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25.最後的沈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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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大王叫我來巡山嘞欸~【劃掉】

各位觀眾老爺小夥伴們大家好,我是久假方歸的小晗晗,今天很高興能夠為你們更新一集《巨盾》。上文說到伏大徹底表明野望,龍爸徹底虐心被BE,下面就進入了喜聞樂見乒乒乓乓熱熱鬧鬧的□□之前最後一章溫和的劇情了。我相信自己的腦洞不會讓大家失望的,請認準“山那頭and滄晗”這個絕無仿冒的微博名,接下來的劇情更精彩。

還有,作者最近迷上了恐怖游戲,天天蹲點嗶哩嗶哩看錄播,在受到其熏陶的結果下我下一篇瑞哈同人——對,你沒有看錯西皮!——將歸納為血腥/暴力/性驚悚/18R片。

【2019年02月17日,霍格沃茲,禮堂】

“哇,我還以為你暫時不會回來。”

馮德萊坐到了他的身邊,他習慣性地給自己碗中添了一些谷物,然後沖滿牛奶。那雙黑眼睛卻一直用餘光看著哈利手中的報紙。他的夥伴整個周末都不見人影,他對此抱有健康的好奇心。但是普林斯家的繼承人卻被今日預吅言家日報的首頁吸引了所有眼部神吅經:魔法部法吅律司和外交司大換血,國吅民女神被換下引公吅眾不滿。而標題下面配了一張赫敏·格蘭傑一臉平靜地走出魔法部大門的照片。馮德萊癟了癟嘴,嘴裏嘟噥道“可惜”。

哈利不置可否地關上了報紙,他的眉毛卻皺了起來。

“這一次法吅律司大部分都換上了紮比尼家的人,馬爾福家似乎被撤的差不多了。”但是馮德萊的語氣裏卻沒有一絲忿恨或畏懼,他只比陳述天氣多一層遺憾的意味。哈利自然猜得出普林斯的意思,他並不是在為馬爾福的暫輸一局感到可惜,而是為紮比尼家族最後的榮光感到遺憾。馮德萊對於這些東西擁有比一般人更為敏銳的直覺,所以他總能在漩渦之中走的不偏不倚。“除了那個克倫威爾之外——嘿,曾經的傲羅隊長怎麽被調到了法吅律司做助理?”

綠眼睛的男孩無視了他的問題,他在搖動手中的咖啡杯時漫不經心地說道:

“你的考吅試準備的怎麽樣了?”

哈利突兀的問起了馮德萊這個沒頭沒腦的問題,但是智慧的普林斯男孩卻極快地反應了過來。一般人聽言只會以為他們談論的是N.E.W.T.s,但實際上哈利詢問的是馮德萊悄悄托他報名的的魔藥比賽。那個男孩會意地朝他眨了眨眼睛,他當然不會輕視自己能夠脫離祖父監吅管的機會。

“比起我的考吅試,我覺得你更應該重視一下那位的問題。”

順著對方下巴擡起的方向,哈利的眼睛瞥向了一邊正坐在眾星捧月的紮比尼身邊的裏奧納德。這個長發的男孩似乎在專心地聆聽維克托爾走吅狗們帶回的那些小笑話,但是他嘴角的那抹嘲諷卻始終難以消退。哈利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在那張吅平靜到麻木的臉上讀出諷刺的,他就是能敏吅感地明白裏奧納德臉上最細微的波動。或許他已經在和這個思維古怪而陰郁的人接吅觸中充分磨練了自己捕捉他人情緒的能力。

裏奧納德似乎感覺到了他的目光,他的眼睛朝著哈利掃了過來。

在兩人的目光接吅觸之前,綠眼睛的男孩已經撤走了自己窺視,他的註意力完全投向了正在觀賞二人“互動”的普林斯。

“告訴我你又憑借你那尤為精準的危險雷達嗅到了什麽潛在危險,馮?”哈利選擇的愛稱並沒有給馮德萊帶來一絲尷尬或慌亂,他完完全全地接受了自己夥伴的親近。即使這甜吅蜜的詢問可能會帶來危險的境遇。他微微瞇起了眼睛,像是在選擇恰當的措詞。

“也許你覺得這屬於老生常談——可是作為你的朋友,哈德裏安,我必須再次警告你玩火自吅焚的危險。你就像個馴獸師一樣一直在玩吅弄一只毒蛇,趁野獸還沒有被你徹底惹怒收手還來得及。”

馮德萊的話並沒有出人意料,或許說這是所有人都會有的想法。每一個圍觀的人都在擔心自己下吅註的那一方會輸。哈利像個受訓的小學吅生一樣垂下了眼睛,可是他並非出於愧疚。但他確實被再一次敲響警鐘,他當然知道裏奧納德·萊斯特蘭奇到底有多麽難以控吅制,但這之前他心底從未升起過事情難以掌控的錯覺。或許是因為哈利的內心剛剛經受過打擊,所以一點風吹草動都會使他皮膚上的刺豎吅起。

他安慰自己這一切都是為了裏奧納德好,但是實際上他又真正對對方的內心剖析過多少?裏奧納德是怎麽想的?他本著知道紮比尼家最後結果的角度來處理相關事宜,但是其他人包括裏奧納德自己都覺得他還在觀望和猶疑。他知道最近的萊斯特蘭奇行為和脾氣都越加古怪。他不僅在上課時發現那個長發的男孩像只蛇一樣在窺視他,也發現他現在常常無差別地和紮比尼與馬爾福的跟班們產生矛盾。

實際上,普林斯是在借裏奧納德一例來探尋哈利對於其他事情的處理。他在警告這只一天到晚往外跑的獅子要對學校裏的游戲認真些。

驕兵必敗。

“馬上我們就要面吅臨人生最重要的考吅試了,我還是希望無論外面的事情有多麽重要你能把重心轉移回學校。畢竟除了我之外其他人可不知道你到底有多特殊。”馮德萊點到為止,他果然是對哈利前期在學校裏的應付有些不滿,這足以給哈利敲響另一個警鐘了。如果普林斯家繼承人都這麽說了,不知道下面有多少人都覺得哈德裏安·伊萬斯是在應付和紮比尼家的角力。哈利並不害怕猜測與輕視,但這不代吅表他能把這些都當做空氣裏的塵埃無視掉。

“我知道我該怎麽做了,我的朋友。”

哈利算是默認了了馮德萊的建議,他會更重視校園生涯。但這不代吅表他要將外面的事情放到一邊。實際上,他今天下午就又要偷偷地溜出學校。這個信息不需要和任何人共享。

【2019年02月17日,霍格莫德,三把掃帚】

哈利輕輕地搖晃著手中的啤酒杯,黃油啤酒上的泡沫在燈光下泛起了溫和的光芒。但是他今天不是來品嘗飲料的,或許說是他的情緒影響了他對生活的欣賞能力。但現在,他像個不能見光的犯人那樣穿著帶兜帽的長袍坐在酒館最陰暗的地方,他並不希望有熟人註意到他又離開學校這個事實。

他在等待一個人,但是這個受到他邀請的客人可能並不會安安心心地來到他的面前。他坐在他們約定的地點,並且密切註視著通訊器以及酒館大門。即使他對對方就這麽大方地進入公吅眾視線不抱任何希望。

而對方果然沒有辜負他的期待,等到兩點四十分的時候,通訊器開始震動。

“離開你的位置,出門直接沿著小道走。”

哈利遲疑了一下,他匆匆付過錢後按照信息的交代行動。

他的手裏都是汗水,這讓他握不準魔杖的把手。初春的寒風灌進他的衣領,但是現在他絲毫沒有註意到自己沒有釋放保溫咒。他幾乎調起全身的細胞來分辨環境裏的每一個魔法因素。他現在所行走的小道即使對於星期一來說都不是無人之路,行走的人連帶行走的魔力場給他帶來很大的困擾。他不知道對方到底在哪裏看著他,他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一次那個人絕對會為他上一次失敗給予哈利一些顏色看看。但是男孩還是不能放棄這次已經吅期待已久的見面。

他遇到了一個三岔口,就在他猶疑的時刻通訊石分毫不差地再次震動。

“左邊。”

哈利臉色不變地跟隨對方的指令,他現在可以肯定的是那個人一直在密切註視著他。大概他從進入三把掃帚酒館開始就被他盯上了,對方或許使用了隱吅形衣,又或許佩戴了最為麻煩的屏吅蔽自身魔法的工具。隨後他又跟隨對方的信息在新霍格莫德的大小巷子裏不停穿梭,哈利無法猜到他打的什麽主意。

在兜兜轉轉大約十幾分鐘之後,哈利逐漸失去了信心。這個時候他剛剛步入了一個死胡同。

男孩知道他已經步入了對方的陷阱,他從袖子裏滑吅出老魔杖。

消音槍無法屏吅蔽的子彈劃破空氣的聲音讓他及時躲過射吅向他肺部的一道冷槍,但是他可以感覺得到他的肋骨被子彈撞得粉碎。果然是佩戴了屏吅蔽自身魔法的裝置嗎?哈利冷靜地朝著子彈襲來的方向扔出魔咒,現在他只能依靠子彈的聲音分辨對手的位置。第二發子彈來自離剛才發射位置不遠的地方,哈利在扔出惡吅咒的同時高聲吼道:

“不敢露面的懦夫,是在遮羞嗎?韋斯萊!”

激將法對於獅子來說向來是最佳對策,即使羅恩·韋斯萊如今飽經歷練也無法抗拒天性的影響。一個紅頭發的男人出現在路口,順便向他甩了一個惡吅咒作為闊別近一年的見面禮。哈利的反幻影移形咒以及防禦屏障出手的相當及時,他收獲了對方一個冰冷的怒視。然後,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放下了手裏的武吅器。

“我在收到你的信息時非常懷疑這是個陷阱,但是現在我確定你的智商做不到。”羅恩像是一個惡犬一樣向哈利低吠著,他一邊臉上的疤痕還是那麽恐怖,他看起來老了很多,但是精神抖擻,眼睛裏的機警與仇吅恨還是那麽濃。但哈利明確地察覺到那裏面的一絲疲憊。“你這個低吅劣的覆制品!”

哈利瞇起了眼睛。他對羅恩的羞辱並不感到憤怒,他可以理解對方的心情,但這不代吅表他能完全同意舊友的做法。韋斯萊幹了那麽多事,每一件他了解的就能讓他對自己一年吅前的期望產生懷疑:他懷疑自己究竟能不能拯救羅恩·韋斯萊。

他告訴伏地魔他所想要的只是讓哈利·波特所剩無幾的朋友活下來。這是個困難重重的的願望,但他一直堅信羅恩是可以挽回的。但是對於羅恩來說呢?也許在這個舊日好友心中覆仇比起自己的命重要得多。他甚至能為了覆仇連道吅德和仁慈都可以完全扔掉。

在這忙碌的準備時間裏,哈利無數次詢問過自己究竟該怎麽做。越是反思,他越覺得自己的幼稚和無吅能為力,他的期望在世界面前永遠是那麽蒼白弱小,現實一次次在他臉上甩巴掌。他很清吅醒地意識到,不僅是伏地魔不希望他拯救羅恩,甚至是羅恩自己也在加深這種無力。他厭惡這種沒有目標的生活,這將摧毀任何一個戰士的意志。將他們變的麻木之後,他們就將如傀儡一般任由無形的大手帶領他們翩翩起舞。

哈利從歸來至今都在做這種抵吅抗,他用贖罪來抵吅抗強吅權的征服,他拒絕被伏地魔像人偶一般操縱。但是那個惡吅魔似乎找準了他的防禦墻上的弱點,一次次攻擊最柔吅軟的地方,讓他痛得都快麻木了。現在,哈利感覺到他不只是肉吅體上的傷口在作痛,還包括他心裏的。男孩只覺得胃裏一陣燒焦的痛苦。

從羅恩到德拉科,再到他的朋友們……哈利明白,如果他連羅恩都守不住,那麽他心底最後的光也就消失了。

即使他做的是錯的,他也要拯救羅恩。

“我是來和你合作的。”哈利安靜地開口道,他像是沒有聽到對方的羞辱,鎮定地直視著那雙藍眼睛。羅恩像是聽到了什麽荒唐的笑話一樣,眼睛瞪大了,嘴唇勾起古怪的弧度。

“怪事。你去年拒絕了我的拉攏,現在突然的回心轉意讓我怎麽看都是陷阱。”紅發的男人突然舉起了手中的槍,與此同時,哈利也做好了隨時火拼的準備。他們就像草原上狹路相逢的公獅,恨不得撕碎彼此的皮肉。他們互相猜測著對方真吅實的目的和擁有的信息,但是比起鎮定度來說哈利還是略勝一籌。

“奇怪的是你,韋斯萊。為什麽會接到敵人的信息就前來赴會?”哈利把皮球又扔給羅恩,他看見那個紅頭發的男子臉色一瞬間變得更糟糕。哈利下意識忽略了胃中突然難熬起來的痛苦。“因為你現在只有一人了,不是嗎?”

成年韋斯萊表情像是吞下了地雷一般,他先拉下保險,卻沒有按動扳機。哈利知道自己結合伏地魔給的資料所分析的東西是對的。羅恩被反黑魔王聯吅盟拋棄了。

“即使你一直裝的正常,也不能掩蓋你被我發出的神鋒無影傷害至今的左腿。殘疾加上領吅導不當,你的位置被聯吅盟選上的後來者頂替了。”這也解釋了為什麽這學期開始至今反政吅府聯吅盟都沒有大動作的,而伏地魔那裏關於羅恩的資料有那麽少。伏地魔對解決羅恩一事顯得那麽不熱衷,他的註意力已經完全放在紮比尼身上。聯吅盟換了個更加謹慎的人,也把反吅動行為藏在了水下。但是哈利有理由相信,愛爾蘭那檔子爛事從風格來講就是羅恩的傑作,也就說明,他曾今的好友在失權過後還是在參與反吅對伏地魔的覆仇事業。他究竟該讚嘆羅恩的毅力還是無奈他的執著?但哈利同時看到了一些安慰,真正的格蘭芬多永遠重視朋友和家人,他們寧願用自己的血和性命來報仇。“我並不是來無償助人的,韋斯萊,我是來和你做一筆交易。”

“交易?”羅恩諷刺地笑出聲,他用空著的那只手理了理額前的頭發,“我覺得我們兩個人都沒有讓彼此感興趣的砝碼。”

哈利突然微笑了起來,他的眼睛裏帶上了一些事在必行的光芒。

“我想要的是你退出反政吅府活動,並且把你所知道的關於紮比尼以及聯吅盟的秘密都告訴我。我可以保證你的進退。”

“聽起來很不錯,小子。”羅恩的姿態和臉色都沒有變化,“但是邏輯上完全不通。你不能在第一條上獲得任何利益,而第二條——你知道為什麽聯吅盟拋棄了我也不會派人殺我嗎?因為那群美國佬知道我不會和仇人的手下合作。”

“也或許還沒到殺你的時間,或者——你所了解的都是沒有價值的信息。”哈利毫不留情地打斷羅恩的爭辯,他搖了搖自己的頭。“但不管怎麽樣,你還是會按照我所說的去做。因為我所拋出的條件對你來說是致命的。”

羅恩沈默不言,他的眼睛裏透出如豺狼般饑餓卻疲憊的兇光。哈利知道這一年以來他肯定受了很多苦。他再次被背叛,被傷害,被拋棄。他所恨的除了他的仇人以外,還有過去資助他覆仇的聯吅盟。或許,他和哈利一樣,突然發現自己的願望在世界面前是那麽渺小。

哈利咽下一口由胃中泛起的苦澀。他突然覺得有些不對。他的胃痛得太久,像是被什麽狠狠地灼燒著柔吅軟的內臟。男孩的眼神像刀子一樣鋒利地劃過對方紅發男人的臉,原來對方的是在這一茬討回去年被他擊敗的恥辱。但是他們的對話還沒有結束,他要在羅恩發現自己計劃得逞之前達到目的。

“我知道你喜歡赫敏·格蘭傑,我也知道去年你們曾接吅觸過。”羅恩用看一只動物的眼神盯著他,哈利不禁覺得自己毒舌的程度有所增加,“但你也得知道我手裏有比赫敏更重的砝碼,一個你絕對無法忽視的的秘密。”

羅恩沒有出聲反駁他的話語,哈利收起魔杖,像是散步一樣輕巧地離開這個死胡同。他在與羅恩擦肩而過的時候輕輕於他耳邊說道:

“你知道嗎,你有個女兒。”

在紅發的男子驚訝地回頭之時,男孩已在他的身旁消失不見。

【2019年02月17日,霍格沃茲,二樓被荒廢的女盥洗室】

哈利吅用手撐著馬桶壁,現在他終於忍不住原形畢露,一口夾雜著些許嘔吐物的黑血從他的嘴裏傾倒而出。好吧,他自己都嫌棄這幅慫樣,可是他還不具備分辨麻瓜毒藥的功能。他從此之後絕對不沾黃油啤酒,男孩痛苦地在心底發誓道,幸好他擁有能從霍格沃茲幻影移形的特吅權,也同時為自己被燒焦的胃恢覆的那麽快而感到欣慰。

剛才同羅恩的交易其實是一個套,他知道如今他的舊友已經完全厭棄聯吅盟了,他所說的話更要達到懷疑的目的。他要借羅恩的手來調吅查聯吅盟,以及同時調吅查紮比尼。相信伏地魔的信息是不明智的,因為裏面的水分和虛假的東西不可能消失。

哈利覺得胃部的痛苦已經開始逐漸解除,他知道自己驚人的恢覆力開始起效,但是接下來同樣位置的一陣奇怪的酸吅癢讓他還是不能從地上爬起來。他感覺自己壓在身下的腿已經開始發吅麻了。哈利已經不想知道自己吐出來的東西裏黑色的究竟是報廢的胃還是別的什麽。男孩懶洋洋地伸手去夠一旁的水栓。

幾秒鐘後,綠眼睛的男孩從隔間走出來。外面的地板和水槽還是那麽骯吅臟,而洗手臺上的鏡子依舊照不出來人影。哈利在離開這個荒廢的盥洗室之前還留戀地看了看那個刻有小蛇的水龍頭。

然後他推開了大門。

二樓還是一如既往地沒有人氣,他走在下午空曠的走廊中,只有影子伴隨著他的行動。

他確實該聽聽馮德萊的話,多在學校裏呆著。三個月後,他有N.E.W.T.s考吅試;三個月間,他有斯萊特林內部的游戲進行。按照劇本的進度,他保守估計最後的矛盾將在大約六吅月上旬爆發,他還有最後一點時間來沈澱,無論是知識還是信息。

他先去往圖書館借了一本關於中階黑魔法的覆習資料,然後頂著幾乎全學院人註視的目光進入了公共休息室。紮比尼坐在溫暖的壁爐邊和他的跟班們談笑風生,而深色的眼睛卻似笑非笑地瞥向剛剛進入游戲場的哈利;裏奧納德坐在他的身後,一言不發地研讀著手裏的磚塊書;另一邊馮德萊和斯科皮斯正在爭論一個魔藥學上的問題,在看到他的歸來之後主動向他揮手;那名姓諾特的女聲紅著臉看了他一眼後鉆進了通往寢室的過道,而她的好友海倫大方地朝他拋來一個媚眼,然後也沒入走廊的陰影中。無數的人在看了他幾秒過後有埋下頭幹自己的事情,可是哈利打賭坐在他們周圍的人一定豎吅起耳朵偷偷傾聽他們的談話。這一切,壁爐,吊燈,皮沙發,都讓哈利感覺到置身於溫暖之中,這個游戲場遠比外面的淩寒來說要安全的多。但是在他靈魂深處,他仍然感覺到一絲沒有找到家的陌生。斯萊特林,這個既危險又充滿魅力的名字,他在憑著好奇進入兩年之後重新明確了自己的心。

他還是屬於格蘭芬多,在兜兜轉轉那麽多年的思考和探索中,他最後仍是一只披著蛇皮的獅子。

但是他不後悔當時選擇了斯萊特林。這份體驗不僅僅是為了湯姆,這讓他了解到格蘭芬多既沒那麽棒,也沒那麽差。只是身在不同的學院,規則改變了而已。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痛和快樂。

“你去圖書館了,哈利爹地?”斯科皮斯戲吅弄著自己的朋友,哈利只能對此報以一個微笑。他無聲的捧起參考書,然後把自己的世界完全放入字裏行間。兩個男孩看見哈利沒有對話的意識,他們也分別回到自己的學業上。四周一片安靜,哈利幾乎覺得每個人都像是被突然放下的人偶,失去了控吅制。

看來他的權威和影響力在斯萊特林裏還是有的。

只是這平靜,哈利覺得他似乎聽到了三萬英尺下暗流的聲音。風暴即將來臨,他只需要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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