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禁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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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眼見紀書塵到來，便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向他控訴道：“老爺，你可算來了。我萬萬沒想到，煙兒竟然會做出那種事情。”
“夫人，可是要把話給說清楚，到底怎麽一回事？”紀書塵忙不疊地安慰起眼前這位雖已過芳華年紀，卻依然風韻猶存的二夫人。
“我今日請她來，本是想讓她自己坦誠，主動交還給我銀子，便算了的，可誰知，她硬是不承認還聲稱是我冤枉她，栽贓她。”
“夫人如此說，可有什麽依據嗎？”
“唉，老爺，我會這麽無依無據的亂說嗎？來人，把七小姐的箱子帶上來。”二夫人喚道仆人將紀凝煙的百寶箱帶了上來。
紀書塵見到那百寶箱，確實是紀凝煙的。他記得是當時蕓娘嫁到將軍府隨身帶著的寶箱，待產下紀凝煙後便也就把那箱子給了她，是蕓娘生前最寶貴的東西。
二夫人見到紀書塵那一副震驚的樣子，踱步到他面前，捋了捋衣衫道：“老爺，先別生氣，這不箱子還沒開嗎？說不定，是我們眼花了，裏面並沒有銀子。”
紀書塵甩開二夫人，急步過去打開箱子，裏面確實是白燦燦的銀子，一眼數去，大概有五六百兩，與二夫人口中所說失竊的銀兩數一致。
紀凝煙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只說一句：“這銀兩是我的，不是二夫人的。”
二夫人見她死到臨頭還敢狡辯，便笑道：“我說煙兒啊，你真是好大手筆啊，你哪兒那麽大的能耐有這麽多銀子呢？各家小姐的月例錢，我可是比你清楚多了。”
紀書塵眼見紀凝煙不僅不承認，還否認，甚至謊稱這是她自己的銀子，氣不打一出來，便揚起一巴掌向其右臉揮去，震怒道：“來人啊！家法侍候，我紀府沒有幹茍且之事的人！我紀書塵也沒有這種女兒！”
紀凝煙被紀書塵一道有力度的一掌，扇倒在地，捂住自己被扇的右臉默不作聲。就在下人們聽到命令後將她抓起來，準備就地實施懲戒的時候，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了過來：“誰敢動我的寶貝孫女？啊？”
只見老夫人在吳婆和青雪的攙扶下向這邊走來，下人們見是來者竟是老夫人，趕緊松開了紀凝煙，紛紛讓道，生怕有一個什麽閃失。
紀書塵和二夫人見老夫人親身駕臨，趕忙上前扶住老夫人，而吳婆和青雪推至一邊將地上的紀凝煙扶了起來。
老夫人看到右臉浮腫的紀凝煙，心疼極了，忙把紀凝煙拉了過來，撫上其臉龐開口道：“奶奶來晚了，讓你受委屈了。”
“奶奶沒有來晚，這不，正好趕上了。”紀凝煙搖了搖頭，一臉甚是無辜的表情望著老夫人。
紀凝煙心中暗道時機把握的很是準確，既沒有早到，讓他們還沒懲罰自己給他們有一個開脫的借口，也沒有晚到，不然怕是自己只差一口氣支撐著了。
“塵兒，怎麽回事？你怎麽對自己的親生女兒這麽狠心？你怎麽下的去手？”老夫人呵責紀書塵。
“母親，這不是因為煙兒她竟然擅自偷拿了六百兩銀子，我這是為了替她在天之靈的母親對她進行管教。”紀書塵解釋道。
“是啊，老夫人，這不，我也未曾料想，我那失竊的六百兩銀子竟然會在煙兒那裏。不然，我要是知道，我肯定就會算了，以免傷了和氣，可她偏偏說沒拿，讓老爺動了氣。”
“少在我面前假惺惺，你的銀子？那分明就是我在回府那日贈與煙兒這丫頭的六百兩銀子。我府邸的銀子底部都有記號，塵兒你再清楚不過的，你們現在大可去查看。”老夫人將拐杖往地上一震，下人們心知老夫人動氣了。
紀書塵一聽，額頭上開始出冷汗，又重新回到箱子前拿出銀子，翻至底部查看，確有老夫人所說的印記。那印記是模仿不了的，自己是真的錯怪紀凝煙了。
二夫人看到紀書塵翻開銀子的印記，頓時洩氣，知道自己怕是要難逃罪責了，撲通一下跪下：“老爺，我一時眼花，求老爺輕饒。”
紀書塵一腳將二夫人踹倒在地，怒斥道：“真是個歹毒的婦人，費盡心機為了陷害煙兒。你也有女兒，不指望你能一視同仁，同室操戈這種事至少別做吧？就盡是給我出盡洋相。”
紀靈、紀恬一見如此情況，連忙跪下來向紀書塵求情：“爹，不過是一時眼花而已，怪不得娘親的，只能怪銀兩出現的太及時了，我們都以為是娘親失竊的。”
“你們兩個再為這毒婦多說一句，一起受懲罰。”
二夫人朝她們二人看去，示意噤聲，紀靈紀恬便不再多話，默默地跪在地上。
紀書塵轉而望向被老夫人拉著的紀凝煙，嘆氣道：“煙兒，爹錯怪你了。臉還疼嗎？我這邊讓府裏的下人給你帶去上好的藥膏。”
“爹，不打緊的，輕傷而已。”紀凝煙搖了搖頭。
“還輕傷，這半邊臉腫的跟包子一樣，而且要不是老婆子我來的早一步，怕就是看不見我這寶貝孫女啰！”老夫人狠狠地瞪了紀書塵一眼，他的臉龐頓時一下白一下紅的。
紀書塵連忙發話：“來人，把這歹毒的婦人拉下去關禁閉，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把她放出來！另外，給七小姐的府上送去上好的藥膏，若被我發現有貓膩的，一律拉下去杖斃。”
下人們聽的直哆嗦，二夫人就這麽順勢地被拖了下去，夾雜著紀靈紀恬的哭喊聲，另外為紀凝煙的府上添置上好藥物。
老夫人見狀便不再多說什麽，拉著紀凝煙離開了二夫人的院子，前往清幽院，從屋內翻出一瓶一看就是極其珍貴的藥瓶，吩咐青雪為其抹上。
藥膏在紀凝煙受腫的臉上塗抹著，感覺到一陣陣的清涼，轉而用手撫上右臉，竟已消腫大半，紀凝煙忙磕頭道謝被老夫人制止住。
“唉，你這孩子，還對我這個老婆子客氣做什麽？”老夫人假裝嗔怒道。
“奶奶，若不是你今日前來，怕是煙兒以後孝敬不了您老人家。如今，你還將珍貴的藥膏給我用，理當磕頭道謝，不然煙兒會心裏不安的。”
“都說了跟我之間不要計較那麽多，要不是青雪這丫頭聰明地緊，趕早來我這裏打報告，不然我還真見不到我的寶貝孫女了，你以後可是要更加小心。奶奶怕她們陷害不成，又會想出別的什麽招數對付你。”老夫人握住紀凝煙的手，語重心長道。
紀凝煙點了點頭，表示會將老夫人的一番話銘記於心，以後遇事更加謹慎，繼而寒暄一會兒後，便帶著青雪離開了老夫人的府邸回自家院子。
二夫人院子鬧得事很大，不一會兒的功夫便傳到了紀絨雪的耳朵裏，她氣得直跺腳，覺得二夫人是個扶不起的爛泥，連對付個紀凝煙都這麽費事，結果人家沒弄成，倒是讓自己被關了個禁閉，還是得靠自己為二夫人出謀劃策才行。
紀絨雪派人將知月喚了過來，向她探聽紀凝煙最近的一舉一動，回答的皆不過尋常行為。紀絨雪命令知月再好好回想一下，任何一絲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
知月又重新回憶了一遍進行覆述，無心之間說了一句：“浮煙院整個院子都顯得寒酸，唯一值得看上眼的也都被她典當賣了。”
“哦？竟有此事，這倒是趣味。你確定她那些東西都已經不在屋裏，典賣出去了？”紀絨雪瞇著她那丹鳳眼直盯盯地望著知月。
“奴婢確定，是我親眼見著她把那些東西交給身邊的花凝，我一路跟著花凝，看到她在當鋪全都典賣掉了。”
紀絨雪不置可否地搖頭道：“可我怎麽得到的消息，是她把那些貴重之物分給了外邊的情郎們，畢竟她跟她娘親都是狐媚子，外面有男人不足為奇，你說呢？”
知月感受到紀絨雪的眼神中透露出的陰狠以及算計，冷汗不禁從額頭滲出，不禁往後退了一步，忙俯下身子進行附和。
“奴婢知錯，剛剛都是道聽途說來的，而非親眼目睹，不足可信。小姐所說才是真的，是奴婢一時失察，誤導小姐。”
“二夫人想從禁閉恢覆自由之身，可是得好好立功一番。你知道該怎麽做吧？拿著這錢袋，到她典賣東西的當鋪裏把東西贖回來，另外再找幾個男的藏在她院子裏，務必要做到確有這麽一回事兒。”紀絨雪將錢袋交到她手上，一字一句地吩咐道。
“哦對了，順便告訴她，這一戰，只準成功不準失敗，太多失敗的人的下場都只有一個。”
“奴婢遵命，現在便立即去辦。”知月俯身告退，快步前往二夫人的禁閉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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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可是要把話給說清楚，到底怎麽一回事？”紀書塵忙不疊地安慰起眼前這位雖已過芳華年紀，卻依然風韻猶存的二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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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如此說，可有什麽依據嗎？”
“唉，老爺，我會這麽無依無據的亂說嗎？來人，把七小姐的箱子帶上來。”二夫人喚道仆人將紀凝煙的百寶箱帶了上來。
紀書塵見到那百寶箱，確實是紀凝煙的。他記得是當時蕓娘嫁到將軍府隨身帶著的寶箱，待產下紀凝煙後便也就把那箱子給了她，是蕓娘生前最寶貴的東西。
二夫人見到紀書塵那一副震驚的樣子，踱步到他面前，捋了捋衣衫道：“老爺，先別生氣，這不箱子還沒開嗎？說不定，是我們眼花了，裏面並沒有銀子。”
紀書塵甩開二夫人，急步過去打開箱子，裏面確實是白燦燦的銀子，一眼數去，大概有五六百兩，與二夫人口中所說失竊的銀兩數一致。
紀凝煙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只說一句：“這銀兩是我的，不是二夫人的。”
二夫人見她死到臨頭還敢狡辯，便笑道：“我說煙兒啊，你真是好大手筆啊，你哪兒那麽大的能耐有這麽多銀子呢？各家小姐的月例錢，我可是比你清楚多了。”
紀書塵眼見紀凝煙不僅不承認，還否認，甚至謊稱這是她自己的銀子，氣不打一出來，便揚起一巴掌向其右臉揮去，震怒道：“來人啊！家法侍候，我紀府沒有幹茍且之事的人！我紀書塵也沒有這種女兒！”
紀凝煙被紀書塵一道有力度的一掌，扇倒在地，捂住自己被扇的右臉默不作聲。就在下人們聽到命令後將她抓起來，準備就地實施懲戒的時候，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了過來：“誰敢動我的寶貝孫女？啊？”
只見老夫人在吳婆和青雪的攙扶下向這邊走來，下人們見是來者竟是老夫人，趕緊松開了紀凝煙，紛紛讓道，生怕有一個什麽閃失。
紀書塵和二夫人見老夫人親身駕臨，趕忙上前扶住老夫人，而吳婆和青雪推至一邊將地上的紀凝煙扶了起來。
老夫人看到右臉浮腫的紀凝煙，心疼極了，忙把紀凝煙拉了過來，撫上其臉龐開口道：“奶奶來晚了，讓你受委屈了。”
“奶奶沒有來晚，這不，正好趕上了。”紀凝煙搖了搖頭，一臉甚是無辜的表情望著老夫人。
紀凝煙心中暗道時機把握的很是準確，既沒有早到，讓他們還沒懲罰自己給他們有一個開脫的借口，也沒有晚到，不然怕是自己只差一口氣支撐著了。
“塵兒，怎麽回事？你怎麽對自己的親生女兒這麽狠心？你怎麽下的去手？”老夫人呵責紀書塵。
“母親，這不是因為煙兒她竟然擅自偷拿了六百兩銀子，我這是為了替她在天之靈的母親對她進行管教。”紀書塵解釋道。
“是啊，老夫人，這不，我也未曾料想，我那失竊的六百兩銀子竟然會在煙兒那裏。不然，我要是知道，我肯定就會算了，以免傷了和氣，可她偏偏說沒拿，讓老爺動了氣。”
“少在我面前假惺惺，你的銀子？那分明就是我在回府那日贈與煙兒這丫頭的六百兩銀子。我府邸的銀子底部都有記號，塵兒你再清楚不過的，你們現在大可去查看。”老夫人將拐杖往地上一震，下人們心知老夫人動氣了。
紀書塵一聽，額頭上開始出冷汗，又重新回到箱子前拿出銀子，翻至底部查看，確有老夫人所說的印記。那印記是模仿不了的，自己是真的錯怪紀凝煙了。
二夫人看到紀書塵翻開銀子的印記，頓時洩氣，知道自己怕是要難逃罪責了，撲通一下跪下：“老爺，我一時眼花，求老爺輕饒。”
紀書塵一腳將二夫人踹倒在地，怒斥道：“真是個歹毒的婦人，費盡心機為了陷害煙兒。你也有女兒，不指望你能一視同仁，同室操戈這種事至少別做吧？就盡是給我出盡洋相。”
紀靈、紀恬一見如此情況，連忙跪下來向紀書塵求情：“爹，不過是一時眼花而已，怪不得娘親的，只能怪銀兩出現的太及時了，我們都以為是娘親失竊的。”
“你們兩個再為這毒婦多說一句，一起受懲罰。”
二夫人朝她們二人看去，示意噤聲，紀靈紀恬便不再多話，默默地跪在地上。
紀書塵轉而望向被老夫人拉著的紀凝煙，嘆氣道：“煙兒，爹錯怪你了。臉還疼嗎？我這邊讓府裏的下人給你帶去上好的藥膏。”
“爹，不打緊的，輕傷而已。”紀凝煙搖了搖頭。
“還輕傷，這半邊臉腫的跟包子一樣，而且要不是老婆子我來的早一步，怕就是看不見我這寶貝孫女啰！”老夫人狠狠地瞪了紀書塵一眼，他的臉龐頓時一下白一下紅的。
紀書塵連忙發話：“來人，把這歹毒的婦人拉下去關禁閉，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把她放出來！另外，給七小姐的府上送去上好的藥膏，若被我發現有貓膩的，一律拉下去杖斃。”
下人們聽的直哆嗦，二夫人就這麽順勢地被拖了下去，夾雜著紀靈紀恬的哭喊聲，另外為紀凝煙的府上添置上好藥物。
老夫人見狀便不再多說什麽，拉著紀凝煙離開了二夫人的院子，前往清幽院，從屋內翻出一瓶一看就是極其珍貴的藥瓶，吩咐青雪為其抹上。
藥膏在紀凝煙受腫的臉上塗抹著，感覺到一陣陣的清涼，轉而用手撫上右臉，竟已消腫大半，紀凝煙忙磕頭道謝被老夫人制止住。
“唉，你這孩子，還對我這個老婆子客氣做什麽？”老夫人假裝嗔怒道。
“奶奶，若不是你今日前來，怕是煙兒以後孝敬不了您老人家。如今，你還將珍貴的藥膏給我用，理當磕頭道謝，不然煙兒會心裏不安的。”
“都說了跟我之間不要計較那麽多，要不是青雪這丫頭聰明地緊，趕早來我這裏打報告，不然我還真見不到我的寶貝孫女了，你以後可是要更加小心。奶奶怕她們陷害不成，又會想出別的什麽招數對付你。”老夫人握住紀凝煙的手，語重心長道。
紀凝煙點了點頭，表示會將老夫人的一番話銘記於心，以後遇事更加謹慎，繼而寒暄一會兒後，便帶著青雪離開了老夫人的府邸回自家院子。
二夫人院子鬧得事很大，不一會兒的功夫便傳到了紀絨雪的耳朵裏，她氣得直跺腳，覺得二夫人是個扶不起的爛泥，連對付個紀凝煙都這麽費事，結果人家沒弄成，倒是讓自己被關了個禁閉，還是得靠自己為二夫人出謀劃策才行。
紀絨雪派人將知月喚了過來，向她探聽紀凝煙最近的一舉一動，回答的皆不過尋常行為。紀絨雪命令知月再好好回想一下，任何一絲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
知月又重新回憶了一遍進行覆述，無心之間說了一句：“浮煙院整個院子都顯得寒酸，唯一值得看上眼的也都被她典當賣了。”
“哦？竟有此事，這倒是趣味。你確定她那些東西都已經不在屋裏，典賣出去了？”紀絨雪瞇著她那丹鳳眼直盯盯地望著知月。
“奴婢確定，是我親眼見著她把那些東西交給身邊的花凝，我一路跟著花凝，看到她在當鋪全都典賣掉了。”
紀絨雪不置可否地搖頭道：“可我怎麽得到的消息，是她把那些貴重之物分給了外邊的情郎們，畢竟她跟她娘親都是狐媚子，外面有男人不足為奇，你說呢？”
知月感受到紀絨雪的眼神中透露出的陰狠以及算計，冷汗不禁從額頭滲出，不禁往後退了一步，忙俯下身子進行附和。
“奴婢知錯，剛剛都是道聽途說來的，而非親眼目睹，不足可信。小姐所說才是真的，是奴婢一時失察，誤導小姐。”
“二夫人想從禁閉恢覆自由之身，可是得好好立功一番。你知道該怎麽做吧？拿著這錢袋，到她典賣東西的當鋪裏把東西贖回來，另外再找幾個男的藏在她院子裏，務必要做到確有這麽一回事兒。”紀絨雪將錢袋交到她手上，一字一句地吩咐道。
“哦對了，順便告訴她，這一戰，只準成功不準失敗，太多失敗的人的下場都只有一個。”
“奴婢遵命，現在便立即去辦。”知月俯身告退，快步前往二夫人的禁閉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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