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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祭品師尊x水怪鮫人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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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沈歌婉拒了明弈的搓背申請,把這個忽然OOC的便宜徒弟勸回了自己的房間,可當太陽落山時,他們卻又有了新的麻煩。

魔教中人前來搜查客棧。

哪個魔教?當然是滅了天書門的那個魔教。

魔教中人乘坐著飛行法器,大張旗鼓的降落在客棧門前,生怕客棧裏的不知道魔教來了。

咚咚咚。

這一次,不等季沈歌應聲,“明弈”就自顧自推開了季沈歌的房門。

“師尊,魔教中人來了。”

季沈歌側耳傾聽,聽見熱鬧的大堂頓時安靜下來,只有魔教的人呼啦啦的湧入大堂,惡聲惡氣的詢問:“見過這兩個人嗎?!”

估計是拿著季沈歌和明弈的畫像來的。

說來也是有趣,季沈歌自來到這個世界後,就自動代入了“師尊”這個身份,在原著中既沒有姓名也沒有相貌的“師尊”似乎與季沈歌完美融合。

這樣不動聲色地成為小世界的土著角色,上一次還是在《求生仙魔錄》的世界裏發生的事情。

《求生仙魔錄》那本書裏,原本就有一個名為季沈歌的角色,且確確實實是以季沈歌本人為原型,他才能順理成章的成為書中的“季沈歌”。

之後的小世界,季沈歌就只能以新角色的身份加入劇情了。

可這一次呢?

他為什麽又一次融合成了小世界的土著角色?

季沈歌沈吟一下,決定先解決當下的危機。他問明弈,“你有易容丹麽?”

“明弈”搖了搖頭。

既然如此,似乎就剩下硬闖出去這一個方法

“明弈”適時的提醒季沈歌:“魔教教主也來了。”

季沈歌立刻收回了硬闖出去這個提議。

明弈打不過魔頭,他這個傷患更是菜到安詳,他們合力硬闖,還不如直接把明弈交出去,還省了打架受傷的流程。

就在季沈歌思索對策之時,魔教弟子已經在一樓大堂查了一圈,走上二樓。

幸好親眼看著他們走上樓的那波人早已吃了飯離開,不然魔教的人隨便問一問就可以直接上來抓人了。

“明弈”彎唇一笑,“師尊,我有一個主意,可以暫時躲過魔教的搜查。”

季沈歌擡眼看他,模糊成一片的視野裏,“明弈”的身影似乎與另一道熟悉的身影重疊,他心中一動,“說說看?”

……

客棧的夥計們很緊張。

他們的客棧開在這裏幾十年,什麽風風雨雨沒見過,這樣結了仇來客棧搜查仇人的事情更是經歷過許多次。

經驗老道的夥計們已經總結出了一套自己的應對方式。

他們一邊全力配合魔教的搜查,把魔教弟子當大爺哄,一邊閉緊了嘴巴確保客人的隱私,既不得罪魔教,也不得罪客人。

畢竟——誰知道真打起來後哪一邊更強?

一旦站錯了隊,後面可沒他們好果子吃。

真是熟練地讓人心疼。

魔教弟子包圍了客棧,又封鎖了客棧大門,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進行搜查,當他們推開明弈的房門時,跟在後面的客棧夥計緊張地咽了一口唾沫。

啪的一聲,房門被粗暴的推開。

房間空無一人。

魔教弟子皺眉,“住在這而的人呢?”

客棧夥計把頭搖的像撥浪鼓,“我不知道啊!”

魔教弟子們記下這個房間,緊接著推開了客棧的最後一個房間。

“嗯~師兄,輕一點……”

屏風後,兩道人影交疊在一起,衣服散落一地,一看就知道是在做什麽。

客棧夥計:“……”

魔教弟子:“……”

魔教弟子啐了一口,把門甩上,罵罵咧咧的下樓覆命去了。

他們為了找天書門的兩個漏網之魚已經連著半個月都沒放松過,忽然撞見這種活春宮現場還怪委屈的。

他想死合歡宮那群狐貍精了……

“報告教主,客棧裏沒有天書門掌門和關門弟子的蹤跡。”

座駕上,一身玄色長袍的魔教教主慵懶的打了個哈欠,下達命令,“那就去下一個地方。”

“是!”

渾身漆黑的玄鳥紛紛張開翅膀,拉著魔教眾人消失在天際。

他們離開後,季沈歌立刻從“明弈”身上爬了起來。

[那就是魔教教主?]

[是。]

跟季沈歌這個“師尊”一樣,是同樣沒有姓名的“教主”。

這本小黃文的各種設定都過於隨心所欲,仔細一想,連有姓名的角色都只有明弈一個。

一個有著強大神器,卻充滿漏洞的小世界麽……

“明弈”的手悄悄攀上季沈歌的肩膀,整個身體不動聲色地貼住季沈歌的後背,“師尊在鮫人的巢穴裏,也是這麽壓著鮫人首領的麽?”

“……”

季沈歌面無表情地扭頭看他,“明弈”立刻揉捏起了季沈歌的肩膀,假裝自己並不是在趁機吃豆腐。

他下了逐客令。

“魔教的人走了,你回去罷。”

“明弈”立刻道:“他們隨時都會回來。如今師尊修為盡失,徒兒不放心師尊。”

“所以?”

“所以今夜,就由弟子守著師尊休息。”

“……”

季沈歌敲了敲腦海裏的系統,[這個明弈不正常。]

系統讚成季沈歌的看法。

無論眼前這個明弈是中了邪還是為愛失智,系統都不希望“明弈”留在房間裏陪季沈歌過夜。

對宿主圖謀不軌的黃文主角……怎麽想都不太妙啊。

“師尊在想什麽?”

季沈歌垂下眼眸,“在想天書門。”

“明弈”楞了楞,輕聲試探道:“師尊真的不會責怪弟子麽?”

季沈歌搖了搖頭,緘默不語。

“明弈”卻仿佛看到了掩藏在沈默之下的疲憊,還有深深的悲傷。

活脫脫就是一個失去了半生心血的掌門人。

“明弈”苦惱的摸了摸下巴。

這就是擁有影帝出身的道侶的煩惱麽?嘖。

從前的季沈歌從來沒把演戲這個技能用在日常生活和道侶情趣當中,“明弈”一時還真分不清此時的季沈歌處於什麽狀態。

他確定季沈歌已經取代了小世界的“師尊”,完美頂替了那個工具人角色,但在頂替的過程裏……

或許真的出現了某種意外?

真有趣。

無論是或不是,都有趣極了。

“明弈”出去找客棧夥計,又給了他些銀兩,讓他去弄來一樣東西,夥計看著若無其事從房間裏走出來的“明弈”,滿臉的不明覺厲,收下銀兩就乖乖去跑腿了。

半個時辰後,夥計買來了一瓶低階易容丹。

夥計壓低了聲音道:“咱們小鎮上只能買到這個,要更高級的易容丹,得到繁星城裏才有。”

“明弈”點頭,“魔教呢?”

夥計收了大筆跑腿費,自然知無不言,“我回來的時候,魔教正在搜查鎮上的一家酒樓。”

看來,魔教教主對明弈這個混沌之體勢在必得,只可惜……

“明弈”的嘴角勾起一個惡劣的笑容。

“師尊,我回來了。”

他把易容丹擱在桌面,“總共五顆。魔教的人還在鎮上搜查。”

季沈歌點了點頭,“我們休息一夜,天亮時再走。”

這個時間,恐怕就是魔教中人最松懈的時刻。

“明弈”點頭。

“那就請師尊早些安置吧?”

季沈歌在床榻上盤膝而坐,閉上了眼睛,過了一會兒,他重新睜開眼睛,眼前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見,但他能感知到明弈還站在床前。

“……你怎麽還不回去?”

“明弈”乖巧地回答:“我留在這裏為師尊護法。”

“……”季沈歌重新閉上眼睛,“那便隨你。”

他打坐一夜,天光亮起時,終於凝出了一絲細小的靈氣在經脈裏愉快地游走。

他心滿意足的睜開眼睛,才動了一下,為他護法一整夜的“明弈”走上前,乖巧的攙扶住了季沈歌。

季沈歌頓了頓,沒有拒絕。

他們一人吃下一顆易容丹,一柱香後,一對容貌普通的夫妻從客棧裏走出來,互相攙扶著向鎮外走去。

夥計收了他們不少錢,便友情提供了一個情報,說是東邊樹林裏的魔教弟子數量最少,他們便往東邊走。

天光微亮,路上一個行人也沒有,連魔教中人的身影都不曾出現。大約走了一刻鐘,他們經過一個茶鋪。

茶鋪的主人是一位胖大叔,正戰戰兢兢的煮著茶,茶鋪裏,十來個魔教弟子正在安靜的休息,魔教教主本人占了個靠窗的位置,隔著窗戶逗弄自己豢養的玄鳥。

季沈歌師徒一出現,立刻吸引了茶鋪所有人的註意力。

茶鋪老板看見有人經過,竟然悄悄松了一口氣。

天知道伺候這群魔教大爺有多嚇人!

相貌平平的妻子問丈夫,“相公,前面有個茶鋪,咱們去歇歇腳吧。”

她的丈夫似乎是個盲人,拿了個竹竿摸索著前行,走路的模樣活脫脫就是個多年的瞎子,一點破綻都看不出來。

魔教教主饒有興趣的歪了歪頭。

她的丈夫點了點頭。

妻子一擡頭,這才看見茶鋪裏坐著一群兇神惡煞的大漢,她嚇了一跳,忙拉了拉丈夫的休息,“相公,咱們還是走吧。”

丈夫露出不明所以的疑惑表情。

魔教教主懶洋洋地開口,“既然來了,怎麽又要走?本座又不會吃了你們。”

最終,那對天剛亮就偷偷出鎮子的夫妻還是被“請”進了茶鋪。

丈夫安靜的捧著老板送上來的茶,呼吸都小心翼翼的,仿佛一個怕事的尋常百姓。

妻子卻總是頻頻側頭,自以為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魔教教主,魔教教主看著那雙格外靈動的眼睛,心中微動,有了一個猜測。

他走過去,一把捏住妻子的下巴,打量她這張其貌不揚的臉,“你……”

丈夫頓時皺眉,幾乎是不假思索地伸出手,一把扼住了魔教教主的手臂,“放開她。”

魔教教主挑了挑眉。

這樣的語氣……

倒真是像極了那個清高頑固的天書門掌門。

也是,如果這個女人是明弈假扮,那麽明弈身邊的男人必然是天書門掌門。

他徐徐放開捏著女人的手,轉而湊近季沈歌,“你的眼睛……瞎了?”

他松了手,季沈歌便也松了手。

只見瞎眼的丈夫鎮定道:“瞎了很多年。”

魔教教主嗤笑一聲,“瞎了也好,瞎子也別有一番風味。”

他湊近季沈歌耳邊,問:“你們師徒一起來服侍本座,你覺得如何?本座說了,本座不會虧待你們。”

丈夫皺著眉,“我不明白您在說什麽。”

教主嗤笑:“還在裝蒜。”

“哎呀!”妻子慌忙站起來,“我們的錢袋丟在路上了,相公,我們回去找一找吧!”

季沈歌還未表態,魔教教主就意有所指道,“錢袋丟了?你丈夫瞎了,路都走不好,他能找什麽錢袋?你要去便自己去。”

他修長的五指按在季沈歌肩膀上,將人牢牢按在原位。

“至於他,就跟我一起等你回來。”

“……”

妻子面上閃過一絲懊惱,轉身離開了茶鋪。

魔教教主悠悠坐下,半杯茶下肚,妻子仍然沒有回來。

明弈這是丟下他師父獨自跑了?

沒道理啊。

再看看身邊的“丈夫”看不清真實情緒的臉,魔教教主直覺有詐,但他橫行霸道慣了,還不會把區區一個三流門派的人看在眼裏。

他指了指季沈歌,對屬下們道:“給我看好他。”

說罷,他大步往茶鋪外面走,追尋著明弈的蹤跡離開了。

“嘿,咱們教主別是看上那個醜娘們兒了吧?”

“別說,還真有可能。”

“這又老又醜的娘們兒哪裏好了?還不如教主的洗腳婢屁股大。”

“你們懂什麽,這有夫之婦,嘗起來別有一番風味,尤其是當著她丈夫的面!”

魔教弟子們哄堂大笑。

季沈歌放下茶杯,[系統,我的符還剩下幾張?]

系統翻了翻系統背包,找到了二十來張符紙,都是季沈歌在上個世界時親手繪制的,邵玦親自在旁指導,沒有一張畫廢不說,還都蘊含著渡劫期劍修的絕頂劍氣。

他一動,魔教弟子便厲聲道:“怎麽?大爺說話,你不樂意聽?!”

相貌普通的中年丈夫微微一笑,“是不大愛聽。”

一道劍氣從他手中發出,直直射向魔教弟子。

頃刻間,那名魔教弟子便人頭落地。

整個茶鋪鴉雀無聲。

無法抵抗的強大劍氣在茶鋪裏肆虐,那幾個剛才還在高談闊論的魔教弟子已經身首分離,只坐在角落靜靜喝茶,才幸免於難的兩個弟子手腳並用的從茶鋪爬出去,“教主——教主——”

他們嚇得都要尿褲子了,拔腿就往教主離去的方向跑,跑著跑著,卻慢慢停了下來,像是看到了什麽怪物。

他們的教主

那個橫行霸道、強勢可怕的教主,此刻已被人扒光了衣服,長長的頭發在樹上打了個結,他整個人被自己的頭發懸吊在樹上,赤身裸體的掛在寬敞的大道上。

撲通一聲,兩個魔教弟子腿軟的跪坐在地,不敢相信眼前的場景。

其貌不揚的妻子笑瞇瞇的從他們中間走過,攙扶住了握著竹竿、慢吞吞走出來的丈夫。

季沈歌問“明弈”,“這是怎麽了?”

“明弈”笑了笑,乖巧的扶住季沈歌的手臂,“辣眼睛的東西而已,相公不用知道。”

她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魔教弟子,又轉向季沈歌,滿臉溫順,“相公,我們走吧?”

季沈歌點了點頭。

夫妻倆頭也不回地走進鎮外的樹林,茶鋪老板卷起季沈歌留下的兩錠金子,飛快地跑了。

只留下兩名魔教弟子,欲哭無淚的看著頭頂上赤身裸.體的教主,留下悔恨的淚水。

完了,看見這副場景,他們也完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是豬。

我定錯了存稿箱的時間,今天直接吐了兩章出來,只看到這章的朋友們,往上翻還有一章新的。

我好難過嗚嗚嗚,存稿—1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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