但並不需要這種P話的打擾。

老師把測驗放在了下周,明顯又和我的實習沖突了。

我們上課大可以不聽,就坐在後面一路回憶著當初的自己是怎樣陰差陽錯走進調研部的,大學四年,我們因為認識了一個“麻煩”而遭遇的歡笑與無奈。

小陶提起他當初最有趣的一句話:“我要報覆她,我要去追她,追到她哭。”

如果你能被一個男生追到哭,你能體會這種痛苦嗎?

當然,他並沒那本事,因為對象是JJ。

陪小陶去文苑樓的時候,在電梯裏撞見陳五雲。

小陶說,他現在不大像草猛了。

記得大三時候給老師寫評語的時候,我們寢室是這樣寫的:“該老師上課內容豐富,知識淵博,可惜長得太帥。”

活活~~~~~~~

轉眼又一年。

在語無倫次些什麽呢?

猴子的論文依舊靜靜地躺在梅子涵的辦公桌上,梅老師昨天對她說:“你的論文我應該收到了,但是還沒看。”

猴子哭死。

今天交第二稿的時候,兩個男生在那裏將她的論文看了又看,惟獨就遭到指導老師的冷落。

猴猴的“學長哥哥”居然也來SPACE留言,然後突然有一天,猴子問,你覺得學長哥哥怎麽樣。

這就和人家發一張博士生哥哥的照片給大毛然後問她覺得怎麽樣是一樣的。

去年也是在這個時候,猴子要我去相親,又是一年,還是“學長哥哥”一剛。

怎麽大家都沒變化?

看《這該死的愛》,無比沈郁的感覺,不爽。

在校門口碰到小羅和海王星,兩個人居然不上課也可以跑學校跑那麽勤快。

兩個紅苗苗……

反正今天思路混亂了,或者是根本沒思路。

唯一的安慰是,指導老師說我的論文可以暫時就這麽定下。

在回家的946上睡著了,下車的時候,風很大,和上午完全是兩種天氣。

罐頭美眉 第二十話 這海還是我們那時的海嗎?

早上看到APRIL的留言,說我有畢業前“憂郁癥”。

憂郁嗎?貌似人空得發慌的時候,就會想入非非,好的壞的,以前的將來的,什麽都想。

所以像今天這麽好的天氣,就絕對不適合呆在家裏。

要出去,我不要上課。

發消息給葉七七,他果然還是沒空。

還說自己不大牌,找他出去一定要提前一個禮拜預約,約好了,他別的時間再沒空閑睬你。

媽的,還好意思說自己一直很空的。

我怒了~~~~~

反正課是打定主意要逃了,這學期還沒逃過呢。

退而求次,選擇和雲雲去上圖。

說好12點半見面的,我剛出門她就說車胎暴了。似乎每次和我去圖書館,她不是輪胎壞就是鏈條斷的,超級不正常。

天氣果然很好,很久都沒騎自行車了。

北京下沙了,上海的大馬路還是挺幹凈的。

雲雲騎得超級快,我跟也跟不上她。到了圖書館,停好自行車過馬路,輪到她在後面叫,你慢點慢點。

哈哈騎車我騎不過她,走路還是可以的。

在兩樓的閱覽室,拿著三本老上海的書看,結果就睡著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這女人也趴在一旁了。

書上說,懷舊意味著永遠得不到的東西,而在喚醒的過程中,過去必然被理想化。

套用在這裏未必合適,因為大學四年的過去是我曾經得到過經歷過的,但是在懷念的時候,依然可能會蒙上理想化的色彩。

去年的寢室夜話,我們都說奉賢的日子離我們感覺是那麽近,好象還能聞到那個時候空氣的味道。

今年,已經覺得一切都那麽遙遠了。

聽說奉賢海灣的碧海金沙在今年6月底可以完工,呈現一片藍色海洋。

可是,這海還是我們那時的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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