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九章(大結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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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其實在愛德蓮娜的內心深處,她知道冷傲之會是她最大的威脅,她這話難道是說自己不想走了嗎?

“沒有意思,只是我現在能走了嗎?”冷傲之現在算是看出來了,愛德蓮娜沒有其他的意思,只不過她是在擔心會威脅到她而已,還真是有些杞人憂天,她明天就是依奧的妻子了,還有什麽可以擔心的?

自己今天都跟她說了要離開,她還要在自己的面前炫耀,是不是有些太孩子心性了。

冷傲之沒有時間在這裏耗下去了,問了愛德蓮娜後,就想著要離開。

“可以啊,只是我想你幫我挑選一件明天婚禮上換的禮服,也算是你對我婚禮的祝福,你會祝福我們的是嗎?”愛德蓮娜再一次的出聲詢問。

她的心裏知道這樣的舉動很是愚蠢,也很不像是自己的個性,有失了自己的身份,可自己卻還是忍不住這樣的舉動。她也管不住自己嫉妒冷傲之的心。

她的這一個問題,冷傲之沈默了,她會祝福嗎?可是自己心中現在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摧毀他們的婚禮,婚禮上男主角死了,還能算是幸福的婚禮,還能算是自己去祝福他們嗎?

見著冷傲之沈默,愛德蓮娜又開始警覺起來,其實真的是沒有必要。

“會吧!”冷傲之想了好久,不想再和愛德蓮娜在這裏拖延時間了,隨意的一說,並不是很真心。

然後有隨手指了一件禮服,“那一件很不錯,在婚宴上穿一定好看,算是我對你們的祝福,現在我可以離開了嗎?”

具體連那禮服是什麽顏色樣式都沒有看清楚,她現在只想著馬上離開,一分一秒都不願意多做停留,時間晚了的話,在小樹林裏會有危險。

愛德蓮娜看冷傲之的心根本就不在這裏,再留著她也是無趣,心想著後面的事情已經布置的也差不多了,對著冷傲之展開了一抹看似溫柔的笑意。 “你帶這位小姐離開吧。”然後轉身對著身後的仆人命令著。

仆人好像一早就知道了愛德蓮娜的意思,心領神會的對著愛德蓮娜點了點頭,對著冷傲之做著一個請的姿勢。

冷傲之沒有做任何的停留就跟著仆人走了出去,而在她身後站著愛德蓮娜伸出她的右手,將手掌攤平。

這個時候就已經有一個仆人送上了一只手機放到了她的手掌中央。

愛德蓮娜直接拿出電話,電話已經接通。

對著電話筒,愛德蓮娜慢慢悠悠的出聲了“都布置好了嗎?她已經出去了,明天的婚宴上我不想看到她的身影,相信這也是你希望的。接下來你想怎麽處置都可以。”

後面不知道對方還說了一些什麽,愛德蓮娜只是輕輕的一笑,說了句“合作愉快。”就掛上了電話。

眼中的狡詐意味更濃,心中也是更加的歡實。

這一次她可是一箭雙雕,一下子就解決了兩個心頭大患,心中哪能夠不高興。

伸出她纖細的手指,指著剛才冷傲之隨手指了的一件婚紗,對著身後的仆人,“將這一件禮服燒了。”

然後轉身就朝著樓下走去了,今天她根本就不是來選婚紗的,婚紗早已經準備好了,怎麽可能在婚禮的前一天再做定奪呢?

愛德蓮娜此時在心中暗笑著冷傲之的愚蠢。

而冷傲之在仆人的帶領下來到了別墅的後門,果然,這裏直接連通著小樹林。

不仔細觀察,這個後門很難被人發現的,所處的地方很是隱蔽。

“謝謝!”對著那個仆人倒了一聲謝,冷傲之就閃身朝著樹林深處走去。

不過這一次出來她的身上沒有任何防身的武器,所以前路會有些困難。

冷傲之現在只想著能夠在這個小樹林裏甩掉依奧的人手,然後在找著機會離開,不過這說來容易,做起來可是極其的困難。

只是在冷傲之還沒有走出兩步的距離時,就有兩個黑色高大的身影擋在了她的面前。

兩個人完全一樣的裝扮,軍綠色的短袖,寬松的迷彩褲,下面是一雙軍靴,褲腿塞在裏面。而在這茂密的小樹林中,兩個人還戴上了墨鏡。

冷傲之看面前這兩個人的裝扮,不像是依奧的人手,心下開始思索,這到底會是什麽人?

想著會不會是綁架孩子的人手,想到這裏,冷傲之全身各處每一個細胞都開始憤怒活躍起來,對著面前的人是充滿了憤恨。

雙方隔著五步的距離對峙著,而冷傲之的雙手已經緊握成拳,全身都已經處在戒備狀態。

身上沒有武器防身,就只能夠靠赤手空拳了,冷傲之的搏擊術很是狠辣,只不過同時對付這兩個人高馬大的對手,可能還是有些困難。

所以她開始觀察著周圍的環境,看看到底是怎樣才能夠以最快的時間和速度將這兩個人打倒。

就在冷傲之以為不會有語言交流的時候,對面的一個男人突然的發話了,說的很是生澀的英語,那樣子看上去倒像是西方人,不過不會說英語,那應該是俄國意大利或是法國那面的。

只聽對方操著很是不流利的英語說著“乖乖跟我們離開,你不會有事的。”

冷傲之一個嗤笑,用她招牌的甜膩嗓音發話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一旦這樣的說話,話語越是甜膩,那就說明她的心中越是憤怒。

“你們是誰派來的?孩子是你們抓走的?”冷傲之也只是懷疑,所以她只是問孩子是你們抓走的,這樣含糊的一個問題,就是怕要是依奧或是與他有關的人知道後,事情會更加的難辦。

“跟我們離開。”不知道是沒有聽懂冷傲之的話,還是其他的什麽原因,男人們有些茫然的表情,說了這麽一句後,對著冷傲之就已經走了過來。

速度很快,看著他們腳下的步伐,冷傲之更是覺得不妙,這兩個人定是高手中的高手。

腦袋中開始更快速度的運轉起來,到底是誰派來的?那樣子又不像是抓走孩子的那一夥人,如果是他們肯定會直接用孩子來威脅自己,不怕自己會不收手,那就只有可能與愛德蓮娜有關。

想到這裏,冷傲之更加肯定,就是愛德蓮娜所派來的人手,開始懊惱起來,對自己的懊惱,她只怪自己太心急,著了愛德蓮娜的計謀。

就在冷傲之還在做著思考的時候,對面的兩個大漢已經朝她靠了過來。

沒有給她任何準備的時間,其中一個對著冷傲之就是一腳,那腳下的力道打的厲害,即使是沒有踢打到冷傲之的身上,可是冷傲之也是能夠感覺得到,那一腳過去帶出來的氣流流動,足以見得那一腳有多強大。

而對方第一擊就是這般強勁,也足能夠看出對方的實力,絕對是搏擊中的高手。對付其中的一個冷傲之都可能會有些吃力,兩個一起上,在沒有武器的情況下,肯定是難上加難。

雖然知道有難度,可這一戰冷傲之一定是要決戰的,不然真的就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輕巧的一個閃身,冷傲之就躲過了那個男人重重的一個踢腿,就在這個時候,冷傲之沒有註意到的身後角落裏,只感覺一股氣流浮動,冷傲之才想要轉身避開。

前方就已經有一拳向她拱了過來,冷傲之躲閃了後面的那一擊。可是面前的那一擊是無法躲過了,只能生生的誒上那重重的一拳。

那一拳是向著冷傲之的胸口襲去的,不過還好她閃身閃過了一些,沒有打到胸口五臟六肺的位置,只是重重的落在了右肩胛骨的位置。

雖說那個位置確實是比在胸前好許多,畢竟那裏就是沒有傷到臟器,可是那一拳砸上去,冷傲之都能夠聽到骨頭發出‘哢擦’的聲響,足以見得那一拳是有多重。

冷傲之只感覺自己的整個右臂已經完全沒有了氣力,無法動彈。

而還沒有等到她緩過神來的時候,身後的人擡起腳,對準她的下盤,就要踢下去,冷傲之的敏感度一直是極強大,感覺到身後人的動作,冷傲之輕輕的一個躍身,那人得了一個空。

只見那人一個大劈叉,然後立馬像是要站起身的樣子,冷傲之重重的落下,叫剛好踩在他的小腿上,冷傲之借著這個勁,再一次的起跳,該是用了自己最大的氣力。

看到那個男人臉上閃過一絲痛苦之色,然後就是惱怒,像是沒有料到冷傲之也能夠傷的到他,面上更加的兇殘起來。

冷傲之擊中那人的小腿之後趕緊跳開,想要逃到這林子深處去,那樣他們也許不能及時的找到她。

想著去了外面也許還能夠碰到依奧或是雷慕軒的人,那樣自己還有救,被她們救回去,之後的事情還可以從長計議,要是落入這一群人的手中,自己可能就真的是完了。

可是冷傲之還沒有踏出一只腳的時候,身後就已經被人追上,只感覺自己的頭皮被扯得生疼生疼的,身後的人像是要將自己的頭發一根根從自己的頭皮上拉拽下來一樣的狠。

冷傲之為了緩解頭痛,一個勁的在往後退著,這個時候冷傲之轉身還想著要給對方一拳,只是對方的手臂太長,隔開的距離,冷傲之根本就進不了他的身。

冷傲之知道自己定是逃不出他們的手心,最後問出了一個問題。只有真正的確定是誰做的,冷傲之才能夠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麽目的。

到底是不是愛德蓮娜,這也只是自己的猜測而已。

“我可以跟你們離開,只是能告訴我是誰指使的嗎?”冷傲之故意的將英語說的盡量的慢,一個單詞一個單詞的說著,就是為的能夠讓他們聽得明白清楚。

不知道後面的人嘀咕了些什麽,像是俄語,冷傲之聽得不是很懂。

然後由第一個發話的人對這冷傲之說話了,依舊是並不純熟的英語,不過冷傲之還是能夠聽得懂。

“是雷家大小姐....”後面還說了些什麽,冷傲之沒有聽進去了,只是雷家大家姐在腦袋裏回蕩。

自己好像對這個雷家大小姐影響不是很深刻,只是在自己失憶的時候跟她有過交集,這個女人又是為什麽會這樣對自己。

讓冷傲之有些不大明白,而就在冷傲之思考的時候,身後的兩個壯漢已經像抓小雞一樣的拎著她朝著樹林深處走去。

冷傲之已經顧不得他們要將自己帶去哪,她在思考著對方的目的。如果是愛德蓮娜她還能肯定,她絕對不會殺了自己,因為那樣她無法對依奧交待,可是如果說是雷家大小姐,那就不一定了。

可是又有疑問浮上冷傲之的心頭,如果說是雷家大小姐,這些人真的就這樣輕易的將指使者說出來了嗎?好像不太可能吧,也不符合邏輯。

正在冷傲之思考著的時候,她已經被那兩個大漢送進了一家直升機中。

這才回過身來,很迷你的直升機,也就只能容得下三四個人的樣子,隱在樹林中很是不容易被發現。

冷傲之開始擔憂起來,他們是要帶著自己去哪裏?如果自己走了,那孩子怎麽辦?更多的擔心全部都湧到了一起,這是第一次冷傲之這樣的無法鎮定。想要詢問,可是直到詢問根本就沒有用處,是絕對得不到答案的。

現在不管前面的命運是什麽,就只能忍耐,冷靜,找著機會救下自己。冷傲之在心中不斷的告誡著自己,一定要冷靜。

————

“混蛋,立馬去找,找不到你們都不用回來了。”雷慕軒辦公桌上能砸的東西已經被他統統咋啦幹凈。

這是羅薩在那個孩子不見後,第二次發這麽大的火,幸好是自己離得遠,要不然自己受的傷肯定是要比第一次更加的嚴重吧。

就是那一次孩子不見,他都沒有這樣的失控,而這一次他的憤怒根本就是怎麽澆都澆不滅,簡直是有想要毀滅全世界的決心。

“是!”羅薩接到雷慕軒的命令,立馬應聲就要離開,再留下絕對是要被當做炮灰的。

“慢著。”雷慕軒對著即將要離開的羅薩大聲的叫住了他。

羅薩轉身一臉茫然的時候,雷慕軒已經走到了他的前面,他在用行動告訴羅薩他要去跟他一起尋找。

“門主,我們去就可以了。”羅薩看到雷慕軒這樣有些擔心,從來沒有見過雷慕軒這樣沒有鎮定的樣子,只怕會讓人鉆了空去,那樣怕是會有危險的。

雷慕軒就像是完全沒有聽到羅薩的話一樣,黑著一張臉就向外走去。

羅薩知道自己是勸不住了,走到外面的時候卡圖也已經迎了上來,羅薩對著他做了一個眼色,卡圖就跟了出去。

而依奧在收到了冷傲之失蹤的消息後,臉色比雷慕軒更是沒有好到哪裏去。

第一時間找到了愛德蓮娜。

“人呢?”沒有任何的疑問,他就能夠肯定是愛德蓮娜搞的鬼,除了她沒有人還有這個能力,能夠在他的人眼皮子低下耍心眼的了。

“不知道。”愛德蓮娜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新做好的指甲,很是滿意的樣子,她像是在這裏等著依奧很久的樣子。

“人呢?”依奧的身子慢慢的逼近了愛德蓮娜的身邊,一把抓過她的手腕,那力道大的有要將她的手腕捏碎的趨勢。

“我們明天就要舉行婚宴了,這個時候你來問我其他的女人,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愛德蓮娜也是有火氣的,手上被捏的疼痛感,跟她的心比起來,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自己愛了十幾年的男人,這樣的對自己,她的心才是真正的疼。

“人呢?不要讓我再問一遍,不然明天的婚禮你就不要想了。”依奧這不是在威脅而是赤猓猓的警告。

依奧現在的樣子,愛德蓮娜知道,依奧絕對是會說到做到的,她可是從來都沒有想過拿自己跟依奧的婚禮開玩笑。

“我真的不知道,可能跟雷慕兒有關,我只知道這些,明天的婚禮如果沒有的話,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些什麽。”

這一次愛德蓮娜依舊是在警告。她知道她這樣說,依奧會明白的。

即使就是她做的,依奧也不能那她怎麽辦,頂多就是取消明天的婚禮。可是她說了不知道後,又加了一句跟雷慕兒有關,那就是說明她並不是不知道,而後又說了沒有婚禮自己不知道會做出什麽,就是在拿冷傲之威脅依奧。 她知道依奧一定會參加婚禮的,現在她的心已經被依奧狠狠的傷透了,不過這個婚禮她一定是要的,這個婚禮不僅僅是她一個人的婚禮。

是皇室的顏面,她的人生根本就由不得自己做主。所以不管依奧愛不愛她,婚後會不會對她好,她依舊是要這個婚禮的。

她的出生,註定了她擁有比常人更多的權利,和物質上的有利條件,可是這些將要用自己的一生去換。這也許就是她的悲哀吧。

“你等著吧!”依奧丟下這一句話後,將她的手重重的甩落,沒有任何的猶豫,也沒有一點的不舍,那樣重重的甩落。

對著愛德蓮娜像是沒有了一點的情分。

經過這一個星期,依奧一直都不敢去面對冷傲之,就是他在思考著自己到底對冷傲之的是何種感覺,在自己還沒有想明白過來的時候。竟然被告知冷傲之不見了。

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依奧才明白過來,那個女人在自己的心裏已經是留下了種子,埋下了根,一天天的在他的心裏成長,現在自己的心裏,好像就只有這個女人了。

尤其是這一次的重遇後,他才明白了這一年來自己的心一直空空落落是為了什麽,根本就是因為那個小女人。

依奧重重的甩上門,消失在了房門口,愛德蓮娜笑了,笑得那樣張狂,可是又是那樣的淒慘,讓人心疼,笑著笑著眼淚好像是大把大把的滾落。

到底有沒有人想過她的感受?她也渴望和需要人來愛啊!

“沒什麽的,最後的勝利者還是我,明天只有我能夠站在依奧的身邊,只有我才是他的新娘。”愛德蓮娜不斷的在心中安慰著自己,口中喃喃著這樣的話語,一遍又一遍的催眠著自己。

依奧一出門,金耀熙和安東尼就在外面候著。

看到他鐵青的臉色,金耀熙知道在裏面的談話肯定是不愉快的,安東尼也知道,這個時候出聲詢問是最不明智的選擇,所以兩個人都是靜靜的跟在依奧的身後。等待著依奧的命令。

“熙,你去守著雷家,看他們會有什麽動作。”依奧只是吩咐了這麽一句,再沒有說話,就朝著書房走去。

邊走還邊對著安東尼和金耀熙甩了甩手,示意他們不要跟著了。

一個人來到辦公室,依奧從辦公桌上拿起一根雪茄,沒有拿火機,只是將雪茄夾在了手中,自己獨自站到了窗前。

依奧辦公室的位置也是能夠看到樓下的梧桐樹,從他的窗口還能夠看到冷傲之窗子裏面的景象。

不過這一些冷傲之肯定是不知道的。自己這些天並不是沒有回來,而只是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回來了,只能夠通過透過那薄薄的窗紗來看清她的樣子。

遠遠的看著她在幹什麽,好像這些天來她最愛做的事情,就是站在窗前看著院子裏的那一棵梧桐樹,現在就連依奧都會不自覺的看向那一棵梧桐樹。

一看這梧桐樹來尋找著冷傲之當時候的心境。

看似平靜的表象下就只有依奧自己知道,他很慌很害怕,怕這一次冷傲之會徹徹底底的在他的生命中消失。

第一次的離開,消失他並不在意,是因為那個時候他還不知道她已經在自己心中這般重要。

現在知道了她的重要性,雖然還不知道那是不是能夠叫做是愛,可是他深切知道的是他不能夠失去她。他想要她陪在自己的身邊。

不過他也知道現在他什麽都不能夠做,他只要一有行動,那根本就是會更加的害了冷傲之,他大婚將近,以前那些在道上結過仇的都虎視眈眈的盯著,想要乘機能夠制造一些混亂,如果這個時候他有動作去救冷傲之,那麽冷傲之就會暴露在大家的面前,那時候恐怕就會變成有心人拿來威脅他的把柄了。

所以依奧縱使心中想立馬找到冷傲之,他也必須忍,等到那些人都淡下去了才可以有所行動。他明白,愛德蓮娜也是因為這樣她才敢這麽篤定的去耍那些計謀,小聰明。

看著院中的梧桐樹,依奧突然有了深切的無力感,這是第一次依奧這般的無力,有時候站在高位也並不是能夠只手遮天的,一旦有了想要保護的人之後,就會開始有所畏懼。

這也可能時之前自己一直排斥冷傲之的原因吧,大概潛意識裏知道,這個女人會是自己的克星,所以才會不敢親近。才會那樣的折磨她,一次又一次的傷害她的吧。

如果時間能夠再來一次,依奧想自己也許依舊會這麽做,這也可能就是位高權重者的悲哀。什麽都能夠控制,可是自己的心控制不住。一旦有了在乎的人就會變得有弱點,所以就變得鋼鐵心腸,傷害那些自己真正在乎的人。

可是這一回依奧是真正明白了冷傲之的重要性,即使會成為自己的弱點,他也不想放她離開了,只有她在自己的身邊,依奧才感覺自己的人生是滿滿的。

————

具體飛機到底是開了多久,冷傲之都沒有了印象,她的手腳都被綁住,就連眼睛也被蒙了起來。

那些人只是會隔一段時間,給她餵一點水,並不給冷傲之吃的東西。

只感覺自己的雙手雙腳都在維持了長時間的一個動作後,都已經麻的沒有任何的知覺了。

就在冷傲之已經有些失去意識的時候,感覺到有人來到了她的面前。

“你們要幹什麽?”冷傲之的眼睛是被蒙住的,她不知道飛機到底是將自己帶到了哪裏,只感覺有人在她的背上帶著什麽東西,應該是降落傘一樣的東西,那時候在孤島上訓練的時候,冷傲之背過降落傘。

可是冷傲之不明白這個時候給她降落傘是幹什麽?

心下開始擔憂起來,這兩個壯漢實在是太奇怪了。

冷傲之問出聲響後,根本就得不到任何的回答,只聽到他們用俄語在嘰裏咕嚕的交流著什麽,冷傲之是一句都沒有聽懂。

只感覺他們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歇,一直在在將東西往她的悲傷綁著。

“你們要幹嗎?”冷傲之忍不住的再一次詢問出聲,這一次冷傲之的態度很是強硬,問出的話語聲音也很是響亮。

不過依舊是沒有得到回答,就在冷傲之還想要詢問出聲的時候,只感覺有一陣冷風吹了進來,將她的頭發吹得四處飄蕩,只感覺到發絲飄落到她的臉上,癢癢的感覺。

一股危機感浮上了冷傲之的心頭,這下面到底是什麽地方?會是大海還是哪裏?他們為自己背上了降落傘,現在又打開了機門,到底是想要做什麽?是要將自己丟下去嗎?

這樣的想法一在冷傲之的腦中出現,冷傲之就感覺自己的背上一下子出了一聲冷汗。

說一點都不害怕不緊張那肯定是假的,縱使是平靜淡然如冷傲之她也會有瞬間的擔心。

人在對於自己未知的恐怖事件,總是會有來自身體本能的反應。

而且現在的冷傲之已經不是她獨身的一個人,她有了孩子,雖然那個孩子還一面未見,可是心中卻是有了念想,她怎麽願意這樣的死去。

“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麽?”這一次冷傲之再問出來的時候,明顯的語調裏已經有了一些慌張。

本以為與前兩次一樣得不到答案的時候,身後卻聽到了一句還算是標準的英語“BayBay!”

然後冷傲之只感覺自己的身子,被人狠狠的往外推了去,那一瞬間自己一下子撲了出去,即使心中已經有了準備是會飄到空中往下墜去的,可是那一瞬間的墜落感,心就像是要從自己的喉管裏跳了出來一樣。

“啊!”冷傲之還是忍不住的大叫出聲,不過那樣的聲響,在直升機劃出的氣流下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聲響,被淹沒在了茫茫的天空中。

降落傘包背在自己的身上,還好自己的雙手在推她下來的時候已經被解開。冷傲之用雙手開始摸索著降落傘的拉傘扣,眼睛依舊是被蒙著的,可是這個時候她已經沒有時間先去解開眼睛了。

因為她無法知道現在自己所處的位置到底是在哪裏,就怕晚一分鐘將降落傘打開,自己就會摔死在地面上。

因為降落傘之前冷傲之是訓練過許多次,各個部件的構造都很是熟悉,一下子就已經將降落傘打開。

這個時候冷傲之的心才稍稍安定了下來,立馬就去將自己眼睛上蒙著的黑布取了下來,立刻去看腳下面都低是什麽樣的場景,只要不是茫茫的大海,其他的對冷傲之來說,倒也不是什麽難事。

可是在冷傲之低頭看下去的時候,有一瞬間的呆楞了。確實下面的不是大海,可那是一望無垠的原始森林,在浩瀚的天際,冷傲之的眼光所能夠及的地方都是森林。

都是長的極其茂盛的參天大樹,再無其他的東西。看到這樣的場景確實是吧冷傲之看蒙了,這裏到底是哪裏?冷傲之都分辨不清。

畢竟這個地球上有原始森林的地方實在是太多,沒有任何一樣標志性建築,冷傲之也無法估算飛機到底是開了多久,所以她更加的無法估計出,這裏到底是哪裏?到底是哪一片原始森林。

看到這樣的場景,冷傲之竟也是開始擔憂起來,真的是好狠,確實不用自己動手,她就能夠死的屍骨全無。

雖說之前在組織裏的時候,也訓練過野外身存這一項,可是那時候好歹自己的身邊還有一些的糧食和水,還有一把防身用的瑞士軍刀。

可自己現在全身上下,除了一個降落傘,再沒有其他任何的東西。

而且還不曉得降落傘是不是會被那些參天的大樹勾住,那時候自己想要著陸,恐怕也是異常的困難了。

她不知道著到底是愛德蓮娜策劃的抑或真的像那兩個大漢所說,是雷慕兒策劃的,不得不說,能夠策劃的如此精密的人,實在是不簡單啊。

就在自己擔心思考的時候,降落傘已經慢慢的降落到了森林的上方,不過還真的是想什麽就來什麽。

想著要是掛到樹頂上就更麻煩了,那降落傘就真正的是應了冷傲之的想法,掛在了高高的樹頂之上,而冷傲之就被吊在樹杈中央,這裏都是參天古樹,小的也有兩三米的高度,大的樹五六米的也很是普遍。

而冷傲之的運氣極其的不好,就掛在一棵足有五六米的大樹之上。

這樣高的樹木,即使是降落傘有一定的長度,冷傲之也不能夠直接這樣的跳下來,現在冷傲之離地面的距離少說也有四五米。

這樣的跳下來,肯定是會傷到頸骨的,尤其還不知道地面上有沒有小石子之類磕絆的東西。

反正不管怎麽說,直接解開降落傘跳下來是極不明智的選擇。

而冷傲之現在剛還又是吊在半空中,沒有支撐物,她這個距離也夠不到任何可以攀爬的東西,很是尷尬的方位。

冷傲之微閉了下眼,深呼口氣,這個時候誰都救不了自己,想要活著出去,就必須的靠自己。

冷傲之不斷的在心中告誡著自己,一定要冷靜,好好的想想。

當她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眼裏開始時細微的慌亂和擔憂已經全部都消失了,剩下的就只有睿智的暗光。她的大腦在飛速的運轉著。

仔細的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尋找著最進的能夠夠得到的樹木枝杈,只要夠到了能夠攀爬的東西,她就有辦法下去。

而在對自己的周圍看了一圈後,情況都很不理想,這些樹木的樹幹都是很光滑,沒有茬出來的枝枝丫丫。

在周圍沒有找到能夠讓自己攀爬的枝杈,冷傲之並沒有放棄,她擡起了腦袋,向上看去,在降落傘掛住的樹梢上,那裏有許多的枝杈。

自己只要能夠夠到那一些枝杈,就能夠爬到那一棵大樹上,也就能夠沿著大樹筆直的樹幹爬下來了。

冷傲之在看到那些紛亂的枝杈時,很是興奮,有些喪氣的小臉,像是一下子鮮活了起來,眼中已經開始閃耀著金光。這樣的眼神,跟之前她在遇到獵物時的眼神一樣。

看來冷傲之對自己能夠平安下去是有了十全的把握。

冷傲之斂了斂神,深吸了一口氣,就開始抓著降落傘上吊著自己的繩索,一點一點的在向上攀爬。

“疙瘩!”一聲,冷傲之的身影一晃,向下落了一點的距離。

這樣的一個突變,冷傲之險些松了手,那之前爬的一段距離就白費了,看了眼上面,原來是一個勾著降落傘的枝杈,撐不住重量,斷掉了。

冷傲之開始擔憂起來,已經少了一根枝杈的支撐,自己在還沒有爬上去之前,會不會就已經掉了下來。

不過這個時候已經不是擔心這個的時候,冷傲之只想著當心在當心,以最快的速度,爬到降落傘的頂端,抓住那些枝杈。

而後在她整了整自己的心神後,就又開始攀爬,這一次還好,沒有再出現枝杈斷裂的現象。冷傲之很是順利的爬到了降落傘的頂端。

她仔細的看著周圍的枝杈,在尋找著最牢固的那一根,可不想自己剛一爬上去,枝杈就斷裂,那時候自己從這麽高的地方摔下去,而且還是在這深山老林裏,怕自己真的是要死在這裏了。

自己雖然很是瘦弱,可是依舊是要謹慎一些。

冷傲之看到一根比較粗壯的枝杈,比一般成人的大腿還要粗上一些,這個枝杈讓她很是滿意。

她松開了一只手,慢慢的扶上了拿一根枝杈,然後用自己的腳也跟著掛了上去,一手一腳都得以固定後。冷傲之才放開了那一只住著降落傘的手,慢慢的去抓住那根枝杈。

而後另外一條腿也跟了上去,雙手雙腳以至於整個身子都趴在了那一根枝杈後,冷傲之才慢慢的在上面坐直了身子,伸開手將降落傘從自己的背上解了開去。

完全脫去了束縛的冷傲之,不敢在這一根枝杈上多做停留,立馬就抱著枝杈,在上面趴著身子,雙手雙腳同時作用,一點一點的爬到靠近主幹的位置。

還算是順利,到了靠近樹主幹的地方後,冷傲之就更加的有低了。

她的雙腿先去勾住了樹幹,樹幹很粗,而且樹皮有些粗糙。不過這個時候冷傲之已經管不住這麽多了。

還好她穿的是一條卡其色的長褲,那樣能起到一些保護皮膚的作用,樹皮與皮膚間的摩擦會少一點。

然後就見她慢慢的放開了雙手,也開始攀住大樹樹幹,雙手抱住的時候,雙腿就慢慢的下移,雙腿固定住的時候,雙手就向下移上一點點。

就是這樣一點一點的移動,費了好大的勁,冷傲之才來到了地面之上。

這個時候天已經開始泛著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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