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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三章會獵無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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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三章 會獵無源山

李要約大怒,拔劍上前。鄭玄德瞪了他一眼:“好了,他不過是一縷神念。”

李要約諾諾連聲地退下。鄭玄德說:“好,即是會獵,就要有些彩頭。你若勝了,朕將你要的機密給你。你若輸了,便將奪自鄭要妙的寶物交還如何?”

北冥玄又是一陣大笑:“我要的機密,如今早已不是機密。你要的寶物,如今也是名寶有主,卻是做不到賭註了。”

鄭玄德大怒:“你說什麽,名寶有主!你,你將天神劍煉化了?這怎麽可能。”

北冥玄說:“一切皆有可能,沒有什麽賭註,這一次會獵,我只與你性命相搏。”

鄭玄德聞言瞳孔一縮,還未回答,北冥玄已轉身而去:“三日後,無源山深處一千五百裏,在下恭候皇帝陛下大駕光臨。略備法陣、法寶、傀儡、蚊獸聊表寸心,屆時還請陛下上賞光笑納。”

說完衣袖一揮,人已化作七彩光芒消散。玉簡也隨之裂成粉末。鄭玄德為之氣結,問計群臣。

李襲明建議:“請陛下速令周邊城市精銳,三日之內趕赴鐵血城無源山助陣。我們要畢全功於一役,滅殺此寮。”

眾將紛紛響應。鄭玄德轉頭問左右二老:“丞相、摩侯兄怎麽看?”

摩侯若東說:“聽聞陛下當日一戰似乎略有失誤,如今這北冥玄在無源山中又有奇緣。為今之計,莫若陛下將其所需告知,所需之物贈之,化敵為友是上策。”

鄭玄德搖頭:“此賊斬殺要妙不提,殺戮我將士數十萬,已是血海深仇,哪裏還有化敵為友的可能。”

李襲明說:“陛下所言極是。”

摩侯若東聞言笑道:“陛下心意已決,那便依計而行,並無不妥。”

不待皇帝詢問,天道紀起身道:“陛下乾綱獨斷為是,臣已久不理朝政,沒有更好的建議。”

鄭玄德點點頭,對著李襲明吩咐:“出輪回金令,令各大城邦,化神以上戰將三日內齊聚鐵血城。周邊十二城邦各取精銳十萬,三日內與鐵血軍團、鷹揚軍團、神武軍團、神威軍團、鎮國軍團、羽林衛會和。奧妙營、親衛、影衛和諸將隨朕出戰!”

殿下諸將轟然應諾。三日後各路大軍匯集,可謂猛將如雲,勇士如潮。三百五十萬軍隊,分三路浩浩蕩蕩開入無源山。

如今裏面一切如常,軍隊都是精銳之師,雖不能飛行,他們的行走速度也不亞於駿馬。不過大半日,就來到一千五百裏之處。

一望無際的荒涼平原上,偶爾幾點綠草露出勃勃生機。平原中心,一朵碩大無朋的紅白雙色蓮花盛開。清莖微彎,蓮臺隨風而動。

蓮臺上高高矮矮,或坐或站,悠然自得的有十餘人。北冥玄的那些靈寵均未見到,其中有數人是之前從未出現過的。

鄭玄德見狀吩咐:“大元帥,列陣,註意兩翼配備高速穿插軍團,及時合圍。”

李襲明抱拳:“得令!”

便下去做準備。另有兩路各百萬之眾,已到達預定位置。只等一聲令下,就可將對方圍堵在這毫無遮攔之處。禁空法陣第一時間啟動,不惜成本滿負荷運轉。

鄭玄德等中樞人馬,並不理會大軍布陣,而是前呼後擁著皇帝的玉輦,向紅白蓮花行來。車駕在蓮花前站定,北冥玄從蓮臺上長身而起,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須。

高聲道:“大皇帝果然是信譽之君,帶著這許多隊伍與我會獵。還真瞧得起在下,哈哈。”

李襲明跨前一步:“北冥玄,不要逞口舌之利,有什麽道道且畫下來。”

北冥玄哈哈大笑:“我提議的會獵,又選了地點。如何會獵自然由陛下選擇,我無有不可。”

鄭玄德說:“朕也不依仗人多勢眾,我們雙方各派三人出場,兩勝者為贏,如何?”

北冥玄說:“還有什麽規定?是一場一場打,還是一起打。勝者可不可以助陣?”

鄭玄德說:“一場場打,不可相助。”

北冥玄說:“好,那第一場便由我對戰陛下,不知陛下可願接受挑戰?”

李襲明說:“你出你的人,我們由誰出陣還輪不到你來管。”

北冥玄說:“怎麽,陛下還不敢與我一戰嗎?”

鄭玄德說:“朕當然要與你一戰,不過將這一戰排在最後壓軸,你可敢應戰!”

北冥玄點頭:“陛下果然老謀深算,好,就是這個辦法,第一場就請陛下先派人出場吧。”

鄭玄德轉頭對摩侯若東說:“摩侯兄,這一場就請你出戰。”

摩侯若東笑道:“只怕我是老胳膊老腿,已經是不行了。”

大家皆道:“餘伯太謙虛了。”

摩侯若東也不推卻,徑直飛到陣中。蓮臺之上,妙靜站起身來,絕美的臉上滿是笑容。

“這場我先打吧,妹妹們為我加油。”

北冥玄手一招,雲天舟從蓮臺裏飛出,托起大家向高空飄去。紅白蓮花裹著妙靜飛到場中。一位滿臉皺紋的老者,對戰一名嬌艷非常的女子,這反差太大。

妙靜的長相、氣質、風度,和那說不出的慈悲柔和面容,連輪回帝國這邊的戰士們,也都被她的絕世容顏所傾倒。他們心中竟生出,這位菩薩般端莊,神仙般美麗的女子,可千萬別輸的念頭。

妙靜沖著摩侯若東一笑說:“一會還請道友手下留情。”

摩侯若東說:“老頭這輩子最不懂憐香惜玉,所以至今也沒有一個雙修伴侶。遇到我,你自家小心為是,莫讓我辣手摧花。”

盡管餘伯之名在輪回帝國赫赫有名,這兩句話說出,戰爭中有不少血性男兒怒斥出聲。把老摩侯驚得一楞,隨後哈哈大笑。

“道友絕世風姿,到哪裏都是擁躉不缺。”

妙靜微微一笑,向聲援的諸人點頭示意。人群中這些血性漢子們一個個神搖魄動險些跌倒。所謂傾國傾城,不外如此了。

摩侯若東對她做了個請的手勢,妙靜點頭。蓮花一合將她包裹在其中,隨後瞬間融入身體。她那套精致的戰甲外,出現了一件紅白相間的美麗戰袍。

一根青玉腰帶束在腰間,更顯得她颯爽英姿。緊接著她左手一托,右手劍指輕點,一顆七彩環繞,如霧似幻的寶珠出現在他的左掌上。

摩侯若東只覺眼前景象一變,一片晴朗的天空下,青草依依鮮花爛漫。一位身穿黑衣,梳著宮鬢的美貌少女,幽幽地扭著手指來到他的面前。

“東哥,你一定要去嗎?我不想你去,我要你陪著我。”

摩侯若東喃喃道:“一萬年了,萍兒,你還好嗎?你已經找到如意郎君了吧,他對你好嗎?”

萍兒奇怪地問:“東哥,你怎麽了,我不就在你面前嗎?我誰也不要,只要你呀。”

摩侯若東淒慘地笑了笑:“謝謝你,讓我見到了萬年前的摯愛。”

他面前的女子聞言淒然一笑:“東哥,你以為我是萬年前的萍靜?不是,我只是好不容易在夢中與你相見,我不願讓你難受而已。”

“沒想到你在夢中也是如此清醒,冷靜到殘酷的地步,比如當年你那麽決絕的拋下了我。我不恨你,我只恨自己當年是那麽不用心。”

“我要能像你一樣修煉,或許就能跟上你的步伐,或許就能和你一同去闖一闖霧海了。我們不就能長相廝守了嗎,我又怎麽會落到今天的境地。”

萍兒走上前抓住他的時候,她的手是那麽冰涼,不帶一絲溫暖。摩侯若東緊緊抓住她的手,想用自己的手溫暖對方。

他知道這是一場虛幻,是對手布下的幻境。可是明知是幻境,就是不忍心跳出。更無法承受將自己摯愛的人,生生毀去的行為。

他只是癡癡望著萍兒,看著她依然美麗卻略帶滄桑的面容。他忍不住伸手去撫平愛人眼角的細密魚尾紋,舒展她的眉心,因愁眉緊鎖形成的皺痕。

卻發現盡管他法力無窮,可以令人生斷人死,如今卻撫不平摯愛的皺紋。萍兒輕輕伏在他的胸前,飲泣的淚水浸濕了他的衣裳。

摩侯若東緊緊摟著對方,可神識中卻在全心防備,防止了突如其來的襲殺。萍兒在他懷中,絮絮叨叨地訴說著自己的不幸。

萬年中,她的家道敗落了,父親被一股新興的平民勢力殺死。雖然他們沒有為難這些貴族的妻女,但也不會特別照顧。

她只得嫁給了一名新興勢力的武士,可是萬萬沒想到,寵愛他如心肝寶貝的丈夫,和她廝守不到一年就死在一場爭戰中。

母親因思念父親郁郁而終,姐姐跟著貴族姐夫不知逃到哪裏去了。因為還有幼妹需要她照顧,她只得咬牙又嫁給一名統領做妾。

畢竟她是二婚,功力又低,統領貪戀她的美貌,對她尚可。可是統領家中的正妻,確悍若獅虎,對她非打即罵,身心受到煎熬。

可是為了妹妹,她咬牙忍受。統領私下裏給她的資源都供給妹妹。她的妹妹也爭氣,修為突飛猛進,被魔巖宗看中,收為內門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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