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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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一個身著粉衣女子緩緩走了進來，頭上綴著朱色寶石十分耀眼，沈魚落雁的容貌上掛著一雙恰好的杏仁眼及櫻桃小嘴，散發著典雅大方的氣息。
紀凝煙心猛然一沈，雙眼微微瞇起。
紀絨雪！
好久不見啊！這一世你還是那副寬容大度的模樣，憑借著一副好模子和拿得出手的武功奪了多少人的眼球。
紀絨雪目光掃過院子裏的人，本來只是聽到聲音來湊熱鬧的都不禁縮了縮頭，慢慢退下了。目光略過二夫人和三夫人，落到紀凝煙身上。
“二夫人的臉這是怎麽了？”紀絨雪的這句話是看著她說的，而不是對著二夫人，看起來倒像是在問紀凝煙是不是把二夫人怎麽著了。
“大姐，方才二夫人指使奴才拿鞭子打我，結果自食其果被那奴才給打了。”紀凝煙平靜的看著她，對她回答道。
“哦？”
“大小姐，你別聽這個賤人瞎說。你可得給我做主啊。我這傷可就是她這個賤人打的！”二夫人往前走去，拿著手絹掩面而泣。
聽著二夫人的哭聲真心頭疼，還出言如此粗鄙一口一個賤人的，紀絨雪皺了皺眉，呵斥道：“行了！二夫人你當要註意儀態。那等汙穢詞不要掛在嘴邊。”
“是…”被呵斥的二夫人哭的聲音倒是小了不少，想想自己的臉又忍不住嚎：“大小姐你可得替我做主。這七小姐不孝，我身為她的庶母她竟敢打我！”
“不過是一個妾罷了。說來說去也是個奴才。”紀凝煙不屑的瞥了她一眼，又看向紀凝煙：“大姐你說是不是？”
“二夫人，七妹好歹是爹明媒正娶夫人的女兒，你是庶母。也當對她恭敬。”女子莞爾一笑，像是認同她所說的，呵斥著二夫人。
“奴才頂撞府中小姐，還唆使人傷害府中小姐。大姐，你說這該不該打？”她淺淺一笑，如同看螻蟻般看著跪在地上的人。
“該打！不知分寸自然是要懲罰！”紀絨雪臉色陰沈，暗罵道兩個沒頭腦的蠢東西：“沒分寸的奴才，二夫人三夫人做些什麽你們也不攔著點。二夫人三夫人各領十鞭，其餘奴才一律三十鞭！”
看著那幾個壯漢的手裏還拿著鞭子，厲聲呵斥道：“來人！將這些東西給我收起來。真是好大的膽子！父親方才下的命令人，你們就敢違反！”
見大小姐都不幫她們，還順著紀凝煙那個賤人的話來懲罰她們，驚恐的大叫著：“我要見老爺，我要見老爺！”
“封住她們的嘴，拖下去！”紀絨雪眸子裏突然出現的厭惡很快就消失，像從來並未出現一般。
並不理會她們的嚎叫，仍是那副梨渦淺笑的模樣：“幾個奴才太過放肆了，也當杖斃了。庶母一時頭腦糊塗，他們身為奴才也不攔著庶母們，有什麽用呢。”
還是那個紀絨雪，短短幾句話就能將責任從二夫人三夫人身上推的幹幹凈凈。
紀凝煙看著她的側臉陷入沈思，發楞了片刻。見她發楞沒有理會自己，紀絨雪還以為這個嬌弱的七妹嚇到了，“我看七妹臉色不好，可是身體不太舒服？我扶你回房休息吧。”
紀絨雪素來喜歡裝好人，人前心善，人後算計。一副好模子替她成了不少事。
前世，自己過於輕信她。這一世，自己定當將她打入地獄，讓她也體會那種如泥濘抱活著的日子。
“我沒事。多謝大姐關心。”紀凝煙面上溫和的看著她，卻又像是要將她看個透徹，想要透過血肉看看她的心是否真的如同那嬌妍美好的外邊般。
“那就好。”紀絨雪只覺得她可能是身體不大舒服，拉過她的手拍了拍：“這是母親讓我給你送來的。你看看可喜歡？”
身後的丫鬟們端著首飾和衣裳走了上來，捧在她的眼前。
“承蒙母親的照顧。”紀凝煙一臉淡然，好似很感激的看著她。
“說的什麽話。”那個女子也仍是一臉平靜，像是並未發現端倪一般，捏了捏她的手，兩個人像是姐妹間親密無間一般：“你身子不好，這些是補品。你啊，可得補補身子。”
前世她就不是什麽好心腸，這燕窩裏倒是好燕窩，可誰又知道有沒有放些什麽東西呢。
“那就多謝大夫人和大小姐了，你們給我的我定當會雙倍奉還。”紀凝煙淡淡笑著，話語裏像是隱藏著無形的刀劍，讓人有些發怵。
她一臉天真爛漫，說這話就像是真的在感謝她們一般，，又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哦，對了大姐。齊嬤嬤今日替我去荷花池折荷花時不小心掉進去淹死了。”
聽到這話，紀絨雪心猛然一沈，有些不太舒服，但臉上還是露著笑意，看似平淡：“一個奴才罷了，死了就死了吧。不過妹妹前陣子落水，可還記得落水之前的事情？”
“落水之前…”紀凝煙眉頭緊皺，像是在回想這之前的事，片刻便搖了搖頭，“不記得了。姐姐你想說什麽？”
紀絨雪莞爾一笑，從容不迫：“不記得便算了。妹妹你好生歇息著，我就先回去了。”
“花凝，好好照顧你家小姐。”轉身便離開了。
花凝顫抖的扶過小姐，眼睛裏還有些淚花，看來還沒有從剛剛的事情裏緩過來是真的嚇壞了。
紀凝煙靠在椅子上，甩了甩酸脹無力的胳膊。果然身體還是太差，這才甩了幾鞭就沒力氣了。
“小姐身子虛，我去給你燉點血燕吧。”一臉疼惜的看著紀凝煙，“我覺得小姐比大小姐漂亮多了，只是太過於纖瘦，若是再補補身子定當是比大小姐美上許多。”
緩緩拿起了燕窩聞了聞，她黑色的眸子裏劃過一道暗芒，冷笑道：“扔了吧。”
“這血燕可都是大補的啊。”花凝驚訝錯愕：“血燕很難得的。”
何況他們平時連人參都吃不到只得是些參渣子，更別說吃燕窩了而且還是極品血燕。
“你家小姐我身體本就不好，如果一時就這麽吃大補的東西，虛不受補，怕是沒病都會有病了。”女子耐心的解釋道。
燕窩倒是好燕窩，只可惜裏面多了些東西。
纖長白皙的手指緩緩撫上那光滑平齊的綢緞，陽光灑落在上面，襯得越發光鮮亮麗，好東西倒是好東西…
紀凝煙目光頓時變得淩厲，拿起桌上的剪子就紮了上去。
“刺啦！”的一聲，好好的綢緞被剪爛撕開，前世自己的身體可是多虧了這些貼身衣物以及蓋的被物才如此差。
很快地上多了許多碎成片的布料，花凝進來滿臉驚愕的看著她，不明白為什麽要把好好的布料給撕了。
在她看來，她們難的能得這些好料子，今日得了大夫人賞賜的這些可做好些衣裳啊，殘餘的碎邊角料也還能做出些荷包之類的小物件。
“將這兒打掃一下。”聽到小姐冷沈的開口吩咐，花凝便出去拿掃帚了。
看著紅木短盤裏的這些紅色寶石串成的珠鏈，顏色甚是耀人眼，奪人眼球。膚如凝脂芊芊素手落在上面，襯得越發妖艷。
紀凝煙不禁冷笑，面色稍霽，什麽上千年檀木做的，不過是紅木而已，況且這珠子散發出的香味可是麝香。
眸子裏散發著些許殺意，又很快收回。
好毒的心思，自己快要及笄了，現在就迫不及待的想讓自己斷了生育能力，日後在夫家那邊便無子嗣。
不能有沒有子嗣的女子是怎麽樣的一種羞辱大夫人不會不知道，婆婆的責罵，公公的冷眼，丈夫的羞辱！
內心的恨意開始萌芽，瘋狂的肆意生長，在心裏紮根，只好努力的抑制這瘋狂，再等等，報仇得要一步一步來。
手指將那珠鏈扯的緊緊的，突然“啪”的一聲斷了，劈裏啪啦掉了滿地。
“小姐！”花凝訝異不已，小姐今天是血燕不要，綢緞不要，就連這上好的檀木珠鏈也不要了。
“不要了，打掃幹凈。”
命令下得讓她不得反駁和遲疑，很快就低頭開始打掃。
花凝去打掃了後回來，一臉惶恐的稟報：“小姐，二夫人和大夫人跟老爺告狀了，老爺發了好大的脾氣。”
“爹回來的這麽早？”她漫不經心的問道。
“老爺馬上就要往咱們這兒來了。”花凝帶著點哭腔，小姐好不容易被老爺寵愛了，又很快就會被老爺討厭了，她好可憐的小姐啊。
紀凝煙拿起放在角落裏的長鞭遞給了她，淡淡的說道：“朝我脖子和肩上甩幾鞭。”
“小姐！”花凝含著淚，驚呼。
“讓你打就打，哪有那麽多話！”女子的目光深邃，帶著狠厲。
花凝攥緊著長鞭，抽噎著，閉了閉眼，牙齒一咬，女子的脖子就變得滿是血，肩上那塊的衣服也被鞭子抽爛，還沾著些許鮮血。
“把鞭子收起來。”紀凝煙眸光轉動。
花凝哭著問，“小姐，一定要將自己弄成這樣嗎？”
她坐在狀臺上，很快給自己畫了個妝，將臉色劃得越發差了，面色發白。
昨日本就額頭受傷，今日還挨了鞭子，臉色白的就跟個鬼一樣了，眉眼間盡是楚楚可憐，又不失優雅大方，“來幫我擦藥，等會兒就一邊哭一邊擦藥，明白了嗎？”
女子褪去肩上的一半衣裳，露出香肩，面容帶著威嚴，聲音冷淡，花凝顫抖著點了點頭，拿起藥往她身上擦去。
冰涼的藥膏塗在流血的傷口上，讓她不禁吸了口冷氣，眉目間有些痛楚。
屋內，紀凝煙匍在榻上，薄唇緊咬泛白，潤滑白皙的肌膚裸露太空氣中，脖子和肩上的傷看著有些猙獰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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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凝煙心猛然一沈，雙眼微微瞇起。
紀絨雪！
好久不見啊！這一世你還是那副寬容大度的模樣，憑借著一副好模子和拿得出手的武功奪了多少人的眼球。
紀絨雪目光掃過院子裏的人，本來只是聽到聲音來湊熱鬧的都不禁縮了縮頭，慢慢退下了。目光略過二夫人和三夫人，落到紀凝煙身上。
“二夫人的臉這是怎麽了？”紀絨雪的這句話是看著她說的，而不是對著二夫人，看起來倒像是在問紀凝煙是不是把二夫人怎麽著了。
“大姐，方才二夫人指使奴才拿鞭子打我，結果自食其果被那奴才給打了。”紀凝煙平靜的看著她，對她回答道。
“哦？”
“大小姐，你別聽這個賤人瞎說。你可得給我做主啊。我這傷可就是她這個賤人打的！”二夫人往前走去，拿著手絹掩面而泣。
聽著二夫人的哭聲真心頭疼，還出言如此粗鄙一口一個賤人的，紀絨雪皺了皺眉，呵斥道：“行了！二夫人你當要註意儀態。那等汙穢詞不要掛在嘴邊。”
“是…”被呵斥的二夫人哭的聲音倒是小了不少，想想自己的臉又忍不住嚎：“大小姐你可得替我做主。這七小姐不孝，我身為她的庶母她竟敢打我！”
“不過是一個妾罷了。說來說去也是個奴才。”紀凝煙不屑的瞥了她一眼，又看向紀凝煙：“大姐你說是不是？”
“二夫人，七妹好歹是爹明媒正娶夫人的女兒，你是庶母。也當對她恭敬。”女子莞爾一笑，像是認同她所說的，呵斥著二夫人。
“奴才頂撞府中小姐，還唆使人傷害府中小姐。大姐，你說這該不該打？”她淺淺一笑，如同看螻蟻般看著跪在地上的人。
“該打！不知分寸自然是要懲罰！”紀絨雪臉色陰沈，暗罵道兩個沒頭腦的蠢東西：“沒分寸的奴才，二夫人三夫人做些什麽你們也不攔著點。二夫人三夫人各領十鞭，其餘奴才一律三十鞭！”
看著那幾個壯漢的手裏還拿著鞭子，厲聲呵斥道：“來人！將這些東西給我收起來。真是好大的膽子！父親方才下的命令人，你們就敢違反！”
見大小姐都不幫她們，還順著紀凝煙那個賤人的話來懲罰她們，驚恐的大叫著：“我要見老爺，我要見老爺！”
“封住她們的嘴，拖下去！”紀絨雪眸子裏突然出現的厭惡很快就消失，像從來並未出現一般。
並不理會她們的嚎叫，仍是那副梨渦淺笑的模樣：“幾個奴才太過放肆了，也當杖斃了。庶母一時頭腦糊塗，他們身為奴才也不攔著庶母們，有什麽用呢。”
還是那個紀絨雪，短短幾句話就能將責任從二夫人三夫人身上推的幹幹凈凈。
紀凝煙看著她的側臉陷入沈思，發楞了片刻。見她發楞沒有理會自己，紀絨雪還以為這個嬌弱的七妹嚇到了，“我看七妹臉色不好，可是身體不太舒服？我扶你回房休息吧。”
紀絨雪素來喜歡裝好人，人前心善，人後算計。一副好模子替她成了不少事。
前世，自己過於輕信她。這一世，自己定當將她打入地獄，讓她也體會那種如泥濘抱活著的日子。
“我沒事。多謝大姐關心。”紀凝煙面上溫和的看著她，卻又像是要將她看個透徹，想要透過血肉看看她的心是否真的如同那嬌妍美好的外邊般。
“那就好。”紀絨雪只覺得她可能是身體不大舒服，拉過她的手拍了拍：“這是母親讓我給你送來的。你看看可喜歡？”
身後的丫鬟們端著首飾和衣裳走了上來，捧在她的眼前。
“承蒙母親的照顧。”紀凝煙一臉淡然，好似很感激的看著她。
“說的什麽話。”那個女子也仍是一臉平靜，像是並未發現端倪一般，捏了捏她的手，兩個人像是姐妹間親密無間一般：“你身子不好，這些是補品。你啊，可得補補身子。”
前世她就不是什麽好心腸，這燕窩裏倒是好燕窩，可誰又知道有沒有放些什麽東西呢。
“那就多謝大夫人和大小姐了，你們給我的我定當會雙倍奉還。”紀凝煙淡淡笑著，話語裏像是隱藏著無形的刀劍，讓人有些發怵。
她一臉天真爛漫，說這話就像是真的在感謝她們一般，，又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哦，對了大姐。齊嬤嬤今日替我去荷花池折荷花時不小心掉進去淹死了。”
聽到這話，紀絨雪心猛然一沈，有些不太舒服，但臉上還是露著笑意，看似平淡：“一個奴才罷了，死了就死了吧。不過妹妹前陣子落水，可還記得落水之前的事情？”
“落水之前…”紀凝煙眉頭緊皺，像是在回想這之前的事，片刻便搖了搖頭，“不記得了。姐姐你想說什麽？”
紀絨雪莞爾一笑，從容不迫：“不記得便算了。妹妹你好生歇息著，我就先回去了。”
“花凝，好好照顧你家小姐。”轉身便離開了。
花凝顫抖的扶過小姐，眼睛裏還有些淚花，看來還沒有從剛剛的事情裏緩過來是真的嚇壞了。
紀凝煙靠在椅子上，甩了甩酸脹無力的胳膊。果然身體還是太差，這才甩了幾鞭就沒力氣了。
“小姐身子虛，我去給你燉點血燕吧。”一臉疼惜的看著紀凝煙，“我覺得小姐比大小姐漂亮多了，只是太過於纖瘦，若是再補補身子定當是比大小姐美上許多。”
緩緩拿起了燕窩聞了聞，她黑色的眸子裏劃過一道暗芒，冷笑道：“扔了吧。”
“這血燕可都是大補的啊。”花凝驚訝錯愕：“血燕很難得的。”
何況他們平時連人參都吃不到只得是些參渣子，更別說吃燕窩了而且還是極品血燕。
“你家小姐我身體本就不好，如果一時就這麽吃大補的東西，虛不受補，怕是沒病都會有病了。”女子耐心的解釋道。
燕窩倒是好燕窩，只可惜裏面多了些東西。
纖長白皙的手指緩緩撫上那光滑平齊的綢緞，陽光灑落在上面，襯得越發光鮮亮麗，好東西倒是好東西…
紀凝煙目光頓時變得淩厲，拿起桌上的剪子就紮了上去。
“刺啦！”的一聲，好好的綢緞被剪爛撕開，前世自己的身體可是多虧了這些貼身衣物以及蓋的被物才如此差。
很快地上多了許多碎成片的布料，花凝進來滿臉驚愕的看著她，不明白為什麽要把好好的布料給撕了。
在她看來，她們難的能得這些好料子，今日得了大夫人賞賜的這些可做好些衣裳啊，殘餘的碎邊角料也還能做出些荷包之類的小物件。
“將這兒打掃一下。”聽到小姐冷沈的開口吩咐，花凝便出去拿掃帚了。
看著紅木短盤裏的這些紅色寶石串成的珠鏈，顏色甚是耀人眼，奪人眼球。膚如凝脂芊芊素手落在上面，襯得越發妖艷。
紀凝煙不禁冷笑，面色稍霽，什麽上千年檀木做的，不過是紅木而已，況且這珠子散發出的香味可是麝香。
眸子裏散發著些許殺意，又很快收回。
好毒的心思，自己快要及笄了，現在就迫不及待的想讓自己斷了生育能力，日後在夫家那邊便無子嗣。
不能有沒有子嗣的女子是怎麽樣的一種羞辱大夫人不會不知道，婆婆的責罵，公公的冷眼，丈夫的羞辱！
內心的恨意開始萌芽，瘋狂的肆意生長，在心裏紮根，只好努力的抑制這瘋狂，再等等，報仇得要一步一步來。
手指將那珠鏈扯的緊緊的，突然“啪”的一聲斷了，劈裏啪啦掉了滿地。
“小姐！”花凝訝異不已，小姐今天是血燕不要，綢緞不要，就連這上好的檀木珠鏈也不要了。
“不要了，打掃幹凈。”
命令下得讓她不得反駁和遲疑，很快就低頭開始打掃。
花凝去打掃了後回來，一臉惶恐的稟報：“小姐，二夫人和大夫人跟老爺告狀了，老爺發了好大的脾氣。”
“爹回來的這麽早？”她漫不經心的問道。
“老爺馬上就要往咱們這兒來了。”花凝帶著點哭腔，小姐好不容易被老爺寵愛了，又很快就會被老爺討厭了，她好可憐的小姐啊。
紀凝煙拿起放在角落裏的長鞭遞給了她，淡淡的說道：“朝我脖子和肩上甩幾鞭。”
“小姐！”花凝含著淚，驚呼。
“讓你打就打，哪有那麽多話！”女子的目光深邃，帶著狠厲。
花凝攥緊著長鞭，抽噎著，閉了閉眼，牙齒一咬，女子的脖子就變得滿是血，肩上那塊的衣服也被鞭子抽爛，還沾著些許鮮血。
“把鞭子收起來。”紀凝煙眸光轉動。
花凝哭著問，“小姐，一定要將自己弄成這樣嗎？”
她坐在狀臺上，很快給自己畫了個妝，將臉色劃得越發差了，面色發白。
昨日本就額頭受傷，今日還挨了鞭子，臉色白的就跟個鬼一樣了，眉眼間盡是楚楚可憐，又不失優雅大方，“來幫我擦藥，等會兒就一邊哭一邊擦藥，明白了嗎？”
女子褪去肩上的一半衣裳，露出香肩，面容帶著威嚴，聲音冷淡，花凝顫抖著點了點頭，拿起藥往她身上擦去。
冰涼的藥膏塗在流血的傷口上，讓她不禁吸了口冷氣，眉目間有些痛楚。
屋內，紀凝煙匍在榻上，薄唇緊咬泛白，潤滑白皙的肌膚裸露太空氣中，脖子和肩上的傷看著有些猙獰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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