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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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活因為突然間有了個你,讓我很不適應,在剛開始的那段時間,我一次次的逃避,甚至於有時候會吼你。在那段時間,我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我總是會將眼前的你錯當成小小。在那許多個夜裏,我無時無刻不在忍受著和有如潮水般洶湧的精神折磨。”

“可是,你的好讓我深深的陷入了那個怪圈,我恨我自己,可我逃不出去,你和小小的影子總是交錯著出現在我的腦海中。小小在學校旁邊買了個小樓,說讓我帶你去住,我也知道她是什麽心思,我不願意,她又繼續威脅我,只是這次的威脅卻變了方式,不再是我見不到她,而是,讓我和我表妹離開這個學校,她爸爸是這個學校的校董,她有這個實力讓我們離開這個學校。”

“我和我表妹都是來自農村的孩子,如果不讀書,我不知道我們還能去幹嘛,更甚的是我不想因為我而連累我的表妹,最終,我還是住進了那裏,你聽了我的理由沒有任何懷疑的接受了,只是不能住到那裏去,我在心裏也送了一口氣。”

“那短短的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吧,是我感覺最美好的一段時光,那段時間,小小在我的心中變得若有若無。你用你的好,徹底的感化了我,或者不能說是感化吧,這只是我一廂情願的可恥的想法,但我想不到其他的詞語,姑且就這個吧!我發現我是真的愛上你了。你周末都會到哪裏去做一頓好吃的飯菜,我覺得你的手藝真的很好。小小也知道這事,我不知道她是怎麽知道的,但是她還是知道了。她一直匆促我拿下你,可是,我不能那麽做,她一次次的威脅我,我屈服了。我覺得我真的不是人,不配做一個男人。也幸虧那天你拒絕了我。”

“聽我說你拒絕了之後,小小也相信了,我不知道是她自信我不會騙她,還是她知道你拒絕了我。反正,她有換了辦法,她給我和我表妹辦了轉學手續,直接把我們兩個轉到了鄰市的一所高中。她似乎看出了那個時候我是真的喜歡上了你。所有,在臨走的時候,她威脅我說如果我敢和你聯系,她就找人輪了你,還讓你輟學。這似乎是她一直的手法,而屈服似乎一直是我的態度,你們肯定會認為我是個懦弱的男人,其實我也一直認為,可是,我沒有那個勇氣去反抗。因為,我知道以她的性格她真的會這麽做的,所以,最終我還是選擇了她說的那條路。可是,在那邊的每一天我卻是無時無刻不在想你。

蕭朗,或許你會認為你很懂她,我想,你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了,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沒人會比我更了解她。只是,後來,她家裏一夜暴富我們就分開了。但即使是這樣,你也沒有我了解她。”

安若溪無力的笑著,任誰也可以看得出她心中的痛。

“這段時間,我一直一直細數著我們一起經歷的那些事情,那些短暫而美好的經歷。我的心裏滿滿的全是你的身影,因為思念我戀上了煙的味道,一發不可收拾。每個無眠的夜,我一遍又一遍的想你,愧疚而疼痛的想著。那兩個月的時間,卻像兩個世紀那麽長。我沒有想到在這短短一個學期的時間裏會發生這麽多的事,這是我從前從未經歷的。”

“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說過心事的我,那次破天荒的和表妹說了,說了我們,說了我們之間的事,說了為什麽我和她會出現在那個令我討厭的學校。表妹靜靜的聽了,沒有痛罵我,其實我倒是希望她可以痛罵我一頓,這樣,我心裏倒舒服一些。她安慰我,勸我回來,一直踟躕而不決的心,在她的鼓勵下,我回來了。我希望我還可以有機會再次牽你的手,但也只是我無恥而自私的想法罷了,我這樣的一個人配不上你。我回來只是想讓你知道,不想讓你蒙在鼓裏。······我的話說完了。”

沈默,寂靜······

【陸拾肆】那些辛酸 [本章字數:1593 最新更新時間:2013-12-10 08:04:58.0]

終於,安若溪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心碎的聲音稀裏嘩啦的,安若溪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掏空了,空蕩蕩的。這些天的堅持都是為了什麽?

三毛說:愛到底是什麽東西,為什麽那麽辛酸,那麽痛苦,只要還能把握住它,到死還是不肯放棄,到死也是甘心。

那些辛酸和痛苦,安若溪在這短短的一個學期的時間裏深切的感受的了,感受的那麽裏淋漓盡致,感受的那麽痛徹心扉。哭,已無聲,淚,已流幹,可為什麽,還是有流淚的沖動,為什麽流淚呢?因為他騙了我嗎?因為他沒有愛我嗎?

不是!似乎這些都不是。

這淚是為他而流的,是可憐他吧!當初那麽優秀的人,錯了,是當初看來是那麽優秀的一個人,當揭開那層神秘的面紗之後,才發現,他是那麽的卑微,那麽卑微的活著,愛著一個不該愛的人。

有些人活在表面,有些人活在心裏。胡非似乎太過於註重那一層看似光鮮的皮了,那是為他懦弱的掩飾嗎?卻是誤人誤己,最後陷入一個近乎於絕望的深淵。

安若溪無聲的哭著,沒人安慰,可以看得出在場的兩個人都想去安慰,可是誰也沒有去安慰,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顧慮,安慰人,在此時似乎成為了一件可待商談的議題。

也許,在這一次哭個夠是好的,為他已經流了很多的淚了,眼淚再廉價,也不能這樣子去揮霍,流出一顆顆晶瑩的珠,溢出的確實一片片破碎的心。

哭的繼續哭著,但事情似乎還沒有結束,因為這不是兩個人,是三個人。

蕭朗二話不說上去給胡非就是一拳,“這一拳是為小溪是打的。”

胡非沒有還手,沒有阻攔,嘴角掛著鮮血,笑了:“打得好,該打!”

蕭朗再一次的揚起拳頭,卻不經意在一旁縮成一團哭著的安若溪突然跳起,用整個人將蕭朗給撲到。

哭著吼:“你不能打他。”

“為什麽?他這麽對你。我不允許他這麽對你!”蕭朗用比安若溪更雄厚的聲音候。

“因為我愛他!”

因為愛他,即使傷的痛徹心扉,愛,還是愛著,沒變!

“真的嗎?真的嗎?小溪,你真的可以原諒我嗎?”胡非騰地一下坐了起來,言情睜得噌圓。

安若溪靜靜的看著胡非,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牙齒咬著嘴唇緩緩的搖了搖頭,這微微的幾下,似乎用盡了安若溪所有的力氣,“不,我愛你,但,我不會和你在一起。”

胡非頹然的跌坐在了沙發上,這是一個他早就預料到的結果。雖然是早就預料到的結果,可在真正的面對的時候,他還是沒有了力氣,身體一下子抽空了,眼神空洞無力。

蕭朗氣憤的瞪著雙牛眼盯著胡非。

氣氛一時異常的沈寂,胡非緩緩的從衣兜裏抽出一個信封,鄭重的交到安若溪的手裏,眼神留戀不舍,“你不知道的事其實還有很多,這是他的。”說完看了一眼蕭朗就走了出去,背影出奇的蒼涼,一個正值花季的少年,卻有了不惑之人才有的蒼涼。

就這麽結束了,就這麽走了,初戀?就這麽的結束了?安若溪望著門口怔怔的出神,眼神穿過門,越過窗,越過街區,那個曾經留戀的身影,那個曾經深愛著的身影,他帶著自己的心走了······

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或許是更久的時間吧!安若溪終於反應了過來,他已經走了,是真的走了,是因為自己的決定走的,後悔嗎?有時,恨嗎?有時,愛嗎?是的!

看著手中的信封,最後那句話,關於他的!是關於蕭朗的?是吧!

她拆了開來,那是一張張的照片,有關於她的,有關於蕭朗的。在清晨的晨光中,她背著手漫步在走廊上,剛剛蘇醒的眼光輕松的跳躍在她淺黃的發梢上,青春的感覺。這個好像是席琳雪住院的時候吧!

還有很多,看著這些東西,安若溪忽然明白了一件事,那些本來以為是胡非做的事情,原來不是他做的,是這個叫做蕭朗的人做的。郊游溺水的那次,是蕭朗把她從水中救了出來,而不是胡非!

那次在醫務室的樓頂,是蘇小小將她從樓頂推了下來,可她卻沒事,原來是蕭朗把他自己當做墊子,接住了她,雖然只有二層樓,雖然,蕭朗的身體很好,可他還是斷了好幾根骨頭。現在看來滿目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

原來,一直以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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