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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七章機敏牛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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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七章 機敏牛魔

問題是牛勝獒當時拱衛京師,那戰場上的言談、經過,他沒有親眼見到。給他說明,又說大家都被收買了。簡直是不可理喻,實際上是當時算是不歡而散。

摩侯若東私下認為,陛下想從牛勝獒手上得到蝕魂花,除了硬搶,恐怕再無辦法了。

北冥玄同樣有此顧慮,若變化模樣,對牛勝獒是不敬。更何況,你變成啥模樣可以瞞得過人家?奧妙營三大太上長老的威名,豈可輕侮!

如果大張旗鼓而來,那就是就擺明了要以勢壓人,這可不是北冥玄的性格。最終還是決定和摩侯若東兩個微服前來,不隱瞞身份,完全與個人名義行事,見機行事也罷了。

出了仙客居,兩人進城徑直來到牛府。摩侯若東上前招呼,請門上通傳:故人摩侯若東又來拜訪。

守護牛府的軍士不敢怠慢。這位大人來過一次,據說還是大帥的上級,哪裏是他們這些小軍士惹得起的?

不一時,牛勝獒的嫡子牛魔邁步走了出來。他的兩員大將虎得成、狐得仁陪同。

牛魔疾步上前向摩侯若東一拜到地:“伯父遠來,小侄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隨後又親昵地責怪伯父大人怎麽不提前通告一聲,態度是十二分的熱情。虎、狐兩位原是奧妙營下,也和餘伯熟悉,忙忙上前拜見。

摩侯若東問:“賢侄,老弟在府中吧?我有急事要和他見一面。”

牛魔答:“父親閉關已有年許,至今未出。只怕伯父這次見不到了。還沒請教,這位道友是?”

這三人似乎並不認識北冥玄。這也難怪,鄭禪到靈安城後,閉關鎖城不與外界接觸。一來避嫌怕惹是非,說他招攬勢力。二來也有不願面對,奪其江山之人的想法。

北冥玄繼位後大力推行的新鮮事物,整個輪回帝國傳遍。獨獨靈安城只是象征性地參與,推行力度不大。這讓朝廷很不滿意,不過北冥玄和天道紀倒是默契地采取了寬容的態度。

所以手機、靈氣燈、飛車在靈安城不是沒有,很是稀少。就是輪回帝國的修道學院,也是象征性地存在,並沒有全力推行開來。

作為最保守的靈安侯府和城衛大帥牛府,是抵制心態最嚴重的。兩大府邸沒有手機,沒有靈氣燈,更沒有靈力飛車。所以論壇上的天玄大帝的模樣,他們還無緣看到。

在天源山大戰中見過大帝的,死忠們早已趕著投胎去了。剩下的親歷金玉寶冠之威,盡皆心悅誠服,拜在大帝麾下效力。從京都陪同而來的,又都是未見過北冥玄的。

這倒是出乎兩人的意料之外。摩侯若東忍不住看了北冥玄一眼,想看陛下怎麽處理。北冥玄卻退後一步,跟在摩侯若東身後。

他頓時明白也不多說:“啊,這是我的一位故交,新結拜的大哥白鳴。小魔啊,你也拜見拜見吧。”

牛魔這名字起的霸氣,為人倒還知書達禮。當然摩侯若東的一句“大哥”,還是把三位妖族大人嚇了一跳,忙忙上前施禮。

餘伯老大人認下的大哥,絕對是非同小可啊。以他魔族第一人的身份,當年與鄭、天二人相約打下這份江山之時,也不過喊鄭玄德一聲“陛下”,叫天道紀一句“老不死”。

今天鄭重介紹,這位是他的大哥。此人在餘伯心目中的地位,絕對是超越天玄大帝的。

牛魔一再致歉:“伯父一定不要見怪啊,小侄身處一禺之地,不與外界接觸,孤陋寡聞到如此地步,真是慚愧,慚愧!”

北冥玄對這牛魔倒是極為欣賞,待人接物有禮有度,言語得體氣質不凡。看去不過千餘歲的骨齡,這份成熟穩健機敏確實難得。

不自覺地就想起愛女寧欣,也是這般智力、成器,無需父母操心。寧然和他們相比,在待人處事上就沒有如此圓融了。所以他和牛魔倒是言談甚歡。

步入會客廳後,牛魔將他引到主位坐下。一時分賓主落座,寒暄幾句後,牛魔再次起身詢問二位伯父,屈尊來靈安城的目的。

北冥玄說:“一來總聽老東在我耳邊絮叨牛兄大名,白某心生仰望,特來拜會;二來老東煉廢了一爐煉心洗髓丹,知道牛兄於丹藥之道有些心得,見獵心喜,和他一起來與牛兄交流交流。”

摩侯若東補充:“上次問你父親討了一朵蝕魂花,奈何煉廢了。這花卻只有牛老弟這裏才有,特地再來和他討換。賢侄,真要煉成了,絕少不了給他留一枚的。”

牛魔尷尬地說:“若是要其他的物件,小魔這裏沒有,也必去娘親處討要。可這蝕魂花父親一並就是三朵,上次伯父取了一朵去,剩下的他老人家隨身攜帶。家父閉關的習慣,伯父最清楚,實在是這個沒辦法呀。”

北冥玄望向摩侯若東,他搖頭說:“賢侄說得不錯,這老牛入關必是死關,不達目的誓不出關的。不知這次老牛為何閉關?”

牛魔也不隱瞞:“倒不是什麽大事,只是一次練氣時,不知為何氣血相沖相互不容,隨即又平服,一如往常沒有異常。父親卻認為是心腹之患,旋即閉關參悟至今未出。”

北冥玄微笑道:“這可不是小事,牛兄功力醇厚已達煉虛大圓滿,真元與身體契合無礙。出現這種情況,或是功法有異變,或是血脈有異常。都是心腹大患,不妥善解決,只怕日後對修為有影響。”

牛魔聽北冥玄說的明白,既驚且喜:“白伯父既知端的,必有破解之道,可解父親燃眉之急。還望伯父看在摩侯伯父的面上出手相助。”

言畢伏下身子,以大禮參拜。

北冥玄含笑點頭:“賢侄關愛父親之心溢於言表,是孝義之人。這是沖著你這份孝心,我也會盡力。只是這等氣血上的異變精奧非常,非得當面細細查看分析,才可找出癥結對癥下藥。這方面我的內子更在行,待牛兄出關,我一定攜她同來。”

牛魔哪裏肯放過,自古“醫不扣門”,北冥玄他們恰巧來拜,可不是送醫上門?牛魔如何不知道這個規矩,但情形有些特別,所以一直不住地懇求。

北冥玄說:“原本牛兄閉關,我和老東就該回去。客走主安嘛。如今既然賢侄這般說,我們再說走,實在是太沒人情。只是牛兄不出關,我們也無法可施啊。”

“也罷,我在靈安城還有幾日耽擱,就守著牛兄出關吧。賢侄,我和你摩侯伯父住在城外仙客居。尤掌櫃是我的晚輩,你若有消息,便去城外尋我們便是。”

牛魔大喜,欲留二人酒宴,二人卻以有事推脫出門去了。

返回仙客居的途中,摩侯若東對北冥玄已是五體投地:“陛下這見縫插針,扯虎皮拉大旗,危言聳聽故弄玄虛的手段真是爐火純青,臣佩服的五體投地。”

北冥玄正色道:“非如老東你所想,若牛魔沒有虛言相欺的話,這氣血兩沖之癥發生在你我煉虛修士身上,可是大大的不妙。若不能解除隱患,對今後的修行有礙的。”

摩侯若東說:“這擺明了就是老牛不願見我演的一出雙簧,只是沒想到有你這個白鳴伯父出現罷了。”

北冥玄笑道:“你錯了,我們已經說要告辭了,可牛魔還是再三懇求,只怕有些隱情。對了,你怎麽說我是你大哥?我可比不上你的年齡啊。”

摩侯若東說:“陛下說的也有道理。修道界哪有什麽年齡之說,仁者為先,達者為長。難道尤新比你大,你反叫他大哥?”

北冥玄說:“也罷,也罷,總是這個皇帝的身份作怪。咱們說好,在中層也就算了,到了內層便都以兄弟相稱。”

摩侯若東點頭:“不過,陛下,與你、躡空兄他們也罷了,難道連天緣這臭小子也和我兄弟相稱?這口氣有點咽不下。他們父子難道也兄弟相稱?”

北冥玄大笑:“你私下抓他喊回你師叔也就是了。”

摩侯若東長嘆一聲:“有個成器的兒子就是好,老東後悔沒有早些生上七八上十個孩子,也不必如此憋氣。”

摩侯若東的猜測也對也不對,如今牛魔就在牛勝獒的密室之中。一五一十地將方才的情形說與牛勝獒聽。

牛勝獒眉頭緊鎖:“摩侯若東的大哥,新結交的白鳴?只怕靈安城安靜不了幾天了。”

牛魔說:“父親,您的意思,東伯父這次來是針對侯爺的?”

牛勝獒說:“不僅僅是他,最摸不到底的是這個白鳴,若果如我所料,朝廷怕是要有所異動啊。魔兒,可有朝廷調動大軍的訊息?”

牛魔說:“沒有,陛下自百年前闖內層抗壓大賽後,一直未歸帝都。由天丞相主持國事,滯留在古衛城。近期朝廷最大的軍事調整,是劉芳大元帥與李要約副帥換防,劉芳大元帥回京。”

牛勝獒急問:“他們可帶有大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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