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05.爭奪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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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9月1日,倫敦,國王十字車站】

二零一八年九月一號的天氣並不是很好。小雨滴滴答答地從陰沈的天空落下,整個倫敦都籠罩在烏雲的遮擋之中。下午一點半,哈利就出現在了國王十字車站的門口。

不久之前,他在臥室裏用過午餐就準備拿上自己收拾好的行李離開伏地魔莊園。

哈利敲了敲伏地魔書房的門。

再得到對方的答覆之後,哈利進入了黑魔王的辦公專用領地。多數時候,哈利還是會選擇在一樓的藏書室打發時間。那裏可不會和伏地魔偶遇。再者,伏地魔的書房對於閱讀來說太過奢華。豐富的酒櫥和墻飾對於學習來說絲毫無補。除了伏地魔能夠不被其分神之外,哈利覺得那裏不適合常人工作。

“我得走了。”這是第一次哈利向伏地魔告別。他自己都覺得這一切感覺非常奇怪,尤其是在對方專心地盯著手裏文件的時候。他認為這種老友模式在他們這兩個長期為敵的人中非常不恰當。

“祝你明年的NEWT成績令人驕傲。”伏地魔暫時放下了手裏的工作,他從皮椅上站了起來。哈利不知道自己該是表達感謝還是幹脆的轉身離去,他的猶豫給了伏地魔行動的時間。

男人走到他面前。當男孩疑惑的視線對上伏地魔猩紅的雙眼時,他感覺自己的左手被對方拉住。伏地魔近乎掉他胃口地緩緩擡起他的手掌。還沒來得及施以掩飾咒的掌心完整地暴吅露在空氣裏,哈利下意識想要抽吅離左手。

“別。”他阻止了哈利的退縮。男人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哈利的實現重新聚焦對方的雙眼。伏地魔臉上的表情難以看透,這讓他本能地帶上警戒。“我同樣期待你接下來的故事。”

哈利的眉頭一瞬間皺了起來。但是除了拋給伏地魔一個白眼以外,他什麽額外的行動都沒有采取。他在伏地魔的默認下離開房間,攜帶所有的行李出發了。

現在他又一個人坐在火車最末尾的車廂裏。哈利看著窗戶上被雨滴劃過的痕跡,心靈也像是被撥亂吅了一樣。他摸了摸自己的左手掌,那光滑的觸感和普通人的皮膚毫無區別,可是哈利不用看也知道那中心位置印刻著一個黑色的詛咒。

死亡聖器,崇拜與畏懼參半的稱號。死神給予的優待卻是永生的牢吅獄,他將被其力量永遠綁在塵世的土地上,無法回歸夢的故鄉。他從此再也不是人類;但它同樣是命運的寵幸,賜予他戰鬥的屏障和尊嚴的支點。他之所以能在這未來的世界裏獲得一席之地,見證其偉大的進程也是創世主的功勞。任何事情都有好有壞,即使是神壇。

他得努力遮掩死亡聖器的存在和鉆研它身上的秘密。

但問題從不單獨出現。他立刻要處理的是和同學們的相處。與他那些已經成為伏地魔信吅徒的食死徒們相處,想要在等級森嚴的斯萊特林中贏得自己的部署。獲得權力和支配他人不是他的目的,但這些是非做不可的部分。他想要真正為這個他辜負過的社吅會做些什麽,他想要在愛過他的人流吅血的土地上為之奮鬥。他想要重新見到湯姆,這種讓人發瘋的想念無法讓他割舍。內心的愧疚和懊悔從未停止過,即使這樣,他也不為過去而後悔。也許十幾年吅前的他會毅然決然選擇爭鬥或者痛打一切的主導,或者稱之為漁翁得利的伏地魔。但是經驗和時光一起告訴了他選擇。學習和反思永遠都是最重要的東西,這能讓懵懂幼童擁有傲人的成長。

他不會再與伏地魔歧路而行。

也許選擇一次妥協並不是懦弱,而是理智地嘗試。

他在手心釋放了一個遮掩咒。

【2018年9月1日,霍格沃茲特快,最後一節車廂】

“你知道嗎,都柏林上個月突然出現了一個‘四月黨’?”馮德萊在他面前合上了最新一期《時政周吅刊》,現在哈利的車廂裏有三個人了。沈默的萊斯特蘭奇搶占了他身邊靠窗的位置,像一尊神像一樣盯著玻璃外面。哈利在他的筆記本上寫下最後一個字母“e”。

“他們是想每天都像四月一樣的陽光吅明媚?”哈利調侃地說道,他不在乎地把書放到另一邊空位上。“我聽說它是由一群原愛爾蘭魔法政吅府子女組成的反黑魔王非法侵略祖國的民間組吅織,在黑魔王訪問俄羅斯期間還鬧出個占領都柏林地吅下魔法實驗室的事情。真有特色。不過最後連外墻都沒能進去,白費從麻瓜軍火商那裏買來的武吅器。”

“一語中的,哈德裏安。”哈利察覺到馮德萊沒有再使用他的小名“哈利”,男孩的眼睛略微瞇了一下。“但傳說他們和上次魔法部襲吅擊事吅件的主吅謀有所來往,也許我想你會比我們多知道一些什麽。哈利?”

哈利的眼睛裏帶著一些微笑,但是眉毛難以自吅制地皺了起來。馮德萊看起來還是彬彬有禮而不恥下問的角色,但是一邊一直置身事外的裏奧納德也不由自主地轉了過來。他們看上去僅僅是對一個事吅件很好奇,如果不參看他們三人之間的特殊關系的話。

“與其關註這些遙遠的問題不如談談近處的。斯科皮斯告訴我他升級為男生會主吅席了?這太了不起了。”他話裏的主角不在這裏,級長和學吅生會主吅席都有他們單獨的包廂。大概斯科皮斯和取代其前職務的紮比尼都在那裏,或是檢吅查走道紀律。讓斯科皮斯升職以及紮比尼成為級長的意圖是非常值得思考的,哈利不知道斯內普的真吅實目的。所有人都知道前者擁有更多的榮譽,而實權則還是級長更多。但是斯內普借此來惡心一下哈利也不是不可能的——他和他的主吅子一樣都喜歡看自己難過——真是令人不爽的惡趣味!去年在哈利和斯科皮斯搞好關系之後,對方用自己的權力給他開了很多便利——他不太喜歡使用後門這個說法。不知道這學期升級的紮比尼會待自己怎樣?上學期的愚人節事吅件之後,維克托爾耍賴般把當時哈利救助的承諾拖到現在。他知道小紮比尼不是什麽容易角色,就拿他監吅視了自己大半學期的行為來說,就成功惹毛了哈利。哈利反而還沒看清對方的空頭支票。真是恥辱。

“等等,那路易斯去哪兒了?”哈利突然想起他們六人中存在感最低的亞克希力男孩,如果他不能和馬爾福他們同包廂的話,他應該會來找他們的。他記得對方除了和斯科皮斯的關系最好外,就只與馮德萊能說得上話。路易斯的內向和他的容貌成正比,他在哈利眼裏總過於陰柔。

但是馮德萊和裏奧納德交換了個眼神。

“你不知道嗎?”馮德萊問道。他語氣裏的難以置信讓哈利非常疑惑。

“我該知道什麽?”他反問著,眼睛專註地看向對方和斯內普非常相似的黑眼睛。

“就在兩天前,亞克希力和馬爾福家正式鬧翻了。亞克希力夫人還把斯科皮斯的父親告上了法庭。路易斯請了幾天假,他昨天在消息裏告訴我他要換寢室。”馮德萊嘆了一口氣。但是他的聲音並不是多麽惋惜。

哈利張吅開嘴後又閉上了。信息量太大了,他都不知道自己該第一個想哪個問題。但,該死,亞克希力和馬爾福鬧翻了!這簡直太荒唐了。這三天天他為了趕假期作業連報紙都沒有看。沒想到這就錯過了這麽重要的事情。

“多半不只是亞克希力要和馬爾福鬧掰。”裏奧納德若有所指。

綠眼睛的男孩沒能意會他的含義,但是他知道這學期不好過的不只是他了。很遺憾,斯科皮斯成了他的難兄難弟。

【2018年9月1日,霍格沃茲,大禮堂】

哈利看著盤子裏的牛排卻不想動刀。

這種情況並非源於食物不合口味,而是身邊環繞的硝煙味。

他的左手邊是正優雅地切著三文魚的金發少年貴吅族,而他正前方對著的是剝著無花果的巧克力色男孩。他們在同一時間分別和他聊著不同的話題,並且互相對此現象報以無視的態度。哈利卻感覺自己快分成兩半了,他言語裏的輕吅松自然塊要保持不住了。幸好馮德萊拯救了他,灰頭發男孩的話題吸引了維克托爾的註意力,而斯科皮斯也像立刻失去了談話興趣一般專心於盤裏的魚肉。

哈利知道裏奧納德的意思了,原來要和斯科皮斯分道揚鑣的是維克托爾。

但是他心裏的震吅驚卻無法減少。沒想到才一個月的時間,一切都變了。他知道他們兩人互相視對方為最好的朋友。他們從小就認識,一起長大,一起上學,還一直都在一個寢室裏。況且在斯科皮斯受傷的時候,維克托爾的擔心和著急絕對不是裝的,所以他才能讓哈利收下這個空頭支票。

那麽迫使他們分離的一定是比友誼更為重要的東西。

家族。

哈利知道為什麽最後兩天他和伏地魔頻繁接吅觸,他卻對此只字不提。馬爾福家和紮比尼家族的爭鬥將要浮出吅水面,伏地魔認為他知不知道並不影響什麽。他操縱了這場權力的游戲,很可能連結局都預設了。亞克希力只是明面上的導火線,她背後的靠吅山大概從馬爾福換成了紮比尼,所以她才那麽有恃無恐地狀吅告德拉科·馬爾福。

該死的混吅蛋老瘋吅子。

他估計這學期的霍格沃茲比他想象中更加覆雜。

但是伏地魔認為他真的可以同時打贏兩場戰鬥嗎?他不僅僅要驅逐他認為無用的老貴吅族,還要在全球魔法界制霸?他到底發哪門子瘋?

在紮比尼裝模作樣帶領新的一年級學吅生去往地窖的時候,哈利也慵懶地從凳子上站起來,他無意識地拉住斯科皮斯從側門離開。而馮德萊和裏奧納德緊隨其後。

哈利立刻發現斯科皮斯的身吅體在顫吅抖。即使他臉上什麽也沒表現出來,但那淺得驚人的眼睛裏燃吅燒著憤怒的火焰。

他們從小路繞行,小馬爾福幾乎一瞬間就爆發了。

“他怎麽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瞧瞧剛才那副模樣——就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斯科皮斯低聲咒罵著,他的姿態上倒是沒有變化,但是表情的扭曲卻是三歲毛孩都可以看出來。哈利轉過頭去給裏奧納德和馮德萊一個眼神,他們漸漸與他倆拉出了距離。

“噓……我知道你很郁悶。”哈利的提示沒有實質上的作用,況且哈利需要的也不是對方馬上平靜下來。斯科皮斯看起來更憤怒了。對方大概對於維克托爾和路易斯的同時背叛無法接受。“隔墻有耳。”

“誰敢亂嚼馬爾福的舌吅頭?”斯科皮斯甩開了哈利的手,他的眼睛快要噴火了。黑發男孩聳了聳肩膀,心裏嘀咕著現在可說不準。他的臉上卻掛上了抱歉的微笑。

“放松……別讓你的敵人看到你的憤怒。他們會知道那是他們的勝利。”哈利和小馬爾福一起走向地窖,火把使走廊顯得更加幽暗深邃,“你的快樂才是對於敵人最大的武吅器。別忘了我是站在你這邊的,男生會主吅席。”

“謝謝。”斯科皮斯的表情已經恢覆到原樣了。他蒼白的臉上依然有些憔悴,但是神情卻是一貫的傲慢。這種讓人想打他的表情才是最自然的狀態。哈利讓他先進入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而他則等到後面的兩個人一起進去。

公共休息室裏的氣氛有些凝重,哈利看見幾乎所有高年級的人都在這裏。他們都眼巴巴地盯著他進來。只有維克托爾沒有看向他,他正對著那在上學期由斯科皮斯之手易位於他的位置,似乎是在等他到來。他非常隨意地同身後一幫沒有見過的人調笑著,似乎十分自然。哈利預料這學期開始會有一場暗暗的較量在他們之間上演。維克托爾似乎對他們之前的地位排行感到不滿,而這次伏地魔授予的黑魔法印記似乎助長了他的勇氣。他敢於把這場比拼拉到面上來,高調宣布自己的競爭。

但是哈利並不願意和他進行這幼稚的爭奪。屬於他的東西誰都別想拿走,何況他們之間的差距比起對方想象中大得多。維克托爾最大的依仗——地位和黑魔法標記——在他眼裏屁都不是。

他直接朝寢室走去,隨意地和馮德萊聊著天。而維克托爾周圍的談話隨著他的走近而漸漸噤聲。但是哈利並沒有理會的意思,他懶洋洋地同巧克力色的男孩打個招呼,就像一切如常。對方回了一個燦爛的假笑。哈利直直地進入自己的寢室。

但是門牌上的字讓他再也笑不出來了。

“該死。”

他聽到裏奧納德在他身後咒罵著,但他非常讚同對方的憤怒。原因無他,他們寢室的人數居然增加了,原本五人沒有一個離開,反而加入了一個普林斯。馮德萊也非常吃驚,他搖搖頭沒有說話。

哈利感覺這學期不只是有趣這個說法了。

他推門而入。

【2018年9月5日,霍格沃茲,魔藥課教室】

哈利無聊地用筆在桌子上敲了敲。

斯拉格霍恩在講臺上揮舞著魔杖指著那些畫在黑板上的步奏,他們今天要處理的是一個覆雜的考綱要求實驗。對於一向在魔藥上沒什麽天賦的哈利來說,即使教課的不再是斯內普,他也無法好好地消化內容。所幸他和斯科皮斯一組。對於由校長從小一手指導的鉑金貴吅族來說,這種程度的接骨魔藥還是在掌握範圍之中。哈利決定等會兒親手制吅作的時候他就慷慨地為斯科皮斯打下手。

對方對此擺出了一個相當鄙視的眼神,卻在哈利的燦爛微笑中默認了這種偷懶行為。哈利心滿意足地低頭玩吅弄自己的魔杖,好像那上面開出了一朵花。

實際上,這個星期的經歷真是讓哈利大開眼界。原因無他,在斯萊特林內部上演的權力游戲真是精彩非凡。雖然表面上沒有什麽具體動作,但是幾乎全校的人都嗅到了味道。從開學之前亞克希力家族變向投靠紮比尼家族,到級長、主吅席的變動,高爾公然不服吅從斯科皮斯的意見……真是令人驚嘆。斯科皮斯沒有和維克托爾明說分道揚鑣,但開學以來的第一周裏兩人沒有一句直接對話。這已經是斯萊特林中很明顯的一個標志了,很多人已經因此摩拳擦掌,蠢吅蠢吅欲吅動。

哈利側頭看小馬爾福,對方正認認真真地聽著在他耳裏索然無味的枯燥知識。他鉑金色的短發在陽光之下似乎蒙上了一側朦朧的光暈,他淺灰色的眼睛像寶石般洋溢著神采,但是眼瞼之下卻是難以察覺的疲倦……哈利知道他這幾天也很不好過。亞克希力夫人從一開始對於德拉科受吅賄的控吅告演變為間諜罪。從財政醜吅聞直接提升為機吅密問題,這在魔法界也是掀起一片嘩然。本周日就是對於馬爾福家族族長的聽證會,斯科皮斯對此的擔憂更是不言而喻。但是比起被學校風吅波纏繞的小馬爾福來說,哈利更為擔憂德拉科。在還沒有給人定罪之前任何人都是無辜的,但是流言蜚語比起法吅律規則更有力量。哈利知道這背後的主導一定是某人,並且毫無疑問。但在事情發展得更為過分之前,他暫時只能先觀其變,謀定而動。

老海豹終於停止他的長篇大論,他命令學吅生去準備材料和工具。哈利討好般自告奮勇地去拿了材料,然後按照斯拉格霍恩的步奏按部就班。而斯科皮斯則負責更麻煩的那部分。

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就在最後的時候出了些岔子。

“嘭!”

爆吅炸聲從哈利的左手邊響起,男孩一個及時的盔甲咒保護了自己和斯科皮斯,也讓他們的作品免於被禍吅害的境地。即使這樣,他的衣袍下擺還是被濺出的液吅體燒出了個小吅洞。而他們前後的同學就沒那麽幸吅運了,裏奧納德同馮德萊一起的作品被徹底破吅壞了。

“不好意思,伊萬斯。”一個陌生的男聲從他左側響起,但是哈利沒有聽出任何的歉意。他瞇著眼睛轉了過去,那是一個格蘭芬多學吅生。他的個頭比他和斯科皮斯都高。他和他後面的人沒有一點傷害,很顯然是故意為之。

鉑金小貴吅族本來心情就不算好,此時他的眉毛像蟲一樣擰了起來。淺色吅眼睛中燃吅燒著憤怒的火焰。他的嘴唇抖動了幾下,像是想要說出什麽帶滿毒液的諷刺。但是他忍住了。哈利不禁對他高看了一眼。即使心懷怒火,也不會忘記場合與身份。他畢竟現在已是男生會主吅席了,一舉一動都在公吅眾眼裏。何況還面吅臨如此大的政吅治風吅波裏。

“你該道歉的不是我,”哈利揮了揮手裏的魔杖,讓剛才濺的到處都是的報廢液吅體消失,“對萊斯特蘭奇和普林斯道歉吧,他們原本完美的作品被你拉到了和你一樣的水平。”

哈利不用回頭也知道裏奧納德以及馮德萊的表情。而那個格蘭芬多學吅生也沒料到會波及額外麻煩的人物。他咽了口口水,想要說些什麽。他不可一世的表象在他們的直視下不堪一擊。懦夫。在一旁聽了一會兒的教授打斷了他將要的爭辯,似乎不滿於他一時錯誤的後果。但是哈利知道他並不是魯莽,他表現出來的只是在偽裝下面可笑的野心,也許他想用這種行為來取吅悅某個人。某個想要坐收漁翁之利的人。

哈利聽著斯拉格霍恩難得的在眾人面前對一個學吅生進行嚴厲教育。也許這個精明的老海豹也感覺到學吅生間的暗流,但是他不喜歡他們把他帶到課堂上來。也許是在可惜普林斯那瓶珍貴的藥劑,要知道馮德萊的產品即使在市面上也是非常昂貴的上品。

不管怎麽說,斯拉格霍恩插手之後也許他們會消停幾天。但其代價就是,未來的爭鬥更加劇烈,也更加難以察覺。

【2018年9月5日,馬爾福莊園,書房】

“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德拉科。”

達芙妮把一個多味豆大小的水晶小球放到桌上。她神情冷漠,襯得她就像一座完美但是冰冷的雕像。她身穿一條尤為露肉的紅色短裙,雪白的大吅腿毫不避諱地暴吅露在已經開始轉冷的空氣中。金發側挽在右肩上,精致的五官輪廓都呈現在德拉科·馬爾福眼前。

但是他無心欣賞自己妻子親姐的美麗。

他的手指把那顆水晶球小心地鉤向自己,臉上一派嚴肅。

一雙雪白的柔荑覆在他戴著手套的手上。德拉科終於擡眼看向其主人美麗的臉。達芙妮突然勾起一抹微笑,那裏面包含的意味讓她生動起來。現在的她是那麽的誘吅惑而勾人。

但並非毫無危險。

“我感謝你為我做的努力,芬妮。”德拉科難得用了他在學校時對這個女人的昵稱,他灰藍色的眼睛裏卻沒有聲音中的一絲柔情,“來日必定湧吅泉相報。”

“你報答的方式總讓我驚訝,比如在我背後戳一把刀。”達芙妮的聲音是那麽的甜吅蜜,卻又有難以忽視的殺機,“比如說我的好侄吅兒,是不是你幫他寫的推薦信?”

德拉科皺起了眉毛。

“我以為是你寫的。我還正詫異你什麽時候回心轉意,給了他一個那麽大的恩吅惠。”

“即使女人善變,我也不會變蠢。”達芙妮輕蔑地撩了撩自己的頭發,毫無克制地展示著自己的風情。“對於那個雜吅種,我永遠只給予無形的摧毀。”

德拉科對此不置可否。但他的心中遠沒有面上那麽輕吅松。他已經確定是誰在裏奧納德·萊斯特蘭奇一事上進行幹預了,很明顯,哈利·波特無疑是其背後最大的推力。可是達芙妮不需要知道。迄今為止,即使她是黑魔王的秘吅書部部吅長,也只以為哈利只是一朵社吅會偶爾翻起的浪花。

“也許是某個想對付你吅的吅人想出的計策。”德拉科終於收起那顆水晶球。也許達芙妮還是認為他是最終禍首,但那沒有關系。“謝謝你的監吅視記憶器。”

“有了它亞克希力就該趁早滾蛋,那個老女人我已經受夠了。”達芙妮對此嗤之以鼻。德拉科看了看時間,準備送客。

“晚安,芬妮。”他輕聲說道。

“晚安,小龍。”她朝德拉科揚起一個熱情的微笑,然後消失在門後面。

也許該滾蛋的人還有你。

於此同時,遠在霍格沃茲的哈利消失在校園裏。他的目的地在英倫三島之外。

作者有話要說: 對於命運被鎖,我也是醉了……

好久不見,大家想我嗎?愛我的請舉手(皮卡丘臉!),哇哢哢~~~~~好吧說好的彩蛋又不見了,但在章末我還是隱隱約約提到了哈利的目的地。那麽,小哈到底要去見誰呢?

新的風暴就要出現,怎麽能夠停止不前……等一下,畫風亂了,好像有什麽奇怪的東西混進來了ORZ最近我快要忙哭了,請大家溫柔的安慰作者……不出所料,這周日還有一次更新,那就是大手筆了。繼續把你們的愛狠狠砸到我身上吧,(づ ̄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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