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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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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會有孩子,第一次知道自己懷孕的時候,心中是害怕的,害怕自己照顧不了孩子,才會選擇要將她流去。

可是當感覺到孩子要慢慢離開自己身體的時候,她就後悔了。在知道孩子被救下來的那一刻,她是欣喜的,從來都沒有過的欣喜。

心裏是真正感謝雷慕軒的,第一次除了佟童外,她有了一個想要感謝的人。“孩子好小,現在在育嬰箱裏,不能抱過來給你看,等你養好了身子就可以去看他了。”

雷慕軒依舊是淡淡的說著,也看不出他是何種想法。

“是女孩子嗎?”冷傲之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生出來的是男孩還是女孩。

在內心深處,她是喜歡女孩子的。

“男孩!”看到自己說出男孩子,冷傲之有些懨懨的表情,雷慕軒突然的心情好了起來。

“哦!”冷傲之覺得有些尷尬,不知道能夠跟他再說些什麽話。

兩個人本來就都是不善言辭的,現在聚到一塊兒就更加的找不到話題了。

“給孩子取個名字吧!”雷慕軒找著話題。

“冷睦!就叫冷睦!”這個名字,冷傲之早就已經想好,她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和和睦睦,不要像她一樣,卷入那些陰暗的事情當中。

她的童年已經這樣陰暗,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再走自己的老路。

她早已經為自己的將來做好了規劃,她會帶著孩子隱居起來,想要過與世無爭的生活,再不要跟黑暗勢力有一點點的牽扯了。

“讓我來照顧你們好嗎?”雷慕軒像是憋住了勇氣才將這句話說出。

一開始他真的是無法接受,冷傲之懷孕這個事實,尤其懷著的還是他的死對頭,依奧的孩子。可現在他已經想明白了。

愛一個人就要愛她的全部,這個孩子只是冷傲之的,不是其他任何人的。他不僅要愛冷傲之,還要愛上她的孩子。

在聽到雷慕軒有提到這個話題的時候,冷傲之本就有些怏怏的臉色更加的不好看了。

“我求你件事情好嗎?”冷傲之很少向人低頭,好像在失憶後除了求過依奧之外,她沒有在求過其他的任何人。

只是她在清醒的時候,第一次求人。

“說吧!”雷慕軒大概已經猜到她會說什麽了,只是還抱著幻想,希望她會看在孩子的份上,答應他的要求。

“放我離開,我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個自己,已經沒有任何吸引你們的特質,放過我吧!現在我只想跟著寶寶過平靜的生活。”

冷傲之的身子還有些虛弱,說這話的時候,雖然很是平淡,不過她一直在起伏的胸腔,能夠看出,她的內心還是激動的。

“一年,還有兩個多月,到時候我回來接你。”什麽都可以答應,放她離開,他是決介不會答應的。

好不容易在生命中找到一絲溫暖的,怎麽舍得就這樣放她離開。生命中已經孤寂了近三十年,以後的生命希望由她陪著走完。

說完這一句話,雷慕軒沒有再等到冷傲之的任何拒絕,就已經起身,快速的離開了她的病房。

不想再聽到任何他不想聽到的話語。

“門主,剛才接到羅薩的通知,依奧.巴沙裏奧侯爵想要與你談判,他們要我們交出伊卡斯那只老狐貍。”

卡圖一直守在病房外,在見到雷慕軒出來的時候,立刻迎了上去。向他報備著美國那面的事情。

其實今天本來就是有個重要的會議,要見伊卡斯那個老狐貍。

伊卡斯是‘暗夜門’的一個元老,早在依奧的父親執掌‘暗夜門’的時候就已經在,現在他很是不滿意,依奧將之前的那些元老的權利架空。

現在的‘暗夜門’全部都是年輕人的天下,他們的年終分紅都少得可憐,伊卡斯召集了幾個元老反叛,暗地裏做了不少的手腳,現在東窗事發,被依奧查出來蛛絲馬跡,就想到要躲到他們雷家的羽翼之下。

原先就跟依奧緊張的關系,現在更加的微妙。

“嗯!派人好好的照顧著,不能有一點的紕漏。”

雷慕軒已經開始向前走著,聽卡圖說完點了點頭,還不忘吩咐卡圖好好照顧好冷傲之。

走到醫院大門口的時候,一輛豪華的勞斯萊斯已經等在了門口。雷慕軒快速的上了車,後面跟著的隨從也上了後面的奔馳S600,一群豪華的車隊就這樣揚長而去。

在車隊離開之後,醫院的拐角處。一輛白色的面包車慢慢的開到了醫院的門口。

面包車的車窗都貼上了厚厚的車窗膜。只有裏面能夠看到外面的場景,而外面的人確實看不見裏面的人和物。

“路易斯,你下去,有機會把那個孩子抱出來!”開車的是一個壯碩的西方男子,一頭的金發,與他那粗獷的臉一點都不相配。

“恩!你們先離開,20分鐘後來接應我。”那個被喚作路易斯的男子,對著前面的金發粗獷難說著。

路易斯一頭的黑發,黑色的瞳仁,有些近似於西方人的黑色皮膚。身子也不似一般西方人的魁梧,乍一看來真的就像是一個地地道道的中國人。

吩咐完後,就打開面包車的後座,下了車,扭頭四處看了眼,在確定了周圍的環境後,就向著醫院大門走去。

一早就已經知道冷傲之在監視最嚴密的VIP病房,他們無法從她下手,而孩子卻是和那些放在育嬰箱的孩子一起,放在育嬰房中。那裏人多眼雜,下手就容易多了。

路易斯一路來到醫院三樓的‘婦產科’,在裏面早已經安排好了人手。

來到一個寫著‘專家門診’的辦公室裏,出來的時候,路易斯已經是一身的白袍,活脫脫一個醫生的裝扮,再加上他張得斯斯文文,又帶著點書生氣,更加有醫生的味道。

手中拿著一本做記錄的文件,就朝著育嬰室走了去。

一路上還有醫生護士在跟他打著招呼,完全是一副認識他的樣子。

在距育嬰室還有一個走道的距離,就看到門口站著的兩個彪形大漢,完全西方人的體格特征,一身的黑衣,讓人有些不敢接近。

透過玻璃窗,還能夠看到在育嬰室裏面站著一個女人,手中拿著相機,再為一個寶寶拍著照。

路易斯很是鎮定的走了過去,還沒有靠近,門口的兩個大漢就已經走上前來,其中的一個伸手攔住了他的去路。

“現在不能夠進入。”

黑衣人一副你休想進去的摸樣。

“我需要給孩子做登記,裏面的孩子太弱了,需要各個時間段的數據。”路易斯說的一派淡然,沒有一點的心虛。

“裏面的孩子都是由傑森大人親自觀察的。”黑衣人依舊是不肯讓步

路易斯一聽,心中有些心急了,這樣看來事情確實是有些棘手。

可就是在這個時候,裏面在拍照的那個女人突然的跑了出來,臉上的神情很是焦急。

“醫生呢?有沒有醫生?小寶寶為什麽會像是喘不過起來的樣子?”佟童手中握著的相機都已經有些拿不穩了,眾人聽了他的話都像育嬰室裏面看過去。

頭這兩層玻璃也看不真切。

“你是醫生嗎?”佟童一見到站在門口穿著白大褂的路易斯,拉住他的袖口,就來事詢問。

她現在是太心急了,心裏的危機意識也已經消失了些。而且這些日子以來。沒有危險能夠靠近她們,所以她也就沒有往那方面想。

“是!”路易斯的嘴角一抹微弱的笑意很快閃過,快的誰都沒有註意到,堅定的回答著佟童的問話。

“那快跟我進去看看寶寶吧!他會不會出事,會不會啊?”佟童害怕的手都已經有些發抖了。

她知道這個孩子是冷傲之期盼已久的孩子,要是出了什麽事,她怕冷傲之真的會受不了這樣的打擊。

像他們這樣從小都沒有家庭溫暖的孩子,潛意識裏,最最渴求的還是自己的親人。

沒有過也就罷了,可是得到後再失去,那是完全不一樣的。

“好!”路易斯建有這麽看好的機會,立馬就想要跟著她往裏面走。

可是腳還沒有開始跨出步子,就已經被黑衣人攔了下來。

“你去通知傑森大人,小姐,這個醫生不能進去。”其中的一個黑衣人對著另一個黑衣人吩咐著。

剛吩咐完另一個黑衣人就已經跑開,而後他又對著佟童說著。

這是他們的任務,育嬰室裏除了傑森之外,其他的醫生單獨出現的話都不能夠放進去。

他們可是一點馬虎都不敢出,上面就連當家都趕了過來,足以見得裏面的這個孩子有多精貴。出了一點的小差錯,他們也可付不起這個責任。

“還在都這樣的了,先讓他看了再說,不然要是出了什麽事,你們付得起這個責任嗎?”佟童有些激動,一把打開黑衣人攔著的手,就要拉著路易斯朝裏面走去。

“對不起,小姐,這是我們的職責。”黑衣人向後退了一步,依舊是伸手攔著他們的去路。

“出了什麽事,我負責可以嗎?讓開!否則不用出事,你就等著受罰吧!”佟童的全身都已經緊繃起來,如若這個黑衣保鏢再不讓開,估計佟童就要對他出手了。

黑衣保鏢聽佟童這麽一說,想想也真是,要是裏面的小寶寶真出了什麽事,他一樣是要受到懲罰的。

想著這裏也全都是自己的人,也不太可能會出什麽事,也就大著膽子將他們放了進去。

一進去,路易斯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煞有介事的朝著孩子的方向走過去。

看了眼在育嬰箱裏的孩子,確實像是喘不過來的樣子,小臉憋的都有些通紅了。那個孩子真的好小,看上去就跟剛生出來的小貓兒一般大。

路易斯將一旁的一起推到了育嬰箱的旁邊,他知道時間不多了,現在這裏就只有兩個人,是他最好的機會,要是等到另外一個黑衣保鏢將其他人叫了過來,再想要將這孩子帶走就診的困難了。

打開育嬰箱的小門,將手伸了進去。那麽小的孩子他還真有些不忍心去觸碰。看那小手小腳脆弱的,就像是稍一用力就會折斷似的。

“寶寶怎麽會這樣?會不會出事?”佟童現在一門心思都放在了孩子的身上,根本就沒有註意到路易斯的不對勁。

就連他一點都不專業的手法都沒有發現,只是有些擔心的問著他,而佟童的眼一直都是註視著孩子的變化。

“沒事,只要為寶寶裝上呼吸機就好,你們先讓一讓,這樣圍著會將你們身上的細菌帶到孩子身上的。”

路易斯腦袋倒是轉的很快,立馬就找到了讓他們離遠一點的借口。

佟童一聽,確實很有道理。很快的就向著後面走去,盡量的離寶寶遠一些。而黑衣保鏢也跟著她向一旁移動。

路易斯看準時機,一手抱著孩子,另一只手趁著佟童沒有註意設防就已經朝著她的後頸劈去。

佟童是真的沒有料想到會有這種事情發生,沒有任何的防備,就這樣硬生生的接了路易斯的一擊,真個身子就朝前倒去。

後面的黑衣保鏢反應過來,第一個本能的反應就是要去府快要摔倒在地的佟童,手還沒有伸出去,路易斯已經再次出手。那樣旁的大的黑一人保鏢也在路易斯的一擊中倒了下去。

其實要是換做平時,路易斯絕對不可能這麽容易得手。還要感謝這個孩子這個時候不舒服,將他們所有的註意力都轉移走了。他才能如此輕易的將佟童和黑衣保鏢一擊擊中。

看到到底的兩人,路易斯立刻將身上的白大褂脫去,將孩子包裹在裏面,然後綁在了他的後背上。

將墻邊的窗戶打開,一個縱身就已經跳上了窗臺。

他知道,如果不是從這裏離開,在醫院裏他根本就不能夠活著出去。

這裏到處都是雷慕軒布下的人手,還有各個角落裏的監視器。只要他一出這個育嬰室的大門上,就一定會被抓,所以再三思量選擇了從這裏離開。

還好,他該慶幸的是這個醫院的婦產科在三樓。 沿著窗沿,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想小球狀的黑色物體,上面有一個拉鉤。將鉤子鉤住窗框,雙手握住那個小球,腳下一個掙揣,整個人就已經向下滑了去。

腳還在不斷的爬著墻壁,做著緩沖。就在快要接近地面的時候,圓球上的一個按鈕被他按住,從圓球中一直抽出的長線立時停止。

他就那樣穩穩的掉落在了地上。扔掉手中的圓球。快步朝醫院拐角處走去。邊跑邊瞄了眼手上的腕表。很好,時間剛剛好二十分鐘。

果然白色的面包車已經打開了後車門,引擎也已經發動好,就等著他跳上去,就能夠出發了。

而就在路易斯剛跳上車的時候,就看到醫院大門口有黑衣保鏢樣的人沖了出來。

門瞬間關上,白色的面包車慢慢悠悠的開啟,不急不緩一點都叫人看不出異樣。

在經過黑衣人保鏢面前的時候,坐在裏面的路易斯還對著窗戶比了一個中指。那樣囂張的神情,真叫人想要上去狠狠的揍他一頓。

“夥計。幹得漂亮。”前面的金發粗獷男扭頭,對他豎起了大拇指,駕著的白色面包車就黑衣人保鏢的眼皮子低下離開了。

“嘿!一般般,真是個小CASE!”路易斯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可是他好像忘記了,要不是小寶寶突然的不舒服了,他現在還不知道在做什麽呢!

“小家夥呢?怎麽沒有聲響?”金發粗獷男在一開始的得意過後,有些回過神來,孩子不是應該大哭的嗎?怎麽會沒有聲響?

“是啊!不會是出事了吧!”路易斯這才意識到,這個孩子要是出了事,他們怕是也不要想活了。

趕緊將身後的孩子接了下來,打開白大褂一看,孩子的臉色已經烏青,已經感覺不到氣息的存在了,把路易斯著實嚇了一大跳。

立馬的大喊出聲:“胖子,快加速,通知基地醫生立馬準備,這孩子不會是不行了吧!”

看著手上的那一團小東西,路易斯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你快先想想辦法啊!這個樣子怕是堅持不到回基地了。”那個金發粗獷男透過後視鏡也看到了在路易斯手中一動不動的孩子。

登時也嚇得不輕,手上握著方向盤都有些打不準方向了。

“我能有什麽辦法啊?”路易斯急了。

“人工呼吸,你快給他人工呼吸。”胖子對著路易斯吩咐到,這麽小的孩子,才剛剛從母親的肚子裏抱出來的孩子,他們是真的沒轍了。

“有用嗎?”路易斯想到要為這麽小的孩子做人工呼吸,很是不情願,可還是自己的命重要,孩子沒了。他們也就等死吧!

“管他有沒有用,試試就知道了。”胖子連開車的心情都沒有了。

一直在盯著後面,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路易斯低下了腦袋,對著小家夥的小嘴,那嘴小的幾乎就找不到了。

食指輕輕的拉開他的下巴,就開始對著他呼氣,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還壓著小寶寶的肚子,一壓一按的為她做著人工呼吸。

不斷的吸了氣,渡給小家夥。

好像這樣的方法真的起了效果,小家夥原先很微弱的幾乎感覺不到的心跳,變得劇烈了起來,能夠清晰的感覺得到了。

臉色也比剛才好了許多,路易斯異常的激動:“快看,好了,真的有用了!哈哈...”像是做了一件極有成就的事情,開心的大笑起來。

聽到路易斯這麽一說,在前面開著車的胖子也是舒了一口氣。

“那你繼續啊!快,還在那麽小,自己不會呼吸吧可能。”胖子再次開口,吩咐著路易斯。

路易斯想想也是,不要好不容易救下來的再出什麽岔子,於是就一路上一直為小寶寶呼著氣。

那樣子有些滑稽,惹的前面開車的胖子忍不住的嘴角生出笑意。(為寶寶做人工呼吸的場景可以去看《寶貝計劃》哦!O(∩_∩)O~)

而另一面的醫院裏已經是炸開了鍋,所有隱在暗處的黑衣保鏢都已經出動。暫時還不敢通知雷慕軒,因為卡圖在離開前吩咐過,雷慕軒現在有異常重要的事情,不是天塌下來,不要聯系。

更加是不敢去告訴冷傲之的,而佟童又昏迷不醒,所以只有這樣瘋狂的尋找著。

一直到晚上都是一無所獲,因為在育嬰房的下面是一個很幽暗隱蔽的角落,就連監視器都拍不到那個角落。所以找不到任何的線索。

而且那個劫走寶寶的人似乎是早已經有了計劃,醫院所有的監視器中,都指怕到了他的背影,沒有一張是正面照。

所以更加的無從下手,他們決定,要是第二天依舊找不到,那就只有通知雷慕軒了。

差不多過了三個小時後,佟童才幽幽的醒了過來,醒過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寶寶呢?還好嗎?”她已經意識到了自己做了一件多麽愚蠢的事情,只是她覺得寶寶應該會沒事,因為雷慕軒布下的人那麽嚴密,肯定是不會就讓人這樣逃脫的。

只是擔心孩子會不會受到驚嚇而已。

而站在一旁為她換點滴的傑森,露出了一抹譏諷的笑意,事情的來龍去脈他都已經文清楚,對面前的佟童,他真的有想要一把捏死她的沖動。

要不是這個蠢女人,孩子怎麽會被劫走。

要知道這個孩子消失了,雷慕軒會有多大的怒火啊!這只怕是沒有人能夠承受得起。

而他傑森,既然是在這裏的一份子,把那肯定也是要接受懲罰的。所有的熱恩真的是都被她愚蠢的舉動給害死了。

“很好,都消失了,你說好不好!”傑森冷嘲的說著,只不過手上依舊是在為她換著點滴。

還要靠這個女人去隱瞞那個躺在床上的女人呢。她還不能出事。

“你說什麽?我不相信,我要去看寶寶!”佟童在聽到傑森說出來的時候,只感覺眼前一黑,心裏的自責向上潮的海浪般向她湧去,幾乎是要將她淹沒。情緒激動的就要去抜手上的針尖。

“你拔吧,然後去告訴躺在床上的那個女人,你把她的孩子弄丟了,然後看到她傷心憔悴,然後你就高興了是吧?我都懷疑那群人是不是你派來了的呢!”

不知道是不是做醫生的人都是這麽毒舌的,傑森的冷嘲熱諷,比起南旭來,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被他這樣一說,佟童幾乎是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氣。是啊,她該怎麽樣的去面對傲之啊,那可是她身上掉下來的寶貝,還沒有見過,還沒有摸過。就這樣消失了。叫她該怎麽接受啊!

“你不會是想去死吧?不過在你死前先安撫好那個女人的情緒,現在還需要你,想死等過了這一陣吧!”

其實明明就是想好好說話的,可傑森說出口的就變得這樣能個的惡毒了。

“傲之知道了嗎?”他的話雖然是毒舌惡毒,可佟童是真的聽了進去,沒錯,她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一定要盡量的瞞住傲之,趁她還不知道之前將孩子找回來。

就算瞞不住,那也得等傲之的身體好了一些再告訴她,否則這樣的打擊她一定是會堅持不住的。

“不知道,你一回去看看她吧,她一直在找你,想問你孩子的事情。”看到她這樣,傑森也不再說重話。

“我現在就想去看她。”佟童根本就等不及了,她想馬上就看到冷傲之。

“你這副樣子去,是想告訴她,她的兒子丟了嗎?”傑森又忍不住的嘲諷起來,說著女人笨,還真的不是一般的笨呢。

“我知道了。”停留傑森的話,佟童平靜了下來,是啊,現在自己這樣的情緒怎麽去見傲之。

必須要淡定下來,要開心才可以。

“你先出去吧,然我自己調節一下情緒。”佟童已經轉過身去,背對著傑森,下著逐客令。

“恩!一會給你下針,你好好調整,想想一會兒過去該跟她說什麽吧。不過記住無論如何都不能夠讓她知道還在不見了。”

傑森吩咐完,也就出了病房。

現在整個房間裏就只剩下佟童一個人,咬著被角,再也忍不住的哭出聲來,她真的是對不傲之啊!

好一會兒,拼命的調節著自己,忍住哭聲,彎起嘴角,硬逼著自己微笑。可是那樣的笑意看起來,比哭還要的難看。

餘光瞥見放在床頭櫃上的相機,裏面還有寶寶的照片。立馬將相機拿了過來。

放到手中,將照片一張張的打開,慢慢的看著,寶寶真的好小,都沒有什麽動作。光著身子,很是可愛。

看著看著就笑了出來,好像一切的煩惱都忘記了。這個孩子不僅僅是冷傲之期盼的,也是佟童期盼的。

跟冷傲之的感情,早就已經像是融為一體的了,那麽她的孩子當然也被她視為己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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