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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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好,不過有人可不管安迪的情緒好不好,不厭其煩的一直在騷擾安迪——木沐。

“噠噠,噠噠”木沐發音不清,只能將安迪的迪發成噠,倒騰著他的小短腿滿屋子追著安迪跑。安迪忍受不了折磨跑上樓梯的時候他也摸索著一步一步的往上爬,雙手扶住上面的臺階,撅起小屁股擡起小短腿,手腳並用的爬上一個,再用同樣的方法爬到下一個上。

曹奶奶和木母一個人分心要照顧雙胞胎,另外一個人就要看住木沐。老人家的精力哪裏抵得上剛剛會跑,並且打算用自己的小短腿丈量地球的木沐。一會兒看不住木沐就爬到椅子上,再過一會兒看,人已經又爬到桌子上正在桌子上蹦呢!

“媽,木沐要鬧,要耍就隨他吧!摔了,疼了,他以後自然就不會再做了。你不用看那麽嚴,有時間自己想做點什麽就做點什麽。”木森按住木母的肩膀將人按到沙發上坐著,一旁的曹清宇照搬木森的話將曹奶奶也按下,還不時的給老人揉著肩膀。

木森和曹清宇失蹤了三個月,朝陽公司方面聯系了兩面的家人,得知兩個人生死未蔔,出於為公司考慮,一早就已經安排人接手了兩個人的工作,他們兩個回來後只是到朝陽公司露了一下面,木森跟隋董見過面,表達了對隋董知遇之恩的感謝之後毅然決定自己開一家公司。

隋董很大方的提出,若是有什麽需要可以盡管來找他。

兩個人現在處於創業階段,無暇照顧到家裏的老人,連孩子都扔給老人們照顧,心裏自然過意不去,下了班回家木森是盡可能的將照看孩子的事情攬到自己身上,而曹清宇則是努力裝乖,耍寶逗老人們高興。

曹老爺子和木爸爸算是棋逢對手,每天都要大殺幾個回合。木爺爺在一邊觀棋不語,但是每次結束後都會對木爸做一番點評。

“你這個笨啊!小的時候我是怎麽教你的?你看看你下的臭棋?”木爺爺火氣不小,教訓起木爸來跟他年輕時候教訓幼兒時期的木爸一個樣子。

曹老爺子對於參加過抗美援朝戰爭的退役老戰士木爺爺尊敬有加,故而每次看到木爸的求助時都低頭不語,自顧自得研究剛剛下棋的時候自己有沒有什麽疏忽,什麽都看不見,聽不見。

一大家子的生活熱熱鬧鬧的進行,曹奶奶和木母話題不少,育兒經,烹飪探討,不時還研究給安家的幾個小輩介紹男女朋友。前兩天帶雙胞胎去進行覆查,她們都覺得那個給雙胞胎檢查身體的賈姑娘就不錯,正考慮有時間介紹給安定認識。

5月19日,木森和曹清宇回來第一個月零二十三天,曹家小樓裏面傳來嘈雜的聲音,仔細分辨才能聽出這一家子的人正在籌劃明天的木沐的周歲生日。

“小宇,你快點。”曹奶奶站在門口催促樓上的曹清宇,預約好的去工作室給木沐拍照可不能遲到了。

木森將裝著雙胞胎的小車固定在車後座,等安迪也上了車之後關了後車門站在副駕駛的車門邊上等曹清宇抱木沐上車。

曹奶奶和木母站在一邊一遍一遍的囑咐都要帶什麽東西,又不厭其煩的檢查東西是否帶全。

“奶奶,媽,要帶的東西已經都帶好了!”曹清宇阻止了兩位老人打算再次檢查一遍的想法,接著說道:“我們下午就回來了,五個小時而已,放寬心,啊!”

對於兩位老人曹清宇已經徹底繳械投降,真正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連哄帶騙的將曹奶奶和木母攔在車外面,一家五口帶著安迪直奔牧笛工作室。

牧笛,曹清宇看到這個名字的第一眼就決定要在這家照,而到了工作室後也確實沒領曹清宇失望。

“木沐寶寶看這裏,這個喜不喜歡,想不想要?”攝影師助理在攝影師身邊絞盡腦汁地吸引著木沐的註意力,他發現這個木沐寶寶可不好糊弄,對什麽東西都不感興趣。

攝影師助理已經找了各種東西,最後有些筋疲力盡的繼續著自己的工作。攝影師皺著眉叫了一聲自己的助理,告訴他不要再做無用功,小孩子自然隨性就好。

“你剛剛怎麽不說?”攝影師助理有些埋怨地看著攝影師,後者勾著一邊的嘴角笑著說:“我想看看你跳來跳去的樣子,好玩。”攝影師的的中文說起來有一股很怪異的感覺,聽到這話,那個年輕的助理漲紅著一張臉氣的要去打攝影師。

攝影師趕緊為自己辯解,無奈他的中文表達能力有限,只一遍遍的重覆著“你別生氣,別生氣。”

兩個人追逐打鬧,一直沒被攝影師助理吸引註意力的木沐這個時候才笑彎了眼睛,鼓掌表示他很喜歡這樣的戲碼。

旁邊照顧雙胞胎的兩個人在攝影師和攝影師助理看過來的眼神中沈默的進行自己手頭上的工作,深的曹老爺子的真傳,充耳不聞,一心一意。

大概是中文不能表達自己的想法,攝影師蹦出一句英文,助理沒聽懂,莫名其妙的看著攝影師求解,後者臉色微紅的擺弄自己手裏的相機,不聞不答。

旁邊的木森和曹清宇聽得分明——以後和他□的時候可不能領養一個這麽難照顧的!

木森和曹清宇默契的互望一眼,默然不語。

似乎是因為剛剛攝影師和助理兩個人的打鬧讓木沐覺得這兩個人很有意思,接下來的拍攝過程很是順利,攝影師審視著鏡頭裏的小人兒,越照越是喜歡,這會兒也改了說法,“以後和他□一定要領養一個這樣聰明伶俐的!或者跟他爸爸們商量一下把這男孩要過來?”

攝影師一邊拍照一邊嘀嘀咕咕的說英文,助理聽不懂,曹清宇可是聽懂了,眼見有人動了拐走自己兒子的心思,哪裏還能忍,索性轉身跟旁邊的木森用英文交流。

流利的英文,標準的發音,曹清宇說話的時候也不去看旁邊的攝影師,皺著臉面對木森,估計攝影師要是再多說什麽,曹清宇就要撲上去咬人了。

操!老子從荒島回來這麽久沒發過脾氣,真以為老子從虎變貓了是不是?

知道自己說的話被人聽懂了,並且從對方的口氣中,明顯聽到了火藥的味道。攝影師臉色尷尬的看了看站起來的木森,道了個歉便轉過身專心的拍攝。

木沐的部分馬上要結束的時候,曹清宇心血來潮的說要給木沐來一個新造型。

也不知他在哪裏弄了個陜西的那種對襟褂子和黑色的小褲子給木沐換上,又拿了一塊白色的方巾綁在木沐的腦袋上,拍了拍手,對於自己給兒子的的變裝表示很滿意。

“有沒有橫笛?”

“有。”助理一見曹清宇給木沐變換的裝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轉身跑出去沒多一會兒就拿了個橫笛回來。

“謝謝。”曹清宇靠近小助理,手碰手接過助理遞過來的橫笛,又拍了拍助理的肩膀。旁邊的攝影師看了哪裏同意,這麽親昵的舉動他自己都沒做過呢!

攝影師上前一步將助理拉到自己身後,擡頭便看到曹清宇揶揄的笑容。窘迫的瞪著曹清宇,攝影師大聲的跟助理說:“以後記得離別的男人遠點!”

“要你管?!”助理沒有理會攝影師,側著邁開一步從攝影師的身後走出來。

“曹先生,牧童有了,牛……要後期p上去嗎?”

“沐童今天牧狗狗。”曹清宇一步一步走向不明狀況的安迪,安迪正蹲坐在嬰兒車旁邊看著雙胞胎,轉頭看了曹清宇一眼,似乎感覺到曹清宇不懷好意,嗚嗚叫了兩聲躲到木森身後去了。

“安迪,來,配合一下~回去讓你近距離接近莫斯!”曹清宇威逼利誘,安迪不喜歡照相,木森很早以前就跟他說過這件事,一照相就呆板犯二,渾身僵硬。

“汪!汪嗚~”反抗被無情的鎮壓。安迪披掛上陣,成為木沐的□坐騎。

雙胞胎的照片拍攝的很順利,穿著迷彩樣紙尿褲的兩個一模一樣的小娃娃總是心有靈犀的做出相同的動作,讓攝影師眼紅的恨不得將兩個奶娃娃抱回自己家裏。

如果忽視掉最後臨走時雙胞胎統一的留在攝影師和小助理身上的童子尿,這一天的行程還是很圓滿的。

“木頭,一年了!”

“恩。”木森在曹清宇身後抱著他,隨著他一起站在二樓臥室的陽臺上聽著樓下幾位老人的笑聲,木沐發出的“噠噠”聲和安迪無可奈何的嗚咽。

生活似乎圓滿的讓兩個人恍惚地覺得那段在荒島上的時光是昨天夜裏的夢。

☆、58

“奶奶,蛋糕好了,快出來吃蛋糕!”曹清宇沖著廚房裏的曹奶奶喊了一聲,將dv放在高處的一角,又跑回木森身邊從他手裏接過一個寶寶,兩人一左一右坐在了木沐身邊。

木沐對這兩個弟弟的好奇心很重,也許在他小小的腦袋裏面一直不明白為什麽這個弟弟和那個弟弟長的一樣呢?而且他們兩個人做什麽動作也都做一樣的,就像在看鏡子一樣。

快五個月的雙胞胎雖然是早產,但因為最開始的三個月喝的是狼奶的緣故,長的並不比一般的孩子小。

木爺爺,木爸,曹老爺子已經坐好,就等兩個不知在忙什麽的老太太上桌就可以開飯了。

“好,好!”二位一人端著一盤菜從廚房出來,也不忘自己嘮叨自己老伴兒不去廚房幫忙,爺爺和老爸一起被訓,木森和曹清宇明智的選擇自己玩自己的,對周遭發生的一切漠不關心。而木爺爺和木沐在旁邊看熱鬧看的津津有味。木爸和曹老爺子黑著臉,被老伴兒說的惱羞成怒,不約而同的回了一句:君子遠庖廚。而後革命戰友一樣的抿著嘴唇互相看看重重的點頭。

“誰說的,你看人家小森,小宇吃的哪頓飯不是他做的?”曹奶奶以偏概全,一陣搶白。

“我以前吃飯也都是小森做給我吃。”木爺爺在一邊添油加醋,講述事實。

“爸,我們那個時候工作忙……”

“不忙的時候你也沒做給我吃!”對於木爸的分辨木爺爺采取直接無視的態度,說完還嘆了口氣,幽幽的說道:“幸好我有個孫子,不然早被餓死了!”

“爸……”

“唉!我這輩子就這樣了,幸好孫子爭氣!”曹奶奶嘆了口氣,摘了圍裙坐下,語氣委婉落寞,語意委屈,聽得一邊的曹老爺子生生覺得自己好像真的犯了多大的錯一樣。

本來好好的一頓生日餐,因為這桌上僅有的兩位女性的發言陷入了一片冰點,而成為話題的中心人物木森則理所當然的被曹老爺子和木爸當成了眼中釘,肉中刺。

“爺爺,你看他們!還讓不讓人吃飯!”曹清宇及時跟木爺爺反應情況,對於兩位怨念頗深的長輩無可奈何。

“木沐生日,你們倆就打算這麽板著臉吃飯?要板臉的話,小森媽給他們單獨弄個桌子,別在這礙眼。”木爺爺放下筷子,一臉嚴肅正經的表情。

曹老爺子和木爸齊齊的撇撇嘴,曹老爺子瞪曹清宇,木爸瞪木森,兩個無辜被卷進來的人無奈的消化來自兩位被老伴兒教訓的老人的怒火。

不過,曹清宇的性子顯然受不了這氣,不管是不是自己長輩,將弟弟放到木森的懷裏,抱過木森的脖頸狠狠得在木森的臉上親了兩下,轉過頭大聲的說:“我男人不但做飯還給我穿衣服,洗臉洗澡,你們自己做的不夠就不要來批判別人!他就喜歡照顧我,我也就喜歡讓他照顧!”在五位老人目瞪口呆的眼光中又接著說道:“媽,奶奶,你們就是太慣著他們了,看看,看看,現在成什麽狀況了!”

木森拉著曹清宇的一只手讓他坐下來,曹清宇疑惑不解的看著木森的表情,似乎在那張從來沒見過笑臉的僵硬臉龐上也捕捉到了一絲笑意。

“爺爺和爸鬧著玩呢!怎麽還當真了?”木森一手抱著雙胞胎,空出一只手拍了拍曹清宇的頭,有點無可奈何,曹清宇說的沒錯,他就喜歡這樣的他,喜歡照顧他,寵著他,偶爾有的時候逗逗他。

“恩?”曹清宇順著木森的話轉頭去看幾位老人,發現他們都是一副意圖達成的笑容。

“小森,小宇,木沐一周歲,我和你爺爺商量著準備了一份禮物。”曹奶奶說著遞給木森和曹清宇一個包裝好的紙盒。不大,也不厚。曹清宇經過剛剛的一番動作,又發現長輩都是在作弄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他竟然當著老人和孩子的面……

木森起身鄭重的接過,放到曹清宇面前等待他打開。

“爺爺奶奶,不會是銀行卡之類的吧?”一邊拆,一邊猜。曹老爺子和曹奶奶不言不語,當看到盒子中的東西的那一刻,曹清宇承認他有一瞬間的呼吸停滯。

盒子中是疊得整齊的兩張紙盒一個證件,上面寫著“領養證”三個字。打開來,上面貼著木沐的照片,下面是木森和曹清宇兩個人的身份證覆印件。

幼兒與兩人關系出白紙黑字的寫著:親子關系。

“爺爺,奶奶……”曹清宇顫抖著聲音擡頭對上笑意盈盈的兩位老人,突然就哭了,他一直覺得曹老爺子和曹奶奶是因為木沐是他生的不得不承認他和木森,心裏說不忐忑是假的,只是他一直掩飾的很好。

當他看到木森被曹磊抓起來的時候他恐懼,沒有哭;當他們淪落到荒島上衣食住行都是問題的時候他憂慮,沒有哭;當處在生死邊緣滿眼都是海水,找不到木森的蹤跡的時候他恐慌,沒有哭。然而看到曹奶奶遞過來的領養證明,直接表示他們認可了他和木森的時候,曹清宇一直被壓抑了這麽久的情緒仿佛找到了一個突破口,像是開了閘的洪水傾瀉而下。

“木頭……”曹清宇轉過頭有些不知道怎麽形容他現在的心情,很多話堵在喉嚨處,哽咽著說不出話。

“應該高興才對,怎麽哭了?”木森拿著紙巾將曹清宇糊了一臉的鼻涕眼淚擦掉,然後拉著曹清宇站起身想著曹老爺子和曹奶奶深深的鞠了一躬。

“兒子,以後你可就不是黑戶了,做什麽都是要受到國家法律約束的,記住了,犯法的事不能幹了啊!”曹清宇將領養證明裝回盒子裏面在木沐面前晃了晃。

木沐迷茫的看著爸爸又哭又笑的表情,覺得新奇的很。

“爸爸,爸爸……”木沐揮舞著兩個胳膊,他剛才可是看到了,爸爸就是看到這個盒子裏的東西才開始哭的。

“我操!兒子你別啃啊!”曹清宇一眼沒看到,木沐拿著盒子已經開始津津有味的啃上了,口水流了滿下巴。

木沐似乎是聽懂了曹清宇的話,眨巴眨巴眼睛將手裏的盒子扔到地上,什麽東西,一點都不好吃!

“爺爺,爸媽,你們沒有禮物?”木森在商場裏打拼了這麽多年,雖然仍舊是做技術,但是商人重利,他也多少學到了點。既然曹老爺子和曹奶奶開了先河送了禮物,木家的老人自然也不好空手給重孫和孫子慶賀生日吧!

同樣的木母笑著遞出一個盒子,木沐撇了一眼表示對其沒有好奇心,他剛剛可是嘗了,這種類型的東西怕是都不好吃!

依舊是領養證明,只是裏面的照片由一張變成了兩張,每張照片下面都寫著名字——曹且行,曹且惜。

且行且惜,木森抿著嘴看了一眼曹清宇,又拍了拍懷裏快睡著的雙胞胎,哦,不,這個時候要叫且行,且惜了。兩個小家夥在木森和曹清宇懷裏不安分的扭了扭身體,一邊的木沐見似乎有自己的位置,從他專有的私人吃飯小桌內向外爬也想要坐到爸爸懷裏,無奈他只有一歲,技巧太差,爬了半天也沒爬出去。

“要把這裏打開,做事要講求技術含量!”木森指了指開關位置。

對於這一對夫夫完全是在將木沐當大人來教,幾位老人頗為無奈的聳了聳肩,開始吃東西。幸好,幸好,孩子是他們在帶,不然不定變成什麽樣了呢!

“好了,好了,吃飯吧!”木爺爺發話,一邊說還一邊自己偷偷給自己的杯子裏倒了一杯酒,木爺爺平生兩大愛好,一是棋,二就是酒。只不過老了,高血壓越發嚴重,木母看的嚴不讓他喝。

“爸!”木爸、木母齊聲叫了一聲,木爸眼疾手快的將木爺爺用手遮擋起來的酒杯搶回來,看著老爺子一副懊惱的表情,木爸板著臉說道:“跟您說了多少次了,您高血壓不能喝酒!您忘了上次,上上次,上上上次都是怎麽進的醫院了?醫生的話也忘記了?滴酒不沾,滴酒不沾!您這一杯酒下肚是不是想趁著你重孫過生日的時候跑醫院?”

木爸教訓起木爺爺跟他每次下完棋木爺爺教訓他一個腔調,都說老小孩,老小孩,老人到了一定年紀甚至比小孩子還小孩子。

“爸,別說爺爺了,快來吹蠟燭了!”曹清宇沖著木爺爺眨了眨眼睛,以後他還要跟木爺爺站在統一戰線對抗其他人呢,這個時候可要拉攏好了!

“木沐還小不會許願,我這個生他的人是不是有權利帶許願?”曹清宇試探性的問了問,也沒等人答覆,雙手合十閉上眼睛虔誠地的心底默念了三個願望。

“吃吧!”

幾位老人都不是特比喜歡吃甜的,三個小的也不能吃,木沐現在只長了下面的牙,兩顆小牙整齊的排列在木沐的口中。乳牙還要跟著木沐五六年,曹清宇和木森都不想到時候領著兒子去看牙科醫生。

“許了什麽願?”夜晚,木森攔著曹清宇貼在他耳邊問道。

“不說,說了就不靈了!”曹清宇堅持不說,木森也就不再問。雙手在曹清宇的背部慢慢的給他按摩,放松肌肉。

曹清宇愜意的享受,瞇著眼睛笑笑,三個願望無非就是老人們身體健康;孩子們快樂成長;每天早上醒來,你和陽光同在。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公司同事好多收到花的。。。各種羨慕嫉妒恨,表白日忙的要死還沒有安慰什麽的好苦逼。。。

好吧,這一章有點回歸的樣子,其實我今天狀態不太好,感覺荒島那段寫的我有點錯亂。。。一時有點拐不回來,果然任性是要付出代價的。TAT.....

另外要謝謝寫兩天投送地雷的姑娘,我手機發找不到你們的名字了,跪求原諒!

☆、59

木森和曹清宇剛剛躺下沒多久就被一陣淒慘的叫聲叫醒了——莫斯要生了。

木森一個電話將唐寅叫到了曹家,曹清宇病急亂投醫慌忙的將賈文靜也叫來了。老人們很淡定的看著四個小輩跑前跑後,唐寅和賈文靜兩個人不能接近莫斯,只能由一個外科醫生,一個婦產科醫生指揮著。木森和曹清宇手腳利落的聽著指揮,事情還算進行的有條不紊。

老人們點點頭,對於小輩們表現出的鎮定比較滿意。

賈文靜緊張地抓著旁邊醫生的手,一步一步的指揮,她覺得她這輩子值了,不但給男人做過剖腹產手術,還指揮別人給狼接生。

唐寅就要輕松很多,他這一個多月的時間將自己埋在一堆書中間,恨不得將那些獸類犬科的婦產科知識吃到肚子裏面,此時竟然還有一個人類的婦產科醫生在,他的壓力頓減。

但是,但是!站在他旁邊的是個女的吧?我操,手勁是不是太大了!老子這胳膊都要給抓青了!

唐寅咬了咬牙,另外一只手在旁邊攥成了拳,告誡自己一定要忍住,怎麽也不能丟了男人的面子。

真正有壓力的兩個人此時只是表面鎮定,實則汗水已經將後背的衣服全部浸濕了,後面有老人們看著,旁邊有兩個醫生指揮,前面還有安迪站在對面睜著眼睛瞬也不瞬的盯著他們,露出一副“一定要保佑我妻兒平安!”的樣子。木森和曹清宇表示壓力很大!

唐寅真的想找一個手臂粗的棍子給旁邊這姑娘了,隱忍著一字一頓的告訴木森要怎樣做,不過令他欣慰的是旁邊的姑娘確實幫了不少忙,他是外科醫生,即使看了一個多月的書,但是對於婦產科終究知之甚少,有這女漢子在旁邊不時提醒一句,事情也算進行的圓滿。

“木頭,你說安迪和莫斯的孩子會是什麽樣子?”曹清宇其實好奇這件事很久了,眼看著莫斯終於要生了才終於是忍不住問出口。

“不知道。”木森實話實說。

“木森,要是超過四只,我們留下來兩只吧!偷偷留。”曹清宇打莫斯肚子裏孩子的主意也很久了。

“好。”

“莫斯想念孩子,但是安迪也會想念啊,為什麽不能留……咦?好?你同意了?”曹清宇準備了一堆的說辭打算說服木森。

“嗯。”木森應了一聲就不再說話,正如曹清宇說的,莫斯若是和它的幼崽們都被送還給美國,安迪就等於一輩子都見不到它自己的孩子,留下一只或者兩只是他對安迪的私心。

一狼一犬聽不懂那些人類在說什麽,獨自交流的很好,曹清宇仔細聽竟然從安迪和莫斯的對話中聽出了情緒。

其實,莫斯產幼崽他們完全應該將莫斯送到專屬的地方待產,不過那樣他們看不到,安迪就更不能了。另外也不是說他們就不擔心莫斯的狀況,但莫斯畢竟生過幼崽,它知道怎麽樣能夠更快的產下幼崽,也知道怎麽樣安全。

所以木森和曹清宇除了緊張,到真是沒別的情緒。

“這個樣子?”曹清宇有點不太確定自己看到的,這哪裏是狗和狼的後代,明明就是狼的,難道是莫斯的基因由於安迪的太多,所以按照物種進化論將安迪的基因屏蔽了?

曹清宇因為大腦裏面突然蹦出的高深概念莫名的有點沾沾自喜,後來一想,木沐不像他像木森,難道也是這樣原因?

絕對不是!老子基因好著呢!

不再去想一些有的沒的,曹清宇小心翼翼的接過幼崽,並且背對著莫斯進行貍貓換太子的戲碼,只不過這次沒有貍貓。

四十分鐘,莫斯產下了六只幼崽,此時已經是有氣無力的莫斯還是撐著自己的身體去觀察剛剛產下的四只幼崽,伸出舌頭舔幹每只幼崽身上的毛發。

賈文靜扔開手裏抓著的東西,上前一步提議去給莫斯和幼崽們洗洗澡。身後的唐寅趕忙趁著沒人註意的時候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完好與否,結果不盡如人意,這女漢子學過五毒神掌吧!

莫斯來的這一個月,洗過幾次澡所以並不陌生,幼崽們又是一直長在肚腹中的羊水中,對水也不排斥。

“安迪,安迪,這是為了你好,你聽我說啊!”莫斯那邊木森和曹清宇走不開,帶走兩只和安迪相像的幼崽任務就落到了唐寅身上,奈何他無論怎樣解釋安迪都齜著牙,要將他這個偷它孩子的賊人咬死的兇狠樣!唐寅毫不懷疑他再走出一步,安迪就會撲上來要斷他的大動脈。

就在安迪馬上要下嘴,唐寅眼見著要橫屍當場的時候賈文靜跑過來想幫忙照顧兩只幼崽,見這情景,連忙蹲□安撫了一下安迪的情緒,稍稍緩解了一點氣氛。

“你一副要搶安迪孩子的樣子它哪裏能放跑你,把孩子給它吧。”將包著兩只幼崽的小毯子放到安迪身邊,初為狗爸爸的安迪頓時嗚咽一聲叼起兩只幼崽就要去找莫斯和主人。

走之前還不忘斜著眼睛瞪了兩人一眼,莫名的被一只狗鄙視了的兩個人面面相覷,但無論怎麽樣也不能讓安迪回去,拽著安迪的項圈將安迪停住。

未果,最後只能是叫來曹清宇解決安迪。

一番兵荒馬亂,莫斯產子一事終於是告一段落,曹老爺子讓人聯系了美國方面,對方在詢問了莫斯的狀況之後表示會在兩天之後有專人接走莫斯和四只幼崽並對曹老爺子做出了一番讚許,保護野生動物資源,有從屬意識的國際精神什麽的balabala說了一堆才終於掛了電話。

送走的過程不是特別順利,安迪早早的被木爸和木爺爺帶出去散步了,誰料半路回來的時候看著帶走莫斯和幼崽的車,似乎是嗅出了空氣中莫斯的味道,安迪不顧後面牽著它的木爸,掙脫開便開始追著車跑。

金色的身影在陽光下像是一道金色的閃電疾馳著追在車後面。

“麻煩二位了。”木森掛斷電話,拿起外套開了車就追出去。在小區門口的時候正看到安迪狗刨姿勢趴在後車門上和裏面的莫斯隔窗相望,真真是一對苦命鴛鴦。

木森突然有一種封建家長拆散恩愛小兩口的錯覺。

安迪接下來一段時間的情緒低落幾乎是可以預見的,然而木森沒想到曹清宇直接將兩個幼崽扔給安迪,做爸爸的就立刻進入角色,帶著兩個小家夥玩的不亦樂乎。看著曹清宇一副“快來說我聰明吧”的小樣,木森頭疼的承認,志得意滿的曹清宇讓他恨不得拆吃入腹!

“唔……”曹清宇正志得意滿的等著木森誇獎,冷不防被吻了個正著。他們兩個從荒島回來後真正的親密用一個手就能數過來,畢竟是和老人住在一起,總不好太過了。

這樣想著曹清宇也不管是在哪裏,木森這個木頭都不顧及了,他再去想別的可真就對不起木森不多見的放縱了。雙手勾過木森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並向著不只是一個吻的方向快速發展。

木森任由曹清宇施為,但是眼見著曹清宇已經開始著手脫他的衣服,才無奈的從沙發上起身,曹清宇正騎在他身上耕耘,說要讓他看看他男人的魄力。爽手固定住曹清宇的腰臀將曹清宇攔在自己懷裏向著臥室走去。

老人這裏不能再住了,還是回原來的地方好一些。

“木頭,中場換地可是要補償的!”哪裏來的規矩?嗯……老子就是規矩!

“要補償什麽?”木森饒有興致的看了看曹清宇不知是因為激動還是情動紅撲撲的臉頰。

曹清宇認真思考了一會兒,撇著一邊的嘴角痞子一樣笑說道:“我在上面!”

“好。”

“木森……你……特麽……說話不算數!”曹清宇尋了個間隙連忙控訴,還沒等他說別的,意識便淹沒在又一波從尾椎直竄上大腦的酥麻電流中。

晚飯曹清宇沒有出現,曹奶奶是在快入睡的時候看到自家孫子的——被木森抱著向衛生間走,暗暗的嘆了口氣。

“就當是孫女了,就當是孫女了,就當是孫女了!”曹奶奶默默的催眠自己,打算有時間告誡一下兩個小輩,面上還是要克制一些的,至少當著他們這些老人的面,脖子上的紅痕最好還是少一點,其他的地方就不管了。

木森他們從荒島回來後,木沐黏著木森遠勝於他還是嬰兒時期。木母直說跟木森小時候一個樣子,不黏她只黏木爸,嚴重的時候木爸上班幾乎都要帶著他。

曹清宇挑眉看一臉木然的木森,似乎在聽到這話的時候在木森的表情中捕捉到一點窘迫的味道,不過進而他就被這話驚到。

他和木森現在可是一起創業,公司剛剛走上正軌,雖然只有二十多人,要是木森上班還要帶著木沐,左邊轉頭叫一聲爸爸,右邊轉頭再叫一聲爸爸,那他和木森的事情不就被人知道了?!

事實證明,這絕對不是曹清宇杞人憂天,因為結果遠比他想的更嚴重。對於總經理抱著個跟他極其相像的孩子出現時,員工們一眼便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誰了。木沐小短腿寸步不離的跟著木森,對於曹清宇則一副愛答不理的架勢,然而無論再怎麽樣不理,終究還是會見面。

“爸爸。”一周歲生日過了的木沐仿佛突然之間口齒清晰起來,說一些簡單的疊字已經沒有問題了,這一聲沖著曹清宇叫的“爸爸”石破天驚的叫出來,立刻便如一顆石子投進湖水中,波紋蕩漾,掀起了一陣腥風血雨。

“爸爸?”一個工程師推了推自己有些松動的眼鏡,指了指曹清宇,又轉身指了指木森,“爸爸?”

公司成立一個月多月,開放式的辦公區,木森的位置就在不遠的地方。而現在的這二十幾個人,大部分是慕名而來,木森熱衷於技術這一點在it這個行業中幾乎成了一塊活字招牌,吸引了一批又一批喜歡鉆研技術的高級工程師。自然他們的薪資待遇也不菲就是了。

面對員工們的懷疑,木沐是毫無自覺,反倒是木森和曹清宇對視一眼,還沒等木森動作,後者豁然起身,旋轉椅因為慣性轉了幾圈之後才停下來。看著正在向自己走來的曹清宇,一副大義凜然,憤然投赴沙場的悲壯模樣吸引著所有員工的矚目。

如果他沒有懷抱著一個奶娃娃就更有遺世獨立的大將之風了。

木森索性不再動作,靜等著曹清宇雄赳赳,氣昂昂的仰首闊步。

唇,被堵住了。

曹清宇睜著眼睛思考並且疑惑的樣子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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