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清白被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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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依感覺自己全身都熱的很,她想喝水,亦或者沖個涼水澡也可以,她在大床上不斷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希望借此可以壓住身體裏的燥熱。

上天似乎聽到了她的祈求,真的送上一個涼涼的東西給自己。額,好像還有點滑滑的,真的很舒服。她努力的貼近那個東西,那個東西倒也很配合,自己盡然主動送上門,綠依更加不客氣的靠近他,只是,這樣好像還不夠,自己還想要的更多,那個人好像明白了自己的企圖,真的就給了自己更多,好像有什麽東西進入到自己體內,壓住了自己身內的燥熱,她開始不由自主的隨之起舞,有那麽一刻,她感覺好像是璧景回來了。

“璧景,璧景。”她不斷地的呢喃道。

身上的那個人好像挺頓了一下,也只是那麽一下,之後卻是更加瘋狂的追逐。快樂到極致的時候,綠依好像聽到璧景在和自己說話,他告訴自己,“綠依,我回來了。”

不知是為那極致的歡樂,亦或者是因為這句話,綠依抱緊自己身上的軀體,流出了眼淚。

“璧景,你回來了,真好。”綠依在心中暗暗地想。

清晨,屋外的鳥叫聲把綠依從睡夢中驚醒,她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一個陌生的環境,天花板不是自己所喜歡的低調紫,最主要的是橫在自己身上的那條明顯是屬於男人的手臂是怎麽回事,綠依不是不經世事的小女孩,那動一動就酸痛的身體,告訴自己,昨天自己一定進行了一場歡愉,只是,對象卻不是璧景,而是一個叫君鎏笙的人。

不錯,是昨天那個大顧客,綠依覺得這是多麽好笑的一件事情,為了一個訂單,自己把自己都賣了,自己又和那些公關小姐有什麽區別,自己再也不幹凈了,再也不是那個可以讓璧景來愛的女人,若不是為了兩個孩子,她,她,她,她,她當然也不會死,自己就當這是一場普普通通的男歡女愛,就是不知道他有什麽毛病沒,有的話,自己可就慘了,自己應該去檢查一下身體,當然,在這之前是去買避孕藥吃。

她挪開放在自己身上的手,起身準備下床,卻被一只手重新拉回了床上,綠依還從來沒有這麽光著身子和一個陌生男性密切接觸過,她的臉立刻羞紅了起來。

她閉上眼,不敢直視眼前這個人,只聽,身體下傳出一聲爽朗的笑聲,“陸氏的總裁也不過如此,占了別人便宜就像一跑了之,真的是很不負責任。”

“一跑了之,一走了之,多麽像璧景做過的事情,自己不是那樣的人。”一怒之下,綠依睜開了雙眼,看到的卻是一個陰謀得逞後,得意揚揚的某人。他的眼睛真的很美,說不出到底是什麽形狀,可就是有那麽一種魔力,讓自己沈迷,就像璧景的眼睛一樣,他看自己的眼神,也透露著一絲的不易被人察覺的溫柔。

“夏綠依,你都三十了,還和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似的,犯什麽花癡。”綠依惱怒於自己的沈迷,在心裏深深地痛斥這自己。

“你準備怎麽辦,夏總裁,難道是用過了就把我踢一邊去。”底下的男人也不著急,好整以暇的看著綠依,還無辜的對綠依眨了眨眼睛,那動作像極了璧景,可那張臉卻不是璧景的,他不是璧景。

“我昨天被人下藥了,意識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從法律的角度來講、、、、、、”,綠依還沒說完,那個人就打斷了她。

“從法律上講,你是沒罪的對吧,因為沒有哪部法律對婦女強奸男人作出明確的規定對吧。”那個人也不急,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綠依。

綠依開始有些心虛,不管怎麽說,自己一定要找到陷害自己的那個人,然後,然後毀屍滅跡,不是,如果是女的,找個女的上了她,如果是男的,就找個男的把他掰彎,總之讓他一輩子都提不起頭做人,老話說的好,最毒婦人心啊。

“我也是受害者,你就算是報上法庭,我也是這麽說。”綠依忽然間理直氣壯起來。對啊,她確實也是受害者。

“我忽然想起來,我的別墅裏可是安著監控錄像,昨天可不是我強迫你,是你強迫我,就算是沒有法律規定強奸男人是犯法的,可法律總不會讓我們吃虧的。”

“我怎麽會到了你的別墅?”綠依反問道。

“因為我好心唄。”某人恨不得在自己臉上貼上我是好人的字樣,可是那有點壞壞的笑,卻降低了這一說服力。

“你想怎麽辦?做你的情婦嗎?”綠依不想再繞彎子。

“不是,我不需要情婦,做情婦,你除了胸夠格,技術也還行以外,其他的可怎麽有吸引我的地方,要做,也只能做老婆了,腦袋笨了不用擔心出軌。”某人嫌棄的看著綠依。

他這是說綠依是胸大無腦的美女,錯,只是說她是胸大無腦,沒有誇獎她是美女。

“我有兩個孩子你知道嗎?”綠依冷靜下來後,瞇著眼睛問他。

“知道啊,我不介意,反正我也不討厭小孩。”某人也開始認真起來。

“是嘛。”綠依忽然笑起來,不是讓人感覺像沐浴著陽光一樣的笑,而是讓人感覺自己被算計了一樣的笑。

“是啊,養孩子是件很辛苦的事情,從經濟學的角度來講,我賺了,買一送二,我沒賠本啊。”某人開始說著歪理。

這個世界上,恐怕沒有那個人喜歡買一個老婆,卻送自己兩個拖油瓶這種活動吧,除非那兩個孩子是自己的。

“好,明天8:00,我們民政局門口見。”綠依不在說什麽,而是拉過被子,裹住自己,向浴室走去,留下某男看著她的背影深思,“夏綠依,你真的變了,疑惑者,自己被發現了。”

某人摸摸自己的臉頰,可是卻不知道,臉皮可以變,一些小的習慣,甚至於某些時候給人的感覺確實怎麽也變不了的。

浴室裏,綠依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身上的吻痕,“避孕藥還是要買的,可是體檢那就大可不必了,游戲才剛剛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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