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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八章烏黑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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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八章 烏黑流

宏一說:“藤田,你太大意了。大唐古武雖式微,但民間還是有不少奇人異士的。”

平吉冷哼一聲:“奇人異士?他們可沒機會看到這麽高端的機密,更不用說從中推理出地下宮殿的位置。不是祖師大人的大才,我們是不行的。”

宏一、藤田一聽“祖師”二字,頓時神色一正:“平吉君說得對。”

宏一說:“我們一定要完成祖師的任務,不然,會被其他人看不起的。”

烏黑流,日照國有這麽一個組織?眼前的三人中,為首的平吉是天階初期實力。另兩個雖然是地階巔峰,但他們身上傳出的危險氣息表明,他們的戰力也不會低於天階。

隨隨便便就可以出動這麽強大古武力量的組織中,還有一位讓天階的人物肅然起敬的老祖,這個組織的實力可就有些駭人啦。北冥玄腦中忽然一道靈光閃過。烏黑流!不會是他們吧?

平吉說:“走吧,正事要緊,如果有外人,殺了就是。烏黑流稱雄日照一百年,什麽時候怕過人?”

三人轉身走向那處彎道,宏一悄聲說:“平吉君,祖師的年齡有二百歲了吧?”

平吉眉頭一皺,呵斥道:“宏一!請註意你的言行,祖師大人豈是我們可以私下議論的。”

宏一漲紅了臉,忙低頭認錯:“嗨,是宏一的錯,請平吉君責罰。”

突然,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哈哈,烏慎、黑重這兩個小子居然稱起祖師來了。他們還好嗎?”

三人大驚失色,平吉揚手“砰”的一聲,一團白煙平地而生。將三人的身形完全掩去。良久,濃煙散去,藤田擺開架勢留在原地未動,平吉和宏一都不見了蹤跡。

蒼老的聲音冷笑道:“哼!兩個老小子的徒子、徒孫,敢在老夫面前擺什麽架勢。小六,去把那個馬猴給我捉了。”

藤田神色一怔,迷宮頂上一團金光突然出現,“刷”的一聲撲向藤田後方十丈外的一個角落。角落中飛出兩點寒芒,金光陡然一折,在玉壁之上一撞。卻是一只尺許長短的一只小猴。

小猴一爪揮開一柄雪亮的短刀,短刀將另一枚手裏劍擊飛。另一只爪子已經捏住了宏一的喉咽。尺許長的陸耳雖小,已將宏一提了起來。

宏一雙手低垂,雙足離地晃晃蕩蕩,明顯已經失去了還手之力。已經地階巔峰的宏一,意識還是清晰的。他能夠感知到,小猴的利爪就頂在自己的氣管、血管壁之外。

他連大氣也不敢出一口,生怕這些許的顫動會影響到小猴穩定。陸耳在玉璧上一借力,便拎著比他身體大上數倍的宏一來到拐彎處。

這令人驚駭的一幕,讓躲在暗處的平吉和明面上的藤田被震懾住。兩人並不僅僅是顧及宏一的性命,對方一只靈猴就有超越天階的實力。不但破解他們的忍術,而且可以一招擒敵。

藤田開口:“閣下既然和祖師相熟,便是自己人。請手下留情,我們是祖師座下十二生肖的成員。鄙人是醜牛藤田,宏一君是申猴,平吉君是寅虎。有什麽指教,還請閣下示知。”

蒼老的聲音說:“我和他們沒什麽交情,不過百多年未見,想念的很。兩個老家夥還好嗎?”

藤田驚訝的說:“閣下是不是搞錯了什麽,祖師只有一個人,怎麽是兩個?”

蒼老的聲音說:“一個人?哈哈,烏慎、黑重是不是?”

藤田說:“這確實是祖師的名諱,閣下定然是認識祖師的,可是,可是...”

蒼老聲音冷笑打斷他:“你們知道什麽,又何必讓你們明白?只說他們怎麽樣了。”

藤田說:“祖師當然無恙,一直都在閉關...”

話音未落,一道迷幻的刀光從他胯下飛出。讓人望之如夢似幻的刀光,瞬息間便斬到北冥玄當時隱匿的那塊玉璧前。“嚓”的一聲輕響,刀光切入玉璧。

在刀光之後一只蒼老的手掌,似乎從虛空中探出,一巴掌拍在合身撲來的平吉臉上。平吉只覺如一塊鐵板狠狠砸在他臉頰上,不可抗拒的巨力將他拍出,狠狠砸在另一側的玉璧上。

平吉的身體在玉璧上略一停頓,便慢慢的滑落在地上。玉璧上留下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鮮血痕跡。緊跟在平吉身後的藤田,以頭為武器向那手臂出現的方位撞去。

又一只手伸出,一把按在他的頭。那一往無前的沖力立即被遏制。一個高大的白發老者的身形,從虛空中邁出。藤田悶吼一聲,頭部的勁力還在醞釀,雙手中已然多出了兩柄短劍。

老者“哼”的一聲,飛起一腳將他踢了開去。藤田在迷宮頂部一撞,而後水平著拍在地上。手中的短劍不知了去處,人也直接暈了過去。

三個足以稱雄一方的高手,不過兩、三個呼吸間就是失去了還手之力。只見這老者滿臉皺紋,白發倒還濃密,身材高大勻稱。這不是道術而是易容術,倉促之間這個效果已經算是個中高手。

他易容的這個模樣,即學足了烏慎的神態,長相嘛倒和黑重有二、三分相似,把宏一看的一楞一楞的。他們三個也算是烏黑流的高層,祖師鮮在人前露面,他們倒見過幾次。

北冥玄狂笑幾聲,喝道:“好了,狗仔子們,滾起來,別裝了!老子有分寸,兩個小子的徒子徒孫,別的沒學會,這裝死耍賴倒學了個十足。”

平吉和藤田訕訕地爬起來,呲牙咧嘴不敢發出聲響。陸耳此時將宏一往地上一拋,宏一癱在地上沒有動靜。陸耳一屁股坐在他的臉上,歡快地望著這邊。

平吉捂著鼻子,悶聲悶氣的說:“前輩,您和祖師是何關系,我們也好請教。”

北冥玄老氣橫秋:“我和烏慎、黑重是從同一處來的。說說吧,一百多年,他們還教出了一群廢物,我很好奇啊。”

二人不敢稍有不敬,身子躬成了幾乎有九十度。頭更是幾乎低到了褲襠裏,態度是十二分的謙卑。日照國人是出了名的口蜜腹劍,方才平吉和藤田不就是說的好好的,出手就是殺著嘛。

他們對弱於自己的人,頤指氣使囂張跋扈。對碾壓自己的人,卻奴顏媚骨,從骨子裏往外的口服心服。眼前的這位,口氣大的就像他們心目中的神靈祖師,是其晚輩一般。

若僅僅是口氣大也罷了,三刀二劍讓他見識見識烏黑流的厲害。可偏偏自己三人全力出手,破解自己的忍術、袖裏劍、幻刀斬、神牛撞,輕描淡寫,輕松隨意,實力之強生平僅見。

祖師有多厲害,他們無緣得知。但他們的師傅有多厲害,他們是深知的。眼前的這位比幾位老師還要強上許多,所以對方有多強,不是他們可以想象的,只能用深不可測來形容。

既然如此,就老實說吧:“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竹筒倒豆,也算是知無不言。”

兩人畢竟是烏黑流高層,說得還算詳細。一百二十年前,日照國的鳥海山中,走出一位長相普通衣著古樸的奇人。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歷,他也從來沒有在人前說起過。

奇人自稱名“烏慎黑重”,日照國千奇百怪的姓氏中居然沒有。但這位烏慎黑重既然被稱為奇人,自有出奇之處。他最喜歡做的事情是讀書,用半年時間博覽群書。

他四下探訪秘境、險地,走訪傳承久遠的世家、宗門。期間,因一本古武秘籍,與日照著名的世家柳新家族起了沖突。著名的柳新流,是日照國古武異能界排在前三的。

幾場大戰下來,柳新流上下百餘高手,被他一人或殺或廢,柳新流幾乎被滅了門。此舉激怒了日照國內各流派。之後便不斷有高手上門挑戰。

烏慎黑重非但不厭煩,反而興奮不已。在自己的住所貼了一張內容奇葩的告示:以他沒看過的古籍、秘籍為保,如果自己敗了,一切休提。若勝了有書為保的,可以保證不傷對方性命,否則生死由命。

烏慎黑重在連斬了十餘名當年最負盛名的國手後,成為日照國古武、異能界的一個禁忌。無數高手為了與他一戰,四處搜羅古書、秘卷,百多年前也是轟動全念海星。

如此二十年,烏慎黑重得到的各種古籍已經是不可勝數。他收下了三名天資卓絕的弟子,三位弟子在四十年內先後晉入聖階。戰力更是奇強無比,全念海星四處挑戰,未嘗一敗。

三為弟子成立了烏黑流,獨步日照,傲視群雄。烏黑流成立後,卻不參與世事利益的爭奪,也沒有大肆收徒擴張勢力。所以百年後,烏黑流的威名已被普通百姓漸漸遺忘。

當然日照國的各流派高層中,還是口口相傳,以為各流派的忌諱所在。烏黑流有什麽諭令或者行動,他們一定是全力執行配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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