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嗨,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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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守寡多年的,清晨起來,你忽然發現自己的床上以一顆毛茸茸的腦袋,你會怎麽著,那顆腦袋如果是一個男人的你又會怎麽著,那個男人如果一副睡眼朦朧的樣子看著你,你又會怎麽著。

“嗨,老婆 。”某男綻放出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

綠依的反應是我們所應該學習的,“親愛的君先生,你說是我把你踹下去呢,還是你自己下去呢。”話雖這麽說,綠依心裏卻早已做出了決定,這不是一個選擇題,而是一個判決書,接下來就是執行了。綠依二話不說,就把君鎏笙踹下了床。

只聽見重物掉地的聲音,到沒有聽到其他什麽聲音。只見,一個美男從床底再次爬上來,沒有說話,只是用幽怨的眼神看著綠依。

綠依二話不說,再次讓他來了一個自由落體運動。兩方都鍥而不舍的做著相同的動作,有點勢均力敵的意味。

最後一次,綠依不再搭理他,只是低頭寫些什麽,是勝利了,不,是暴風雨前的片刻寧靜。不一會,綠依把東西寫好,拿給某人。

夫妻協議幾個大字清清楚楚的寫在上面,君鎏笙沒有仔細看,不用看了,自己只要像侍候女皇一樣的侍候綠依,就不會出錯,他從綠依手中抽出筆,洋洋灑灑的簽上自己的名字——君鎏笙,只是有那麽一點遲疑,綠依看著那張紙上,自己看了幾十年的筆記,沒說一句話,只是抽回筆和紙張下了床。

“看來,她已經知道了,從兩個人再次見面,自己多次露出馬腳引起她的註意,她又不再是以前那個大條的綠依,又怎麽會沒註意到,又怎麽會不明白呢,也好,正好免去了自己的麻煩,什麽時候她氣消了,再相認吧。”但願不是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才好,讓我們祝福他吧。

兩個人非常有默契的洗漱下樓,此時,大家都在吃早餐。陸箏一看見君鎏笙,就撲了上來,她摟著他的脖子說,“叔叔,從今天開始,我就可以叫你爸爸了對嗎?”

“嗯。”某人顯然有些激動,話說,爸爸這個詞自己可是好幾年沒有聽到過了。

陸笙則是以一種敵視的眼睛看著他,他人小鬼大的搬出媽媽說事,“箏箏,快下來吃飯,待會遲到了,又該惹媽媽生氣了。”

“嗯。”一聽媽媽這個詞,某個小孩立馬從某男人身上下來,某人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懷抱,有些發楞,綠依倒是為他能在一晚上的時間就和自己的孩子打成一片而感到奇怪。

某無良作者,“是因為什麽呢?我也不知道,大家自己猜吧。”

飯桌上,大家誰都沒有留意君鎏笙的吃飯方式,可是笙笙卻註意到了,他吃三明治,喝牛奶的時候有一個小習慣,喜歡吃一口,就喝一口牛奶。嗯,這個習慣,某人曾經也有,他不漏聲色的看著這一切,轉頭又看到大人們面不改色的樣子,忽然明白了什麽,大家一致對某人的冷淡,或許不是因為他是一個陌生人,說不定他是大家所熟悉的陌生人。

三年前,綠依和璧景從民政局出來,一個向左走,一個向右走,最終陰陽兩隔。三年後,綠依再次來到民政局門口,當然,不是當年那個民政局,竟然有些怯步了,旁邊的人拉住她的手,暖暖的溫度一直從手傳到了心裏,可是卻一點都不能溫暖她的心。

“你會不會再次拋棄我?”

“不會。”

好像幾年前自己和璧景重逢後,他也說過這樣的話,可是最終呢?他還不是拍拍屁股,走人了,很俗的一句話,可這卻是事實,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所以,綠依不信,一個人如果在一個地方跌倒,那說明她還太年輕,沒經驗,可以原諒,可是如果第二次在一個地方跌倒,都不用第三次,就說明她是那麽的傻,是啊,自己不能傻下去了,自己再也不會相信了。

綠依沒有回應君鎏笙,而是徑直走進了民政局,再從裏面出來時,兩個人就成了真正的夫妻。真正的夫妻,只是馬上要勞燕分飛的夫妻。

“我去上班。”綠依轉頭對身邊的人說。

“好,我去送你。”

綠依倒也沒有矜持,直接坐進了裏面。不一會,就來到公司樓下,綠依這次倒也沒有等著某人展示什麽紳士風度,連聲招呼都沒打,直接就下了車,留下君鎏笙呆在車裏楞了好久,他拿出兩本剛剛出爐的結婚證,手不停地摸索著上面的字,不說一句話,很稀罕它嗎?好像一點都不稀罕,這種小冊子自己手中早就有了四本,只不過,有兩本是離婚證而已,如果一個人的心不再你這,這個東西又能代表什麽,這真應了綠依的之前的話。

老公與別的嫖客不同的地方,不過就是在一個是合法的,一個是不合法的罷了。

看來,綠依是真的被傷到了。

不過,有句老話說的好,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自己只要厚著臉皮霸著她,終有一天,她的氣會消得。

某無良作者,“額,好像考慮錯方向了,綠依最恨的是人的不坦誠啊。”

想到這,某男推開車門,往大樓裏走去,一進樓裏,前臺就禮貌的問他找誰。

“你們的夏總裁。”

“那好,您稍等,我馬上打電話問一下您有沒有預約。”前臺小姐撥通了總裁秘書的電話,掛掉電話後,前臺小姐告訴君鎏笙。

“先生,您可以上去了。”

目送著君鎏笙走進總裁的專用電梯,某人眼裏桃心閃閃啊,好帥,和陸總裁一樣帥啊。

某人駕車熟路的找到了總裁辦公室,敲了敲門,“請進。”

進入辦公室,一眼望去,整個辦公室的格調都變了,由原來的黑白系,變成了紫色系列。

辦公桌前的那個女人,頭也不擡的告訴自己,“你坐吧,我待會忙完就過去。”

“嗯,其實你不用著急,我有的是時間。”某人很自覺地坐到沙發上。

“是嗎,你這樣說,我都懷疑你是不是破產了,如果你破產了,我還嫁你幹嘛,一個還不如我前夫優秀的人,我還嫁他幹嘛,至少我前夫還留給我一大筆遺產,我這不是收容所,我是不會收留小白臉的。”綠依一邊寫寫畫畫,一邊說出這樣的話。

“哦,原來,你嫁你前夫是因為他很優秀。”某人開始憤慨。

綠依終於舍得施舍他一個眼光,毫不留情的說道,“是。”緊接著,不再說什麽,繼續低頭寫東西,沙發上的某人也不再說話。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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