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七章看光子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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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4-5-30 11:40:36 字數:2089

“頭兒,雖然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病急亂投醫是不好的,這事恕我愛莫能助啊!”

“唔。。。。。頭痛。”子陌極其內傷的看了我一眼,“趕路吧。”

完成了任務,雖然中間環節有點艱難,但是總算是有驚無險,子陌有罡陽護壁,也無性命之憂,我的心情剛剛有些好起來,他卻一頭栽倒在了山埂小路上。

“頭兒!頭兒。”我驚慌失措的搖動著子陌,他呼吸微弱,渾身滾燙。“你別嚇我啊,醒醒啊!”我用力拍打他沾了血跡的臉頰,一點反應都沒有。

黑寂寂的山嶺,一輪明月淡淡掛在嶺頭上,夜風中蕩著各種蟲類的呢喃。山道上,一個踉蹌的身影,扶著另一個和蟲類一樣呢喃不休的身影,緩緩下山。

“爾等小輩,休得猖狂!”

我被耳邊冷厲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嚇了一跳,是子陌的聲音,口氣卻陌生得很。

“破天魔君,過來受死!”

我搖搖頭,子陌也中魔魘了,昏迷著一直胡言亂語,越鎮外五裏處有個傳送陣,我又不會開啟陣法,這可這麽辦哦。

“開門!開門!”我敲開越鎮上一家小客棧的門,門縫裏探出掌櫃的腦袋,“我要投宿。”

掌櫃是個中年男子,看看發絲淩亂的我和奇裝怪服一臉血跡的子陌,猶豫了會表示客房滿了,我從子陌口袋裏掏出一錠銀子丟給他,總算給搞了一間。

把囈語不休的子陌放到床上,吩咐小兒取來一桶熱水,給子陌擦了把臉,解下腰上綁著的布條,替他把身子也擦了一遍,想起蛇妖說我‘幾天沒洗澡了,身上一股怪味’,我又躲到帳子後把自己也擦了一遍,一通事情做好,累得我氣喘籲籲。

難怪地府很多公差不急著投胎,做慣了鬼差,才發現做人也挺累的,雖說現在是晚上,沒有太陽烤著,可是一舉一動還是比在地府耗力氣多了。

不但累,還餓。但對於半人半鬼的我來說,餓死是不會的,就是難受。

已經是饑累交迫,為了什麽名節再讓自己睡在冷冰冰的地板上就太說不過去了,於是把子陌朝裏床推推,我脫掉帶著灰塵和蛇妖騷味兒的外套,躺在外側。

在陽間過得這麽辛苦,我開始懷念地府生活,耳邊子陌一會兒殺妖誅魔,一會兒又要看招,使出什勞子的‘罡天戟’,一會兒又扒著著我的肩,喊著‘某某仙友,再喝一杯’,我心煩又擔憂,一籌莫展。

摸摸他的額頭,燙得嚇人,要是個凡人體溫這麽高,不,要不了這麽高就該下地府報道了。照道理鬼差再怎麽吊著半口陽氣,體溫也比凡人要低許多,能燙得這麽嚇人的,放眼地府估計也找不到第二個了。

和蛇妖一戰,子陌受了好幾處傷,仗著罡陽護壁,他只攻不守,在短時間裏消滅了對手,卻也留下了後遺癥,這樣高燒不退囈語連篇,也不知道會不會損及心魂。

我只好爬起來,用冷水不停的給他擦身子,除了關鍵部位沒動,他的全身差不多都被我看光了。

我戳戳他的胸肌,羨慕一把,按按他的腹肌,妒忌一把,看看他修長有力的大腿,自卑一把,這身材簡直好得人神共憤,吞了口口水,又困又累的再次睡倒在床側。

一向鮮少做夢的我,這晚居然不停的做夢,一會夢見自己變成了孫猴子,在連綿燃燒的火焰山活蹦亂跳,找不到出去的路,蹦著蹦著,化作一灘汗水蒸發。一會夢到自己被一座大山壓著,喘不過氣來。

就快要憋死的時候,我猛的醒轉,原來是一條粗壯結實的大腿,壓在我的腰上。不但大腿,子陌整個人都粘著我,他那身破衣服已經被我丟在凳子上,只穿條瀆褲的子陌就像一只燃燒的鼎爐,難怪我夢裏都跑到火焰山去了。

因為怕吵醒子陌,我不敢用大力推開那條結實的大腿,正在發愁怎麽把它弄下去,頭頂響起抽氣聲,我擡頭,對上一雙惺忪的眸子。

四目相對,子陌的臉近在咫尺,剛醒轉的眼中沒有平時的淩厲,如星光明凈。子陌的呼吸,帶著男人的氣息噴在我的臉上,撩動兩人散落在枕邊青絲。

我忽然心跳如鼓,不知所措,子陌似乎一下子也沒反應過來,大眼瞪小眼的

幾個呼吸之後,我們倆各自回神,意識到目前兩人處在一起的姿勢十分尷尬。

當然,我並不認為子陌這麽壓著我、粘著我是為了耍流氓,當人在昏迷狀態下懼冷懼熱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的靠近熱源冷源。

他熱得渾身細汗,而我體質又極陰,挨著我,能降低他的溫度。即便這麽被他這麽充分的熱傳遞著,也沒有出什麽汗,若不是在陽間,我的體溫還要更低,估計連火焰山都不會夢到,反而會覺得暖和舒服呢。

胡思亂想間,我突然身體一僵,是因為,子陌他。。。。硬了。

跨在我腰上的那條大腿,其根部,有條小龍悄然擡頭,倔強的頂在了我的柔軟的腹部,來不及害羞,來不及推搡,我的第一反應是為子陌的不舉之癥不藥而愈感到由衷的高興。

“頭兒,恭喜你啊,你的病好啦!”我一激動,在第一時間非常的實誠的向他道賀。

子陌漲得通紅的臉,一下子黑了,他收起長腿,從牙縫裏擠出兩字:“下去。”

“哦。”我乖巧的下了床,走到門口發現天還沒亮,於是很愁人的坐在桌子旁等日出。

“算了,你繼續睡吧,我出去。”

子陌起身,發現自己渾身光溜溜的,黑著臉到桌旁穿好衣服,系上破布條子,拿起佩劍走出房門。

鑒於他的氣場很特殊,我不敢多話,等他出去後,從門縫裏張望,他在院子裏練劍。

月色清輝,子陌人劍合一,舞得天衣無縫。我不由有些驚呆,這家夥的劍術似乎一下子快了許多,也精進了許多。

再精密的劍法,都有破綻,因為人的肢體所能達到角度是有限的,要彌合破綻,就需要對肢體做出更大的要求。子陌的身法極為詭異,我難以想象那些明明無法完成的轉體、回旋、上挑下刺他是怎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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