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收服?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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氧氣一點點耗盡,氣息逐漸變得淩亂。

解危不再扣住白啟安的手,而是往下虛攬住他的腰。

然後在令人面紅耳赤的水漬聲中,掀起他的睡衣,撫上他的背。

另一個人的體溫像是燙到了白啟安一樣,他一個哆嗦,猛然清醒過來,不知哪來的力氣,一下子把解危推開了。

“你......”白啟安眼角泛紅,委屈而慌亂地發著抖,氣都有些喘不勻,“你說過......不會對我做什麽的!”

解危被推開後,就維持著一個怪異的姿勢一動不動,像剛從美夢中驚醒,還搞不清楚狀況,只會楞楞地發呆。

好一會兒後他才回過神,喃喃自語道:“嗯,我的確說過,也是那個打算。”

說到這他緩慢擡頭,疑惑地看向白啟安:“可我剛剛為什麽會那樣?”

“我怎麽知道!”

解危擰著眉,非常坦誠地剖析著自己:“感覺完全是下意識的行為,看到你那副樣子我就有些忍不住,而且和你接吻的感覺很不錯,所以我......”

“別!別說了!”

白啟安的臉皮終究比較薄,他實在不想在深吻後聆聽另一個當事人的心路歷程。

所以他決定公布一下他心中的答案:“你不用想了,我來告訴你為什麽。”

解危剛張開的嘴瞬間合上了,期待地看著他。

白啟安對他挑挑眉:“你精蟲上腦,懂?”

“......精蟲上腦???”

解危的音調都高了幾度,表情極其覆雜,明顯是被打擊到了。

“真的嗎?......可我從不嫖,也很少擼。”

白啟安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真的,像你這個年紀的男生都這樣,你應該是覺醒的比較晚的那種類型。”

解危思忖片刻,也沒找到更好的理由,只好勉強接受了這個解釋。

他悶悶不樂地開口:“我餓了,你到底什麽時候去做飯?”

白啟安:......

這人的思維真是跳躍,而且執念極深。

“現在就去做,行了吧?”

解危就像個小尾巴,一路跟著他去了廚房。

白啟安把冰箱裏的僅剩食材全拿出來了,剛想一展身手,轉頭就發現情況不太對。

洗碗池周圍一片狼藉,泡沫水漬隨處可見,簡直像有人曾在這兒歡度潑水節。

“你.....這是怎麽洗碗的?”

“用手洗。”

真是難為他了,白啟安神色覆雜:“你知道你們家其實是有洗碗機的嗎?”

“洗碗機?”

很顯然,解危不知道。

碰上這麽個家務新手,這批碗的幹凈程度也令人擔心。

白啟安打開消毒碗櫃打算看下情況,結果只一眼就發現餐具少了一半。

他轉身看向解危:“你洗好的碗呢?”

“在垃圾桶裏。”

......?

白啟安走到垃圾桶旁一看。

好家夥,一個個碎得跟後現代藝術品一樣。

“你確定你是在洗碗,而不是在砸碗?”

解危一臉坦然:“手滑。”

“得虧你是個公子哥,要不然你遲早給你媽打殘廢。”

解危不太認同:“我人生中第一次洗碗,這個成績很不錯了。”

全軍覆沒也算成績不錯?

白啟安故意給他鼓掌。

解危恬不知恥地接受了,完了還催他:“快做飯。”

食材很有限,所以白啟安總共就做了兩道菜,一盤大雜燴炒菜,一盤大雜燴燉湯。

解危倒是也不挑,吃得幹幹凈凈,一片菜葉都沒留。

吃飽後,小狼崽就沒再吵鬧,乖乖去了書房,繼續研究學習他的新鮮事物去了。

白啟安算是暫時自由了,他回到自己房間,拖出行李箱,開始收拾細軟。

得趁解危沒發覺之前趕緊跑路。

他的效率很快,沒一會兒行李箱就裝滿了。

正拼命往空隙裏塞白T的時候手機響了。

白啟安眼皮一跳,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

拿起手機一看,果然是小姨媽的電話。

他躊躇半晌,最後還是接了。

那邊的聲音格外驚喜:“小危跟我說他開始吃飯了,這是真的嗎?”

“嗯。”

“太好了,看來那孩子相當喜歡你,他連我做的菜都不吃,卻願意追著你要飯吃。”

白啟安沈默著,在糾結怎麽跟姨媽說自己打算搬出去。

那邊沒察覺出異常,仍在說著感謝之詞:“小安你真是幫大忙了,姨媽都不知道怎麽謝你了,這樣,姨媽正式聘用你做小危的私人廚師,年薪30萬怎麽樣?”

“不了我.....等等年薪多少?”

“姨媽怕你不肯收才說得有點低,其實50萬也沒問題,小安你不用不好意思,現在私廚都是這個價,你就別推辭了,姨媽直接給你打卡上,你千萬別退回來。”

“不不不用,給解危做飯也只是舉手之勞,真的不用這麽多!”

“這麽說你答應了?太謝謝你了,小危那孩子比較怪,你就多擔待點,好了就這樣,我馬上就給你打錢。”

小姨媽說完就連忙掛了電話,完全不給白啟安拒絕的機會。

不一會兒手機上一條短信就彈了出來,顯示XX銀行賬戶收入+500,000.00元。

白啟安心情十分覆雜。

他們家還欠著姨夫家兩百多萬,這筆錢他們不是還不起,只是需要時間。現在老爸的工廠走上了正軌營收可喜,但遠遠沒到回本的程度,想攢夠兩百多萬的餘錢再怎麽說也要兩三年。

他知道老爸很想盡早還錢,也想幫上忙。

但一個白啟安並不能掰成兩個用,他選擇了還人情來和解危交朋友,就抽不出來空去做兼職。

現在一個高薪穩定、還近水樓臺的工作機會擺在他面前,他實在是......很心動。

思考片刻後,白啟安把行李箱裏的衣服重新掛回了衣櫃。

對不起,他們給得實在是太多了。

白啟安隔著褲子拍了拍自己的小菊花,喃喃自語道:委屈你了,這錢咱就當做是精神損失費了。

解危那個瘋子應該不會對咱們出手了。

大概。

收拾妥當後,白啟安給自家老爸打了個電話。

那邊接了電話第一句就是:“兒子,最近過得怎麽樣啊,解危那個怪胎有欺負你嗎?”

何止是被欺負,你的寶貝兒子都被糟蹋了。

被糟蹋了還要給罪魁禍首做飯。

但報喜不報憂一向是華夏兒女的優良傳統,所以白啟安只挑了“做飯”的事情給老爸說了。

沒想到老爸聽後,竟然沒反對:“要我家小安服侍他們家兒子,再怎麽也得是個價,50萬一點也不貴,給你你就收著,不用跟他們客氣。”

服......服侍?

好吧先不管這個詞。

老爸的這個回應的確讓白啟安松了口。

他笑著回了句:“我還以為你會不同意呢。”

“你能收服解危那個瘋子,讓他只吃你的飯,這是你的本事,憑本事拿錢,我有什麽好不同意的。”

收......收服?

老爸這些詞哪學來的?

算了這個也先不管了。

說完正事,兩人閑扯了很久才掛了電話。

白啟安父子就是這樣,平日很少給對方打電話,但一旦電話接通,不說個一兩個小時停不下來。

這期間大部分都是白茂德在說,白啟安聽。

他意外的愛嘮叨,一些小事總愛重重覆覆地叮囑白啟安。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不會虧待自己的。”

再三保證後,那邊才放心地響起嘟嘟的忙音。

掛了電話,白啟安幹得第一件事就是給手機充電。

屏幕一亮,有幾條桓齊發來的未讀信息。

[我很帥我知道]:前列腺按摩器用了嗎?

[我很帥我知道]:感覺咋樣?爽嗎?

白啟安思忖片刻,敷衍地回了句還不錯。

[我很帥我知道]:熟練之後你可以嘗試一下中等型號~

白啟安心情覆雜,最後顫抖著打了一串字。

[啟安不是居安]:說出來你可能不信,19厘米的型號我都嘗試過了。

桓齊果然不信,發來了一大串哈哈哈。

[我很帥我知道]:安安啊,19厘米還能叫前列腺按摩器嗎?那分明是假jb的尺寸。

[我很帥我知道]:而且那已經是高玩的領域了,你還是從中等型號慢慢用起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聊著聊著,白啟安想起了被他遺忘的一件事。

他的小菊花該塗藥了。

畢竟是被19厘米摧殘過,需要照料一下。

就在他塗完外側,剛把手指伸到裏面的時候,門哢噠一聲打開了。

白啟安僵硬無比地擡頭,然後轟的一聲響整個人燒了起來。

那是怎樣一種場面呢?

他正跪趴在床上,褲子被褪到了膝蓋處,撅著屁股,肉洞裏還插著手指。

一絲不掛的解危就站在門口和他對望。

尷尬到了極點,羞恥感竟然轉化為了行動力和憤怒。

他迅速抽出手指,一把拽過小薄被蓋住自己,然後咬牙切齒的瞪向來人:“拿來敲門的手是被你吃掉了嗎?”

解危一本正經地答道:“沒吃。”

“沒吃幹嘛不敲門?!”

解危巧妙地換了個話題:“我找你有事。”

“最好是外星人來攻打地球那樣的大事!”

“差不多。”解危一字一句道,“我餓了。”

差不多?

你管這叫差不多?

而且,如果他沒記錯的話,白啟摸起手機確認了一下。

“距離你上次進食僅僅過去了2小時13分鐘。”白啟安皮笑肉不笑:“解先生,請問你是不是餓死鬼投胎?”

解先生給出的理由很充分:“我之前三天都沒吃飯,今天中午還沒吃飽。”

想了想那50萬,白啟安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待會下面給你吃行了吧,現在你給我麻利的滾!”

解危不僅沒滾,反而往前幾步,走到了他床邊。

“你剛剛脫了褲子在幹什麽?”

“你管呢!”

“是欲求不滿嗎?”

“欲求不滿個屁,老子在塗藥。”

“為什麽要塗藥?”

暴躁小白瞬間啞聲了。

解危看到他耳畔漸漸泛起粉紅,終於反應了過來:“是我昨晚太……”

“我知道!你不用講解!”

解危沒再繼續,沈默了一會兒後提議:“我幫你塗藥吧,有人幫忙更快一點。”

“大可不必。”白啟安連忙拒絕他,“再說我又不趕時間,要那麽快幹什麽?”

解危糾正他:“你趕時間,我餓,你要快點做飯。”

白啟安:……

“我自己來!我保證比你幫忙來的快!你走!現在就給我走!”

奶奶個腿的,這50萬好難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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